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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 邻居不明惨 ...

  •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没想到现在突然一下想起,毕竟这件事,对于儿时的我冲击性太大,于是将它尘封在心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时候我们的小区还没有拆掉,在我家隔壁的那栋,有一家叫江帅的人,那时候经常一放学就跑她家看动画片,(因为我妈不准我看电视,我也是很无奈。)她的妈妈因为当时的厂子倒闭,已经内退了,每次闲来无事,就喜欢在空地上种种菜,打打牌嗑嗑瓜子。放学时也会时不时撞见她和其他的阿姨在闲聊,若是他们聊得很起劲我便低了头走过去,若是和她的眼神对上,我也不太好意思,便唤声“阿姨”。她的爸爸是铁路上的职工,每月拿着固定工资还做着副业倒也不缺钱,一家人过的平淡,倒也有滋有味。
      然而在我小学5年纪的时候,发生了变故,他的爸爸在公司施工的时候不小心跌入河里,虽然识得水性,在其他同事的帮助下救了下来,倒也三魂丢了七魄,眼神就呆呆的望着,嘴唇黑紫黑紫的也不说话,怕真是吓的懵了。于是抱病在家,一直不见的好转,之后足足躺了三个月。江帅的妈妈急了,这趟了三个月,吃喝拉撒一直一个人照顾着,补品也吃了不少,再不见得好转一来是自己也快要扛不住,二来家里的经济状况只有支出没有收入,于是也是急的到处向人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这院子里的婆婆客倒也真的是热心肠,七嘴八舌的你一个点子她一个点子,什么:“这年头的西医不管用我认识什么什么专家”,或是“到地区医院去做个全身检查一定要找什么主任”,总之拜佛的,求医的,老家偏方的,迷信的,科学的,什么都有,然后看江帅的妈妈一下这么多人告诉她也慌了,大家看她拿不定主意便又互相指责,你的主意不好她的主意不好,就这么一直唧唧呱呱的闹着,从早上硬是唠叨到了中午还没定下来,之后大家都望到了婆婆客资历极深的王婆。这王婆进屋看了看江帅她爸,眉眼紧皱,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嘴唇紫红紫红的,捏了捏四肢关节,紧绷紧绷的,就这么直直的躺在床上。王婆见状低头想了想,说江帅她爸这是丢了魂,得喊回来。王婆这人一向看人贼准,别看她人老,但是她那双眼睛贼精贼精的,嘴巴子也利索,说媒,骂架,那是没一个比的过她的,这么厉害的一个恨角色,断然她说什么江帅她妈都会信,便问她可认得什么人吗?这王婆嘴巴一撇,这年头哪有她不认识的人,人她可以去找,只是这请人难,这厉害的角色可都是在山上修炼,愿不愿意下山好不是她说的算,这钱?江帅她妈这一听,只要是能请下来都行,不管多少钱,能治好要多少都行,于是当场就交了王婆定金,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上午这事还是中午放学回家吃饭听我妈和我爸在饭桌上闲聊说的,一边吃饭还一边骂我爸,说江帅家是真的有钱,交给人家的定金足我爸三个月的工资,我家一点钱都没存,出点事拿都拿不出来坐着等死吧,啧啧啧......我爸脾气倒也好,任凭她说,接着吃饭也不说话。我妈见我爸不理她,更加气不打一处,问我爸为啥不说话?我爸吧啦吧啦筷子嚼下最后一口饭对我说:“不要学你妈,吃饭要细嚼慢咽,不然噎着。”我:“......”
      之后江帅她爸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现在,他死的过程还反复历历在目,着实是压在我心中的一颗大石头,且听我慢慢道来

      距离江帅她妈付定金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是人还没请来,那神婆扭扭捏捏下山的时间还没个定期,江帅她妈急了,据说咬咬牙又加了些钱,最后终于请来了。这神婆的架子还真是挺大啊,出于好奇,所以喊魂的那天我也去看了。
      喊魂的那天一屋子人挤的实在是太多了了,毕竟大家都没见过,我和我的小伙伴孙孙两人仗着身子小,硬是挤到了前排,这小孩子好奇乃是天性,但看到神婆倒真把我们吓了一跳,原来神婆不是一个人啊,估计一个是主角,其他三个,一个敲鼓,一个打锣,还有一个打下手。个个脑袋上都系着红色的布,穿着破破的黑衣,其中主事的那个大神婆围着江帅他爸看了看,又用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嘀咕嘀咕的不知道说了啥,时不时的嗯嗯嗯的像是点头答应着,嘀咕了半天,神婆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说她爸的确有一般的魂给掉到湖里了,江帅的妈眼圈一下红了,说要神婆想想办法,神婆抄着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说方法是有的,不过以前都是给小孩子做的法,那小孩子的魂魄不牢靠,魂容易喊些,这大人怕是有点难,不过回全力一试,江帅的妈一下就激动了,说什么大仙若是喊的回来,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什么的,大伙看她那么激动,纷纷都去安慰她。
      现在回想着那一幕,我只想说,那群大仙氛围效果做的还真是不错……屋子的中央有一个大木盆,那个木盆的足够我坐在里面洗澡,里面有满满的一盆水据说这水是从江帅他爸跌入的那条河里取的,屋子里有四个神婆,一个神婆敲锣一个神婆打鼓,其中一神婆现是在床头点了一炷香,用指腹将香坛里的香灰擦抹在双腮,将冥纸烧入火盆中,然后拿着江帅她爸的衣服跟着锣鼓的节奏不停的围着火盆转悠,足足转了十分钟接着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拿着一把米,围着火盆蹲着敲一下地,站着晒一把米,四个神婆一起大喊:“东方米粮,西方米粮,南方米粮,北方米粮,四大五方米粮。请到九天玄女、接魄返魂,畀返黄国华肚胆来归啊!”(江国华是她爸的名字)这四个人随着锣鼓声声一喊,这气势还有那舞姿,牛啊,起一身鸡皮疙瘩。我一下没忍住,对着孙孙说了句话,结果太吵她没听见,于是我就大声的对她喊了句:“今天这就有意思哦,这米跟九天玄女有啥关系?神仙还没饭吃?”旁边几个人听到了都跟着笑,突然有人打着我天灵盖一疼,见那王婆直勾勾的从后面瞪着我,我一下背后一凉,这是逼我换地啊。于是我赶紧拉着孙孙躲远点换了个位置。那些神婆一直喊的没停,还有一个神婆也没闲着,她要我们全部推到门外,左手拿了一个碗,用一张纸蒙住碗口,右手拿着一个木饭勺,然后用敲一下地下的门坎,然后用饭勺从那个大木盆里舀了一勺水,倒在左手的碗上,边倒边跟着她们叫。就这样她们重复着这些动作,重复的叫着,我看着也乏了,和孙孙说:“这锣鼓声这么吵,怕是死人都得闹诈尸咯,我们走吧”于是和孙孙一起溜出去玩了。
      下午玩的时候,刚好碰到我妈下班回来,看见我和孙孙在一块,便邀请孙孙到家里玩顺便吃个晚饭,那感情好啊,正好还没玩够呢。我们一道往家赶,正好经过江帅她家,看到她爸居然起来了,正一道和江帅她妈往外送王婆和神婆。我妈一看江帅她爸起来了,邻居之间打算去打个招呼,于是要我和孙孙先回家,随后再来。
      一回家,我妈便和我爸说,那几个神婆简直是神了,还真能把人给唤醒,主要是她们带的草药也灵验,那草药参了香灰混在一起喝了刚一下肚,江帅她爸就睁眼慢慢的坐起来了!我一听到着一下没忍住,脱口而出:“的吧,得劲吹,讲不定就是那草药太难喝给苦醒的!”我妈听着一下火了:“你这瓜娃子嘴怎么那么损?大人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我们班上的同学大多是都是一个小区的,通常都是结伴回家,除了最近江帅经常早退回家以外,徐洁最近也是怪怪的,平时我们几个小伙伴都是无话不说,但是最近她好像一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敢说的样子,实在是奇怪的很,最讨厌这种要说不说的感觉,挠的你心里直痒痒,还不如有屁快放来得通透。于是刚好逮住了一个机会,下午放学回家正好只有我和孙孙还有徐三个人,结果,这一问还不如不问......本来心里备受煎熬的只有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三个人.......那草药,是长在尸体上的。
      江帅她们家请神婆的那天是星期天,她刚好下午要去上补习班,因为下午考试,考的并不是很好于是被留下来继续讲题,等所有的题目讲完都已经晚上八点了,她妈那天值夜班,她爸又在广州,没办法只有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大晚上的正着实害怕的很,于是她打算抄近路,早到家早安心。那条小道就在小区里面,跟着走可以直接到她家,可以不用绕个大弯包个圈,除了黑灯瞎火的以外,倒也安全。于是她正走着结果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在谈钱的事情。虽然她没有去看神婆,但是江帅家请了神婆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这几个人还不回去在这里争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徐洁一下也不敢动了,直接缩到旁边的草丛里,听了半天原来这几个神婆和王婆在争执分钱的事情,神婆觉得钱太少了,大概是想要多拿点,但是王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入了口袋的钱哪有掏回去的道理,不过靠王婆的嘴巴也是吧她们说的心服口服,说什么以后她们的生意一定极力推荐,不怕找不到事做啥的,一下子僵化的关系又缓和了。都是一群骗子,徐洁想着觉得听着也没什么意思,正打算走了,结果听那神婆说:“好姐姐,其实我给你说句交心的话,其实我们几个的那些个花招只不过都是走个过场,我们真真正正的还是得靠我们的草药啊”这神婆便问这草药到底是啥,那神婆说到:“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你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野溜子,待的住处没个稳,这些个草药是我们经过的一个野村子里栽的,那村子也是怪的很,一个人都没有,怕是遇了什么事,人都走光了,而且村子里到处都是警察围过的警戒条,村里有很多这种开花的草,花开的最茂盛的地方还有火烧过的痕迹,简直是怪吓人的,我们当时又饿又冷,没办法只好借住一下,当时我们看到屋里也有这种开了花的草,我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草,结果大姐好奇就尝了尝,结果是甜的,而且吃了之后精神一下子特别好,和我们说这一定是个好东西,结果.....结果......哎.....。”这王婆听到这里就奇怪了,反问到你和我说这些干嘛?这神婆一下就哭了:“大姐她死了,她死前疯的样子简直是太恐怖了,不停的想要吃那个草,拔草吃就算了,还吃土,最后就那么死了哟,死了后我们全都傻了,第二天发现,她的尸体上长的全部都是这种草的芽,于是我们几个挖开了长得最茂盛的那片地方,结果发现......那里头躺的全是骨头!没烧干净的人骨头!那都是村子里的人啊,估计没命的都埋在那,还有气的都跑了。”这王婆听到着一下慌了,她只想要钱没想着要命啊,于是问她这下怎么办啊,神婆说:“那没事,你看我们几个吃了不也没啥事吗,这可能就是命吧,大姐她躲不过。”说完那几个神婆全都暗暗的哭了。王婆也叹了口气,劝说她们几个都喝醉了,不要胡言乱语,今天的事情就当她们没听到,要她们收拾东西快走。徐懵了,在草丛里叮了好几个大包都没敢抓,也没敢动,就这么蹲了快半小时,直到确信她们都走了,徐洁她才敢起身........我和孙孙都惊呆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啥,只好先回家。
      这事就这么过去几天了,除了江帅身上那股臭臭的草药味越来越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们三人一直都不敢开口,这么恐怖的事情,吓都要吓傻了,但是又感觉什么也不说更加不好,于是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就问了下老妈,结果我一问江叔现在怎么样了,我妈就骂我:“别人家的事情你怎么就那么上心啊?有这功夫学习怎么没见你这么操心?”我白了一眼继续吃我的饭。我妈顿了顿和我爸说这江叔最近好的也太快了,除了精神好了以外,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了,而且特别喜欢吃那个草药,我爸问我妈怎么知道的,我妈说这邻里街坊的吵点什么声全都听的见,大早上好不容易休个假还没睡醒,就听到那姓江的嚷嚷:“药呢!药呢!”“药药!切克劳!”这rap谁不会?~“吃你的饭!吵什么吵?”“哦”我应了一声,继续听。
      看样子,那江叔是越来越想要吃草药了,而且那个草药和其他的草药都不一样,别的草药熬出来后是褐色的,结果她家那个草药熬出来是碧绿碧绿的。那天听徐洁说的这草药吃多可是要死人的,而且需求量越来越大,一天一直都在不断的吃,这已经过去4天了,草药熬的没断过,两天前还找王婆要了一次药,如果没药吃就一直不停的吃东西,虽然看起来挺精神的一个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力气,而且那暴躁的脾气把江帅和江帅她妈折磨的够呛。这样下去不行啊,于是我把徐洁听到的事情,简单的给我爸妈说了一下。说完三个人一下都沉默了,最后我爸给我骂了一顿,要我不要把这个事情到处乱说,满脸透着不信。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月,估计江帅她妈感觉也不太对,慢慢的也不肯给江叔吃草药了,结果江叔还是不停的吃变得越来越胖,脾气也还是越来越大,听我妈说,光是喝口水温度不对都要大发火,接着江帅和她妈都忍不住了,最近都住在娘家,江帅也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就在她们回娘家的第四天,出事了。
      那天我和孙孙刚好放学,必经过江叔家门口,还未走过,便听到里面哐当哐当的响,江叔家在一楼,还有个小院子,我走到门前,往里喊了声:“江叔”
      结果听到厨房的盆子“匡”的一身掉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江叔咚咚咚的跑出来,那简直和之前的江叔判若两人,他紧紧的背心包裹着他浮肿的赘肉,圆滚的肚子和粗粗的大腿似乎下一秒就会把他下身穿的那条内裤撑破,脸上的肥肉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缝,还耷拉着那满是油光的头发,一大步一大步的跨着,喘着粗气,边朝门口跑,边喊:“小江,给.....药.....药”这眼前的视觉冲击让我招架不住,于是我赶紧后退,转头拉着孙孙就要往家跑,结果听“咚”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呕”的呕吐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江叔因为臃肿的身体不好抬脚,没有迈过门槛,于是摔倒在地上,那圆滚的肚子受到地面的冲撞,使他呕吐出一推碧绿的液体,呕出了第一口,紧接着就是第二口,仿佛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停不下来,就这么一直吐着,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股呕吐物中飘的腐烂气味,大喊一声:“妈!!”拉着孙孙马上就跑!直接爬上四楼不带喘气!江叔,还在吐着,周围的邻居好像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纷纷下楼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拉着孙孙冲到我家的阳台,刚好可以看到江叔在那呕吐。邻居围在周围因为那股恶臭也不敢靠近,一直在旁边喊着他,因为吐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大伙也吓到了,不停一直打着120的电话。“哎呀!我的妈呀!吐血了!”“天啊!真的吐血了!”“怎么吐血了啊!”只见大家顾不了那么多了,全都围了过去,有的帮他扶着他要他平躺着,大家都没有学过医的,一时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怎么解决,可救护车还没有来,江叔也还是在呕吐,没有一丝好转。我和孙孙两人战战兢兢的在阳台上望着,又不安又担心,每分过去都异常的漫长。
      “完了完了!江国华疯了!”“拦着他!别要他跑了!”“不行啊!拦不住!还咬人”只见突然一下江叔奋力的推开他们,一直不停的喊:“小江!小江!”一边推,一边好像群魔乱舞一般的胡乱挥舞,就像是中邪了一般,不断的上下来回挥舞着四肢,还不停的叫唤着,时不时还冒出一丝瘆人的大笑,众人一下都拦不住他,只见江叔突然一下往外冲,那速度出奇的快,大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好似百米冲刺一样,冲到了小区门口的马路上!“完了!江国华想要自杀!”“大家拦住他!”大家反应也快,终于在小区的大门口追上那个胖子,其中高大的李伯伯从后面扑过去,将他按倒在地。江叔就这么挣扎着,胡乱的抓着,为了不让江叔咬人,便给他塞了卫生纸,结果江叔想都没想便本能的吞进去了,于是张叔叔将他的衬衣塞进了他嘴里,四肢也是四个人紧紧的压着,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想死的人和想就他的人,都在努力着,最后都累了,直到终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救护车来了!”“太好了!”“救护车来了!”
      救护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就差一点,可能江叔就会撞在马路上了,江叔,好像也安静了下来,确认他不会挣扎了,大家也慢慢松开了抓着的手。救护车的护士要大家让开点,不要围的太急,随着担架也在拿下来,医生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江叔,随后就抬上了担架。大伙看到江叔似乎有人平静了,瞬间送了一口气。
      就这样在马路边的小区门口,江叔正在被抬上担架,旁边,便是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就是差那么一点,江叔就可以被救下,就是错了那么一步,让大家伙的努力全部白费……我们都以为江叔平静下来了,护士们也没有重视前十分钟他还是一个神智不清醒的病患,躺在担架上的江叔一动不动,突然听到货车经过那响亮的喇叭声,就这么一跃而起,踹开旁边的护士,大声的狂笑,一头撞入了货车的车轮下,在众人的震惊中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轮胎像气球一样碾爆他的脑袋,乳白色的脑浆混合着暗红的液体从中迸发出,染红了街边一片,货车的急刹犹如一声哀嚎,刺痛耳膜。
      江叔就这么因死于意外而定案了,那王婆在江叔的灵堂面前拉着江帅她妈妈的手不停的安慰着,那模样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大家都没有想过草药的事情,就算之前有怀疑的人也慢慢的转变了口供,他们说江叔突然发疯是因为家庭不和,压抑了太久导致,王婆在大伙的心中,还是那个“万事痛”。
      我和我爸重新提起了草药的事,他要我闭嘴,如果敢乱说便撕烂我的嘴,找徐,她也不再继续谈论这件事,仿佛这一切,真实都变成了虚假,而虚假,却替代了真实。人们都愿意相信更容易接受的,但是我却接受不了:马路的边上和江叔家门口水泥路的夹缝里莫名的长出了碧绿的草,并且开出了紫红的小花,我之前默默的连根拔过一两次,没想到它们太顽强了,还是不断的长出。算了,如果大家只是当它是野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么过去了一年,去年的事,也慢慢的过去了,人们也不再谈论爱发脾气的江叔,我也慢慢的继续投入学习,直到.......
      上课中
      “你知道吗,最近很流行吃一个花哦,你要不要试试~真的很好吃哦”
      “诶?真的假的哦?”
      “真的,不信给你看,漂亮吧,好吃又好玩,我姐姐用这个给我编了个戒指呢”
      “我看看?真的哦,好看我也要!放学的时候带我去哦!”
      “嗯嗯”
      我和孙孙对视了一眼有种不安的预感
      “你们两个在讲什么啊?上课讲小话老师要点名的哦”
      “哈哈哈,我有朵很漂亮的花,诺,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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