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之时》喬洛

43、未知 断续的碎片

　　我依着丫鬤，独自去到藏书阁，但意外地，门前竟然没人看守。如果堡主真的在里面，正常是有人守着才对;就算不在，也应有人看守
　　不过，堡主那么聪明，应该算想到，我今天会来找他……
　　我就到藏书阁里，看着这井井有条的书库，但不禁要称赞，绝仙堡各位的效率，真是快手
　　不过，这书库还真大，不论是五族，还是当朝、旧朝，也有相关的书。这个堡主爱看书的程度，还真是一等一的高
　　算了，我来的目的是找堡主，不是找书。只是……在途中，我竟找到了一本，令我感兴趣，什至是让我停下来的书——《起源》
　　我把这本书拿下来，却没想到在书架的后方，对面的书也同时被拿下。我们俩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竟然也没留意到，两本书也掉下来了，我们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
　　「嘶！」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视。然而，这声音正是从我那边传出。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那本书，但却意外地看到，这本书竟然在自动分裂
　　我不禁瞪大眼睛，看着这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场景。可是……这本书在分裂的过程，竟然让我想起了一段回忆……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你能说话吗？』

　　这两句话，这声音很熟悉，但却想到是谁说。愈想下去，我的脑袋就愈痛，我按着脑袋，身体无力瘫坐
　　此时，原在对面的堡主，便走了过来，也同样因书本的分裂也感惊讶。只不过，他没有多看，就走到我身边
　　「你怎么了？」
　　「我不知，我的头突然很痛。」
　　『噗！噗！』
　　「呀！」
　　心脏好像跳了出来一样，而且一点也不一致，一时快的、一时慢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很乱……头很晕
　　「……」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令我变得难受，什至听不见身边的东西，但我隐约听到堡主的声音……声音？
　　我突然想到了，那段回忆、那声音的主人，其实就是……
　　「唔！」脑袋带来的痛，在我想到的那一瞬间，变得愈来愈大，犹如不想让我思考一样
　　我用尽身上的力气，把头抬起，看着堡主的脸。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但脑袋的痛，令我听不到他的话，但我隐约猜到，他是在说：「园弥。」
　　身上的体力，在一瞬间全被夺走，身上再无多馀的力气支撑身体，什至张开眼睛。

　　『这是圣白谷命女的白光？难道你是命女？』
　　『住手！』
　　『白云晓，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字迹是青国人的字迹；你的脸上有着创神族的印记，再加上那时的白光。你到底是什么人？来绝仙堡有何目的。』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别想打绝仙堡的主意。』

　　耳朵不断传来他的声音，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但全都是他的声音
　　不过，我怎么想不起这些？什至连半点印象也没……

　　『为了未来，我必须要把五族的能力再次开启，这只有完整的平柳术才能做到！』
　　『不行！这样的话，你会死的。而且，你流着创神族的血，这样的话就等同活祭自己，未来真的值得你这样牺生吗？』
　　『不这样做，五族是不会真正消失，世界也不会和平的。』
　　『但你的下辈子，也会由你这个决定，而被人活生生的生祭，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

　　这段对话，加上模糊的片段，是怎么回事？平柳术？五族？两者真的是有关连？为什么会被生祭？
　　所有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我根本就弄不清。很乱，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我忍不住要离开这个空间时，脑海里浮现出最后一段片段，而这个声音，正正就是夜大人的声音
　　『园弥，你就一直讨厌本尊吧！因为这样，你才会记得本尊。丫头，你要记住，只要你说一句话，本尊都会为你做，包括你要本尊死。』

　　死……我从来都不想你死。

　　当我要醒过来时，我看到了夜大人的下场。他……被天下人用石头所杀;被天下人用口舌所骂;被天下人用眼所鄙视，尸首更被分散到不同地方，永不超生。

　　「呀！」预知到如此可怕的下埸，我不禁发着抖
　　「小言，你醒啦！还好吗？」
　　我慢慢的平服呼吸，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还是藏书阁，便问：「我晕了多久？」
　　谁知，堡主的答案，真的会我出乎意料……「只是短短数秒的时间。」
　　短短数秒？我看了那么多东西，也只是用了数秒的时间？不可能……应该不可能。
　　「小言……」
　　他伸手向我的脸颊，在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在落泪。手指温柔地拭去我的泪水，然后把刚才抹眼泪的手指含在口中
　　「堡主，别对我温柔，好不好？」
　　「为什么？」
　　「我怕我会错意。」
　　「会错什么意？」
　　「我怕你爱上我。」
　　堡主有一瞬间愣住了，但只是数秒，很快他就变回原样
　　「那就会错意吧！」
　　「为什么？」
　　「你指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会错意？」
　　堡主轻轻一笑，并再一次抚摸我的脸颊「没有原因，只是我想这样说。」
　　「堡主，我不明白你。」我用手指着他的胸口，再问：「这么，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不明白你。你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就什么都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