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天无力 回天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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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诈！”黎唐糖又柔又弱的声音听到冰秣翎的耳里就像是只可爱的小猫咪在他的脚边搔痒，动人极了。
“哎呀，不管啦，总之，你黎唐糖注定是我冰秣翎的女朋友，你逃都逃不掉啦。”冰秣翎得意的拿一根食指在黎唐糖的面前摇动着，笑得像只刚吃完一顿丰盛大餐的狐狸。
“可是，我的身上又没有什么记号，就算我不承认你也不能奈我何啊。”黎唐糖做着鬼脸，终于想到如何反驳了。哈哈哈，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说。虽然她是不介意当他的女朋友啦，可是老是让他处处占她的上风就不太好啦。她现在是故意耍赖，看你怎么办？
冰秣翎脸色一整，灵机一动，“要记号是吧，看你这次还怎么耍赖？”只见他皎白的手指一点，一枚雕刻着古老图形的太阳和月亮图形的戒指就出现在他的手掌心。冰秣翎宠溺地看着她，好像心里早已预料到她接下来的动作。
“哇，好可爱。这不是你们扎尔伊萨巫族的图腾吗？”黎唐糖左瞧右瞧，一见到那简洁明快的图案几乎马上就喜欢上。小时候她就曾经看到过他们扎尔伊萨巫族的图腾，那种远古时候的设计在如今这个世界的眼光看来，依然是那么的时髦，漂亮，深得人心。令人不得不惊叹那些古人们的设计头脑。而且，他们扎尔伊萨巫族的图腾又比她们莫尼卡巫族轻灵的星星，云朵的镂空图腾看起来要厚实很多。不过，要是两族的图腾放在一起的时候却有那么相配。
看着黎唐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拿着那枚戒指的动作而发出兴奋的目光，冰秣翎的脸就如同阴转晴的天空一样明亮。“喜欢吗？”冰秣翎慢慢地把戒指套上了黎唐糖的右手无名指。
“喜欢，只是我第一次收到男朋友送我的礼物，谢谢。可是，你不觉得你帮我戴错了地方了吗？”难道冰秣翎忘了现在可是只有结婚戒指才会那么郑重其事地带在女方的右手无名指上的吗？还是它有什么意义而她不知道？
“才没有，那本来就是我准备了好久才找到机会为你套上的，而且，这根手指原本就是我要的完美目标。”冰秣翎啄着她的右手无名指，珍而重之地说，“终于，你是我的了。”
黎唐糖娇羞地偎依在冰秣翎的怀里。这一刻，在她看来是那么的完美，靠在她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的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此刻，他们彼此的心跳声所交织的乐章，简直就是唯美天上的天籁之音。
“你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冰秣翎在她的耳朵旁轻语。
“什么？”她有东西要给他吗？为什么她不知道？黎唐糖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睁大了“她明亮的水眸。“翎，我……”
冰秣翎用眼光瞄着她光洁白皙的粉嫩脖子，然后用嘴巴努了努那条链子。“唐糖，快点，我也好想成为你的。”他渴望得快疯掉。
“噢”，原来，他想要她脖子上的那个莫尼卡巫族的图腾当信物啊，明白。黎唐糖很努力地试图用手指把那条链子从她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给他，但是她颤悠悠的手指们好像都不听她的使唤。没有办法，她只好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向冰秣翎求救。
“别急，我帮你，其实，唐糖，你知道吗？这条链子，除了你刚出生时的那位长辈和我以外，世界上是没有其他人知道它的秘密。”冰秣翎灵巧的手指以一种非常独特的手法解了下来，轻轻地放在她软软的手心。
“你要我帮你戴起来吗？”黎唐糖轻轻地问。她以为他要的是链子。
“等一下。我拿点东西给你看。”冰秣翎又从她手心里的那一枚图腾坠子上飞快地拆出另一枚精致的戒指。“这两枚戒指呢，其实是一对对戒，它们不仅可以镶嵌在我们彼此的图腾上，而且，它们还有很多特殊的作用。”冰秣翎把那一只星星，云朵的镂空戒指锁进他脖子上的那枚扎尔伊萨巫族的图腾坠子上展示给她看，然后，又把它再次解下来，递给黎唐糖，“现在，轮到你帮我戴上了。”
黎唐糖拿起戒指，缓缓地为他套上左手无名指，故意装得酷酷地问。“翎帅哥，你愿意嫁给我吗。”老天，没想到她也可以有向男子求婚的一天，他会答应吗？黎唐糖忽然很期待。
“我愿意，我愿意得不得了。”冰秣翎欣然点头同意，飞快地把手指滑向戒指里，好像怕她反悔一样。那是他盼望已久的一刻啊，他怎么可以让这个大好的机会白白溜掉。他本来就打算今天向她求婚的，就算知道此刻她只是想他闹着玩，他也要让它成真。“好了，我戴好了，从此刻起，你就是我冰秣翎的合法妻子了。唐糖，以后我永远也不会把你放开了。我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以扎尔伊萨巫之名起誓，我，冰秣翎，第六十二代传人，在此立下契约，我愿意嫁给黎唐糖为夫，并承诺永远爱她，关心她，照顾她，不管贫穷，疾病，乃至死亡，都对她不离不弃，永无贰心，如有违背，天打雷劈。”冰秣翎划破手指，非常认真地立誓。
“翎，”黎唐糖心里急了，她是个将死之人，怎么可以这样连累冰秣翎。以后害他孤孤单单地，她怎么能安心。“不可以，快把刚刚的契约收回，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不，唐糖，你知道我等了一刻等了多久？答应我，照着我刚刚的话说，不要让我遗憾，好吗？”冰秣翎祈求她，让我把这一刻的快乐延至永远。
“好——”黎唐糖流着泪。她怎么舍得让他这样，她现在是真心喜爱眼前这个金发的男子啊，可是，他此刻的漂亮狐狸眼怎么那么哀伤，让她那不完整的心再次疼痛起来，他，真的会为了这个简单的意念坚持下去的。
“以莫尼卡巫之名起誓，我，黎唐糖，第六十二代弟子，在此立下契约，我愿意成为冰秣翎的妻子，并承诺永远爱他，关心他，照顾他，不管贫穷，疾病，乃至死亡，都对他不离不弃，永——”冰秣翎点住了她的唇。
“够了，唐糖。契约完成。”冰秣翎在胸前画下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图案，口中念了一句古老的咒语，完成了这个他们巫族之人的重要仪式。
语毕，他们两人的手指上带着的戒指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一个奇特的图形出现在他们带着戒指的下方。那是一个以星星月亮太阳云朵的古老图文围成的环形图案。
“看，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了。”冰秣翎很高兴的说。“这个，才是我们真正的戒指。它将伴随着你直到永远。当你看到它的时候，就可以想起我了。”
“好漂亮，是你用法力变的吗？”黎唐糖非常好奇，不是说巫族的人不会法力吗？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他们的图腾同时出现在他们的手上，好神奇啊！
“不是，我刚刚没有告诉你吗？这只是我们那两枚戒指的作用之一，有了这个，你的身上就算是画上了我的记号了，就算你拿下戒指我也不怕你赖账。呵呵呵。”冰秣翎得意地笑。
“汗，果然是狐狸，心思真是阴沉。”黎唐糖无语。
“那样，你就可以把我们的戒指放回去那个坠子上了。放心，那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其他人可以把它拿下来的。”他刚刚的确在那个戒指的帮助下用了法力，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是不要让其它人们知道那么多的怪离乱神的东西比较好。虽然黎唐糖生在巫族，但然婆婆也没有让她知道一点点，所以他还是不要让她知道那么多，做回那个单纯的黎唐糖比较好。
冰秣翎再次用那个独特的手法把他们两人的戒指锁在对方的坠子上。
就在冰秣翎把坠子放回去他的怀里的时候，黎唐糖分明看到了那个童年时非常熟悉的图案出现在他的锁骨位置，“我还以为那个图案它消失了，没想到还在啊。”
“那是你留给我的礼物，我当然会好好保存的。”他可是用他精深的法术让它永远都不会消退的。
“答应我，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黎唐糖忽然觉得眼皮很重，很想睡觉。但是，冰秣翎却迟迟都不肯答应她，让她放心不下。
“不要。”冰秣翎意识到黎唐糖异常的生理状况，心里很恐慌。即使他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但是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永远都不想放手，也舍不得放手。黎唐糖，拜托你，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吧，不要再次狠心的放开我的手。她只是跟他相聚了不到一个小时，巫神啊，在给她多一点时间吧！
“翎——”黎唐糖的声音很弱，“你是我的夫君了，记得要帮我逗婆婆开心。”一字一句很吃力地交待。
“好，我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每天都逗婆婆开心的。”不想让她不安心了，冰秣翎只好答应了。
“唐糖，别睡，婆婆还没有带你想看的玫瑰回来。”冰秣翎忽然记起来，在提醒她的同时，他用力地按下了她床头的那个按铃。
门外，婆婆捂着嘴飞奔着进来，她怀里抱着一盆被泪水浸泡过的粉红玫瑰花，那花瓣上的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还在闪闪发光，显然，然婆婆早已在门外站了好久了。
“玫瑰——玫瑰——婆婆——”黎唐糖的手拼命地在空中捉着，好像想捉劳什么东西。
“婆婆在这里，看，玫瑰花开得好漂亮，而且，好香，唐糖，闻一下！”然婆婆苍老的手紧紧捉住她挥舞中的手，不放开。
“香——”唐糖看了在生命最后关头陪伴着她的两个人，心里好抱歉，“婆婆，翎——对——不——起——，再见。”
心跳读数机上只剩下“哔————”的单调声音。黎唐糖的眼角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
“唐糖，唐糖——”两个人伤心欲绝地痛哭。
坦博士焦急地进来，紧急地检查了黎唐糖的瞳孔状况，摇了摇头，“两位，节哀顺变。”
冰秣翎紧紧地拥抱住还在他怀里的黎唐糖，仿佛那样可以留下他的一点温暖。“唐糖，你的手变得好冰，翎帮你揉揉好不好，翎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受凉的。我把我的温暖都给你好不好？”冰秣翎开始这里擦擦，那里揉揉。“翎帮唐糖盖被子，好不好？”
“冰秣翎，唐糖——”然婆婆实在是出不了声了。
那两颗泪珠滑落在黎唐糖脖子上的坠子上，发出了一圈流动的光芒。然后慢慢地流逝到冰秣翎胸前的坠子上。但是由于冰秣翎拥抱着黎唐糖，然婆婆没有看到冰秣翎手中变幻的手形，更没有发现随即有一道亮光顺势流进了那个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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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想带唐糖回去我们的家，好吗？”冰秣翎终于抬起头来，“英国。”
“好，我们一起回去。”然婆婆扁扁的唇抿了起来。
“我想把唐糖留在地下室里。我还想多看她一段日子。婆婆，可以吗？”冰秣翎伤心地说。
“冰秣翎，你这孩子，为什么还是那么执著？然婆婆叹了口气，又是一个看不开的家伙。
逝者已往，来者可追！
罢了，罢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天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