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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陪本大王试试,这个鸳鸯浴到底好在哪里! 石大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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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王点头,返回王座坐了。
花唯眼色极好,对星月两侍女道:“还不快随来我侍奉大王。”
三人逃难似地跑到王座旁边。
居高临下,视线极好。
下人们抬上长几,再次摆上宫家灵位,在几前供奉鲜花鲜果。
宫成对着牌位上香道:“今日手刃仇人,诸位亲人亡灵可安息了!”
命人将断了手脚的徐子其绑在柱上,徐子其已痛昏过去,又被人用水泼醒。
他醒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见花唯居然跑到上方王座边上,立在山大王一旁。
再一看旁边,有仆人在磨刀赫赫,一时情急,大叫:
“花唯救我!花唯救我!!”
花唯也心急如焚,她刚给大王跪下,还未开口,就听大王轻声浅笑。
“你若给他求情,我就把你赐给宫成。”
花唯听了,呆坐在地上。眼见宫成手执利刃,划开徐子其衣服,将衣服拨开。
“花唯!花唯!!”
宫成又划开他胸膛,鲜血流出,皮肉向上翻开。
“救我!花唯救我!!”
花唯见他皮开肉绽,眼见是活不成了。
她颤声对宫成道:“你若是英雄好汉,就给他个痛快!”
“新夫人下命,岂敢不从?”宫成一笑,将利刃剌入徐子其胸膛,向下划拉开,然后伸手进去探了探,摸索了一会儿,在徐子其最后的惨叫声中,他往外一拉。
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被他拉出来,在他手上砰砰跳动。
大厅内一片寂静。
走过来的仆人低头敛气,将一枚洁白的瓷盘举过头顶。
宫成将这颗心脏放到瓷盘内,红的映衬白的,触目惊心。
仆人将这心脏放到宫家灵前,心脏又跳动了两下就不动了。
徐子其已经气绝,宫成又执利刃割下了他的头颅,放于银盘之内,供于几上。
做完这一切,在灵位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伏地大哭。
“爹、娘、贞儿、大仇已报!你们安息吧……”
大王吩咐左近:“扶宫成回房休息。”
“是。”
大王又对花唯道:“扶本大王回房休息。”
花唯恶心又恐惧,害怕得想吐。但此时越是看过徐子其惨烈的死状,她的求生欲越是强烈。
她挣扎站起,低头敛眉,上前扶住大王手臂。
大王又对大厅众人道:“诸位今日看宫成残忍暴虐,实则他有血海深仇。大仇不报,何以为人?以德报怨那一套,在我清风寨行不通!日后也如这般,敢欺负我清风寨者,定叫他血债血尝!”
王座下两排,加上厅外上千人都跪下:“大王万岁。”
大王微微一笑,由着花唯扶着他,从王座侧面回去了。
有十余个仆人在前后提着灯笼带路,这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右弯右拐,又穿过一个花园,到了一处华丽居所。
居所占地很大,雕龙画凤,建筑大气,不像是土匪窝,倒像是小皇宫。
花唯扶着他,身边跟着星月二仆,走着走着就到了内室。
这里做为洞房,也被布置了一番。处处系着红绸,倒与原本高雅的风格不符。
花唯眼睛定在一个地方。
这个人居然睡这么大的床?!
比普通房间还大!
“都下去。”大王的声音传来。
花唯担心自己丫头出意外,急忙说:“星月你们不许走远,就在外面待命,我和大王需要人侍候。”
星月二人松了口气:“是。”渐次退出。
房内就剩下两人,石大王说:“果然是郡主,都落难成这样,还要人侍候。”
花唯不敢顶嘴,她说,“大王可听说过月城徐子陵?”
“不曾听过。”
胡说!徐子陵君子之名,治世之能,早已响誉天下,怎么会没听说过!
花唯被噎了一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实不相瞒,这位徐子陵,就是我的夫君。我家与他家都算富庶,只要大王肯放我回家,我愿献上白银一万两。”
“你与他拜过堂了?”
“还没有,可是……”
大王又打断她:“可是你和我已经拜过堂了。你现在是我的小妾,你的钱财自然也是我的,献上黄金又从何谈起?”
花唯在大厅内觉得他不怒而威,万众都需跪服于他。
可现在听他说话,却像个土匪流|氓。
对。
他本来就是土匪,还是土匪头子!
“可是……我看大王有雄心大志,何必委屈在这清风寨?”花唯绞尽脑汁相劝:“我的金银自然是你的,可是徐家的金银不是你的。你若肯成全我与子陵,徐家必定愿意倾囊相赠。你有了我们两家钱财,招兵买马,来日必有作为啊!”
石大王乜视她:“你当我三岁小儿?徐家才有一人命丧于此,你若回去岂不引来官兵?我放你回去还不如杀了你。”
花唯心机被他道破,她闭嘴不言。
原来他早有准备。留自己在此,是为人质,也让徐家投鼠忌器,不敢贸然报官。
石大王双手插腰,“花小姐,你是要贞操还是要命?”
花唯:“要命。”
“要命还不乖乖上|床躺好?”石大王揶揄:“是想本大王抱你上去?”
如今只有想办法拖延时间了。
花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请大王容许我先洗漱一番,再伺候大王。”
石大王重新打量她一番,真是惨不忍睹。
一头一脸的血,左边半边脸被宫成打得高高肿起,后颈处还被划伤,头发比鸡窝还乱,大红色的喜服穿在身上,不像新娘,像女鬼。
石大王吩咐门外,“打一桶水来,我小妾要沐浴。”
花唯赶紧说,“我到浴室或者偏室去洗就好!这里是大王寝居,弄脏了赔罪不起!”
石大王似笑非笑:“你当然赔罪得起。”
一个大木桶被抬进来,注入热水后仆人又下去了。
“不是要沐浴?为何不动?”双手插腰的大王声音懒洋洋的。
“恳请大王回避……”花唯有些艰难地说。
“你是本王妾室,本王为何要回避?”石大王甚至拖过一张椅子在木桶前坐下:“让郡主见笑,本王还未见过美人沐浴,今日沾郡主的光,要一饱眼福了。”
花唯呆着根本不动。
土匪!!流|氓!!
“春宵苦短,郡主不要浪费时间。”
……!花唯心里把他骂了个遍,偏偏又不敢说什么,她翻进木桶,泡在水里,开始洗头上的血污。
“……”石大王明显滞了一下:“郡主沐浴不脱衣服?”
“不脱啊。”花唯边洗边说:“洗澡的时候,顺便把衣服也洗了,多好!我在家也是这样的。”
“……”大王疑惑带着不信:“真的?”
“你好奇怪,女孩子洗澡哪有脱衣服的?都是穿着衣服洗的……”花唯说:“原来大王你真没见过女孩洗澡,你如果见过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大王偏头斜视她。
“难道男的洗澡要脱衣服?”花唯故意惊讶地问。
“你觉得呢?”
“大王恕罪,我也没见过,的确不知。如果是真的,只能说明男女习惯相差还挺大吧?”花唯边洗边说。
“没见过不要紧。现在让你见见,作为报答郡主为本大王解惑之恩。”
?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你要干什么?”
“听说男女合洗的鸳鸯浴不错,本王一直没有机会尝试。”石大王貌似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是本王新纳的小妾,自然要陪本大王试试,看看这个鸳鸯浴到底好在哪里。”
花唯眼见他开始脱衣服,心中大骂:死土匪!
刷地站起来,爬出木桶。
“我洗完了!”浑身湿淋淋地后退几步,花唯急忙说:“水很脏,大王还是不要洗了,要洗那个什么鸳鸯浴,以后有得是时间。”
石大王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回,花唯觉得他目光简直快把衣服剥下来了。
“也好。”他一步步向她逼近:“新夫人的话,还是要听一点的。”
他往前走,花唯往后退。
退到退无可退,身后一软,她突然就后仰倒在床上。
吓得她立马在床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心里着急不已。
“不错。知情识趣,懂得主动上|床。”石大王评价。
花唯双|腿一软就跪下了:“大王恕罪,我瞒了大王一件事。”
大王到床边坐下了,凑近她湿衣贴身,起伏的曲线,“何事?”
“我大姨妈来了!!!”
只见石大王立刻站起来,左右环顾,又走到门窗边将门和窗子都推开查看一翻。
“郡主何必使诈?”石大王讥笑,“不管你大姨妈是何方神圣,我清风寨铜墙铁壁,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花唯尴尬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人,精明的时候精明到了极点,笨的时候居然也笨到极点!
眼看大王又凑过来,她赶紧说:“大王你误会了,我说的大姨妈是指癸水,我癸水来了!”
“癸水是何物?”
“癸水就是……”花唯实在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向一个土匪解释这种东西:“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要来几天的那个东西……”
石大王想了想,还挺好学:“是不是女孩子每个月都要流几天血的那个?”
你终于懂了啊,花唯飞快点头:“就是那个!”她饱含歉意地说:“所以,实在是伺候不了大王,不过大王不要急,等几天,等几天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伺候大王!”
大王发出笑声:“不就是流点血?哪有土匪怕血的?本大王不在意!”
娘的,你不怕我怕啊!
“大王你听我说,男人碰了癸水期的女人是不好的!要走霉运的!”
“我们土匪不讲究这个!”大王似想起什么来,邪恶一笑:“小八说过,这种情况叫‘碧血洗银枪’,更爽!”
花唯仔细琢磨了下“碧血洗银枪”是什么意思,脸刷地红了又变白。
“大王洗不得啊!”花唯直想去死:“洗了要生疮啊!!”
“胡说八道!”
“真的啊,我们邻居家的狗就做了你说的这个‘碧血洗银枪’,前两天才生疮死了!千真万确!大王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啊!”
“你骂我是狗?”
“不敢不敢!这是事实啊!!还有还有,前段时间月城的李少爷当街强抢民妇女,也是用碧血洗了个银枪,后面连着走了三个月霉运,掉到池塘里淹死了!此事千真万确,你派人去打听啊!”
“我看你一副机灵狡诈样,肯定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