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少女自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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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自车上走下，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先是那辆高级轿车，虽然刻意选了较低调的黑色，然而依旧掩盖不住名车的光芒。接着走下车来的少女脚踩着五公分高的厚底凉鞋，穿着纯白的小洋装配上粉红色的小外套，柔顺的深紫长发被反射着太阳光辉的发髻整齐地固定成侧马尾，浑身上下散发着高雅的气质。少女下车后无视旁人的眼光走到喷水池旁静静地站着，似乎在等着人。
「嘿！小妞，要不要跟我们到附近走走？」
「不用了。」
「不要那么冷淡嘛～走！」前来搭讪的其中一个少年抓住少女的手，准备拉走。
「放开喔！」少女脸一沉，手一握，一拳就要揍上去，这时从少女的后方有人抓住她正准备出拳的手，阻止了她。
「如果你们还想活命的话，请在十秒内滚出我的视线。」前来搭救的少年散发出一股杀气「呿！男朋友来了，真衰！」一群小混混丢下一句话就在十秒内逃得无影无踪了。
「嗨！空！」
「妳是白痴啊！」
「蛤？你在气什么啊？」绫完全无法理解空的愤怒。
「不…也没什么，算了，快走吧，先找间店坐下来谈。」空被绫一问顿时语塞，因为被搭讪也不是绫的错，十分钟前空刚下车时类似的搭讪事件也上演过一次……只不过…空从上到下打量了绫的穿着。
「绫，妳今天是是吃错药喔？」
「空今天似乎很想跟我打架哦？真是不好意思哦，今天穿成这样恕难奉陪！」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认识妳这么久，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外看妳穿得像个女的。」
「你以为我想吗？我刚要出门的时候被管家婆婆逮到，说如果不穿成这样就不让我出门，说什么只有穿这种短裙，我才会克制自己的行为，不然我会把星野家的脸丢光，你不觉得她这样说很过分吗？我是有那么没气质吗？我…」
「好好好，乖，我了解了，再骂下去就真的没气质啰！」
「呜…好吧…」
空口头上温柔的安慰绫，但其实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非常赞同管家婆婆的想法，的确要保持好星野家大小姐在一般百姓眼中的良好形象，一方面看到绫穿成这样，心中浮现一种莫名的情绪，「不想让别人看到啊……」空突然发觉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像是要将这种想法甩出脑袋似的狠狠地摇了摇头。
「诶？空？怎么了？」
「啊啊…没事，我们走吧。」
考虑到是要讨论案件的隐私性，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讨论，再加上…空可以感受到四周的视线，连跟他们擦肩而过的人都会回头多看两眼，时不时还会听到「好帅！」「好可爱！」「他们是圣德的吗？感觉他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之类的惊叹声。
烦死了，为何就连像个普通人般好好的、普通的走在路上都办不到啊！空感到无奈，没办法，因为他们的确不是普通人。
「那个女孩好可爱唷！是个上等货吧？不，可以说是极品了！」
「的确是，不过比起可爱，我倒觉得是美吧？」
「唉～有男伴啊，超可惜的。」
「不，这个很难说吧？说不定是哥哥之类的，去试着搭话看看吧！说不定哥哥意外的大方啊，哈哈哈！」
「……！」两名谈论著轻浮言语的男子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回头一看，走在少女旁边的少年湛蓝的眼中带着露骨的杀意，而且很明显的正是对着他们而来。
「ㄜ…我觉得不是那个样子啊…是男朋友吧？而且过去似乎会被杀掉…」
「…我也这么觉得，快走吧…」两个人就这么逃跑了，速度也不亚于刚才的小混混。
找个有包厢的餐厅吧！空决定了，此时他只觉得血液在燃烧。
他身旁的紫发少女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段小插曲，依旧踏着轻快且优雅的步伐，满心期待着待会的推理。
空带绫到他家偶尔会去的餐厅，虽然是走自然休闲风，为的是要使人不要感到太拘谨，然而那美丽又逼真的水池造景和高级的桌椅、餐具，依旧显出此店的高级。
「空少爷您好，请问您今天是跟…女朋友来的吗？为您准备平时的包厢可以吗？」女朋友？现在的人脑子里都只有这些东西了吗？ ！刚刚的怒气未消，再加上店员这一问，两起事情叠加在一起，空除了感到无语，更觉得无力，也就懒得辩解了，只针对服务生的后半句话做出回应，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其它的就随它去了。
至于绫站在空后方三公尺处等他们谈话结束，没听见服务生那句「女朋友」言论，自然没做出任何解释。
「…老板…老板！空少爷他今天带了女朋友来唷！而且女朋友很可爱唷！」
「诶！真的吗？都没听过望月先生提过这件事！看样子空少爷终于长大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我要去看看空少爷的女朋友才行…」店长显然跟望月家的人都很熟识，对于女朋友一事也十分关心。
这段悄悄话是发生在空和绫进入包厢以后，两人理所当然没听到。这时的空完全没想到他点的那一下头会引发多大的事件……
「好，终于可以开始讨论案件了～」进了包厢的绫像颗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沙发椅上。
「打扰了，两位要点些什么呢？」这里的服务品质超好，客人才刚进包厢，三十秒后店长就亲自来点餐了。一般的人见了如此场景是会这么想，但其实店长正打的如意算盘－－来看看空少爷可爱的女朋友。空虽然也感到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反倒是绫一听到开门声立刻像触电般迅速弹起、坐正，看见她这个举动，空不禁在心里偷笑。
「好久不见了，店长，」空先向店长礼貌性地打了一下招呼「就下午茶点各类最人气的各来一份吧，饮料部分请给我一杯Kopi Luwak（麝香咖啡），给她… 」
「请给我一杯正山小种红茶，谢谢。」
「好的，请稍等，有什么需要服务的请案桌上这个服务铃，之后送餐时服务生会先按打扰铃后才进入。」语毕，店长就离开了包厢。
「吓死了，突然就跑进来，喔～好累」确认店长已经离开，绫又瘫回椅子上。
「哈哈哈……绫妳太有趣了，好完美的切换啊，哈哈哈……」
「哼！我厉害！要你管！待会打扰铃响我会在快速切换的！」
「好好好，妳高兴就好。」空温柔地看着绫。
「那我们来讨论怎么找出犯人吧！」
「嗯，先说说看妳想怎么做。」
「从之前三个案件里找线索来推理如何？像从第三起『奇幻之水』事件中我们知道犯人是用弓箭作为犯案工具的，那可以合理推断犯人有弓道背景吧！」
「是这样子没错，但妳有想到吗？光高中部弓道社就有近50人，还要加上国小、国中、大学部的，更何况会弓箭的并不等于弓道社的，有些会用弓箭的没有加入弓道社，这个嫌疑犯太多了吧！推理起来会很麻烦啊，何况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现可以明确指出犯人的关键性证据。」
「也是呢…那该怎么办？」
「用引诱的方式如何？我认为这是最快、最不麻烦的方式了！」
「有道理ㄟ！这就是所谓的引诱犯罪吗？……那我们用引诱犯罪也算犯罪吗？」听了空的提议，绫一瞬间非常兴奋，但随即担忧了起来。
「不算啦！『引诱犯罪』又可分为两种，『陷害教唆』和『诱捕侦查』，是以犯人是否原先就存有犯意做为区别标准。若嫌疑人本身并不具有犯罪意图，是受到引诱才产生犯罪的意图，进而犯下罪行，那么这种引诱的侦查手段是违法的，这称为『陷害教唆』；而『诱捕侦查』是对本来即有犯罪意图的人，提供再次犯罪之机会，而利用此机会搜证并逮补犯罪嫌疑人，因为嫌犯本即具有犯意，所以这种侦查手段并不违法。我们是『诱捕侦查』喔，这样妳懂了吗？」空为了解除绫的担心，非常仔细的解释。
「『诱捕侦查』吗？感觉好有趣！而且知道这些的空也好厉害！」绫马上恢复了刚刚兴奋的神色，开心的说着。看见绫的笑容，空不禁地在心中想「不狂费我一番解释啊！」
「叮咚」一听到打扰铃，绫又使出她的「快速切换」，等服务生一走马上又现出原形，用亮晶晶的眼神望着满桌的甜点。
「呀～看起来超好吃哒～我分配到哪几个？」
「妳决定吧！」
「那我每个都吃吃看啰～」
她是想每个都吃一半，剩下的再叫我吃吗…空听到她的回应，顿时无语，不过这就是绫风格的回应啊…
「妳高兴就好，」反正本来就是点给她吃的，空微微地笑了笑，不过有件事不得不叮咛一下……「不過妳可别在任何人面前都这样喔，特别是…男生。」
「嗯嗯…偶资道啦！（我知道啦！）要驵意形象四吧？（要注意形象是吧？）……噢！测个烤布雷操好粗的（这个烤布雷超好吃的）……别担亲，是因为次翁才会酱的！（别担心，是因为是空才会这样子的）」绫一边吃布雷，一边回答，含糊不清地说着话，神奇的是空竟然能听得懂。
「因为是我吗……」空用没有人可以听见的音量重复了一次。是因为形象吗？或许有一部份是这个原因吧？但在他心里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空自己也很清楚，即使他不了解那个确切的原因是什么。
「那偶门继续好论吧（那我们继续讨论吧）……喔！这个葱饼也超好粗的！（这个松饼也超好吃的！）」绫继续讲着口齿不清的话。
「……好是好，不過妳就别光顾着吃了，也要思考啊，而且又没人跟妳抢，慢慢吃就好，还有至少吞下去在讲话啊……」
「好啦！……梗一下（等一下），偶先把这口温下气（我先把这口吞下去）……」
都说了吞下去再讲的……空无言地看着绫，看她吃的一脸幸福的模样，还是一样爱吃甜点啊，跟十年前一样。
「好了！我吞下去了。那～要不要找人跟奈姬告白？当然是假的告白。」
「妳要去找谁？没人会帮这种忙吧！即使不是真心的，被甩的话还是很可怜，而且又不知道会遭到什么伤害…」
「那空你去好了！」绫一边盯着满桌的甜点，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一边提出建议。
「绫…妳是认真的吗？」空的声线沉了下来。
完了！空生气了！绫在心中默默地想，偷偷把视线从桌子往上移，看到空整个脸色都沉了。完了！他气炸了！空本来很少对绫真的生气，而这是绫看过他最生气的一次。
「对不起…」绫被吓到头都不敢抬起来，就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全身缩得小小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算了算了，妳知道错就好。」空看绫害怕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发火「这就是所谓的欲速则不达吗？看样子还是必须慢慢推理找出凶手啊……绫，妳有什么除了案件以外的线索吗？」
「嘿嘿嘿～这个我昨天有好好调查哟！我找了几个我认识在弓道社的朋友问了一下，把他们弓道社除了立野同学以外的47人与奈姬的关系调查清楚了！看！ 」绫听到空的问题脸上再度浮现笑容，「幸好保住了她的笑容」空在心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空接过绫手上递来的平版电脑，稍微看了一下资料内容。
做得真是详细啊！不仅把高中弓道社47人跟水谷奈姬的关系调查的很仔细，连消息是由谁提供的都表示得十分清楚，而且竟然问了七个人，关系特别的也特地用红色标注起来。做了这么多，还能整理的如此有条理使人一看就能了解，或许绫真的有某些适合推理的天赋呢！只不过……「高中弓道社」……
「绫妳做得很好，只是还记得刚刚我们讨论的吗？会用弓箭的不只『高中弓道社』，所以这个资料现在还用不上，必须等嫌疑人范围缩小之后才行。」
「嗯…的确呢！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嫌疑人太多，不方便推理；没有人可以当诱饵，没办法进行引诱……」绫的眼神稍稍暗淡了下来。
的确如此呢…现在的状况的确蛮不妙的，即使推理出犯人，现场完全没有留下指纹，我们也没有证据……少年想到这里也不禁沉默。
「空，我想到一个方法，可是…」少女突然开口打破沉默，虽然说想到办法，但声音及语调却不如平常般充满热情活力，反而显得十分退缩胆怯，低下的脸蛋也带着不安的神色。
少年发现了少女的不安，向前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少女的脸庞，温柔地说： 「我不会生气的，先说说看，好吗？」
「嗯…我是这样想的，能不能推理和引诱并行呢？就是先推理出犯人是谁，再针对他放出…空要向奈姬告白的假消息引诱他犯罪，好抓住他。这样一来，不仅能抓到犯人，也不会损害到空的名誉…」
「也是呢…犯人不会去张扬，而且对象是我对方也比较不可能采取太激烈的伎俩。唉…所以到头来还是得推理了，果然不能怕麻烦，我们一步一步推吧。」空同意了绫的计划，并且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嗯！我们一起加油吧！绫会好好保护空的～」看着少女充满斗志的双眼，空淡淡的笑了「其实比起被妳保护，我更希望能保护妳」这是少年藏在那抹笑容后的真心话。
「那么先减少嫌疑人吧！空有什么好方法吗？」
「第一起案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球』和第二起案件『桌子飞起来事件』嫌疑人几乎没有任何范围，所以我们拿第三起案件『奇幻之水』来看吧。目前的嫌疑犯就是圣德内会弓箭的所有人，先从犯案时间下手，事件是发生在星期四下午放学之后，也就是我们高中部的社团活动时间两节课中间的那个下课，对吧？」
「嗯，一般学校好像是放学后就是社团活动时间吧？不过圣德是贵族学校，所以我们社团活动时间有被限制在放学之后的三点到五点，中间3：55到4：05有下课时间，当然没参加的可以回家啦！还有，如果我没记错各部的时间是错开的，国小是星期二，国中是星期三，不过大学……我不是很清楚。 」
「这样啊！如果确定是错开来就方便多了呢！那嫌疑人就只剩高中部弓道社的47人了。那就马上来确认一下吧，学校网页应该就有了。」空边说边从随身背包里抽出一台笔记型电脑，开始敲起键盘。 「……没错，各部社团时间是错开来的，大学部是排在星期五。」
「为什么一定要在社团活动时间才能作案？其他人带着弓箭照样可以……啊！我知道了，因为弓箭很显眼对吧！一定要是在有社团活动的那天由弓道社的社员带着弓箭来学校才不会奇怪！」
「没错，接着就是过滤出他们当中哪些人在社团活动时有外出就好了。」
「那要不要去问问学校？社团教室有像上班打卡的装置，上课要外出时要刷学生证和输入理由，调那些资料应该会有帮助。」
「好主意！就么办吧！查第一节课有外出的人。」说完，空又开始敲起键盘。
「空，那些学校网页上不会有的吧！这是学生隐私ㄟ！」
「我知道，所以我是直接查学校内部的资料库，至于我可以进去的原因……妳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绫想起上次用来开锁的门卡，大该又是跟望月集团背景有关吧。想到门卡，绫突然感觉好像遗漏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噢！有了。根笹志哉，拿弓箭；猫崎源作，上厕所；古池美惠，化妆室；久芳莓铃，买饮料。就是他们几个了，而且离开的时间都在第一节课后半段。」
「拿弓箭？这个理由很诡异ㄟ，都上了半节课多了才想起弓箭没拿？」
「确实是很怪。但犯人应该不会特意去选这种奇怪的理由，直接输入『上厕所』之类正常的理由就好了吧，不过那也不足以洗去根笹志哉的嫌疑就是了。」
「这么想来这四个人都很有可能嘛！…等等……」不对！四个人……，绫又感觉到漏掉了什么「……还有社长！我记得我有听一个当过社长的学姐说过社长时常由于勤务需要进进出出，所以系统上是不登录的！！」
「那就又多一个嫌犯了，我看看……社长是高三的学长，名字是桐越明阳。」空按了几下滑鼠，查了下弓道社的干部资料。
「那接下来要么办？五个人还有点太多了吧？」
「是啊！应该比对一下前两起的线索。」
「……门卡……对！就是门卡！我一直觉得漏了什么！」绫一直很纠结门卡的问题「『奇幻之水』案件是因为那个实验室长久没用，门锁坏了，所以不用门卡解锁任何人都能进入；但『桌子飞起来事件』的国三D班教室门锁是好的啊！那时候是用空的卡才得以进入的吧？我们一直忽略掉犯人是怎么进去的！查一下总控室门锁纪录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空，快点骇入总控室！」
「对欸，当初怎么会漏了这点，不过别说什么骇入啊，好歹我也是跟我爸取得权限的。」空忍不住发了几句牢骚，不过手上还是马上动作了起来。 「有了，是教师卡，教师卡是所有教室都能开的吧，根据卡号跟老师的配对，这张卡是鹰岛志路老师的。」
「鹰岛老师？他可是出了名的好老师啊！很多负责看管教室门卡的学生如果门卡忘了带都会去跟他借的，啊啊…犯人就是看准这一点吧！」
「他是上我们的物理课对吧？如果可以联络到他也许会有些线索。」
「交给我吧！我有他的手机号码！」绫从包包中拿出手机「不过要怎么问啊？总不能直接问他记得谁向他借过钥匙吧？」
「当然不行。你就跟他说明一下状况，然后我查一下五个嫌犯的照片和班级，等下妳发给他，看他对谁有印象。……」空开始从学生个资查询那五个人，他不禁稍稍感谢起自己的家世了，要是没办法进入学校系统，调查起来不知会多麻烦。不过他现在有件很在意的事「话說妳为什么有鹰岛老师的手机号码？他又不是我们班导，没必要给我们手机号码吧？」空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连忙拿起咖啡喝了一下，试图掩盖这点。
「的确不用，是我特地去问他的呢！」
「咳咳咳……！咳咳……！」空听了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哎呀哎呀！慢慢喝，绫又没有要跟你抢，咖啡很苦绫不喜欢啦！」天真烂漫的绫完全不知道空是为了什么而呛到。
「咳咳……你没事去要男、老、师、的电话干嘛？！」空忍着快要爆发的情绪继续追问。
「不就是问问题吗？我又没空那么聪明，段考前念书总是会碰到很多问题啊！遇到问题没人问多可怜啊！我以我只好去要每科老师的电话啰。你到底在气什么？」
「是这样啊，……那以后妳有问题问我吧，免得老师们被妳烦死…」空听完怒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在气什么？其实他也不太懂，总之他不太喜欢绫这样。
「是是是…聪明的空，那么小的现在可以去打电话给老师了吗？」极度敷衍的语气显出绫迫不及待地想办案，也不等她嘴里喊的「聪明的空」，自个儿就打起手机「……喂？是鹰岛老师吗？我是星野，是这样子的……」绫简略的事件大致讲了一下，讲解的很短却很清楚「……那待会发照片给您看看喔，请帮我们确认哪几个是您有印象的。谢谢老师的协助，掰掰。」
「喏，资料在这，发给他吧。」在绫讲话的这段时间中，空也没闲着，把五个人的资料都查完了。
「……噢噢噢，他回信了！…猫崎源作、久芳莓铃、桐越明阳，虽说不确定是找他做什么，但这三个人他都有印象；根笹志哉、古池美惠这两个人，他完全没印象，也都没教到他们的班级。」
「很好！这样嫌犯只剩三人了，接着…用做案时间点来看看好了。『奇幻之水』案件中犯人使用冰来做为固定线的工具，冰是会融化的，所以有时间限制，而吊扇按钮也在教室里，因此从装置设置好到事件发生时犯人一定都没离开实验室，那么在下课前就回到教室的猫崎源作应该就可以剔除嫌犯名单了。」空看着方才查询的外出纪录，里头也清楚的纪录到猫崎在下课前七分钟就回到社团教室。
「那么就剩下以买饮料为外出理由的久芳莓铃和身为社长的桐越明阳了吧？他们两个都很有嫌疑呢，桐越明阳是奈姬的前男友，上个月刚分手；而久芳莓铃喜欢社长桐越明阳，这是弓道社都知道的。」
「嗯…那要不试试这个吧？『奇幻之水』案件的装置还算挺复杂的吧？而且时间点也被限制，我们可以来算算看从出社团教室、跑到实验室、完成犯案、回到教室至少需要多少时间。」空从电脑的一大堆程式、软体中熟练地找到一个模拟器，好奇的绫跑到空旁边去看，只见空输入一堆她看不懂的数据，按下执行，就跑出一个时间。
「十二分三十七秒吗？那么犯人就是桐越明阳！久芳莓铃离开教室时间只有三分五十一秒而已，远远少于这个数据，根本不可能完成犯案！」绫开心地大叫「……不过空，你怎么会有这个奇怪的软体？」
「不是什么奇怪的软体，公共建设不是都会有逃生模拟吗？就是用类似这种软体算出来的。这是……之前无聊装的。」这是空的父亲帮他装的软体，在空帮父亲做的一些工作中偶尔会用到，但他并不想让自己在同侪中显得不一样，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了。
「无聊装这个？空，我觉得你真的蛮无聊的。不过随便啦～终于找出凶手啰！欸！你觉得桐越学长的犯案动机是什么？我们来学诸葛亮和周瑜好不好？把想到的写在手上再看看一不一样！」绫已经整个处于超兴奋的状况，空那超随便的理由也因此没被戳破。
「喔！好吧，我写好了！」反正对于这种状态的绫说什么都是白说，空也就顺着她的意写了字在手上，嘛…反正他也希望绫开心。
「好，那么一、二、三！」
两个人手一开，看了之后都傻住了，不仅没有如诸葛亮和周瑜一样意见一致，反而还正好相反！绫手上写的是「爱」；而空手上写的是「恨」。
「怎么差那么多？！我认为桐越学长是因为还喜欢着奈姬，出于要保护她不被坏男人欺负，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绫大吃一惊之后马上转用严肃的表情说着她的看法。
「妳少女漫画看太多了吧？我只是很单纯的他认为可能是恨他们分手吧！社会新闻不是常有恐怖情人吗？分手了就由爱转恨了。不过……我不认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他们分手的过程，所以其实很难说，而且我认为只要能抓到他，犯案动机直接问他就好了。」相较于绫，空不是很在意动机问题。
「也是啦！不过我想相信我的直觉，哦不，是推理！」
「是是，反正之后就照原定计画走吧！我们侦察算虽然有跟学校配合，但并未对外公告，之前配合调查的人也都请他们不要对外宣扬，所以妳去散播谣言时，学长应该不会起疑，等学长行动时我再想办法逮住他。」
「Yes, sir! 我虽然跟学长不是很熟，不过稍微有认识，我会负责想办法完成任务的！」
「一定要完成啊。那我们先把这桌的甜点吃完吧。」
「嘿嘿～这个就交给我吧！当然空也可以帮忙吃一点啦！」绫一边笑嘻嘻的说，一边拿起前方的黑森林蛋糕准备大快朵颐。看到这副光景，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喂喂，这谁点的餐啊…」
二十几分钟后，整桌的甜点就已经被扫得一干二净，空只吃了约三分之一而已，其余的全都是由绫一人包办。
「好饱哦…晚餐大概不用吃了。那么接下来要不要顺便去哪里玩？」
「直接回家吧！我很累了。我叫我家司机来接，顺便送妳回家。」其实空根本不累，只不过他只要一想到一出去就会受到一堆注目，绫又会被一堆苍蝇骚扰，光想就烦，所以干脆直接回家。
「好吧！」今天案件多亏了空才能有这么多进度，所以绫虽然还想多玩一会，但也是乖乖听话了。
「好孩子，乖～」空嘴角扬起一个微笑，恶作剧专用的微笑，用捉弄的语气说着，还顺手摸摸绫的脸。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