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照明朗》林夕故人

10、第 10 章 第十章

　　第十章
　　何立扬的话就像一针，戳破了清莞内心那个完美单身主义的气球，砰的一声，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就像被禁锢的灵魂，得到解放，瞬间炸裂了自己的心！
　　生活就是生活，不论输与赢，都有一席之地！
　　清莞见到明朗是他要求何立扬必须得见到她，他就坐在他的对面，隔着前面的两三个人缝隙之间看到他的身影上次看见明朗还是在周年庆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清莞觉得明朗消瘦了不少，他还是那个样子，头发一丝不乱，极其不耐烦的扭动着领结。已经隔了好久，清莞好久没这样观察他了，何立扬戳破了清莞潜意识里的想法，的确是不用去证实了，她能够确认这种感受了，像失聪了一般，忘记周围的所有一切，只有眼里的他，心里的不安都已经烟消云散，清莞看见了他，觉得好踏实呀！从没有一刻那么觉得有他真好！等和何立杨谈判好！一切都结束了吧——突然一声枪响，惊扰正在美梦的人——周围的人仓皇而逃，倒下的人是何立杨，一击命中，很明显，这是冲着何立杨来的。
　　清莞转头去看，明朗就在他的右边，他想走过来
　　“你站住，别过来。”
　　“清莞。”明朗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让我先缓一缓”她抓着周围的一根柱子，像找到了一个倚靠点，浑身发抖，尤其是双手，她想制止，却非常无力。清莞看着明朗，视线渐渐模糊，她能记住向她走来的明朗——带着早晨阳光的清辉
　　我们暂时先不评价事情最初发生的本质，好事和坏事就像是问题一般，人们总是先记住答案，更加有趣的是人们面临时的反应，其实坦然接受自己的情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名声与感情需求，对于清莞来说，她愿意选择后者，这没什么好冲突的，因为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清莞再次醒来时是两天后，母亲当时正坐在她的床边，她起身，突然抱着母亲
　　“你总算是醒来，着急死我了。”
　　“妈妈，三叔呢”
　　“你三叔他正在隔壁的房间休息”
　　“他怎么了”
　　“你三叔不眠不休照顾你两天两夜，身体撑不住。”
　　“我想去看看他，”
　　清莞母亲拉着她的手，制止了她
　　“妈妈，我”
　　“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了，明朗他告诉你的”
　　“我想不用他来告诉我，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清楚，那天他抱着你回来。眼里更是顾及不了任何人了。”
　　“你爷爷还好不在现场，你父亲更是以为这是因为你三叔的原因，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清莞一直没说话，眼神恍惚。
　　“我就想问你是怎么想的”
　　“妈妈，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是你三叔呀”
　　清莞静默不言
　　“我不想劝你，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清莞醒来的那天夜里，是整个冬季下的最大的一次雨。他推开了们，屋内的暖气冲明朗袭来，雨声的吵杂断绝与外，明叔和二哥都还在一些关于何氏的细节，在一旁站着的是何氏的顾问律师，他们在谈关于起诉何氏关于绑架一案的细节，虽然何立杨死了，只怕也消不了明叔老人家心里的气
　　“明朗来了，过来一起谈谈吧”
　　“明叔，我找你有点事”
　　“哦”他望向江律师，“麻烦了”
　　明朗见人走出了书房，才开口：“我想我这样会很唐突，也很冒昧提出这样的请求。不过——这是我如今唯一一次荒唐却很庆幸这样的荒唐
　　明朗你说吧！”
　　“我想请求明叔二哥能够把清莞许给我”
　　明朗的话绕晕了他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明轩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清莞”
　　“是的，我想我是爱她的，确定的，一定的”
　　老爷子说：“难道你不知道你和清莞是什么关系”
　　“明叔，我现在很清醒，我当然知道，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如此确切的感受，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混账，我自问没做过对不起你父亲的事情，教养你到现在，虽有不足之处，也是尽了十分的心力，你却这样对我？明朗——你这又是做的什么事情”
　　明轩开口说话：“我不会把清莞交给你的”语气平静而又沉稳
　　“二哥，我这辈子认定她了，我会改掉我如今的姓氏，以沈姓，正式面对清莞！”
　　“你以为你这样就就可以了吗？”
　　“这是我能想到于清莞于明氏最好的办法！我没觉得这一个晚上就能得到结果。我在这里只是通知大家而已”
　　对于明朗来说，明氏之姓能够困住他多久，明家老爷子也不知道，他能够感觉得出来，明朗心中的坚定，恐怕谁也动摇不了。
　　明轩算是比较开明的父亲了，他从未想过会替清莞决定他的后半辈子，她的事情，再说他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可是如今，他决不能让清莞嫁给一个大她十多岁的人

　　安安不姓安，她叫祝安，太多的人都叫她安安，就连她也已经习惯这个名称，当背后有人叫她祝安阿姨时，她没反应过来，那个小男孩自己跑过来拉着安安的衣袖，安安才反应过来。
　　安安打量了他，长得熟悉，可是她想不起来了
　　“小朋友，你是找我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认识你哟”
　　“我叫李小轩”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
　　安安想过来了，他是李宇昂的儿子，安安逐渐收回温和的态度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爸爸在那里，他叫我过来喊你的”
　　安安不知怎么，听到这话，像闷气拉长了胃一样的感觉
　　“李小轩小朋友，你回去告诉你爸爸，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事，用不着见面，就算是泡妞也不是这样的”
　　“泡妞是什么意思”他认真的说道
　　“你回去问你爸爸，阿姨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李小轩离开，回头有看着安安
　　安安说“记得，那个问题只能问你爸爸哟”
　　安安原地看着他，李小轩动作敏捷的上了他爸爸的车
　　茶花楼的玻璃，里面看得到外边，外边看不到里面，等那辆车开走时，才拎着远山小景的茶具离开
　　安安想过让自己那份荒唐的暗恋烂在肚子里，没想的是，老天爷居然转了个这样250度的弯
　　诚然，安安已经不想在遇见他，她想着以后要小心了，却没想到，李宇昂就在外面等着她，他拉着安安上了车
　　车厢里，没有看到李小轩
　　“你儿子呢”
　　“在前边冰淇淋屋吃东西”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听说你生病了，想来看看，就一路跟到这里”他说话时，脸上带着笑容，像抱着糖罐的孩子
　　“我生病了你就这么高兴”
　　“是高兴，高兴我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见到你”
　　安安心烦意乱，“然后呢”
　　李宇昂没在说话，气氛沉默的像一潭死水，安安想要离开
　　“我离婚了”突然他告诉了安安这件事情
　　“那又怎样，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心里清楚”
　　“安安，事到如今，你还不肯面对吗”
　　“面对，你要我面对什么，我离职的时候说过，你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算我一厢情愿，我删除了关于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因为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如今你又来告诉我你离婚了，就要和我在一起？”
　　“是我错了”他却毫无认错的态度，语气那么笃定
　　“你没做错什么，我不该告诉你我喜欢你的事”
　　“不，即使没有你，我也会离婚的”
　　“你就不用在帮我找借口了。”安安像向他说明一切“在我不明白你的心意时，我面对过，我满心以为自己不顾道德的去追求你，或许会有一个结果，是清莞的话让我醒悟过来，可是我却那么自私，还是告诉你，这样来减轻我心里的痛苦。”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可以，我们之间都没有障碍了”
　　“可是我们之间有障碍的时候也没见得就能排除万难的在一起，让你人生情感重新洗牌的人，不会是我，也不应该是我!”
　　李宇昂犹如总结一般地说“祝安，你是没那么喜欢我，还是没有勇气”
　　“你离婚了，又表明喜欢我，而我之前也喜欢你，按理说，我们应该在一起，可是，我想你应该算是了解我的，我很执着，遇见一个人，认定之后就是一辈子，而你，我怕你做不到，即使你能忍受，那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