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如你这般爱我》三只金子

3、03 初遇 03 初遇

　　03 初遇
　　“先来两箱啤酒给大家伙儿解个渴，二锅头待会儿多拿两瓶。”老赵边招呼他带来的一群人，边冲徐天吆喝着。

　　显然在徐天眼里的美景，他没注意到。

　　中午在店里吃饭的人有不少，开着风扇，三三两两散坐在四周。老赵带来的人太多，徐天开了两桌，让他们分开坐一起。

　　每桌上放了一条烟，不是什么好烟，但却是徐天给自己准备的两个月“食粮”。年纪小的不懂这些，只管拆了点火。老赵坐旁桌随意瞟一眼看到，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隔壁桌是一对夫妻，带着个小男孩。妻子挺着颤巍巍的大肚子，看上去应该有七个多月了。

　　他们点了三个素菜一盆鸡汤，丈夫端着碗一勺一勺往外撇着油星，眉目专注的像是在对待价值千金的国宝一样。男孩不太熟练的举着筷子从盘里夹菜送到母亲面前的小碟子里。妻子在对面含笑坐着，满脸的幸福挡都挡不住。

　　徐天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吐出的烟雾一缕一缕飘在脸前，迷蒙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表情，像钦羡，又似怀念。

　　风扇吹出的风追着烟雾私下逃散，其中一缕逃去夫妇那一桌。孕妇捂着嘴“咳咳”两声，忙抬手在鼻前扇动。这是烟味带来的不适感，她皱起眉头，转眼看了人多势众的一群，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是兄弟就先把烟掐了，熏的老子脑壳疼，饭都吃不下了快。”徐天边说边把手里燃另一半的烟扔进旁边不用的碗里，猩红色的火点和瓷白色的碗相交辉映，这两种颜色组合在一起莫名有些绚丽。

　　再低头夹菜的时候，胳膊旁边擦过一片白色布料。在白色的衬托下，使得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就有点黑了。

　　抬眼，是刚才坐在窗边笑的女人。她在前台结账，骨架瘦，但个子不低看上去有一米七多。侧脸露出秀气小巧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上面架着圆框金丝边眼镜，挡住一半脸。耳边的不听话的碎发三三两两垂落下来，阳光洒在额头的绒发上，添了几分柔弱知性的美。白裙不贴身，从后面隐约可以看到微翘浑圆的臀部，裙下双腿白嫩纤细。

　　许是徐天的一眨不眨看的时间太长，许是眼神太炙热，她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是他的方向。

　　真是个妖精。

　　心脏在胸膛里不听指挥的乱跳，浑身上下开始发热，□□里的东西隐隐有抬头的架势。她路过时的香味绕了一圈跑进徐天的鼻腔，不像是香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很好闻。

　　妈的，这女人欠操。

　　老赵凑到他身边，低声语：“有兴趣？需不需要我帮忙？”

　　闷闷回了声“不用”。

　　这场饭局的时间持续的有些久，盘里的菜吃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桌上堆满了啤酒瓶和二锅头酒瓶，地上像撒米似的随意撒着抽完的烟头。

　　已有半数人晕晕乎乎，和邻座相互倚靠，尽力保持清醒。剩下的还伸着胳膊三五比划，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眼里的雾蒙蒙和反应慢半拍的脑袋的晃动都在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我喝醉了。

　　和邻桌的大声叫嚷相比，老赵和徐天坐一起就像两个不太熟的人强行配对，简直安静的不像话。

　　事实并非如此，只是他们的交谈声被热闹气氛所掩盖住了而已。

　　“如果不是老赵你肯借钱，老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搬砖、扛沙袋呢。”说罢碰了下他的酒杯，拿起瓶啤酒，咬开盖子，对瓶吹干。

　　“屁大点事！当年没有你，说不定现在老子身上的骨头都要被扔进深山给野狗啃完了。”老赵拿起桌上半杯白酒，一口下肚，火辣辣的刺激感让他皱起了眉头。

　　老赵语气里带着遗憾，还有再试试的不甘心。问道：“想好了不跟着我？收债这点危险性对你这种老手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

　　徐天顺手夹起两颗花生米扔嘴里，嚼了嚼说：“只要有事叫一声，我肯定马上到！”

　　咽下嘴里花生米，舔舔嘴：“刚从里边出来，想过两年安生日子。”语气里带着似是千帆过尽的沧桑。

　　“你啥时候缺钱再来找兄弟我，收债这玩意儿来钱挺快的。”

　　“没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酒杯相碰，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