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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苏醒 我好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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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希望小枣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蕾妮带到了实验室,小枣像刚醒来时那样躺在一张实验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脚被绑住了,这让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蕾妮处理完这一切,准备离开,离开前,她还是有些担心,摸了摸小枣的头,说道:“姐姐有工作要先走了,不能陪小枣做检查了,小枣一个人要勇敢啊,待会检查会有点疼,但小枣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没问题的,等小枣做完检查,姐姐带你吃兹爷爷做的糖人好不好?”
“有点疼是要打针吗?没事,我不怕的!”小枣装作小孩的样子,希望蕾妮可以向她透露些什么。但是蕾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着再次摸了摸她的头,抱着文件离开了。
对于实验的无知和蕾妮的隐瞒小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当一群工作人员拿着刀站到她旁边的时候她知道,预感灵验了。
……
“枣的身体恢复状况良好,并无问题。应该在过个两三天就可以进行同步实验了。”
小枣脱力摊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同步实验要做什么,但是应该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实验了。
可能是系统给的buff,也可能是这个身体本身具有的性能,虽然被刀子划了很多很深的伤口,但是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而且体力也恢复了,仿佛刚才的身体检查就是场噩梦。
测试结束,张翠告诉她到未来几天都要接受身体检查,在接受检查之前可以在附近自由活动,也可以看看书之类的,小枣是没有心思看书了,只是想赶紧完成任务,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她走到了她“出生”的地方,看着那些还在沉睡的孩子,不由得有些羡慕,也有些怨恨,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遭这份罪呢?为什么其他人不醒过来呢?
“阿嚏——”
这里实在是有点冷,小枣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有些迷恋的看着池子里睡着的孩子们,耷拉着脑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教团给她的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监狱,或者是病房。
小枣感到无聊透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小枣每天都会接受身体检查,每天的检查受的伤都会比前一天多,但是她依旧恢复的很好。这让小枣有种错觉,现实中的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她死了,来到地狱接受惩罚来了。
时间久了,对于这种生活小枣过的都麻木了,到最后,连叫都不想叫了。
在某一天,张翠告诉她不用再做身体检查了,该接受同步实验了。见识过了身体检查,小枣自然知道所谓的实验应该也就是接受各种伤害。
果然她被带到一个没有头却有翅膀的躯体面前,请和圣洁同步吧,一边被这么教导着,一边被强行带着触摸了那个奇怪的躯干,只在一瞬间,身体就被那个所谓圣洁的东西贯穿了,甚至连一声悲鸣都没来得及喊出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她是人造的生命,只要位于心脏的符文没有收到伤害,即是遭受到这种严重的伤势也不过是休克了几分钟,小枣恢复了意识,耳边传来她身体恢复的倒计时,小枣望着站在不远的高处的研究人员,平时待她异常温柔的人们却是用冷冰冰的眼神俯瞰着倒在血泊中的她,甚至有人因为研究数据皱起了眉,仿佛倒在地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坏掉的玩具。她两旁身披红袍戴着面具的人听到可以再次实验之时,就把她拉起来,抓住她的手腕,继续触碰那个躯干,随后又被贯穿……
周而复始,自己都不记得到底休克了几次,手脚都脱落了,如果在进行下去,可能就无法恢复了,没有得到像样的成果,研究员无奈叹了一口气,终于在无止尽的贯穿中地狱般的一天结束了。
小枣没有胃口吃晚饭,她穿上教团给她准备的衣服,再次去了那个出生的地方 。她知道这里每一个沉睡着的人的名字,这是埃德加博士告诉她的,所有人都是和她一样,是神的使徒。小枣无比希望其中某个人能睁开眼睛,和她一起承受这一切,一起扶持着活下去,但是无论她怎么期望,无论她怎么呼唤,都是徒劳的。
“滴答——”
泪水落进其中一个池子,小枣拿袖子擦了擦眼泪,但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擦不干净,眼泪越来越多,到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开始嚎啕大哭。
为什么呢?不是说我是神的使徒吗?不是说我是圣洁的适合者吗?那这个同步实验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回事!
悲怆的哭声在地下回响,却是没有一个人回应她的声音,大家只是沉默的睡着,不曾醒来……
小枣哭到最后累的不行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梦里,她又被带到那个白色的躯干面前,她害怕的想逃走,那些穿着红袍的信者们纷纷将她抓回,一人拽着她的手,使劲往圣洁上按,她哭着求饶让信者们放过她,那些信者却像是听不见她的哀求一样,没有半分犹豫,就让她抓住了圣洁,只是一瞬间,圣洁又再次将她贯穿。
这个梦一直在循环,最后一次,她打伤了红衣信者,跑出了第六研究所,后面的人穷追不舍,她只能拼命跑,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后面的人依旧在追着她,并且距离越来越短,就在他们快抓住她的瞬间,小枣被一个女人抱住了,她的头被按在女人胸前,看不见女人的脸,什么都看不见。
追着她的人好像消失了,周围寂静无声,所以女人的声音格外清晰,她说:
“枣,别怕。”
小枣觉得自己一定认识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失去了全部的记忆,根本就不知道抱着她的到底是谁,女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两下……
“别怕,别怕……”
女人重复着这两个字,一瞬间小枣觉得委屈极了,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哽咽起来:
“我好痛。”
“嗯。”
“一个人好难受……”
“我知道。”
也许是女人的声音过于熟悉,小枣鬼使神差说道: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警报!】
【宿主记忆异常,系统修复中……】
【……30%……67%……100%】
【修复完毕。】
【祝你好梦,宿主。】
小枣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身上不知道是谁给她盖了条毯子,但是她睡相一向不好,所以醒来的时候毯子已经被踹到脚边了,她做起来叠好毯子,腰酸背痛,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敲了敲脑袋愣是想不起,想不起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等不想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了,这是真理。
收拾好毯子,小枣蹲在阿尔玛和优的水池边,说道:
“大家,我走了,要早点醒来啊!再见!”
“再……见……”
水池里隐隐约约传来男孩稚嫩的声音,小枣连滚带爬来到水池边,也不管途中掉下的腿,一个劲儿往下看,水底的孩子依旧沉睡着,刚刚的再见就像是幻觉一样,但是即便如此,也给小枣带来了无限希望,她有预感,阿尔玛就要醒了。
这么一想之前的不愉快也消散了好些,只要再忍一忍就可以完成任务,接上自己的腿就离开这个地方了!她心情大好,甚至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研究所的调研员对小枣的心态有些惊讶,但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样也挺好……
过了几天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同步实验也跟着开始了。
两个月后,小枣身心俱疲,刚开始那熊熊烈焰一样的斗志也被时间消磨的差不多了,她想要是神真的存在的话,那对自己也真是够狠,给一棒子赏个枣什么的。
“我这样的美少女,却过着这种日子,没天理啊!”像往常一样,小枣坐在阿尔玛和优的池子边发着牢骚,“你们也快点醒啊,让美少女一个人受这种罪可不是一个男子汉做得出来的事啊……”
与预料中一样没有任何回答,小枣也早就习惯了,像是惯例一般每天到自己的弟弟们身边发发牢骚,舒缓舒缓内心的压力。
小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拍拍身上的灰起身离开,只是这次她的腿被一只手抓住了。
地下光线昏暗,空气潮湿阴冷,在这么恐怖的氛围下腿被抓住,本该是害怕的,小枣却是一点害怕的心理都没有,更多的是惊讶和喜悦,她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不敢相信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水池里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腿,毫无疑问,那只手是一直睡在水池里的阿尔玛的手。
确信是阿尔玛之后,小枣立刻把阿尔玛从水里拉了上来,阿尔玛可能是刚出来的缘故,两眼无神,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小枣也管不上那么多了,很有男子气概的把自己的外套一脱给阿尔玛穿上,随后很冷静跑出去找来了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
第二个使徒醒了,科研人员忙坏了,随处都是跑来跑去的人,小枣该做的都做了,现在阿尔玛在接受检查,她也不能和他说上话,有点无聊,小枣随处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腿软了,再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原来她这么紧张。
埃德加原本也是要忙着参与阿尔玛的检查的,但是有张翠在,他没有必要那么忙碌,加上研究所的调皮鬼这次却异常地坐在那里安静如鸡,像个灵魂出窍的女鬼。他想不会是那种吧,那种有了二胎的弟弟爸爸妈妈就不会爱自己了的那种长子心理吧?
抱着这种心理,埃德加小心翼翼走到小枣旁边,装作偷懒一般坐在她一旁,说道:
“阿尔玛出生,你不开心吗?”
说完这句话,小枣身体明显一僵,随后像是卡壳的机器一般,慢吞吞回答:
“开心,终于……终于有人……呜哇啊啊啊!!”
小枣像是找回了自己的魂似的,开始放声大哭,
终于有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