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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我以为我可以(4) ...

  •   结果,一个人奋力推开了那个肥猪,肥猪因为一股力整个人向后倒在人群中。

      “喂,你脑残吗?这只猪欺负你,你不还手吗?任人宰割很好玩吗?”蔡明明心疼的眼神,大骂着。

      “我还没有回神过来。”张什锦干巴巴的捂着脸,眼眶涟漪,似乎全是水汽。

      “你是谁,多管闲事,找死吗?我要跟校长投诉你们。”猪脚瞪眼睛大喊大叫,斯文败类,污染空气清新。

      “去呀,去,去,我们又不是学生,你倒是告,身正不怕影子斜。”蔡明明嚣张的怂回去。

      “你,你,我要报警,有人欺负良家妇女。”

      张什锦一听这样可笑的话,一下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身旁的蔡明明笑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拦腰着张什锦,霸气地说:“大姐,你是来搞笑卖萌逗比的吗?”

      那个头上高高挂着良家妇女的猪脚经不住周围一群同学的哄笑,遮脸逃脱了,跑之前还耀武扬威的说:“你给我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等着,可能你还不到那个时候就已经投降。”蔡明明吐吐舌头,跟三岁的小孩子没毛用,意气风发。

      “你怎么在这里。”张什锦捂着脸问道,她觉得自已真是丢脸丢得很不到家。

      “你不谢谢我,算了,我就是刚好经过,碰巧。”

      “哦,碰巧,幸好你碰巧,不然这个战争何时才能结束。”

      “所以上天肯定对你不薄,你才能碰到像我这么好的人,没谁了,谁叫我这么好人,看不过去,才帮你一手,你别谢我,我知道你不会说,但是你心里会说。”

      “你是心理学家吗?吹牛,上天从来就不对我好过,不然,我怎么还能遇见你。”

      很想把你当女儿一样养,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你总是强词夺理的拒绝,伤了我的心要了我的命。

      蔡明明喝着酒,夜长梦多的晚上,他时常找不到人倾诉,自已的父亲很陌生又让自已想要远离隔阂他,继母也是冷性子的人,对他当做透明人,自已的弟弟还是很可爱,时常跑来找他看熊出没。

      “你看,光头强好笨哦,怎么老是被小熊熊欺负。”弟弟调皮地笑着,很粘人,特别喜欢粘着自已的哥哥,抱着蔡明明的腰,贪玩着挠他痒痒。

      蔡明明也变得不爱笑,但是在自已的弟弟面前,还是能笑几下,舒心又温暖,他的脑海中住着一个人,那个人也不爱笑,但是她很让蔡明明牵肠挂肚,日思夜想,他在废弃的房间里搜出一本相册,边边角角被人恶意撕坏,里面的照片很多都被烧去了一半,照片都是两人合照,相拥一起甜蜜的样子,看得蔡明明酸楚得很想掉眼泪出来,他怜惜的摸着相册,来来回回抚摸,然后一遍一遍的看着,幸好有一张是完整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心的抽出来看了,整个人随之被电给电麻木般,自言自语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但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混蛋。

      结果照片上的女生不知道被谁恶搞,头被削了。

      他愤怒的骂着自已,骂自已没用,骂自已太珍贵一切她的回忆,才把自已弄得这般头找不到头,尾也找不到尾。

      张什茗拿着棉棒,涂了点药,轻轻的往张什锦脸上擦,张什锦哎呀一声,吓得张什茗不敢在动一下,紧张地说:“姐,严重吗?会不会破相毁容的地步。”

      “你这嘴巴,能不能说点吉利好听的话,我上辈子肯定是得罪猪了,这辈子被一头猪欺负。”张什锦忍着痛,就是疼惜自已这张即将步入皱纹的脸蛋。

      “姐,对不起,要是我早点出来,你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是呀,你是应该早点出来,干嘛还那么认真去请教老师这个题不会解答,拖那么长时间出来,你是该好好反思,读书在重要,有你姐姐重要吗?”

      “那你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我哪里知道你会来我学校,姐,下次记得提醒,因为我姐姐很重要,她最疼我这个弟弟,我可不能看她被人欺负。”

      “油嘴滑舌。”张什锦笑呵呵,心里难得这么开心。

      她洗完澡就去睡觉,经过张什茗的房间,叫着:“早点睡,别熬夜,国家不需要你这个国宝来应付。”

      “知道了,脸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张什锦宽心的说着,但是自已手一作恶一碰还是很痛。

      她就是这么逞强,声嘶力竭也好,艰难刻苦曾孤独无助也好,她就是学不会取巧学不会吝啬自已求助别人。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手机响了起来,睡意刚来就这么被驱走了,张什锦爬下床来去书桌上找手机,接起。

      “你谁呀?”张什锦小情绪满满。

      “是我。”

      “蔡明明,你不用睡吗?”

      “废话,我是人又不是神。”

      “那你打电话过来干嘛,我也是人不是神。”张什锦嗷嗷叫着。一叫,脸滋滋的痛着。

      “你怎么了,被老鼠咬到屁股吗?”蔡明明笑着。

      “我家里一只老鼠都没有,你才是老鼠。”

      “是,我是那一只放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家伙。”

      “你有事情吗?”张什锦打着哈欠。

      “我想你,很想,很想,真的很想。”

      “喝醉了吗?别胡说,乖,去睡,一睡就不会乱说话了。”张什锦的心突地就收紧还要吃力的假装不在意。

      “我很清醒,特别的清醒,我觉得,你肯定住在我回忆里,出不来走不出去,就像迷宫,我千辛万苦找你,你却在迷宫上面漂浮着不肯出现。”蔡明明嗤笑道。

      “我们都走不出去了,你不要想起我,就这样,多好,把我撇掉好不好?”张什锦抽泣着。

      “不行,你为什么离开我,我们是不是曾经很相爱呢!”

      “没有曾经,只有现在,蔡明明,赶紧去睡,睡一觉就跟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来一样,一切都是崭新的。”张什锦难受的说完就决绝挂掉电话,不给自已留任何侥幸的机会。

      绝不在重蹈覆辙。

      张什锦有时候特别羡慕蔡明明,因为他失忆了,忘记掉以前的回忆和画面,不用痛苦挣扎,不用去每晚在梦里回味那些美好,而张什锦却只能鼓励自已说忘记他,我到底要用怎样的能力才能把你忘记,可是,张什锦做不到,她也尝尽过去爱上其他人,尝尽费尽心思的去其它地方生活工作,可是,不行,她是巨蟹座的人,她比谁都爱家里的人,她的爸爸妈妈她聪明可爱的弟弟还有那个可恶讨厌的张什溪。

      把手机关机,刚爬上床大睡,结果睡不着,脸上还贴着一个可爱的止血贴,蔡明明硬拉她去附近的药房买的,他还是喜欢可爱的止血贴,每次自已受伤,他就买了一大盒卡哇伊的止血贴给她贴,说女孩子贴这个可爱就是好看。

      而张什锦无所谓,不管哪种止血贴都一样叫止血贴,不分贵贱。

      张什锦还记得,自已来大姨妈的时候,把整条白裙子渲染成红裙子的时候,那个白痴蔡明明紧张兮兮的以为张什锦要死掉了,这个大男孩还不知道什么是月经,怕张什锦得了什么大病,每分每秒随时死亡。

      他跑着去买了好几盒卡哇伊的止血贴回来,哭喊着说:“没事,这么多止血贴应该能把你的血止住了吧。”

      张什锦肚子痛得躺在床上哭笑不得地说:“不用,不是一切都要用止血贴,止血贴不是万能的,你傻呀!”

      “你不能有事,我已经叫救护车了,马上就来。”蔡明明哇哇大哭。

      “蔡明明,你哭什么,谁叫你叫救护车的,我不过是来那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你妈没有跟你说这个吗?你生物没有学过这个吗?”张什锦哀嚎着。

      “我妈没有说,因为我家里没有妹妹,我生物很烂,从来不看这门课。”

      “哇靠,蔡明明,你个二逼的,立马打给救护车不用来,先去拯救那些需要的人,还有你去超市买一包红糖给我,听到了吗?”

      “就这样吗?你确定你没事吗?”

      “麻痹的,老子好好的,没事,立刻马上,去去,GO,GO。”张什锦真是感动到欲哭无泪。

      “好的,我去,这就去。”他傻愣的点头屁滚尿流的跑远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蔡明明真是傻得很可爱很温馨,就仿佛一切如同昨天熠熠生辉,可惜,再也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她哭不出来,只会很想念那段过去,那段想要紧紧抱住不肯放但却因为有人的践踏她不得不守护家人而放弃掉。

      我不曾觉得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只是我的真命天子不会当我是垃圾。

      或许一开始爱情就是这么贫贱,所以现在的张什锦才会那么害怕爱情,它被人赋予了拆开别人幸福的权利。

      所以终究张什锦和蔡明明的爱情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并且很不好很不好的那种结局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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