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散》蔓语

4、chapter4

　　想一个人的时候，什么情景都能让你想起他。
　　聚散把箱子里的东西捡回，再把箱子放回架子上后，把地上的书就地堆成一堆就撒手不管了。
　　指望聚散这个非典型处女座会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整齐，真的是想多了。
　　至于今天的码字任务，聚散也并没有要去完成的意思。
　　关了房里的电脑，聚散换了件衣服随手拿起一个布袋把手机钥匙钱包扔进去就出门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地，纯粹是觉得呆在家里无聊出门随便逛逛而已。
　　要不真去买只活青蛙回去用温水煮煮试试看？
　　聚散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净飞出一些莫名的想法。神经病呀，她又不吃蛙，煮来干嘛？
　　所以出来干嘛？
　　聚散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天白云，艳阳高照，“好晒！”
　　想不到什么好的目的地，聚散在咖啡店买了杯热的柠檬茶就走到附近的有轨电车车站，刷卡上车。
　　捧着温热的柠檬茶坐在只有零丁几人的有轨电车上，看着窗外江边的景致，车门开开合合不时有人上上下下。
　　车厢有着安逸的感觉，似乎大家都专注于窗外的景色又或者是忙于手中的事务，耳边不时传出一声两声电话来讯的声音和电车广播报站的声音。
　　低头品了一口，红茶的香醇配上酸酸微涩的柠檬，有着别样的清新温厚。
　　这样也挺是惬意的。
　　坐到终点站，又从终点站坐回去，窗外已是黄昏之色，黑夜即将降临。
　　有轨电车上的乘客也开始多了起来，聚散把座位让给了一个老婆婆，站在车门旁，靠着座位的隔板，看着人群从车门进进出出。
　　有轨电车进入市区后，乘客就更多了。不大的车厢里人多得如沙丁鱼在罐头一样，幸好，还未至呼吸困难的境地。
　　“欢迎光临省实验中学站 车门即将关闭请靠近车门的乘客留意你的衣物谨防被夹叮咚叮咚 ”
　　看着硬挤上电车的那一对穿着校服的男女学生，聚散愣了一愣，微微有些出神。
　　她记得，有一次放学，恰巧她和他，还有他的几个好兄弟一起在站台等地铁。因为人太多，尽管是等了两班，还是无法挤上去。
　　到第三班地铁到站的时候，她因为和他赌气，两人硬是一起挤上一部如罐头肉酱的地铁里。
　　她和他倒是挤上去了，但他的几个好兄弟并没能挤上地铁。
　　她的背紧贴着车门动也不敢动，仰着头看着他。他比她高出很多，正对着她，用手撑在她头靠着的车门上。
　　两人靠得很近，她能隐隐闻到他衣服上的淡香。
　　她总觉得当时的气氛有那么些尴尬，她都能从他脸上看到淡淡的红晕了。
　　是不是所有他尴尬的事，她都记得很清？
　　应该不全是吧。后来是怎样，聚散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路旁的灯已亮起，城市处在灯火通明中，聚散下了有轨电车慢慢走回家。
　　遇到一对挤有轨电车的学生都能让她想起他。或许在想一个人的时候，不管是看哪里似乎无处都会有他。又或者是因为他住在了自己的眼里，除了有他，还是有他。
　　今天是林樱做饭，聚散一打开家门就闻到一股刺激的辣椒味。
　　“下午去哪里了？听说你房间塌了。你家小编打电话都打到我这儿问候你了。今天没完成码字任务吗？”林樱捧着刚煮好的辣椒炒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聚散刚进门放下钥匙。
　　“哦，下午无聊，去坐坐有轨电车看看有没有什么灵感啰。《夕守》才刚写完，不用那么快写新坑吧。”聚散走到餐桌前探头去看林樱煮了什么些。
　　“呱呱。。。”聚散瘪了一下嘴“樱樱，我不能吃呱的，今晚还煮了些什么？”
　　“呱？我没有煮瓜呀。 ”林樱回头看了看。“你说牛蛙？忘了你不吃，厨房还有荷包蛋，可以吗？”林樱耸耸肩笑着说。
　　“我能幽怨地看着你吗？”聚散一手拿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戳着荷包蛋说。
　　“不能喔。房间收拾好了？”
　　“没有。。。”聚散拿起汤碗准备将汤送入嘴里。
　　“我就知道。懒癌末期。对了，我帮你在相亲网站上注册了，今晚有空去把择偶要求那一栏填一填。”林樱淡定地夹了一块蛙放进嘴里。
　　“噗～什……什么？”聚散没忍住把口中的汤直接朝林樱的脸喷了出来。
　　林樱摸了摸湿漉漉还带着些油花的脸顿了顿，很有意见地朝着聚散吼道：“程聚散！”，立刻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汤汁。
　　“抱。。。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帮你擦擦哈。”聚散连忙从桌上抽出纸巾往林樱脸上擦。“我今晚……”
　　“今晚没空？要写文？不用找借口了。你今晚不填择偶要求，那就我帮你填。”林樱朝着聚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呵呵。我填，我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