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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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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从牢房里上方的小窗口,射来的一束刺眼的阳光,云遥愕然从睡意之中惊醒了过来,晃了晃神清醒后,再次看见昨晚的场景,心悬着,忧心忡忡,有些许失落感。
虽然被绑着,但是日光之下,作为天神的她肌肤细如白雪,黑泽秀发及腰如练,腰间丝带飘荡回扬,青色的纱裙衬托出她清新脱俗,稍小的骨架更显娇柔之美,若是少了面上的惆怅不振,仿佛一颦一笑都足以迷倒这些世俗凡人。
牢里清静的出奇,别的犯人不知是否被折磨得无力反抗,除了云遥,能站能跳,关押在其他房间的人都一动不动的,埋头躺好一处,向来外放的她有点不甘寂寞,希望找个能聊天的人,好好了解这个破地方的人和事。
至今云遥都是处在迷茫不解的被动状态,要想尽快出去还需打听清楚,而最清楚的莫过于这里的子民,沦为了阶下囚,士兵又不予理睬,只能缠着他们了。
“喂,醒醒啊,这位兄台,抬头,看这边,我有话要问你。”她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趴在地上头点了几下的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被蹂躏摧残得没点人模样,可怜啊,同是天涯沦落人…心里感慨万分。
那个人正晕着,原来刚才的一切原来是假象,很快又晕死在地一蹶不振,这是离她被关押的牢房最近的一个犯人了,可惜无能为力,而其他的人叫醒不来,远远的距离感让云遥倍感受挫,焦急之下只能用脚刮蹭了地面石板,身子摩擦着牢内几根铁柱,想要以此动摇这个地方。
效果出来了,她以为是人为造成的动静带来了一线生机。
听见由外而内的步行声音,再看见进来了几个陌生的人。
眼睛弯弯眯了起来,冒着点点星光如同跳跃的小精灵,激动的含出泪水,要不是嘴巴被塞上布,按她的直入性子,非得不弄个底朝天的大动作来。
来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很有地位的士兵,昨晚给了她几分颜色看的几位看守之人都鞠躬低头对他恭敬的说“少将军。”一路走来,便一直重复这几个字。
她并非在意这个身份来头不小的士兵头儿,反之对紧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神秘男子感兴趣,只见这人和自己一样,毫发无伤,他身穿普通的素白色民服,异常干净,除了头发后面的几缕乱了一些,面容还是清晰俊秀,面部轮廓可辨,骨骼分明,脸上的黑色墨迹亦不像本来的肤色,起码透过衣袖微露出的指尖就能看出,是修长白皙的。
云遥的驭气箭攻,可是在天神界数一数二的,这点观察力难不到她。
那位“少将军”走在最前方,经过云遥的身旁时,她清楚的看到,后面还有五六个人陆陆续续走着,再后头的是其他士兵。
难怪不紧不慢的。仔细瞅了进来的新人几眼,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但发现只有刚才站在第一位的男子与众不同而已,剩下的伤的伤,残的残,包扎的包扎,不忍直视。
“进去!”其中押送的一位士兵推着他们呵斥大声说,受伤的那几个人同时一连串的扑通跪倒,膝盖磕出了声响,神秘男子并无事,闪躲了过去,然后找了一个角落独自静坐了下来。
“少将军,这是?”看守的那些人不懂,好奇问道。
他的随从回答道“悬赏令一出,我家少将军不负众望,为皇族分忧解难,出勤作率,今抓拿了这几个刺客可疑之人,维护了皇城王法。”且向他们眨眼使了使眼色。
接着,看守的人趋炎附势的说“少将军年轻有为,为国效力,为民除害,令人敬佩。”说的头头是道,云遥贵为天之骄女,平日里少不得要听到这些客套话。
热闹看够了,云遥想起了正经事情,又干出一番大的动静,踢着石板的声音越来越大,成功引起了“少将军”的注意,她连忙把头偏向铁栏杆,头挤不进栏杆,差点卡住,有点尴尬。
“少将军”看着眼前被关的这位仙气十足的姑娘,有些心软了,吩咐命人为她解开捆绑的绳子,他伸手帮她拿去了塞住嘴的布,问“这位姑娘,你为何出现在这里,这里并不适合你呆。”美色似乎对他很受用,云遥还没开口说什么就这么客气亲切。
“少将军,真是好人。”云遥心虚的吹捧道,虽然她从前并不会讨好别人。
看守的士兵是奉了他的父亲苏大将军之命,所以不那么冲昏了头脑,提点了他说“少将军,这位姑娘可不是一般人,昨晚行刺皇族的就是此人,不要被她一面之词糊弄了。”用手指着云遥。
“可是,这位姑娘看着举止端庄,其貌不凡,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云遥听到这位“少将军”为她辩解,对他改变了之前以为是邀功子弟的看法,眨巴着灵气大眼,故作弱态,解释“误会一场,我不是刺客,真的不是,你要相信我。”可惜她现在没了神力,运用不了仙术,又无法拿出身份凭证,凭借一面之词难以让人置信。
“少将军”单纯经验尚浅,不能轻易上当受骗,着了小姑娘的道,“少将军,这姑娘狡猾的很,昨晚进来的时候就不安分,若不是绑着,都不知闹出什么事来,来这里的犯人哪个不是每次喊冤,最后还不是屈服在我们的酷刑之下。”看守的士兵偷偷摸摸的凑耳嘀咕了些什么。
要不是这样,恐怕云遥早如愿以偿出天牢了。
“少将军”背过身,接着匆忙带走了下属。莫非有什么变故,云遥越来越不懂这凡尘的相处,白眼撇看了那个看守的士兵,好在松绑了手,嘴巴也不堵的慌了。
他们出走后,她继续观察着刚才的神秘男子,幸运的是,她离他的距离只有两米,算不上远,随手拾起地面的一根长一点的草,用力戳向背对着自己的男子。
她问“兄台,请问犯了何事进来这里?”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问的不过是后面的事,但不能被拒绝,先关心一下再询问。
一开始,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后来旁边的人不乐意了,辩驳说“仙姑娘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手臂受伤包扎的彪悍男子站了出来,架子不小。
仙姑娘,怎么知道的,云遥美的心里有些飘飘然,还是头一次觉得美貌有用,微抿了唇角,心里暗笑。
面对眼前的彪悍男子,他不为所动,没有抬头,也没作答,其余人管不了也不想管事不关己的事情,躲在一旁观看,正在彪悍男子想用拳脚动武时,神秘男子驭气化成风,震开了对方的袭击的飞踢,以为消停会,不料彪悍男子卷土重来,用头撞向了他,神秘男子耍猴般的卷起地上的草迷了他双眼,最后一头撞到铁柱上,轰隆几声倒地,霎时间整个牢房引起了波动,身边人唧唧咋咋的议论说着。
看守的士兵头儿怕生事端,气冲冲的赶了过来查看,以为发生不得了的大事,那声音类似炮弹的威力,“你们,安分一点!再闹事,大刑伺候,到时候有你们苦头吃。”啰里啰嗦说了一通,想吓唬他们。
云遥,作为当事人之一,没想事情发展成这样,看到没闹出什么大事,彪悍男子也只是晕了过去,机灵的搪塞说道“士兵大哥,对不住了,他们切磋武功,地方太小了,能否为我们腾个大点的地方。”
士兵回答“天牢不是你家,不是想来就来,说换地就换地的,丫头片子,别惹事,哼!”
很明显,这句话扎心了,云遥也不想来的,反正达到目的了,果然,被士兵全当做是不识抬举的人,只要不弄出人命都不会管太多,逗留了片刻,想都没想掉头走了。
神秘男子突然开口问了“姑娘,请问你是何人?”他站了起来,头发粘着一根草丝,似乎对她感兴趣才这样问,从两米的距离,变到咫尺距离。
云遥为他敛去发梢上夹着多余的草丝,近距离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果真,判断无勿,此男子体格健硕,身份并非一般人,或许能通过他能顺利出去,心中竟有了这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