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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6) 无所顾忌的 ...

  •   笃定跟孤单是同一种味道的,未雨绸缪和相依相随注定是不能一辈子。

      张什锦把招聘纸条珍惜的放进背包里面,鼻涕的味道还是闻得出来,叹气连连。然后一想起那个小孩笑起来就很像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笑起来小酒窝好看得让人想要冲动地吻他的小酒窝。

      还有让张什锦羡慕嫉妒恨的长长的睫毛。

      张什锦还记得那首小酒窝的歌曲,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小酒窝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张什锦坐在公交车上,轻轻的哼着歌,然后,心里不断在撕心裂肺的叫唤着自已,不要再去想他,你最好把他忘记掉。

      张什锦用尽吃屎地力气也一定要去忘记他,他曾在你生命里耀眼的温暖过你,也把你伤得同样的遍体鳞伤过,可是,该如何忘记你,忘记一个人就好像要把他毫发无损的忘光光,忘记他迷人的小酒窝,忘记他睫毛在触碰自已脸上的时候痒痒得发笑,还记得曾经张什锦嗔怪他的睫毛那么长,吃醋嫉妒耍赖。

      我们总是幼稚的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也用尽全力选择去忘记他。并不是有过刻意的时候,只是往事回想的时候,太过固执罢了。

      张什锦安逸的任由风从车窗灌进来,像那个时候的她,太倔强太无所顾忌。无所顾忌的爱情,终究伤得最没有好下场。

      蔡明明时常像一个被人扔进深海里的旱鸭子,除了觉得自已没命之外还企图自作多情的渴望有人能救救他。

      他喝着最好的威士忌,学着像一个历经风霜的老者般独自饮酒作乐,哼哼歌,甩甩性子,发点傻气,这样,做梦的时候就能奋发图强的看清她的模样。

      那个人的脸,倍足地在吊着他的心,就如同,一个陷阱,让你不仅不可自拔还上瘾到祈祷梦到她。

      循环反复,不可救药。

      他爸爸自从自已的母亲两年前过世之后半年,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继母,在他们没有结婚之前早就生下一个可爱白白胖胖的弟弟,小他17岁,时常跟这个弟弟出去逛街,都会被身边的人开玩笑说你儿子长得可真像你。

      蔡明明就是撇撇嘴巴,不回答不否认,身心有史以来的想要一了百了。

      把自已藏起来,也把悲伤藏起来,也把懦弱藏起来,也把不安藏起来,这样,快乐就找不到我了。张什锦在日记里写着,昏暗的灯光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有点不和谐,张什溪躺在床上听着歌曲,悠然自得的哼着歌,笑嘻嘻的模样,看得张什锦有点心疼自已了。

      难得这么多天在外面玩厌倦了,还能乖乖回家几天,张什锦搞不懂,自已的这个外人妹妹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的自私呢,从来不顾家里的人,一张嘴巴就是跟爸爸要钱花。

      她初中毕业后不管不顾的去读艺校,天天嚷着要当明星,等出名了,就把我们甩掉,不可一世的白眼狼一个,可是,又能怎么办,她是家里最小最让爸爸疼爱的小姑的女儿。

      “姐,这次我们去上海可好玩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有。”张什溪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已的衣服,旅行箱有几天的脏衣服,胡乱踢了出去。

      张什锦皱着眉头,不理会她,她有点不爱跟这个妹妹说话,小时候张什锦就知道,爸爸举高高自已的妹妹说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儿之后,张什锦变得不爱跟她多说话。

      “姐,你在想什么呢?”张什溪奇怪的看着她姐姐。

      “没什么,隐藏自已,你忙你的。”张什锦拿着手机,玩着连连看,努力转移注意力到手机上去。她在想着,这张什溪怎么就不识好歹,她对一切都可以不不用在意一分一秒,就好像家庭只是她生命里的小过客一样,不稀罕也不用在意,心里没有任何责任一样嘻嘻哈哈的活着,责无旁贷的想要怎么潇洒就怎样的疯狂,难道,这样才是真实的活着。

      可以开心,可以任性,可以自作孽,可以仰望幸福。

      其实张什锦还是会羡慕的,就好像以前她羡慕那个成绩永远高高向上,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永远身边都有一大堆好朋友赞扬着一样好学生优秀的她。只是毕业多年了,各自有各自的人生,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还是一样光彩夺人。

      是不是自已太敏感了,还是太小心眼了,容易嫉妒别人的美好的生活,觉得自已活得很不好,就自欺欺人着,还是自已脑袋上生长的压力太大了?

      看着小男孩拿给自已的那张纸条,恍惚着,不停的恍惚着,想着事情,思考着,犹豫着,而且还是有点不安着。

      攥着那张纸条,紧紧的,手心有点冒汗,星光闪烁。但突的想到了什么,飞快的松开了,张什锦想到这张纸条还有那个小男孩的鼻涕呢,纳闷着,头疼着。莫名起来的大喊了一声。把张什溪吓得大眼瞪小眼儿,喝的咖啡全都被吓得美丽的喷到了床上,蓝色单薄的被单,多出了咖啡那妩媚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惊慌失措着。

      “姐,你疯了吗?”张什溪还没喝进嘴中的名贵咖啡就这么的撒没了,一脸的气愤的看着被单,直接把被单扔到床下,去衣柜翻找着新的被单,整个小小的身子都钻进衣柜里,过没几分钟,钻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也别想得那么美,以为自已是骄傲的公主。”张什锦把纸条塞进背包,善意又作恶提醒。

      “气人,你妈妈到底都在忙什么,连被单都不洗,她是怎么做母亲的。”张什溪叫骂着。

      张什锦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咬着牙齿说:“你没有资格说我妈妈,三天两头不在家的人有什么资格,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想要回家就回家不想回家就去旅游去疯玩去KTV。”

      “痛死人了,你松手啦,疯子。”张什溪反抗着。

      “张什溪,我告诉你我爸爸妈妈都很忙,谁不会为了你做牛做马服务你,你以为你是谁。”张什锦松手,板着脸。

      “切,那你以为你是谁,就只会跑马屁,无事献殷勤。”张什溪蔑视的眼神。

      “我懒得跟你废话,跟你妈都一个样,惹人厌,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呢!吃得好穿得好,还能指手画脚。”张什锦憋着气,甩身走人。

      她气得奋力地挣扎着呼吸一下空气,火冒三丈。每次张什溪的出现只会以这样的吵闹结束,而张什溪还能不痛不痒的去跟爸爸告状,尽管爸爸没说什么,但是话中的意思就是她还小不懂事,你就迁就一下。

      真行,我又不是圣女,我就只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失败女,就连最简单的工作都找不到还被人冷嘲热讽,受够了,她很想发泄,可是,身为长女的她,总是在默默承受着一切,微弱的努力为这么辛苦的家庭付出着,每次发工资,微薄的工资,她只留400多在身边,剩余的全部老实上交,而张什溪不用去工作,艺校里更加不用想她有当一个多听话的好孩子,整日就做白日梦之外,拿着家里的钱在吃喝玩乐,这是张什锦最厌恨的。

      父母每次拿钱给张什溪,苦口佛心说省着花,张什溪就只会兵不厌诈不厌其烦的点头笑笑而过,把父母的话当做耳边风。

      有的时候,张什锦会心肠歹毒的想着,要是她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或者消失不见了,那该有多好。

      张什锦拿着背包,跟妈妈打招呼说去外面一下,会早点回家。

      坐在旧公园的石头椅子上,发呆着,听着歌曲,跟着一起轻轻的哼唱着,时不时有人经过,又不敢唱出声来,害羞的不知所措又胆小小心翼翼着。

      一刹那,她神经兮兮的想起他,他唱歌好听又迷人,嬉皮古怪的嗓音深得张什锦的欢喜和朋友的口哨声,起起伏伏,像是一场别致的个人演唱会。

      他最喜欢唱幼稚的歌,像记忆中的小哪吒,他可以小菜一碟的把一首儿童歌唱得那么别具一格的好听又带着英雄气概,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小英雄小哪吒,还有西游记里面的经典歌曲,能歌善舞,一边唱着一边跟着舞蹈,婀娜多姿,微妙微翘,精彩绝伦,张什锦喜欢舞台上的他,活泼,自信,像个大英雄一样对着自已频频贡献爱心,惹得她害羞得只是捂脸着。

      任凭海誓山盟还是躲不过天灾人祸的吵架和门当户对。

      张什锦抽咽着,抱着自已的膝盖,作威作福的目视前方,浏览着这个疯长野草的公园,有时候,就喜欢这么一辈子,简简单单苟延残喘过就行,别无贪心的念头,可是,男人总是一种神奇的物种,他们永远都不会满足,事业,爱情,朋友,不断膨胀得像个火球。

      随时,金鸡独立。

      然后,神秘莫测的被人搭肩,张什锦皱着眉,坏想是不是变态或者不怀好意的人,她抽抽搭搭的回头,眨眼睛,总是,保护好自已才是万全之策。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蔡明明呆傻的笑着。

      那一笑,把懵逼的张什锦吓得稀里哗啦的就想要大哭一场,眼前想着他,他就跟神仙一样能知道她的心事,像以前那样,随叫随到,听话任由自已差遣。

      “蔡明明,你干嘛吓我呢!”张什锦主动投怀送抱,靠在他肩膀上大哭着,似乎,她就只要一个肩膀,就可以让她不好的心情变得踏踏实实下来。

      “你哭啥,我没欺负你呀!”蔡明明手足无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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