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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能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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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那黑影跟到墙边,见到甘宁后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到他,我正欲开口相认,甘宁在唇边树起食指做禁声状,随及腾空翻墙而去`````
我竟然看见有人在我面前飞檐走壁的不见?!轻功?这世上真的有这回事!
甘宁为什么晚上偷偷摸摸地来茗园呢?我盯着刚刚甘宁翻墙而去的地方木木地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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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大早起来怎么这么吵呀,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门外人们来回奔跑的脚步声,静静一听似乎还能听见女子嘤嘤哭泣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边拉扯着衣服边朝门外走去,寻着人声就来到了善舞苑。善舞苑是绮月和舞娘们住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等我去到时,里面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茗园里怎么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前几天怎么都没看见。我在人群中踮着脚朝里看,只见几个舞娘在塌上个个手捂着腿垂头哭泣,而绮月倚在一边单独的床上失魂不语、像是呆了一样。几个老者在反复查看一个舞娘的右腿,孙伯计和鲁安站在他们的旁边,面色很凝重。
“大夫,姑娘们的腿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鲁安。
一个最年长的老者站起身来:“这几位姑娘的右腿似是都被人用手指捏伤了,依伤势看来,已经伤及内骨了!”
只见听了这话,鲁安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来,绮月也怯怯地望向孙伯计,只见孙伯计没有回应任何人的眼光,只盯着那舞娘的腿面色铁青。
“那需几日才能康复?”孙伯计问。
“伤势并不重,伤人者似乎很有分寸,只需调养半月便可行动自如了。”
“什么?要半月?”鲁安象是被吓到了。紧张的回头看孙伯计,只见他闭目抬头,而后拂袖朝门外走去,围着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个个都不敢做声,我不知为什么竟然跟着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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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计走远了人群,停到一棵树下,忽然地他用左手在树上猛击了一拳。那一拳十分地用力,竟震得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象雪片似的将他裹在其中。
“手不痛吗?”我急忙跑上前去,拿他的手看。他的手背关节出已是磨出了血痕。
“哎呀,你看都流血了。我的姐姐曾经跟我说,血液是人最宝贵的东西,只能为生命、爱情和革命流,你看你手上的血现在流得一点价值都没有!”我怪罪的说道。
孙伯计在我的怪罪中收回手,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我抬起头后竟惊得眼中大惑。
“你是惊云兄?”
我被弄糊涂了,孙伯计在搞什么居然连我都不认得了。
“是呀!”
“可是你的胡子呢?”
啊?!!!我忙用手一摸:“啊!!!”我大叫,天啊,我今天早上起来还没有检查胡子,此刻已经摸不到了。
“你真的是女子?”孙伯计突然反过来抓着我的手问,他的手很用力。
现在我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吗,只能看着脚尖点点头。
“你早就发现了?”我怏怏的问。
他嘴角挑起弧度,让我在他的眼神中读到睿智.
“那是在什么时候?”我的演技就这么差么!
“应该说是一种期望更准确。当你说让我们红尘做伴的时候,"我一惊,抬头撞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似有一股暖流涌动,“我就想你若是个女儿身,就定要与你结为连理!”
我退后三步,妈呀,吓死我了,这个古人居然说娶我!
“不,不行````”我得纠正他,刚说一个字居然发现自己结巴了。
“不行?”孙伯计眉头一蹙,有些欺身上前来。
“公子————”正在此时,鲁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我寻身要往后看去,却猛地被孙伯计用手一箍,硬是背对着了鲁安。
“不要让他看到你的面目!”孙伯计低声在我耳边说,我看着他表示不理解,他一点头表示再一次确定。
孙伯计的右臂搭在我的右肩头让我好不自在,像个假人似的不敢动弹,他身上的青草气息直接地逼近我的鼻息,让我的腿脚有点发软,心中暗暗抱怨:"呕爸",你太帅了,最好离我远点,小妹功力不足快顶不住了!
“公子,眼下该如何是好?绮月她们已经不能在后天舞蹈了。”鲁安走进我们,恭敬的问,“要不让属下城中找一群能歌善舞的女子代替?”
“不必了。”孙伯计恢复了之前严肃的面孔:“城中的歌舞女子那些夏口官员哪能不识,我们要求的只能是江南的女子``````既然事情已经功败垂成就就此取消吧!”
“唉,公子,这样太可惜了。我们安排了好久,没想到竟这么快被人识破``````要不属下这去安排,让他们去江南再调人来?”
“只怕已来不及了!”孙伯计微微一叹。
“不会的,属下自有妙人!”说到此,我听鲁安声音一扬。
“哦?”我和孙伯计齐声说。
“那就有劳了!”孙伯计松下我,我得以喘息。
“惊云公子近来几天,住得可曾习惯`````”鲁安似要上前来与我讲话。
“鲁安兄,你快去安排绮月她们吧!”孙伯计打断了他。
“是!那惊云公子在下告辞了!”鲁安一作揖,离我们而去。
也不知道鲁安走得有多远了,我只能维持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久,但听身后孙伯计轻笑,
我一掉头,哪里还有鲁安的影子,怕是已走了好久了。
我好恼,“你笑什么笑,知道你牙白!你是故意的!”孙伯计不言,要伸手来摸我的脑袋,我气极了,哪会让他摸,拿脚赌气地在他右脚上一踩。孙伯计吃痛缩脚,我忙地朝远处跑开。
可能是运动前准备活动没做好吧,没想到刚走了没两步竟然重心不稳朝前摔去!天啊,糗大了吧,走得也太不潇洒了吧。
“你怎么样?”孙伯计不知怎么那么快,竟已跑到我身边,我看见自己衣服已被青草弄脏很是狼狈,而他呢,还眼带笑意、衣冠楚楚,心中更是不快,一把推开他起身就跑。
“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