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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安魂咒（3）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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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听到呼唤，明楼以为阿诚醒了，来到近前才发现阿诚皱着眉，还挣扎在梦中。
那东西还在附近，因着明楼的缘故不敢靠的太近，但又不想放弃阿诚，便寻了个安全距离，与明楼对峙。
办公室内，凌远握着手机一遍一遍的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
明楼在楼顶那声惊呼他听到了，可他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明楼说那鬼魂只出现一瞬间就消失了，所以他也不能确定那是否真的是李熏然。
一阵凉风吹过，凌远猛地抬头，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空气，“熏然，是你吗？”
回应他的只是从窗边吹来的阵阵冷风，原来，只是忘记了关窗户。
“I Love You！你会否听见吗？你会否也像我？秒秒等待遥远仲夏？”熟悉的铃声响起，屏幕上的“小警犬”随着手机铃音来回晃动，凌远那一瞬兴奋的差点扔了手机，手指划了几次才接听成功。
“熏然？”不确定的唤了一声，电话另一端的呼吸紧紧揪着凌远的心。
“老凌，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却让凌远红了眼。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电话那端，小警察哼了一声，凌远能想象的到李熏然此时的表情，撅起的小嘴都可以挂上一个小茶壶了。
“老凌，我头疼……”小警察似乎不太开心，声音闷闷的，“我腿也疼，后背也疼，哪里都疼。”
听得爱人撒娇的语气，凌远心一沉，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熏然，你，你在哪？”
“老凌，你以后不许在办公室睡觉，着凉了又要传染给我。”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凌远几乎听不真切，似乎还有人在念叨些什么。
“熏然，你告诉我你在哪？”凌远急得吼了出来，声音却是颤抖的。
“还有啊，你要按时吃饭，胃疼了又要找我抱怨了。”
“熏然，熏然？”
“嗯……你要是实在没时间做饭，就去抢韦三牛的吧。”
任凭凌远一声声呼喊，李熏然还在自顾自的嘱咐着，絮絮叨叨都是琐碎的小事。
“铃铛声好吵，我，我好像又困了……”
“熏然！”
猛地清醒，电话就放在耳边，凌远竟然不知不觉的仰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窗外吹进一丝冷风，脸上凉凉的，伸出手探去，满脸的泪水。
凌远深呼吸了一口气，颤抖的点开通话记录，“小警犬”就在第一栏，通话时间二十分钟。
回拨过去，又是冰冷的声音机械的重复着。
凌远踉跄的冲出去，未见到开门的一瞬间，玻璃窗上折射的一道身影。
“明楼，明楼！熏然给我打电话了！”凌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举起手机给明楼看。闻声过来的李局长也愣了片刻，最后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在过去的二十分内他给李熏然播了三通电话，都是关机。
一时间，气氛降至冰点，凌远呆愣的看着手机，和李熏然最后一次通话，还是变回了三天前。
“熏然都说了什么？”明楼并不理会那是真实还是凌远做的梦，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哦，他，他说他头疼、腿疼、浑身都疼，他还说‘铃铛声吵，他很困’。”凌远显然还没回过神，却还是仔细想着李熏然那通电话中所有的线索，“还有，我好像听到那边有人像是在念咒，只不过信号不太好，听不太真切。”
“什么咒？”明楼眼睛一亮，“是不是‘纣绝纣绝标帝晨，谅事构重阿，炎如霄中烟，趯若景耀华，武城带神锋，恬照吞青阿，阊阖临丹井，云门郁嵯峨，七非通奇盖，连宛亦敷魔，六天横北道，此是鬼神家’这些？”
凌远一边嘟囔一边回忆，最后点点头“好像是这个。这是？”
“是安魂咒，放心吧，熏然暂时不会有事，等阿诚醒来解决了医院里的东西，我们再去救熏然。”明楼拍了拍凌远的肩膀，又瞥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李局长，示意凌远该和他未来岳父好好解释一下了。
听到李熏然没事，凌远也就放下心来，余光小心翼翼的扫过一脸担忧的李局长，莫名的有些心虚，他和李熏然还没和任何人公开过他们的关系。
阿诚醒来已是凌晨，看着明楼的脸就开始发愣，明楼看阿诚愣着就索性坐在床边也跟着发愣。
“啪！”
“你干嘛！”明楼捂着脸后退，没料到阿诚会突然出手，这一巴掌虽然没用全力，但也实打实的呼在了脸上。
阿诚显然还没清醒，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的手说道，“还是不疼啊！”
“我疼！”明楼心里这个委屈，自己陪了大半宿，结果换来了一巴掌报酬。
“那就不是梦了。”阿诚放心的呼了口气，抬头看着明楼，眼神有些复杂，要怪就怪梦里的场景都太真实，那个青年所有的心情他都体会的到，尤其是青年倒下的那一刻，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心口一疼。他开始怀疑他和明楼的相遇是不是被安排好的，不然，为什么一切都这么巧。
“明楼，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阿诚眨眨眼，想不通的事他一向不再去多想，还不如做好眼前的事，“是梦貘。”
梦貘以梦境为食，也可将吞噬的梦境重现，也就是说阿诚的梦中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这也正是阿诚想不通的地方。
“好像有点难对付了。”明楼虽皱着眉，但心里多少有点谱，如果是真的梦貘，死的人就不会只有三个了。
“那个梦貘依附鬼魂存在，修为并不高，真身，应该就在医院里。”阿诚想起自己两次入梦，自觉有点丢人，但却也从中得出了不少信息来。
“那就不需要等晚上了，我们去找凌远。”
阿诚描绘了一下那个鬼魂的样子，凌远想起来那老人正是死于十几天前，尸首还停在太平间。
“老人姓张，肺癌，在医院住了三年，有一个儿子似乎叫张尘，不过他儿子只是定期打钱到医院，从来没看过老人，老人临死前还一直念叨着他儿子的名字，说什么回家之类的。”
再次来到太平间，阿诚显得有些沉默着，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第三次入梦，毕竟梦中那个青年已经死了，故事到这里也应该结束了。
阿诚不禁唏嘘，那两人心照不宣的走过了艰难岁月，却在胜利时刻生离死别，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吧。
“我们也联系过老人的儿子，他请求医院暂时保管老人的……尸……首……”
凌远拉出雪柜，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老人的尸首。
阿诚的思绪被这变故拉了回来，楞了一下之后便随明楼一起去拉其余的雪柜，只有李局长站在原地，念叨着“张尘”的名字。
“熏然追的那个盗墓贼，就叫张尘。”
三人查看完最后一个雪柜，依旧没发现老人的尸首，明楼探了口气，“看来今晚，要继续招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