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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坊惊遇附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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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栎栎,起来了到我家了。”项阿飞拍着何栎的脸心里感叹,皮肤真是好啊。
“拿开你的狗手。我醒了。”看着项阿飞的手有从轻拍转为摸的趋势,何栎差点翻了他的手。又想起自己现在只是道术不精的弱书生一个,又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生生止了手。忍受着不适。
“小栎栎,带你去看看我家。”何栎被项阿飞领着,看着项府的装修,再次看了看身边的这位项大少爷,觉得自己抱了大腿。
因仙界讲究清心寡欲,故而房舍都与平民房屋无异,不像神界铺张的屋舍随随便便就是啥金啥玉的。何栎看着这个装修莫名想哭,亏自己还是个仙呢,连个凡人都不如。
“少爷,回来该给老爷请个安了。”阿才,安顿好了何栎的房间,过来提醒道。
“知道了,小栎栎我们一起去吧,我爹很好的,他也喜欢美男子。”项阿飞道。
听了这话何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你爹也是断袖,那你是怎么来的。”
“不啊,只是我和我爹都喜欢好看的人,我爹可是很爱我娘的。”项阿飞说起自己家的时候一脸幸福。何栎看着不免羡慕的想:我连自己爹娘的长相都不知道啊。
二人一起去给项老爷请了安,让何栎没想到的是,项老爷也不问何栎的家世,只是打了个照面。说了句:“果真是好相貌啊,怪不得我儿喜欢。”让何栎有点忧心。
两人一起从项老爷的房里走了出来,项阿飞送何栎回了房,就已到深夜。二人便没再说什么,叫下人抬了桶水到各自房里,洗漱完便睡觉了。
第二日清晨,项阿飞早早的到了何栎房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对着何栎喊道:“小栎栎,小栎栎,起来了带你去个好地方,你肯定这辈子都没去过。”
何栎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吵他喝酒的人,一种吵他睡觉的人,恰巧最近这两个事都有人犯,何栎很愤怒,想打人,一想到自己居人篱下,还要靠别人过活,硬生生的止住了。
“起来了,别叫了。\"何栎很无奈。但看到床头给他准备平常素爱的白色衣服也挺满意的,气也就消了一大半。洗漱一番,就和项阿飞出去了。
“小栎栎,因为修道你是不是从未进过赌坊啊。”项阿飞挤眉弄舞道。
何栎心想着莫不是要带我去赌坊,强行按耐住心里的兴奋,表现的十分为难的样子道:“嗯,从未进过赌坊也不能进赌坊。”
“哎呀小栎栎,你道术修的又不精,且你父亲又不在你身边,我今天带你去赌坊开开眼界怎么样。”项阿飞怂恿道。
“虽然我学术不精,但也不能破戒,毕竟道家有云。”何栎故作为难,并且在心里为他自己的演技鼓了个掌。
“没事没事,偶尔破戒一次,谁也不知道,走吧走吧,”项阿飞怂恿道。
“这样吧,我陪你去,你赌我看着就行。”何栎强行按耐着兴奋,要知道他平生最爱两件事:喝酒、赌博。
“可以可以,我带你去看看我家开的赌坊。”说完拖着项阿飞就走。
二人坐着马车,到了赌坊门口,何栎看着华丽的装修,隐约感觉到了阴邪之气,皱了皱眉道:“这就是你家开的赌坊?”
“对啊,怎么样赌坊很漂亮吧,这是我家的副业 ........”项阿飞一脸自豪。
何栎暗自思索着,未等项阿飞进来,先走了进去。
“哎,小栎栎等等我啊。”项阿飞正说的高兴,可看着好友进去,也跑了进去。
“少爷,您要去哪间赌桌。”赌坊里的侍女在旁问道 。
“呀,这不是桂花姐姐嘛,我还是要那间。”项阿飞眨了眨眼睛道。
“赌场不应该是随意赌,随意桌的吗?你这怎么还分间?”何栎疑惑道。
“小栎栎你不是没来过赌场吗?怎么也清楚,难道你曾经暗度陈仓过。”项阿飞猥琐的笑着。
看的何栎一阵扶额。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何栎一边面不改色的撒谎,一边看着西边一间赌房,隐隐皱了下眉头。
“嘿嘿也是,小栎栎你有所不知,这件赌坊之所以这样设计,是因为……”项阿飞说的高兴,可何栎低头思索着,然后走向了那件房。
“你看这样设计是不是。哎,小栎栎你怎么往那走啊,我已经准备了另外一间房啊。哎!”项阿飞一边说一边追着何栎。
“我想在这个房看看,你可以去你的房,不必管我。”何栎道。
“呃,还是算了吧,我陪着你这个新手较好。”项阿飞无奈道。
两个人走进了那间房,刚入门,何栎便知道了那股子阴邪之气从哪里来得了。这间赌坊不仅玩的样式不同这赌桌也与寻常不同,并不是寻常赌桌那般人们可以围桌,而是分四个面,每一面只可惜容一人,他人只能站在四面之后观看他人摇骰子,而这四面之中位于西面那人,面色灰暗,虽神色涨红,可隐有颓败之色,看这个面色,估计是被脏东西附了身。
何栎心里盘算着,计算了一□□内的法力,因还要赶往荷煜,不可用法力硬逼,只有用术了,可周身有没有施术用的桃木剑,很难办,不过又想玄欲那老头子,只让我净化荷煜的亡灵,这戚泽的我也可以不用管。想到这里何栎定下心神静观其变,一般亡灵附身,只有两种:一种亡灵强行附身,不过强行附身的只有较为强大的亡灵,一般亡灵也没有那么大本事。第二种就是该人自愿被附,签订协议,亡灵附身从人体内吸取精气,人也可以让亡灵为他做事,感知了一下这亡灵并非多强,可见这人是自愿让亡灵附身,他来到赌场想必也是想让亡灵助他赢钱罢了。
何栎看着这人不免摇了摇头,亡灵附身自然可以让他大获全胜,可这代价也是极其大的,人活着全靠精气,精气被吸是大事,这人也是被迷了心窍。钱固然是好东西,但命这东西可是千金都不能换的。
“小栎栎,你一直低着头干嘛,你很好看不用低头。”项阿飞看着何栎头有越来越低的趋势,用不解的样子,歪着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何栎,清秀的脸看起来也不比何栎差。
何栎看着项阿飞这副样子笑了笑说道:“我想事情的时候就爱低头,你若是想玩不必顾及我,去玩好了。”
“也没什么好玩的,这里我都玩腻了,想带你来尝尝鲜罢了,说来小栎栎你在想什么。”项阿飞好奇的问道。
何栎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事告诉项阿飞也无妨,毕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可以借此让项阿飞对他更加信任,不必带他来赌场试探他索言真假了,毕竟没有一个修炼的道士会愿意赌博坏自己修为。想到此,何栎变道:“你看那人,他与其他人不同。”
“啊,小栎栎他确实与他人不同,他比其他人丑,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好看。”何栎一脸异讶道。
看着项阿飞这样故意装傻,何栎心里了然也配合的装作气不过道:“你怕不是个傻子吧,你仔细看看,那人面色灰暗,虽神色红润,可颓败之势,也很明显。”
“哎,小栎栎你还会看面相,那你说说他今天会赢还是会输。”项阿飞道。
“这虽是看面相,却不是看他输赢,我虽学艺不精,可这基本的附身之相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何栎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在赌桌上神色兴奋之人。
“哎,小栎栎你是说他被附身了!”项阿飞一脸惊讶。
“是的,按理来说,附身以后他在赌博应该会大获全胜,可我刚才观察,他一直再输,让人想不通啊。”何栎看着那人,隐隐被提上了兴趣。
“他被附身,怎么还会赢,铁定是输啊,亡灵不是给人带来不幸的吗?”项阿飞问道。
“附身的亡灵与其他。”何栎戛然而止,觉得解释很麻烦。
“怎么停了,小栎栎继续说啊。”项阿飞一脸被燃起了兴趣的样子。
看着项阿飞这个样子他很后悔告诉了他这方面的事,他虽也爱说话,且不止有一个人说他话唠,可头一次遇见比他还话唠的,看着项阿飞,他头一次懂了为什么乐寂平常这样嫌弃他了。他还是比较喜欢和安静的人在一起,这样才能话唠。对着一个话比自己还多的人实在话唠不起来。
“你自己去翻书吧,别我问了。”何栎涌起了一阵无奈,实在是被项阿飞吵得头疼,他还想看看这被附身之人的后事呢!
“不要,翻书好麻烦,我要你讲给我听。”又是何栎受不了的撒娇样子,何栎再次恶寒。
为了不在忍受这种苦楚,何栎用所剩不多的法力,捏了个决,变了个仙界神界常用的念铃给了项阿飞。
“这个铃,是教导我修行多年的师傅给我的,是个宝贝你别搞掉了。”何栎挑了挑眉道。
“小栎栎你还有师傅!”项阿飞表示很惊奇。
“不然你以为呢?”何栎挑了挑眉道。
“你道术这么差,飞个天都能掉下来,你师傅很忧心吧。”项阿飞故做忧色,然后很欠打的撅撅嘴道。
何栎忍着想打他的冲动说道:“这个铃有许多道术知识,你问它,它自会告诉你的,不要和我说话了。”
“可以可以,不和你说话了。”项阿飞看着这个铃,眼冒精光。
何栎好不容易从他这里脱了身,就紧紧盯着那个被附身的男人。打量这个男人,衣服料子不错是个上好的丝绸,寻常人家穿不起,靴子也不错,腰间的玉佩也是极好的玉种制成,未飞升前在人间游历时,何栎也曾帮过富贵人家除魔。眼前这个男子富贵人家,不需要钱,却又主动让人附身,难道是为了权?可为了权那赌也不会一直输,从何栎注意他起就没赢过,且与亡灵契约之人,除了约定的事亡灵会帮他以外,它事一概不管的。想到此何栎的兴趣更浓了。多年在仙界未下凡净化亡灵,正好这次练练手。想到此,何栎定了神。继续观察那个男人,只见男人输光了带来的钱,准备走,何栎忙拉着项阿飞一并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