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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前因 【那个人是 ...

  •   看着宋子明一脸认真的模样,于媛媛不可置信,手指着陆源尖声喊着:“你,你喜欢他?!”

      这一下喊得,四周都是震惊的眼神,陆源这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好端端的站在这儿,突然天上掉下一口大锅,“duang”地砸到自己头上。

      盯着于媛媛恶狠狠的目光和舍友调侃的眼神,陆源颤巍巍的伸出手:“宋子明,你给我解释清楚!”却发现此时他早已挣脱于媛媛的拉扯,一路小跑走出十米开外了。

      发觉距离比较安全后,宋子明这才停下,回头解释说:“对不起,于媛媛同学,我不能接受。还有刚才只是一个玩笑。”

      这下大家都松口气,唯独于媛媛仍旧狠狠盯了一眼陆源,她发现只要遇见陆源就没有好事。“哼”地一撇头,心里把陆源和宋子明两人都记恨上了。

      看着于媛媛气冲冲地走了,陆源摸摸鼻子,随后就怒视着宋子明,一路小跑过去,逮到他就是一脚:“喂,玩笑?不带这么坑人的。刚刚都吓死我了,你是没看到大家的眼神,像是看什么珍稀物种一样。”

      他的力道并不重,宋子明略带歉意地笑道:“没办法,谁让你就在那里,而我又和你熟呢。”随即又双手一摊,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样子让陆源的手又开始痒了。

      敲了一顿晚餐后,这段小插曲就算过去了。不过那天陆源大吃大喝一脸不罢休的样子,让宋子明捂着钱包的手都是颤抖的。

      一晃一星期又过去了,军训也快接近尾声,在陆源的期待中,晚上,他果然又进入了梦境。

      平复了暗自激动的心情,陆源扫视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出现在上次消失的地方。不过此时沈溪并不在外间,屋子里只剩上次那个粉衣小姑娘在打扫。

      环望四周,房间的窗子用一根竹竿撑着,窗外细雨密密,如银丝般飘下,消无声息地落着。雨水聚集在屋檐上,慢慢凝成水珠从檐边滑落,一滴一滴,伴着屋内桌椅丝丝缕缕的檀木香,整个人的心也不由沉静下来。

      外间一侧放着书架和一张花梨木书案,书架上摆满了书,案上布着几方砚台,各色笔筒、笔架。书案另一边放着定窑白釉插花瓶,里面稀稀疏疏的有几枝说不上名儿的花。对面便是一道红木雕花月拱门,门上垂着流苏,再往里便是里间了。

      “陆源,你来了。”喜悦的声音打断了陆源的张望。回头一看,一女子正站在门口盈盈带笑,嘴角的梨涡使得陆源的心蓦地停了一秒。

      “是啊,我来了。”陆源迎向女子,眼中带笑,耳尖微红,心停留了一秒后更是砰砰砰跳得厉害。

      终于,见到你了,檀溪!

      粉衣女子早已在陆源张望时便整理好退下,此时屋内只有陆源和沈溪两人。沈溪进门后忽地反应过来,小脸又扬起一抹红晕,双手绞着手帕,被陆源盯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陆源才反应过来,檀溪不是他那个时代的女子,在这里还是奉行着男女授受不亲的铁律,或许檀溪经过笔记本上故事、评论的洗礼,思想会发生变化,但此时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看却是孟浪了。

      轻咳一声,陆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向沈溪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檀溪,你最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是见到了想见已久的人,沈溪此时眉眼间忧愁少了,还带着一股灵动,“扑哧”一声轻笑道:“不是和你说了,叫我沈溪就好。檀溪是我母亲家乡的一条河流的名字,我小时候有一阵子经常在那里玩。至于发生的事——”

      一说起这个,沈溪便有些语焉不详,一副事已成定局,不可改变的样子,似是已经认命了。陆源看她的样子急的头上冒汗,再三询问下才明白了前后因果。

      事情起因是沈溪及笄,正逢郑子瑜上京赶考。沈、郑二人的婚事是父辈定下的,当时沈岭和郑父同朝为官,又是同年好友,于是在沈溪出生时便定下娃娃亲。郑子瑜来到沈府后取出定亲信物,希望沈岭看在两家结亲的面上多多指导自己。同时也提出秋闱结束后迎娶沈家大小姐,聘礼正在路上。

      第一点沈岭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是第二条却有些犹豫。几年前郑父于任上早逝,郑家早已不同往日,说声官宦人家也勉强。加上沈母,即是继夫人又提出一个更好的人选。嫁女高嫁,沈岭此时已看不上郑子瑜,便含糊过去。

      谁知这一切不知怎的竟被沈溪知晓,虽然不知郑子瑜如何,但打听继母的人选实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后,沈溪收到笔记本中故事的影响,开始反抗。她知道郑家如今一落千丈,一边拿出自己的月银和珍藏,偷偷地给郑子瑜送书、送衣服等等,一边又安排人向父亲进言,指明继母看中的是个不中用的,无果后又写信给自己的外家,希望借他们的力让父亲改变主意。

      初时十分顺利,沈溪也觉得一昧的低眉顺眼只能让自己更加不受重视,不如一次反抗来得痛快,也让父亲看看他的新夫人到底有多么慈祥。

      不过后来,郑子瑜被下药、高中后被赐婚反戈一击,父亲被贬官、外祖父、舅舅被罢官陈府被抄、一连串的事情让沈溪懵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最后,沈溪便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外面再如何也不清楚了。

      陆源听了十分心疼,又想到沈溪为郑子瑜送这送那,心中酸溜溜的,开口便是酸味:“既然你继母说的人这么不好,你怎么就知道郑子瑜好了,还送这送那的。”

      许是听出了其中的酸味,沈溪想笑的同时又多了几分羞涩,别过眼轻声解释:“我哪知道他如何,只是当初只有两个给我选,不是这个便是那个。既然其中一个不好,那只能抓住另一个了。”

      “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心中别扭,陆源又轻哼一声。

      “是啊,都是一样。忙活来忙活去的,到头来不过是让别人看了一场戏罢了。”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沈溪自嘲一般,脸上也露出讽刺的神情。

      陆源不喜欢她这样,在陆源心中,沈溪就该无忧无虑,天天开心的活着,而不是这般面带讥笑,眉眼间净是愁绪。

      不过沈溪毕竟是闺阁少女,在这件事上知晓的也不多,仅仅是其中一部分罢了。陆源觉得这一连串事情的发生必定有什么关系,那些什么是沈溪害得陈、沈两府或抄或贬纯属是用来陷害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隐线,或许,沈岭知道一些。

      想到沈岭,陆源在听沈溪的描述中发现他并不是多么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那是什么让他到现在也没有下决心送沈溪去庙里,以至于沈淇母女俩还要设套破坏沈溪的名声?

      将这个疑问问出来,沈溪一如刚刚所说果然不知道自己将要被送去倚山庵,听到消息也是大吃一惊。思索片刻后,才不确定地说:“我原以为整个家里父亲是最疼我的,往日也是这般,谁知一出事什么都看清了。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我是个大隐患,那能让父亲下不定决心的也只有朝堂上有什么人向着我了。”

      这是个有用的消息,陆源赶紧询问:“沈溪,你知道是什么人吗?这很有用。”

      沈溪摇摇头,自嘲般地说:“我一个闺阁女子能知道些什么。想到这些还是平日里去外祖父家舅舅表哥们不经意间说起的。再说,按照以往能让父亲有些忌惮的必定是三品之上,这些人我又怎么接触得到。”

      “那,陈府被抄后你还有什么亲戚在朝堂?”陆源不死心接着问。

      “没有了。”沈溪摇摇头,一脸恨色,“外祖父家一出事,那些人都纷纷撇开。外祖父舅舅都有许多学生,平时他们也多受陈家照顾,结果一出事,不是离得老远,就是落井下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个的忘恩负义,书不知道读到哪儿去了,果然古话说得好‘负心多是读书人’。”

      说到此时,沈溪忽然眼前一亮,霎时有黯淡下去。陆源没有错过这个眼神,想起自己时间差不多了,赶紧上前询问:“沈溪,你想到了什么?不管是什么都告诉我,我马上又要回去了。趁着回去我也好好想想。”

      “你又要回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到呢。”沈溪觉得时间太少,于是赶紧说:“这个消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次我去外祖父家听外祖母坚持说见到一个人就是小舅舅。但是小舅舅在十八岁出去游历时不慎跌落河中,连尸体也打捞出来,大家都确认过不会有错的。”

      “那个人是谁?”时间紧急,陆源已经看见沈溪的身影开始消退了。

      “征北将军曹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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