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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林员外哈哈一笑:“哪里哪里,温姑娘才是,如此年轻就有一手好医术。”

      “哦,对了温姑娘此来洛阳是为何事?打算在洛阳呆多久?”

      “我是奉师命随我表哥出门游历,一切事宜都听表哥的。”温凊瞟了孟疏一眼。

      林员外又转头问孟疏。

      孟疏笑答:“待牡丹花会结束,我们就从水路上京。”

      林员外听了,抚掌一笑:“那真是巧了,犬子近日也正要上京,不如与诸位一道结个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还是不……”

      孟疏正要拒绝,甪里临深忽然开口:“也好。”

      孟疏只好改口:“既然在下的……义兄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决定吧。”

      他们都同意了,其余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一场短聚宾主尽欢,当然,也只有林员外最欢。

      直到月上中天,温凊等人才回到宅子里。
      孟疏有些幸灾乐祸的取笑温凊:“温姑娘,这林员外是铁了心想让你做他儿媳妇,等我们到了京城,崔老先生见到自己的弟子走了趟洛阳竟多出个徒女婿,不知是何表情?”

      温凊破天荒对着他调皮笑道:“所以,为了不让我师父他老人家太过吃惊,这一路就只有拜托‘表哥’你了啊!”

      孟疏一哽,提起这个他就微恼:“话说,为什么甪里是我‘义兄’?难道我看起来比他小?”
      “我不知道你们谁年纪比较大啊,而且,甪里公子抱着小白团,我能想到的关系就只有父子了。所以就委屈你这个孤家寡人吃点亏了。”温凊安慰他道。

      “什么叫,‘孤家寡人’?”孟疏额角跳的更快了。

      小白团也表示抗议:“临深哥哥是我师父才不是我爹。还有,我不叫小白团,我有名字的。你不要叫我小白团!”

      糟糕!温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苦着脸道:“抱歉抱歉,是我的不是,可是话都说出去了,除了继续演下去,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甪里临深把小白团交给朴微,让他带小白团回房休息。朴微立刻抱着小白团先行离去。甪里临深则和孟疏温凊走到另一排厢房,推开一扇房门自己站在门口未进:“温姑娘不必太过担心,那位林公子倒是和他父亲不同,你的话,恐怕只有林员外会当真了。温姑娘还是早点歇息吧。”

      “那倒是,那林公子倒是仪表堂堂,温姑娘你不考虑下?”孟疏立在门口打趣她。

      温凊干巴巴的呵呵两声:“谢谢‘表哥’关心,表妹我敬谢不敏!”然后对甪里临深淡淡一笑,啪的把门一关。

      孟疏摸着鼻梁无奈地笑了笑,看着甪里临深郁闷的道:“这姑娘怎么才这一会儿就长了脾气?”
      甪里临深径自推开隔壁房间的门走进去:“不知道。”也把房门合上。

      孟疏一个人站在原地苦笑,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对他摔门呢?

      牡丹花会一结束,一行人便马不停蹄赶往京城,林家公子林安臣一大早就在林员外耳提面命的让他多与温姑娘熟悉熟悉的教导之下辞别众人,等候在从洛阳驶往京城的客船上。远远地看到温凊等人往渡口行来,瞥到自家老爹挤眉弄眼的朝他使眼色,心里沉沉叹气。扬起手,喊道:“温姑娘!”

      温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她,但是声音太远,听不分明。孟疏拍拍她,朝林安臣所在位置昂了昂下巴,温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艘大船船头站着位素衣兰衫的年轻公子正对着她笑的开怀,是那位林家公子,温凊急忙也冲他挥挥手。

      此时的渡口风很大,温凊刚踏上甲板,林安臣就迎上前来,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

      温凊与孟疏,甪里临深两人站在一起,风扬起几人衣摆,衣带翻飞,长裙飞舞,如画一般甚是赏心悦目。

      风和日丽,大船顺风而行,很快便驶出水岸。温凊与孟疏来时便是走的水路,二人都不会晕船。甪里临深,小白团,朴微许是第一次坐船,都晕晕乎乎,面色发白。朴微最严重,平时活泼好动的一个人,如今趴在船舷吐得天昏地暗,连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完了,还是有气无力的,躲在船舱里睡觉,不肯出来。

      一行六人,有一半都严重晕船,温凊根本闲不下来。恰好林安臣此行是运送一批药材去往京城,也很热心的愿意让温凊使用,所以温凊便每日给朴微扎针煎药,减轻他头晕呕吐的症状。小白团不愿意针灸,温凊就在给他做的调理身体的药丸里加了几味温中止呕的药。

      孟疏闲着没事也会帮忙熬药,更多的就是时不时跑到甪里临深跟前嘲讽一两句,甪里临深苍白着俊脸不语。孟疏自讨没趣,渐渐也就没了兴致。

      虽然甪里临深不说,但温凊还是看的出来他很不好受,于是趁众人用过晚饭无人注意时,提前到甪里临深房里等着,免得他强忍着不愿麻烦温凊给他诊治。

      甪里临深刚踏进房里便察觉有人,他面色一沉:“出来。”

      温凊赶忙从床幔后走出来。

      见到是她,甪里临深严峻的脸色稍缓:“温姑娘,有何贵干?”

      温凊听出他似乎不太高兴,急急解释:“抱歉甪里公子,只是我见你脸色发白实在不好受,你又不愿意吃药,才……”

      “多谢温姑娘好意,我不需要。”甪里临深言语很是冷淡。
      温凊不死心:“可是……”

      甪里临深确实如温凊所说,并不好受,只是他一贯隐忍。见温凊没动,也不好将话说的太直白。那样太伤人,他便不再搭理温凊,自己在桌边坐下,手撑着额头,闭目不语。

      温凊站了一会儿,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变得如此冷漠。笑容慢慢暗淡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陶瓷小瓶放在桌上:“既然甪里公子不愿诊治,那便服些药丸吧。这是我新做的,可以治疗头晕恶心,比汤药方便很多,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试试,那我就不打扰甪里公子休息了。”

      说完埋着头跑了出去。

      甪里临深拿起桌上的药瓶,一打开便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光是闻到味道头脑便清醒许多。就着桌上茶水仰头吃了一粒,这药闻着难闻,吃起来反而甘甜,多半用来哄阿恒的吧,到底放了多少甘草……

      孟疏找到温凊时,她正坐在船头发呆,目光凝在河面上的月影上,星星点点波光倒映在她眼中泛着光。孟疏沉默了一阵才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温凊侧目望他:“没什么,只不过有些想念我师父和阿泽罢了……”

      原来如此,孟疏点点头,思量该如何开口,忽然又听她问道:“对了,孟公子,说起来我与你们并不熟悉,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

      他对她很好吗?她竟是这样想的?孟疏有些不解,她是没见过他以前是怎样对其他女孩子的,简直是有求必应,相较而言,对温凊反而是不够体贴了。于是道:“大概,是因为我比较怜香惜玉?”

      温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呵呵呵,孟公子你真有意思。”

      孟疏松了口气:“可算是笑了。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何必如此生分,叫我孟疏就好。来,叫来我听听。”

      温凊明白他是在逗她开心,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同他玩笑。微微摇头:“这我可不敢,要是让我师父知道,该要说我不知尊卑了。”

      两人都知道这话不是推脱,能够为皇帝效命的人哪里会是什么平头百姓。

      孟疏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多言。陪她坐了一会儿,突然提议去拿壶酒来喝,温凊来不及阻止他便大步离去。

      身后又响起脚步声,温凊一边回头一边道:“怎么这么快……林公子?”

      原来是林安臣啊。

      林安臣缓步在她身后站定,冲她展开一个温文的笑容:“温姑娘有心事?”

      今晚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关心她?温凊有些受宠若惊:“没有没有,只是胡思乱想罢了,你要知道姑娘家就这点爱好了。”

      林安臣莞尔:“是吗?那在下岂不是打扰到姑娘的乐趣了?实在抱歉。”

      温凊仰头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席地而坐实在不雅,拍拍屁股准备起身,林安臣忽然朝她伸出一只手,温凊顺手一搭,借力起身。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还握着他的手没放,顿时赧然,就要松开,眼角不经意瞥到孟疏提着两壶酒站在不远处,目光幽幽的盯着两人握紧的手:“林公子好雅兴,这么晚不睡来勾搭姑娘?不会是‘父命难为吧’。”

      温凊尴尬不已,急忙松开手:“没有的事,林公子是一片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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