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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镇奇遇(2) “你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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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九 小镇奇遇(2)
“你敢?”朱蝴蝶可是一个将门之后,身受的锻炼绝不比平常的军队少。在朱老将军的训练下,朱蝴蝶的身手自然比其他人敏捷迅速。而她也自视这个优势而不把那汉子放在眼里。
“不要!”那个被束缚着的男子拼命地用他自己的身子挡住朱蝴蝶,不让那名粗鲁的汉子碰到朱蝴蝶一下。“姑娘快走,我大哥力大如牛,要是被他打到,连门口里的石狮子都可能被打得粉粹。您还是不要为了我赶这趟浑水了。”
真的假的?越莲心趴在车窗上观望事情的发展。仔细看来,其实他们俩兄弟的衣着都非常的名贵,照理说应该是出自富贵人家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块一样?就算那个男子是一个同母异父所生的孩子,那之间的差距也相差太多了吧。
那男子单薄的身子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斗袍,风一吹,那瘦小的身材就快要到天空中飞舞。可他的肚子却异常的突出,真得有点像是怀孕的妇女一样。那神秘的耻骨位置却出现了可疑的潮湿。那时为什么呢?越莲心看得津津有味的,浑然不觉得自己侵犯了别人的私隐。
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任何的男子带着球跑得越莲心,觉得一切都那么的新鲜。此刻得越莲心,绝对像是一个有着强烈偷窥欲的变态女子。越莲心的手指在半空中描绘着那男子的线条,最后停留在那突出的曲线里。越莲心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很像解开这个世界里男生子的奥妙之处来。
“纤纤?”或者是轩轩?此刻的越莲心满腹疑问,但是眼前的景象一点也不让越莲心有机会出口。一边的纤纤小姐拉过这在探头探脑的越莲心,把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在向着朱蝴蝶的方向飞过来,那急若流星得速度,就像是一颗脱离了轨道的小行星就要撞上地球来一样。越莲心看得触目惊心,挣扎着要离开纤纤小姐的怀里。越莲心真的想不到那黑黑壮壮的粗鲁汉子真的是有那样的本事,一只手就把那块几十公斤的石头扔了老远。
明知道那颗石头带着强劲的力道,朱蝴蝶也不会傻得跟它硬碰硬。此刻,找到比甚至所才是正经。
越莲心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个汉子只是空有一番蛮力,灵活不足。
朱蝴蝶却像那滑溜的泥鳅,一钻一点,靠着灵活的动作悄悄地潜进那汉子的身边。那颗失去了准头的石头,只能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两丈深的洞来。她也不罗嗦,马上抽出她的剑指着他。
“哈,哈,哈,姑娘有话好说。快把你的剑放下吧,要是出了人命可不大好。”那汉子求饶着,但他也非常的镇定。越莲心正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就乘着朱蝴蝶不注意,拉来了他的弟弟来当挡箭牌。
“这下姑娘没辙了吧。”真是螳螂在前,黄雀在后了。朱蝴蝶这次失算了。
越莲心非常惋惜,那个汉子果然诡计多端啊。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越莲心从马车里跳了出来,她已经憋了很久,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葛杜见事已至此也不阻挠,只盼望越莲心能够尽快解决这件事。葛杜其实也很想看看越莲心的解决方法,不晓得这个王太女有没有遗传到女皇陛下的聪明伶俐?
非常护主的纤纤小姐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名正言顺站在越莲心身边的位置。
“我说,这位公子,不晓得怎么称呼?”越莲心走到那剑拔努张,一触即发的危险现场。她对着那个正挟持着一个人质的汉子问道。“在下姓越,来自京城,家在蛤虾蟆陵下住。今天越某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道公子赏不赏脸?”
那汉子瞪圆了一对牛眼盯着越莲心,仿佛能从里面喷出烧熔掉越莲心的热焰来。
“噢,瞧我多健忘,不如这样吧。我让我的朋友放下她的剑,公子你也放下你手上挟持着的人,好不好?你知道,要是我的朋友拿剑的时间过长,一个不小心把你名贵的锦绣坊制出来的衣服弄坏了都可惜。有什么事情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解决就好了嘛。来来来,今天我做主,大家一人让一步,好不好?”越莲心摆出了和事老的姿态。
“你看,你们那么多人,而我们才不过是那么四个人,再怎么样也是我们吃亏吧。要是你们说得有理,我们自然就不会过问公子的家事了。”越莲心看出那个汉子的执拗。“乡亲们,你们看,我们这四个人都只是去远方探亲,实在是没有恶意。我们只不过是看到各位群情汹涌,害怕各位被怒火遮蔽,到时候冤枉了这个男子。那可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些拿着生产工具的人们的神情缓和了下来,有几个还把锄头放在了地上。其实他们也是很无奈的。谁让那个达公子平常就非常跋扈,他的一声令下,谁敢不从?现在这个姑娘说的也有利,大家当然是顺着台阶下啊。“我们不动手可以,先把达公子放下。”
“哼,叫你的人先放手。”那汉子从鼻孔了哼出一句。那达公子瞄了四方,那些人刚刚不是已经被自己煽动了,怎么这会这么快就冷静下来?真是墙头草,两边倒。
这些人,看他以后怎么整治他们!
“是,是,是。我说朋友啊,你还不赶快放开你的剑?”越莲心虽然对着朱蝴蝶说话,但是她早已用眼神知会了葛杜和纤纤小姐。两人飞快地各就各位。
“哪,我说一,二,三,大家一起放。一,二,三。”越莲心的话语刚落,葛杜马上扯开了那汉子刚刚松手的那个据说已经怀有身孕的男子。
朱蝴蝶的剑也已经放开了。但是她仍然谨慎地盯着那汉子的一举一动。
葛杜已经小心地把那个刚刚解救出来的男子藏在她的身后,不让那汉子有机会碰到他一个汗毛。
“哎呀,方正我们今天时间多的是,不如我们来帮各位参详参详,古语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公子,到底事情是怎样的呢?”越莲心问道。
“姑娘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今天还在工作的时候,达公子就行匆匆地来告诉我们,说是他的弟弟被奸人□□了,让我们大家带起工具,一起跟他去把那个杀千刀的家伙给毙了。”胡子花白的群众甲公公说。
“于是我们大家当然很愤怒。达公子一家都是我们山竹镇的名门望族,他家的娘亲和夫郎都在柠檬城里旅行,就只剩下二爷在家。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当然是倾巢而出,街坊邻里的,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守望相助的啊。”脸皮皱了的没牙群众乙婆婆说。
只是你们这样是非不分,很容易就成了助纣为虐的帮手啊。越莲心心想。
“然后呢?”越莲心问。
“然后啊,我们跟着达公子来到他家门口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什么东西从小公子的房门了跳了出来。达公子说,‘看,那就是那个和我弟弟私通的家伙。’于是我们当然是马上赶过去啊,可是还是被那个贼人逃走了。我们天仙般的贵公子啊,就这样被不知哪个采花贼给吃了。”那边那个愤愤不平群众丙姐姐说。
那言下的意思,好像是没有被她吃到才是真的可惜。越莲心在心里篡测着那女子的话。
“那贼人溜了,在那么高的窗户里跳下来,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真奇怪。”另外一个丁说。
“然后,达公子带着我们来到了贵公子的房间。达公子一推门,刚好当时的贵公子就在里面换着衣服。那单薄的衣服怎么遮得住,我们一眼就看到贵公子的肚子已经明显地突了出来。我们当然明白啊,贵公子恐怕是真的怀孕了。”群众甲继续说。“老婆子的眼睛最利了,你有没有怀孕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我们也傻眼了。但是在这个时候,达公子又说,‘我这个寡廉鲜耻的弟弟啊,竟然到处去勾引人家的小姐,而且都已经珠胎暗结了。今天我们那么多人在此,你赶紧交代那个人到底是谁?’”没牙齿的乙老婆婆说话漏风。
“可是,贵公子死活都不肯说。”丙说。“我们心里那个急啊,都已经那样的了,当然是让那个罪魁祸首出来认罪才可以啊。”那样才可以捉贼拿赃,捉奸捉双啊。
“想也知道,我那个弟弟嘴巴比哪个蚌壳还要紧密,怎么都不肯说。”那名被达公子的汉子说。那些群众可真的是解释得很清楚啊。
“那然后,达公子又说,‘既然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今天我带了父老乡亲们来,就是来做个见证。要是你不肯说,随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一个败坏门风的人再继续住在家里的呢。给你一条路,赶紧打包好你的包袱,滚出这个家,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丁,那个群众小弟弟说。
“贵公子当然不走啊,他还说要等他的娘亲回来主持公道。”甲继续说。
“达公子当然不肯啊,他又说,‘我们家是个方圆十里都知道的书香门第,现在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我们家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不用等娘回来了,今天所有的乡亲都在这里。他们也算是我们的长辈,现在就给大家一个了断吧。’我们也没办法啊,再这么说他们两兄弟我们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大家都拿不定主意。”乙又说。
“大家僵持不下了将近两个时辰。达公子终于说,既然你那么不愿意,那我们就帮你把那肚子里的孩子拿掉。那我们还可以睁一支眼,闭一支眼云云。”丙继续报告。
“贵公子当然不要,两兄弟就有开始争执起来。达公子说,既然这样,我就带你到火神庙里,如果你在那里呆了一天都没死的话,我们就原谅你。”富有同情心的丁小朋友说,“可怜的贵公子啊,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被大家绑来了。”
“哪,这位姑娘,事情就是这样了。”甲乙丙丁四重奏。
越莲心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情实在蹊跷,但是她还不知道事情到底出在哪里?
“你是说,贵公子和人家私通,那你们有没有见过人?”越莲心开始发挥了侦探小说里的推理。
“没有。贵公子平常都是躲在家里,一年到头我们都只是在新年去上头柱香的时候才就到一次。每次贵公子都是蒙起脸的。他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孩子,我们都不知道的。”甲摸了摸他的胡子。
“我也没看到,你知道我们老人家,年纪一大,眼睛就不好使了。我们离那个窗户那么远,又怎么看到当时的那个人是怎么样的呢。”乙说。
“我也没看到,当我追过去的时候,只看到那个贼人留下了一件衣服在树枝上随风飘荡。那贼的脚可真是快啊。”丙又说。
“那你们去到那里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有其他人出现在贵公子的房间里?”越莲心继续推敲。
“没有,当时贵公子的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换衣服。”丁说。
“那你们怎么知道贵公子房间里有人的?你们有去搜查过吗?”越莲心总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里。
“达公子说的啊,难道他还会骗我们不成?更何况,贵公子确实是怀孕了啊,你看,肚子都那么大了。”乙说。
“那达公子,你又是怎么知道你弟弟的房间里藏着一个人的?”越莲心试图问另一个当事人。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的房门,窗户什么的,都紧紧地关闭起来。你说,要不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大白天的时候干嘛还那么神神秘秘的?”那达公子说。
“噢,那的确是些可疑。那当时你在做什么呢,贵公子?”越莲心问。
“我,我,之前我的侍童不小心倒了一杯茶水在我的身上。我的衣服就便湿了。大白天的,我当然是要关起门来换衣服的啊。难道我还能敞开大门来任别人观看我的身子不成,再说,我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啊。可就在我刚刚换了一半的时候,大哥就带着村人闯进了我的房间。”贵公子躲在葛杜的身后说。
“那听起来也情有可原。你弟弟的衣服被侍童弄湿,这很合情合理啊。”越莲心对这个达公子说。
“再一个问题?贵公子,你是真的怀孕了吗?”越莲心问道。
贵公子不语,只是点点头。
“孩子的母亲不方便说?”越莲心又问。
贵公子再次摇摇头,“她外出了,大概半年才会回来。而且她也说要想家母提亲了。”
“哪,那个女子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越莲心又问。
“不知道,当时她走得那么匆忙,我也不知道会怀孕的。”贵公子说。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这个孩子吗?”越莲心非常严肃地问。如果贵公子犹豫,越莲心可能会帮他堕胎吧。反正越莲心以前也是久病成医的。
“我爱他的母亲,我也爱这个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我都会爱他。”贵公子也很明确地表达。
“那我知道了,贵公子,你先安心地去我的车厢里休息一下,我让我的朋友帮你。纤纤小姐,你先帮我照看一下他。”越莲心说。纤纤小姐应该比较懂得那个贵公子的心情吧。
“不要。”纤纤小姐嘟哝一句,但还是扶着贵公子走向车厢里。
“我想请问一下达公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弟弟贵公子有了身孕的呢?”越莲心才不会放过他。她总觉得这个达公子非常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以前,什么都是空话。偏见并不能解决问题。
“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怀疑我故意去找我弟弟的茬?”达公子的脸就像那只斗营了的公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帮你分析一下事情的症状在那里而已。”越莲心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我不想答这个问题。”达公子才不理会越莲心。
“那你知道你弟弟怀孕了吗?”越莲心又问。
“知道啊。”达公子很快地回答,当他意识到这个错误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但错误已经造成,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的了。
“在什么时候?”越莲心问道。
“大概两个月前。那天我让人好心熬了一盅鸡汤给我亲爱的弟弟补身子。可是他竟然不领我的情,当场就把那碗鸡汤吐得干干净净。刚好那时娘快要出门,只是简单地训了我两句就走了。她还以为我又在鸡汤里放了什么恶作剧的东西进去。可是天地良心,那次我可是什么都没放,我只叫下人帮我炖好就可以了。”达公子说。“我起了疑心,他当时的那个样子,真得很像我看到过的那些怀孕的人的症状一样。我不会看错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他是怀孕了,而不是长膘了?”越莲心说。
“有一天,他病了。下人刚好请来大夫,我特意打发人走后问出来的。”达公子说。
“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什么想法?”越莲心问。
“什么想法?终于被我捉住把柄了。现在我还不把那讨厌的家伙给撵走。”越莲心问道。
“你不喜欢贵公子?”越莲心肯定地说。
“当然,要不是他和他的父亲,娘亲和爹爹的感情就不会变,爹爹不再受宠,以前伸手所及的东西,现在就像是蒙了一层保护一样。”达公子说。
“所以,你不喜欢贵公子和他的父亲。越莲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