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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灾星降 灾星现,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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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行宫。
“大王,属下不懂,如今我北境粮草正盛,为何不依据攻破定远关?偏要让那张孤石回去耍威风”。乌孙嘉懿斜坐于虎皮软椅上,右手把玩着一块半月形玉佩,眉眼似墨色夜空,一眼望不到尽头,他生的极俊俏,若不是草原上的风将他的皮肤吹的黝黑,他定也是如玉公子的模样。他慵懒的起身,这才看见他身形,极壮硕却又不显臃肿。“奇哲,草原上的狼在捕猎前总要将猎物养肥,你阿爸不会没教过你吧!”“大王之意?此次是诈降?”“本王这次只用了一万兵力便灭了大夏将近四万将士,有此结果,输赢不过是个名声。”“可是大王刚刚继位不久,首战败,怕有损大王威风”“正因如此,保存实力方为上策,小狼崽子需要什么威风”“大王圣明。”“奇哲,你来看,你可见过此玉佩?”“恕属下眼拙,属下是粗人,对玉石之类的玩意一窍不通”。
“关于此玉佩,史料记载甚少,传说前朝皇上爱极了皇后,皇后育有两女,生的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更神奇者,两位公主出世时,在两位公主命格所代表之处,皆发现两块璞玉,前朝皇上言此为吉兆,遂命工匠将者两块璞玉仔细打磨,制成玉珏赠与皇后保管。说来稀奇,前朝皇后偶然发现此玉珏可主国运,国有大庆,此玉珏便分外通透,战事来临,玉珏便会愈加晦暗。某日两公主玩耍,玉珏不慎碎致两半,果然大夏进犯,前朝灭,国君被诛,头颅悬于城门外,皇后殉情,两位公主与玉珏皆不知踪影,本王幼时多方打听才寻得这半块,那半块,不知踪影”“大王,您别难为奇哲了,您说了半天,奇哲也没明白您意思,这玉珏也就是前朝狗皇帝送给女人的玩物罢了”。
乌孙嘉懿摇头,这奇哲,北境草原上的枭雄,却是个胸无点墨的粗人,北境若是交到这群人手中,何时才能胜大夏,这也是他甘愿背上千古骂名,逝兄夺位的缘由。“本王之意,得玉珏者,一统天下,这下你知那半块玉珏对本王,对北境得重要了吧”“奇哲愚钝,差点误了大王意思,大王放心,只要有那半块玉珏下落,我奇哲定率领部族替大王夺得玉珏!”
赢都城。
这两日城中来了些怪人,穿着打扮不似赢都本地人,极为怪异,口中来来回回重复一句话:灾星成,国将倾,茹毛饮血憾皇城。开始大都没人在意,毕竟赢都地势偏北,时常会有些北境人出没,蛊惑人心。可时日久了,人们也渐渐生疑,赢都城可是天子脚下,哪来的茹毛饮血得妖怪。有好奇者拉过其中一人询问一番,那人只是阴森森得笑,看的人心里发冷。
这天张孤石还朝,按说得胜归来理应有朝廷大员出城迎接,可张家出了那样一摊子事,众人免不得要撇清关系。张孤石也可算看清了那帮子人得嘴脸,平日里巴结逢迎,一出事便唯恐避之不及,一群墙头草,成的了什么气候!“张将军,请留步”。忽听马后方一老者喑哑之声,张孤石一愣,竟不由得停了马。“你是何人?”“我是何人将军莫要在意,小人在此恭候将军多时!”“本将未曾记得和你有过交集,如何要等我?”。张孤石狐疑,之间那老者衣衫褴褛却依旧精神矍铄,打扮不似大夏人也不似北境人,此人与自己有何干系?“小人知将军心系大夏江山,可赢都城出了个茹毛饮血的怪物,他是灾星下凡,如今已经长成,再不诛杀,怕是要危及大夏江山啊!”“休得胡言乱语,我大夏江山稳固,在放此厥词,本将定不轻饶!”“定远关一役,将军损失惨重,试问是否是大夏开国以来第一出?”“胡言乱语,纪白,将此人带回将军府,严加审问!”
张府。
“你到底是何人,定远关一战,本将赢得漂亮,你怎敢颠倒黑白!”“赢或败,将军心里自比谁都清楚,将军一向用兵如神,此战,怪啊”“此话怎讲?”“灾星出,乱祸福,灾星成,大夏倾,将军,赢都皇城的灾星已长成啊!”“休得在本将面前说这些怪力乱神之言,哪来的什么灾星?”“将军,当朝皇后的荣宠是何时到的头?将军家族无妄之灾又是何时开始?将军可仔细考量一二!”这疯癫老者所说,似是正对上一人,19年前,妹妹盛宠不衰,直到那妖妇辰妃生下了那孽种夏辰莫,妹妹便再难获圣上恩宠。元良一事,也是夏辰莫从中作祟,莫不是真是灾星?辰妃身世稀奇,位致妃位,朝堂上却并无辰妃母家之人,有传言道辰妃乃前朝余孽,讹传之人被圣上处以极刑,如此看来,辰妃或许本就是不详之人,那么夏辰莫,自然也说的过去了。
“先生请上座,我张家食君俸禄多年,理应为陛下分忧,请先生告知除去灾星之法!”老者微微颔首“将军,小人方才说过,这灾星茹毛饮血,且只饮一女人之血,若是没了这女人的血,灾星可除!”张孤石若有所思,“谢先生指点,先生且先下榻寒舍,歇息一二”。老者笑道“我习惯了游历四方,就不再叨扰将军了,剩下之事,还请将军自行斟酌,在下告辞。”说罢老者拂拂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去。
“将军”纪白略带犹疑,“此人之言不可尽信”。张孤石本来面色凝重,此时确带了些笑意“但也不能不信,纪白,去派些人仔细看着辰王府,看看那孽种究竟靠那个女人的血活着”。张孤石本想及早将此事告诉皇上,他也算有功之人,可一细想,皇上本就袒护那孽种,他有又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贸然上奏怕是不妥,妹妹自小聪颖多思,此事,还是进宫先于说吧。
“皇后娘娘,大将军求见”。夜色渐深,张孤雪正欲洗去妆奁,早些休息“这么晚了,哥哥来这儿做甚,何不等明日拜见皇上时一块来?”。“大将军说有要事求见”。再有要事,也不该这么晚来引人非议,哥哥真越来越不稳重了。“让大将军进来吧”。
“哥哥所言属实?”只见张孤石行色匆匆,张孤雪知怕是事情非同一般,仔细听完倒还是吃了一惊,若那夏辰莫当真是灾星下凡,再拿出实打实证据,怕是辰妃再活过来也救不了他。“哥哥”张孤雪邪魅一笑,此事证据自然重要,可皇上信不信也很重要。“妹妹意思是?”张孤石从小善战,比不上他妹妹心思缜密,这些年他张家,也多亏了张孤雪,此时,还是听妹妹的为上。“本宫一早替那孽种算好了命格,他命主东南方向属水命,灏儿命中西北方向属火命,所以自有了那孽种皇上再不待见灏儿,既然灾星现,天下乱,咱们就让他命主之处先乱!”张孤石似是懂了些张孤雪意思,可真要深究,他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妹可有好法子?”“哼,天气渐凉雨水也不似夏日般多,若是此时节东南方向起洪涝,是否是灾星作祟呢?”“小妹!”张孤石脸色骤变,他早知道雪儿胆大,可未料她如此决绝。“毁堤泄洪,殃及百姓,那可是动摇国本的重罪啊!”张孤雪眉眼瞬时凌厉狠辣,“与我张家的名望,灏儿的未来相比,那点贱民的性命算得上什么!”
辰王府。
“卿儿姑娘,请留步”。这几日天气转寒,马匹费的草料也多了,忙了整整一日,倾卿正欲歇歇脚,却听见呼然在后方唤她。“呼先生,唤我何事?”“也无甚大事”。呼然有些迟疑道。“敢问姑娘可知自己身世?何年何月何时生人?”“师傅只说过他是在外游历时在一处小溪旁捡到的我,并未在我身上发现任何关于我身世的东西”。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呼然心想。他素来喜欢研究命理,倾卿这面相可是大吉之相,主凤命,可真要说出倾卿与常人差异,他倒也说不出几分。“姑娘,可算找到您了,王爷该喝药了”。婆子隔着老远就召唤倾卿,倾卿有些懊恼,今日杂事太多,道忘了夏辰莫还要喝药。“嬷嬷,我马上来,呼先生,倾卿告辞”。见她急匆匆走开,呼然起了疑心,难不成王爷这么大人,喝药还要别人伺候,待他跟了过去方恍然大悟。只见倾卿几位熟练的将手中用烈酒消毒,以银针刺破取血滴入夏辰莫药碗中。
这姑娘血能入药,这便是最好解释,夏辰莫啊夏辰莫,几世修来的福分,天生的皇帝命啊。呼然轻笑,看来他当初选择果真没错,现在入朝为官他只不过时一名寻常官员,且张家言家多方夹击,他的仕途定也走不顺。若是能辅佐新帝登基,那自是不同,他呼然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高官厚禄,而是,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