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 章 探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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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房屋不甚精致却排放的错落有致，里面的人不多，走过三四间屋子陆源才发现有一穿着粗使衣裳的坐在屋子里面。走此处零星间听到几声孩子间的追逐嬉戏声，不一会就被大人呵斥住了。
过了下人房后，整个府邸瞬间开阔起来，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小路四通八达，陆源穿过两座垂拱门，又跟着一群侍女走到厨房，出来后站在一处路口左右摇摆，眼睛毛圈，浑然不知该向哪处走。
就在这时身边又来一对侍女，捧着吃食不知要送往何处。陆源眼尖，看着领头那个正是上一次将那一群布衣送出去的女子。这女子在一群侍女中领头，看来在府中有一些地位，至少是能见到主人的，不如跟着她？
跟着女子左拐右拐来到一处院子外，走进院内映入眼的是一片花团锦簇，屋子左侧立着一个水缸，上面开满荷花。女子站在院内立在门外，低声向前方一女子禀报着。那女子衣着碧色翠烟衫，腰间束着白绸汗巾，低垂的鬓发上斜插着一根点翠簪子。陆源好奇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无奈离得远听不见。
碧衣女子对着领头的侍女点点头就走进去。进入屋内俯身一躬，向一十四五岁的正懒散地喂着窗口旁的鹦鹉的妙龄女子说道：“小姐，莫如送了一些吃食，说是夫人给特地送来小姐开开胃的。”
“嗯，那就让她进来吧。”女子将谷粒放回瓷碗里，转过身说。
“是。”
妙龄女子身着浅紫银纹绣花裙，外罩白色烟罗纱衣，梳百花分肖鬓，头上插着碧玉七宝玲珑簪。肤色皎白，一双丹凤眼，摇着一柄玉骨扇，眼中净是无聊的神色。
不一会儿，领头的莫如便进来呈上几叠吃食，笑着对女子说：“小姐，夫人说小姐这几日被老爷禁足闷坏了，特地送来几叠您最爱的吃食。明日禁足解了还请小姐您去一趟，选一选近日下面呈上来的布料。”
“嗯，先不说这个了。”女子也不看桌上的东西，挥挥手，屋内其余侍女均俯身退下，至只余碧衣女子一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莫如，“我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的话，”莫如俯身笑道，“一切顺利。”
“此时大小姐的故事已经传遍整个阳平，街头巷尾讨论的都是大小姐的事。”
“那就好。”女子满意的点点头，“父亲一直不肯下定决心，我们就帮他一把。”
“可是小姐，夫人那边？”莫如眼神闪烁，有些担忧。
“母亲那边自然是默许的。想是知晓了你在帮我做事，才让你过来告诉我。不然，”女子撇了一眼莫如，“不然你一个刚补上二等的小丫鬟怎么会轮到你来给我送东西。”
莫如一听夫人已经知道了，身体一僵，连忙跪下磕头道：“小姐，求小姐救命。”
“救命，救什么命。”女子嘴间轻笑，“放心，母亲最是慈善不过，自然知晓你是为什么帮我的。”语末又补充一句：“即使母亲罚你了我也会帮你求情的。”
“好了，好了，明日我便解禁了，到时自会去向母亲请安。你回去替我谢过母亲说我一切安好便是，下去吧。”
莫如听见保证心宽了，连声道谢后退下，屋子内又重回寂静。
少女满意地摇摇手中的扇子，看着身边的碧衣侍女道：“娘身边的人就是有本事，一个刚补上来的二等侍女就把事做得漂漂亮亮的。可看清楚她是怎么做的了？”
“是，看清了。”
“嗯，多学着点儿。要不然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劲儿让她替我做事。”
“是，小姐。”
陆源在里面听了个全，越发觉得这里面弯弯绕绕的弄得脑仁疼。此时他明白了那领头侍女莫如是府中夫人的人，而这位小姐明显在禁足中，跟着她很难有什么新信息，于是跟着莫如一番兜兜转转，在即将记不清路线前来到沈府夫人的院中。
“回来了，淇儿怎么说？”偏厅内，一衣着雍容，面色祥和的妇人问道。
“回夫人，小姐谢过夫人后便询问最近之事，莫如一一答后，小姐面带喜色并无再吩咐什么。”
“嗯，这就好。”妇人点头，眉间舒展开，“淇姐儿年纪还小，做事不计后果，需要我时常看着。不过这次倒是歪打正着，想必老爷很快就会定下心。以后淇儿再有什么事你同我说，该如何做我自会与你说。”
“是。”
“是，夫人。小姐孝顺，这不就帮您解忧了。”莫如见夫人语带赞赏，遂上前笑道。
“这是当然，我的淇儿自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 章 探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