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朝朝冬复春》猪之季节

2、该死的面试 重操旧业？

　　一整天的舟车劳顿，陈默实在是有点身心疲惫，他恐惧那些梦魇再度找上他，于是喝了一杯泡腾，从周一到傍晚这段时间都象是一只死猪躺在床上，直到熟悉的新闻联播声音叫醒，他才在恍惚之间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忘记关掉了电视。
　　他被那声音搅得有些心烦意乱，于是忍着一身的酸痛从床上爬了起来，等他晃晃悠悠走到客厅，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新闻联播的声音却又戛然而止了，而电视机的屏幕明明是黑着的。陈默又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喝了一杯泡腾之后产生了所谓的幻觉，自己用了两年的手机铃声竟然也会忘掉，当陈默看到小黑的50多个未接来电之后，他有些清醒了，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回了小黑一个电话。
　　“你TM死哪去了？“
　　“老娘给你安排了多少次面试你知道么？！“
　　…………
　　接下来骂了什么又或者问了什么问题，陈默是不清楚的，因为他把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一方面是自我保护机制维护自己的听力，另一方面则是小黑是个东北人，还是个东北妹子！当年他们一起合租一个不到七十平米的两居室，而且两个人贪图便宜还挑了一个老小区，连个电梯都没得。也是正因为这个原因，陈默才得以一见小黑扛着一百二十斤的大米上了四楼，搬完还特不屑地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大叫：“不屑你妹啊，你这是超能先生转世吧！“
　　所以陈默丝毫不怀疑，这个发怒的东北姑娘会把自己扛起来从现在的十七楼上丢下去，于是自家房门开始作响的时候，陈默知道，现在躲是来不及了，而且那敲门声越来越大，像是高利贷来讨债一般，他担心同一栋楼的住户告他扰民，于是乖乖开了门。
　　接着进来的小黑没有教训陈默，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他，反而一进到房间里面先走向了卧室，翻了翻被子，确认房间没人之后，又闻了闻陈默换下来的衬衫，旁边的陈默看得一脸嫌弃。
　　“你这是干嘛呢？缉毒犬？“
　　小黑整理了一下发型，清了清嗓子。
　　“我是你的经纪人，要确保某人没有在家里偷人，免得红了之后被别人翻出来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我陈默难道做那些事情还需要偷偷摸摸的？“
　　“你还把自己当从前呢？把那股二世祖的神情收起来一些好么？“小黑话一出口，陈默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甚至想说什么也咽回了肚子里，小黑也有点后悔，有些话虽然伤人，可现实就是这样，不由得不让人去认清。
　　两个人一旦沉寂，这房子就显得又大又空，甚至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最后是小黑打破了沉默：“老爷子还好吗？“
　　陈默吐了一口浊气：“还是那样，状态还行，只不过越来越瘦，小黑，你能想象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现在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么？“
　　“钱还够吗？“小黑奴这么说着，一边就拿出手机想要给陈默打钱，但陈默伸手拿走了她的手机，丢到沙发上摇了摇头。
　　“我虽然不是二世祖陈公子了，可赚钱的能耐可是从我老爹那遗传下来的，再说那几年的学费你已经多还了好几倍了。我陈默可以还人情，但这人情到了上刀山下火海的地步，我怕自己承受不来。“
　　“现在倒是会说点人话了，看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明天收拾立正精神点，然后给我去面试！”
　　陈默还想说点什么，被小黑的一脸怒象一下子怼了回去。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这次又是什么？白痴网剧还是白痴广告？”
　　“都不是，是一个地方台的综艺。”
　　说到这，陈默才有了兴趣：“呦呵！哪来的地方台啊，还敢在综艺的场子分羹吃？再说你不是一直不想我做一个综艺咖的吗？”
　　“网剧你不喜欢，广告你嫌白痴，上一上综艺是你唯一的出路，再说这里面还有我的熟人，说不准还会破格给你一点帮助。”
　　陈默接过小黑递过来的策划书，节目的名字被称为《囚生公寓》，情景设置在一个架空时期，20个人一同生活在一座公寓当中，各自扮演着医生、商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藏任务，而最终的目的就是躲避公寓主管的监视，生存到最后，成为赢家。
　　看过了简单的规则之后，陈默从制片助理的人员名单里，他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可以说是那是他很长一段时间日思夜想的名字，只不过在他的口中时久不被提及，他真的想问一句：“伊西，她还好吗？你说的熟人就是她么？”
　　“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小黑又交代了一些面试的基本要求，因为她有些信不过陈默，直到把相关的要求复述了多次之后，小黑低头看了看手表准备离开，最后留下一句话：“无论导演说什么，忍着点。”
　　小黑走后，夜色愈来愈浓，他却越来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