9、第八章 出席宴会 那丫鬟好像 ...
-
虽说画像没有拦下来，但是直到画像送进宫，然后宫人将结果传递下来，也要好一阵子，于是君家便暂时将此事丢开了去。
柯家来年许会晋升的风声到底还是透露了一些出去。未免挨家过来道贺，趁着府里花开正好，干脆举办了赏花宴，将送了贺帖的人都请了来，稍稍庆贺一番。
女眷照例是在后花园中由柯夫人款待一众夫人，小姐们跟着柯雅芙在凉亭里看景赏花。
亭子的檐上挂着细纱垂落到地上，既挡了些风，又不至于碍到观景的视野。秋天仍然盛开的花不少，柯府的品种尤其多，柯夫人爱花也是出了名的，因此有些珍奇品种就不足为奇了。
“雅芙，你的画像也进宫了吧？”说话的是林正妍，与名字映衬，长相也十分妍丽，平日里喜好一身大红的衣裙，性子很是张扬。
柯雅芙倒是语气平平，只道：“进了。不过结果如何还是得等宫里下来旨意后才知。”
“要我说，若是选容貌，雅芙可是百里挑一，若是甄选要选才情，到时候万一殿选的时候让当场作诗，雅芙可怎么办。”打趣的是姑娘名叫金姚华，容貌与家世都不十分突出，但聪明伶俐，很会说话，与众人相处的十分亲近。
作诗作画都十分出众的萧卷玉心底也希望是这样，但口上却道：“也说不准的。宫里的事情谁知道呢？雅芙可别相信她。”
听到此话，林正妍撇撇嘴：“假情假意的，挤兑谁呢。”
一群小姐们在一起，虽说没有大的矛盾，但是平日里攀比也是少不了的。萧卷玉的祖父曾是大学士，在先帝登基的时候退了下来，举家移到江南，再不涉朝政。但是因着从小的耳濡目染，萧卷玉的确是非常有才情。萧大学士的学生众多，即使现下府里并无官职，萧府也是有些地位的。
“我挤兑谁了？”萧卷玉有些不服气。
“你就是挤兑了。姚华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就你当真一样，怕不是真期待着这样呢。谁见过后宫殿选挨个舞文弄墨的吗？”林正妍一向看不顺眼萧卷玉，仗着自己多读了点书，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去一样。
“就许她说，不许我开口吗？什么道理？雅芙，你评评理！”萧卷玉站了起来，修养让她无法再说出多过分的话，气得手都有些抖。
“好了，别吵了，好似你们说什么就算数一样。逸云，去拿些点心来。”众人看柯雅芙今日有些蔫蔫的提不起兴致，也帮着劝了两人消气坐下来。
趁着大家注意力被点心和柯夫人新搬过来的花盆吸引了，君清瑜和柯雅芙找了个空子就偷溜到了另一处院子。
“怎么啦？看你今日闷闷不乐的。”柯雅芙性子好，若是平时那两人争起来，怎么也是要说几句好话安抚下来的。今日却是半句不爱多言。
“我爹说了，让我做好进宫的准备了。”柯雅芙深深叹了口气。虽说之前也有这个心理准备，但真的确定下来，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那你不想进宫吗？”其实从上次知道柯伯父要进京，她多少都有点猜到了。
“也不是不想。只是有点忐忑。我也没有见过皇上，到了京里也没有认识的朋友，就这样进去了，总觉得心里慌。”绞得手帕都有些皱了，柯雅芙又叹了口气。
“皇上并不比你年长太多，想来是很好相处的。江南不是也有很多姐妹的画像都送去了吗？说不准也会有人能进宫的。而且你这样招人疼，就算到了新的环境，大家也都会喜欢你的。”将皱得不成样子的手帕从她手里解救出来，君清瑜握住她的手，细细地安慰。
“那你呢？你会进宫吗？”
君清瑜笑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忍俊不禁：“你可是巡抚的千金，君家怎么比得，进不进宫哪里是我能知道的，傻瓜。”
“听说此次太后娘娘还要给豫亲王选妃子的，若你能一起去就好了。”柯雅芙也知道自己想多了，君家毕竟只是从商出身，这些内幕消息怎能晓得。
“好啦，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改天我们去欢颜阁，我送你一对漂亮的耳坠吧。”柯府这一去京里，恐怕以后真是轻易难再见面了。
“那我要镶宝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柯雅芙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好好好，就镶宝石。”虽说是好友，更多的时候柯雅芙就像她妹妹一样，临离别，君清瑜也想好好送她一样事物，留着做念想也好。
柯雅芙终于不再烦恼，两人携手出去，看已经到了开宴的时候，便欢欢喜喜的由丫鬟引着入座了。
这边前院宴席中的一行人不比女眷都喝着温和的果酒，实打实的一杯一杯好酒灌了下去。
“柯大人，您这马上就要升迁了，以后可得照顾着下官等人才好啊。”年龄不甚大，却明显发福的男子说完又是一杯敬上。
柯易虽说掌管着江南一方多年，但是内里有些什么变故只有他心里才明白。脸上看不出分毫，豪爽得拿起自己的酒杯同样一干二净：“得各位同僚的尽心尽力，柯某人也谢过了。”
“您看，您客气了不是？”
“不多说了，柯某再干一杯！这可是好不容易跟醉春楼提前订的招云酿，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下官要是喝醉了，可要在您府上叨扰了。”
柯易显然也是喝开心了，大手一挥，招丫鬟请来夫人：“夫人，今晚你给好生安排一下，凡是喝醉了，都在我们府里歇着，让下人稳妥伺候着。”说完又转头回来，眼里露出一丝醉意：“怎么样？这下都放心了？来来来，喝！”
气氛正酣，众人不管平时政见合不合，脾性对不对，此刻仿佛都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交杯推盏，不亦乐乎。一群人你来我往地敬着酒，只见小厮与丫鬟一壶一壶不断补上好酒。
夜里还是女眷这边先散了，柯夫人与管事安排一家一家的夫人与小姐坐上马车离去。
君清瑜也不耐烦去挤，等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启程，酒后脸上仍有些热意，挑了马车的窗帘挂上去，露出一些空隙来。入秋后晚上有些凉了，此刻吹在脸上却让人觉得惬意。
倏地看到送她上马车的丫鬟并未回府去，反而在她关上车帘后疾步往府外走，沿着墙根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本就未喝醉，这下更清醒了。叫楚微先别忙着拿毯子，不确定的问道：“刚才送我们上车的那丫头，是往哪里走了？”
楚微边回答还是边用毯子盖住了她的腿：“回小姐，奴婢倒是没有注意，但是应该是回府了吧。”而后又从小柜子里拿出小火炉，慢慢地温着茶。
“不，好像没有，我怎么见她往外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又想不起来，君清瑜皱了眉。
“应该不会吧，丫鬟哪里能这么轻易出府，是要被惩罚的。”送客人出门后自是要向管事禀告的。
“许是夜色太暗，一恍神没看仔细吧。”君清瑜说完便闭上眼睛养神。是有些不对的，那丫鬟送她们出来的时候也一直没有抬头，在她不小心踉跄了一下的时候还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虽说事属平常，但是总感觉那丫头的力道有点过于稳了。但她一向是个聪明人，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后，也不再过多思考了。
这边楚微见她开始休息，便将窗帘也放了下来，以免她被冷风扑得头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出席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