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25、东邪西狂小龙女 有帮手啦

　　武修文武敦儒二人早已在门外等候，待郭靖黄蓉回时已是下半夜。黄蓉未见耶律齐略感意外，便问道:“齐儿呢？”他二人吃了败仗本就心虚，这时见郭靖黄蓉面色不善，支支吾吾半晌没能说清。他二人向来言语不清，此时如此表现倒也不出奇。黄蓉心说五千大军劫营理当手到擒来，这时又心忧郭靖伤势，便没再多问，推开房门扶郭靖进房，吩咐道:“大武小武，看住房门，任何人不得打扰。”

　　房门关闭发出吱吱声，郭靖闻声道:“合页需得擦点油了。”黄蓉颦眉抱怨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尽说这些有的没的。”郭靖温言道:“蓉儿，我不妨事。只是内劲消耗过猛寒气反噬而已，运功修养三五日便好，不必担心。”黄蓉心道话是这么说，但这三五日间你不痛苦吗？当下柔声道:“我助你疗伤。”郭靖也不推辞，一边脱下染血的外衣坐到床上，一边说道:“可恨的刘整，蓉儿，你再给想个法子，夺下万山，抢回大师他们。”黄蓉心道，你当我是孔明吗，哪有这么多妙计，但见郭靖一脸殷切，心中一阵柔软，便笑道:“你先安心养伤，总有法子的。”郭靖见黄蓉应下，便不再多言，开始专心运功疗伤。

　　天色大亮时，房间响起笃笃敲门声。黄蓉不悦道:“不是说了不得打扰吗？”小武唯唯诺诺道:“师娘恕罪，但……有贵客来了。”黄蓉斥道:“我说的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你没听到吗？”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哈哈笑声，有老者说道:“连爹爹也见不得吗？”黄蓉一阵惊喜，与郭靖对视一眼后点点头，下床推开房门笑道:“爹!”

　　但见门外除了二武之外，还有两男一女一老二少三人，老者清瘦矍铄，一袭绿袍，正是东邪黄药师；少的一人剑眉星目，英俊潇洒，只是右手袖管处空荡荡的，正是西狂杨过；另一人身披白纱，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正是古墓掌门小龙女。黄蓉风韵不减当年，神色却是憔悴了许多，眼中写满了忧愁，杨过见她走出房门，连忙单手行礼，喊道:“郭伯母。”黄蓉惊喜连连，点头致意，问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黄药师道:“这些以后再说，听说靖儿负伤了，咱们还是先去助他疗伤才是。”

　　————

　　有人相助，疗伤效果自然大增。五人都是绝世高手，他们盘膝坐于床上，双手推于前者背心依次排开，将内力注入郭靖体内，只半天光景，便打通了他阻塞的经脉。只是那寒气若要压制甚至驱除，还需郭靖自身长期修行九阳神功才可实现。好在此时除了些许虚弱，已无大碍，郭靖起身答谢后说道:“辛苦了许久，还没进餐吧，走，咱们边吃边说。”

　　饭后靖蓉得知三人一向安好，杨龙不在古墓，四处游荡，刚好碰到赶赴襄阳的黄药师，便联袂而来。至于为何不在古墓，杨龙没好直说，黄蓉心中却是清清楚楚，无可奈何低声叹了口气。这时黄药师着人带上来两方木盒，郭靖黄蓉不知何物，但睹之莫名悲伤。

　　那是一灯三人的骨灰。原来昨天晚间黄药师三人便已至万山左近，听闻前方杀声震天知有战事发生，便悄悄遛上万山探个究竟。待赶到时双方见了胜负，阿术追赶郭靖黄蓉败军，刘整唯恐他又冒进中计，便跟在了阿术后面。黄药师三人赶到山顶时，只有万余兵马和一个万户在山顶。三人杀了三个小卒披了他们衣服，悄悄混入中军，本待刺杀，却恰巧看到了一灯三人的尸骨，当下不动声色偷偷一人背了一个自山的另一侧溜了下去。他们与郭靖黄蓉下山本只相差一个时辰，但一来绕路，二来寻了一处焚化尸骨收了骨灰耽搁了些时间，故而晚了半夜方才入城。

　　都说睹物思人，更何况这物本就是人。靖蓉二人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三人昔日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往日老顽童那“令人头疼的聒噪”再也听不到了吧？大师，您的救命大恩怎么不等我俩回报呢？瑛姑……你醒醒，咱们来说说奇门术数可好？二人想着想着眼眶便红了起来，黄蓉陡然惊醒，心道，靖哥哥大伤初俞，不宜大喜大悲。当下连忙偷偷抹了抹眼，说道:“咦，怎么不见齐儿？”郭靖这才想起，按说自己负伤，贵客临门，贤婿无论多忙也都应当现身一叙才对，于是便道:“去把大武小武叫来问问。”

　　下人领命出门，黄药师见靖蓉情绪不高，安慰道:“三人亦为你爹旧友，爹也十分悲痛，只是人死不能复生，郁郁空伤身子却于事无补。我看三人一腔热血，乃是为国难挥洒，死得其所。蓉儿、靖儿，你们不必难过。”黄蓉先前便问过大武小武耶律齐之事，彼时二武未能说清，此时她旧话重提，一来是确也疑惑，二来便是存了岔开话题的念头。这时眼见话头已经岔开，不想黄药师一番好意，却是又把它给扳了回来。黄蓉有些恼火，偷偷瞪了黄药师一眼。黄药师眼神何等敏锐，黄蓉的小动作给他尽收眼底，哈哈大笑道:“是老子不好，蓉儿你责备的对。”黄蓉闻言心中一软鼻子一酸，心道，爹爹何时服过软认过错？唉，终究是老了。

　　————

　　大武小武依旧说不清白，最后还是黄蓉问一句他们答一句，这才把事情前后捋顺。郭靖道:“阿术他们绕了个大圈子跑到万山，虽说也能理解，但仍觉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原来是打了夹攻的主意。岳父，蓉儿，啊还有过儿龙姑娘，咱们现在怎么办？”小龙女依旧是过儿怎么做她便怎么做，杨过则是“但凭郭伯伯郭伯母吩咐”。黄药师言道:“如今城内兵马不足，进攻那是妄想了。靖儿蓉儿，为今之计，只能死守襄阳依托城防以逸待劳拖些时辰了，那什么万山、鹿门就只能指望朝廷出兵了。嘿，赵家小子究竟整天都在忙些什么!”郭靖亦对朝廷不满，只是多说无益，便道:“也只好如此了。齐儿怎么办？我总觉齐儿绝不能叛国。”黄蓉笑道:“齐儿当然不是叛变，他是在跟忽必烈虚与委蛇。我猜这孩子是想保住大武小武，也好叫他俩前来报信。嗯，或许还想保住那五千兵马也不好说。”这话听着郭芙最为高兴，说道:“我就说齐哥绝不是那种人，你俩刚才还要冤枉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二武听黄蓉推测本就有些羞愧，再加上以往是给郭芙骂惯了的，此时听到郭芙讥讽，倒是丝毫没有反驳。

　　郭靖站起身来，说道:“蓉儿你镇守襄阳，我去闯蒙古大营。”黄蓉知他是要救回耶律齐，但他身子虚弱，如何闯得？当下眼神求助黄药师杨过。二人心领神会，齐声说道:“我跟你同去。”小龙女说道:“我还是留在城中陪郭夫人吧。”黄蓉拉住她手，笑道:“实不相瞒，之前把你留在城中，实是存了私心。现如今我还信不过过儿吗？你也同去吧，免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