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托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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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眼熟的建筑越来越近，突然一声惊喜的呼喊响了起来。
“姐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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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跑到哪里去了？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啊？！”
“我.......”盯着眼前三个孩子疑惑的脸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他们听。
“姑奶奶，乌叔叔说你半个月前回来过，你怎么不来看看小慈儿啊？”粉嫩的小女孩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盯着我问道。
“我......去练功了。”我有点心虚的回答道。
“韦。”冷冰冰的声音是身后的小乌发出的，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瞪着一脸忐忑不安的韦韦：“练习做完了？”
“.......还没。”韦韦低垂着头，不敢抬眼，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襟的前摆，懦懦的答道：“我.......马上去做。”说着，转身撒腿就跑。
“你们两个！”小乌的眼神转向另两张小脸，那两个小小的身形顿时打了个颤，齐齐应声：“我们......马上就去！”话音未落，小杨逍抱起小慈，用他以前绝不可能的达到的速度，向着韦韦消失的方向跑开。
？？？
我一头雾水，看着刹时不见的三个小孩，纳闷的眨了眨眼，扭头对着小乌投去疑问的眼神。
“您的命令。”小乌的答案简洁的让我听不懂，只能继续呆望着他。
“指导武功。”回答仍是太过简洁，不过我倒是明白了。
“不过.......”抓抓头，我又瞥了眼三个小孩消失的方向：“我是让你指导韦韦，可是.......小杨逍和小慈.......怎么？”也这么怕你。后面的问题我没问出口，相信小乌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吧。
“杨先生的嘱托。”
“哪个杨先生？”杨过还是他儿子？
“杨先生的儿子刚过逝一个月。”小乌淡淡的述说着事实，我却听的一惊。
“你是说杨大哥的儿子死了？！”我突然抓住小乌的前襟，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
“恩。”仍是冷冷淡淡的回应，让我不禁起了狠狠打他一拳的冲动。
咬了咬牙，我低低道：“杨大哥在哪里？”
回答我的是小乌的一条手臂环上我的腰际，用响转带着我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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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石室，豆大的油灯放射出晕黄的光线，映照出房间内的一切。一个苍老的身影，侧卧在床榻上，独自沉浸在一阵悲哀的寂静里。
忽的，油灯上的火苗摇晃了几下，两个身影出现在石室里。
眨了眨眼，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老人，竟然就是我的杨大哥——杨过。
“杨......大哥？”怯怯的一声，从我的口里不甚肯定的发出。
床上的老人立刻抬起头来，双眼闪起一片亮光，却又很快被一股悲哀给淹没：“妹子......你回来了？”
“恩。”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变得酸酸的，眼眶也渐渐热了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点着头：“恩，是我......我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又要一走几十年呐。”杨过的脸上漾起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乌先生——”说着向我背后的小乌递过一个眼色。
我不明究理的来回看了看两人，却无法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来。
“小叶妹子——”杨过动了动身体，似乎想坐起身来，我连忙冲过去，搀扶着他的手臂，让他靠在了床背上。
“杨大哥.......”我不理解，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疲弱的杨过，用这么大的力气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腕，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股股源源的内力从腕上传来：“不要.......！！！”想挣脱，却被大力的抓住不放。
“妹子——”杨过不肯放开手，一脸真诚的看着我，继续向我体内输着真气：“不要拒绝。”
再试了试，我徒然的放弃了挣扎，愣愣的望进他的眼里：“为什么？”
缓缓的，输入我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少，杨过的面容也愈发的苍老。
“为什么？”我的声音里带着虚弱，眼前愈发的朦胧起来，眨了下眼，热流禁不住从眼眶里流出。
杨过把另一只满是皱纹的手，盖在了我的手背上，抬起头来，视线落在了我的身后。
回头，是小乌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三个孩子过来，正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不远的地方。
“帮我照顾他们。”杨过的唇边扯出一丝笑来，眼神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满带了恳求的味道。
“恩，好。”我不住的连连点头，手反抓住了他的枯瘦的手掌。
“慈儿，逍儿——”杨过转眼看向两人：“你们要好好听姑奶奶的话哦。”
“恩！”小杨逍重重的点着头，小慈儿也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慌乱的扑向杨过：“爷爷——”
慈祥的抚摩着小慈儿的头发，杨过抬眼，轻轻道：“断肠草在药室。”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好多感觉似乎都已经失去，只有眼前的人，慢慢的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着：“龙儿——我来了。”
石室内，悲鸣和痛哭声，震颤人心，小乌的眼神也暗了许多。
许久，我抬起头，吸了吸酸酸的鼻子，淡淡的问道：“小乌，能魂葬么？”
摇摇头，小乌浅淡的声音响起：“空间不同。”
黯然，静默。
悲伤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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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孩子的回复性都太好了？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杨过的死带来的悲痛，已经被他们给淡忘了，只时不时偶尔被提及，悲伤的表情也全然不见了，整天围着小乌“师父——师父——”的叫个不停。
吃下最后一棵断肠草，忍住剧烈如刀割般的疼痛，缓缓运行起内力。
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滑落，强烈的痛感让我的牙关紧紧的咬住。突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用一张洁白的丝帕擦拭着我额上的汗滴。
抬眼，一张完全没有表情的面孔，小乌正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他眼中的，是——担忧么？
潮水般的疼痛渐渐褪去，深深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内力运回丹田，我才伸手，用袖子抹了把头上的汗。
“好了？”小乌碧绿的眼珠直盯着我的动作，问道。
“恩。”点了下头，放开盘坐的腿，准备站起来。也许是刚才抵抗疼痛消耗的体力太多，以至于刚站起来的时候，腿一发软，人便向前扑跌过去，又被一双大手及时的扶住。
“再休息一下。”小乌一脸坚持，扶着我坐回寒玉床上。
“你在担心我么？小乌？”我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半天才问了出来。
“.......”小乌突然松开手掌，偏过脸去：“指导时间到了。”
小乌在.......害羞？！
惊人的想法在我脑中闪了一闪，瞬即又被我打消了。不可能的........吧！
看着小乌已经走到门口了，我突然出声：“小乌——”
停了下脚步，小乌却没有转过身来。
“我和你一起去。”我颇有点兴奋的站了起来：“说起来我还没看过他们现在的进度呢！”
没有回话，小乌等着我走到身后，才放开步子，似带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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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三张兴奋的小脸巴巴的望着我的样子，我微微一笑，向前跨了一步。
“恩.......小逍儿你的拳脚功夫还要加强，剑法已经有模有样了；韦韦，你的拳法可比不上你的轻功哦，要多加练习；呐，小慈儿，你的小擒拿手学得还不错，只不过有两招还不够熟练哦。”
“姑奶奶～～”小慈儿撒着娇，朝我扑来，嘴里还喃喃着：“人家已经很努力了呀～为什么.......”
小慈儿的飞扑力道还真不小，没防备的我不禁后退了半步，感觉到一只有力的臂膀在我的腰后扶了一下，才让我得以站稳。
回头对帮了我一把的小乌报以感激的一笑，才低头对着埋在我身上的小脑袋轻笑一声，轻轻的在搂着我撒娇的小慈儿的背上拍了拍：“小慈儿～”
“姑奶奶～人家比逍哥哥和笑一笑哥哥还要用功哦。”小慈儿一脸的“快表扬我吧”的表情，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恩。”我笑着摸了摸小慈儿的脑袋，说：“小慈儿的根基打的不错呢，看样子，把‘玉女心经’传给你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哦。”
……
正在三个孩子听着我一一的指导着他们运劲的小窍门的时候，站在一边的小乌突然向我扑了过来。
吓了一愣，我呆呆的看着自己被小乌扑倒在一旁，三个孩子也被我们顺手拉了过来。
侧眼看去，原来我们刚才站的地方凭空出现一大团红色光圈，正逐渐的扩大中。
很眼熟呐！
脑中一个念头忽闪而过，不会吧……
推开小乌护着我的手臂，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其他人陆续站了起来，小杨逍和韦韦警戒的站在小乌两侧，小慈儿则抱着我的腿，偏着头看着同个方向。
红色的光圈越来越大，直到变成高约２米左右、横宽１米左右大小，光晕消失，一座红色镂刻着诡异图案的、没有门扉的大门。
我好象想起了什么，不自觉的向前跨了半步，却感到手臂被扯住。
回头对着小乌给了一个安慰的笑，我又转头注视着那个就象是直立在地上的那个门框状物体：“研？”
门内出现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我瞬间失落的叹了口气。因为，那分明是两个女人的身形，绝不可能是研哥哥的。
“门框”中心荡漾起一阵水波样的纹路，两个人走了出来。
“惠，我是不是看错了？”一个女声响起。
“没有，确实是小乌。”另一个矮个子女孩答道。
“.......这里不是‘倚天屠龙记’么？”高个女孩又问道。
“.......应该是吧。”矮个子女孩迟疑了一会儿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托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