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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屋外罚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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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发现丈夫不在身边的付芊芊早已气的咬牙切齿,这也就决定了柳嫣儿即将有一场痛彻心扉的折磨在等着他,让她彻底认清那个人的面目!
付芊芊虽极度不满,却仍旧强忍了下来,上官翎回来时,她翻了翻身,道:"你去看她了?"
上官翎愣了一下,不知如何解释,索性就嗯了一声。
付芊芊沉默了良久,道: "夫君,这么做是不是委屈了嫣儿妹妹?" 在上官翎面前她永远是大度的,体贴的,否则上官翎不可能如此尊重她。
但是,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对她只是尊重,他的心底里只有那个卑贱的柳嫣儿,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个男人不会变心呢?
毕竟她已经借助当年之事让他娶了她!这一次她即便不能让上官翎爱上她,她也要将柳嫣儿从这个男人心中拔离!
是的,付芊芊爱上官翎,爱到不能自已,就连她的父亲也曾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人中龙凤,世人皆以为上官翎借了岳丈的势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殊不知圣上早已看中他的才干,当朝太师的提拔只是锦上添花!这样的男人谁不动心。
念及此,她便越发温顺了,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上官翎,看的上官翎心都软了。
"别想那么多,睡吧!"
"夫君,不如,将妹妹抬为平妻吧!" 以退为进,这是父亲自幼对她的教导,当敌人难以对付之时,示之以弱,伺机反攻!
但是她绝不会真的让柳嫣儿与她平起平坐!
这正是上官翎的心思,他原本打算待她生产以后再提此事,如今付芊芊竟自己提了出来,他只觉得这个女人越发大度了。
"你真的这么想的?"
对面的女子手指都快捏出血了。好啊!他果真要把那个贱人提为平妻,休想!
"是,嫣儿妹妹为了你受过很多苦,她本就是你的妻子,倒是我夹在了你们中间!" 付芊芊特地凝了凝眉,好似她真的愧疚到不行。
多么善良体贴的女人啊!
"芊芊,对你,我责无旁贷,你只管好好养胎,其他的不用操心。"
如今芊芊有孕,虽说他早有此意,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抬嫣儿的位置,她不仅要顾及芊芊的面子,更要顾及太师府的想法。
这一夜,三人均未成眠。
第二日,西厢房内,柳嫣儿早早地便醒了,却看见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进来了,"柳娘子,您醒了?"
"你是?"
"我是萍儿,是夫人派我来伺候您的。"
如今上官府的当家主母是付芊芊,人在屋檐下的人是她!
柳嫣儿冷笑了一声"那就替我谢谢你家夫人!"
"柳娘子,您不必谢夫人,夫人说了,您只管住着,缺了什么尽管跟她提,这都是她应该做的!"萍儿是个直肠子,听不出柳嫣儿话中的酸味。
"娘子,您快些梳妆吧,咱们还要给夫人奉茶呢!"
是呀,她是妾,付芊芊是妻,妾可不就要给妻奉茶吗?
柳嫣儿随意梳洗了一番,便跟着丫鬟来到东厢房,房中坐的正是付芊芊。
"妹妹来了!"付芊芊笑迎迎地将柳嫣儿请了进来,"妹妹舟车劳顿,昨夜睡得可好?"
"一切安好,多劳姐姐费心了!"柳嫣儿回得同样得体。
柳嫣儿父亲是先生,她自幼识文断字,若非身为女儿身,只怕早已金榜题名,否则心高气傲的上官翎岂会喜欢上她。
"妹妹,你我既是姐妹,这奉茶的事就免了吧,今日难得一聚,不如互敬一杯如何?"
付芊芊拍拍手,翠儿便端来一盏茶壶,那茶壶里装着滚烫的热水,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盛水的壶已经在炉子里煮了半个时辰,如今碰一下都是要命的。
付芊芊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滴水不漏。
付芊芊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缓缓提起水壶向杯中注水,道:"妹妹,请!"
柳嫣儿觉得疑惑,付芊芊当真与她示好?也罢,倘若她能与付芊芊相安无事,倒是省心了不少。
柳嫣儿一口饮尽杯中茶,付芊芊满意地笑了笑,"妹妹,如今轮到你给我倒了,喝了这杯,我可是要与妹妹做永远的好姐妹呢!"
柳嫣儿并未深思,便端起茶壶,然而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袭来,令她下意识地丢掉了茶壶,不曾想这一切都是对方设的一个局。
"啊!"不是柳嫣儿,而是付芊芊,这水壶砸在了她的腿上,今早,她特地穿上了最薄的衣物,为的便是这一刻!
柳嫣儿吃痛地蹲坐了下来,"我的腿~我的肚子!"腿是真的疼,但肚子是为了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于是整个东厢房的人便看见了这一幕,柳嫣儿因为嫉妒夫人,将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孕中的夫人,致使夫人险遭流产!
而柳嫣儿辨无可辨。
上官翎下朝以后,便听家丁说了此事,他便急冲冲地感到了东厢房内,此时大夫正在为付芊芊把脉,而柳嫣儿就站在一旁,无话可说。
"芊芊!"上官翎再次越过了柳嫣儿,抱起柳芊芊。
用极尽温柔的口气问道:"你没事吧?"
以前他也曾这样耐心地对过柳嫣儿,柳嫣儿不免心中一紧,看来这个人心中终归住进了她人。
"我还好,不用担心。"付芊芊虚弱地答道。
听到这句话以后,他才将注意力转到了柳嫣儿身上,"柳嫣儿,为什么这么做?"
怎样做?把烫水泼到付芊芊身上吗?这个男人查都不查,就已经认定是她做的了呢!
"我没有!"
"没有?那芊芊怎么会烫成这样?"男人有些恼了,他知道柳嫣儿心中意难平,但是他已经嘱咐过她不要为难付芊芊了,如果她要怪就怪自己好了。
"那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茶壶太烫?可是付芊芊拿着不是挺好吗,她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总之,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确不是故意的,但是这在外人听来,她就是在狡辩。
男人越发生气了,怎么她如今连狡辩都学会了吗?
"去外面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柳嫣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翎,他真的要自己去跪着吗?他是知道自己有腰病的,平日里站的久了便会复发,他怎么能……
呵呵,怎么不能,他都让自己做妾了,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只是这不争气的水珠子又在眼眶子里乱转了。
"算了吧,没多大事!"付芊芊"劝"道。
"来人,押出去跪着!"他再次命令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这是柳嫣儿最后一点骨气。
柳嫣儿就这样一直从早上跪到了晚上戌时,她的腰早就受不住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她要看看这个男人要绝情到什么地步。
听着屋内男女的温存暖语,柳嫣儿心脏如同被马车碾压一般的剧痛,渐渐地,她的身体变得麻木……最终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再度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西厢房,她只觉得背后有只手在不停按压自己的腰间,并且很巧妙地替她缓解了腰部的痛苦,她扭头看去,正是上官翎。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吗?可是这腰病不也是因为他才复发的吗?
"醒了?"上官翎语气温和,这让柳嫣儿一度以为他们回到了五年前。
"嗯!"柳嫣儿随口应了声。
"下次别再这样了!"男人虽然语气平缓,但是听得出他是真的不开心了。
"我没有。"
按在腰间的手停下了,他皱起眉头,道:"嫣儿,我希望你明白她是我的妻子,你该对她尊重些。"
他又在强调付芊芊是她的妻子了呢,曾经的誓言他应当早就忘记了吧,这时的柳嫣儿不免替自己感到悲哀。
"我累了,上官……大人请回吧!"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便翻身睡下。
上官大人?她这是要与自己生疏了吗?前日他让她叫自己上官大人,是因为他怕付芊芊不开心,继而针对嫣儿,可他没有想过要她真的这么叫自己。
"嫣儿!"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他叹了口气,轻轻地离开了这里。
而床上的人儿早已将床褥打湿!
上官翎,我们之间究竟还能回去吗?柳嫣儿最近总是不停地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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