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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LinkinPark,关于信仰,关于生命 无关于追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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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想写一些东西,关于LinkinPark,关于信仰,关于生命。
我喜欢上LinkinPark的时间十分尴尬,2017年7月21日,没错,就是老查离开的那一天。我因为这个时间点自我厌恶和怀疑了很久。我到底是跟风还是只是因为老查死而喜欢的。这就特别尴尬了。但是很久之后我发现这种东西并不重要了。这或许只是一种命中注定。所谓命中注定就是那些东西发生后就不想改变甚至只是不能改变,比如我喜欢LinkinPark,喜欢老查,喜欢大麦,喜欢了很久很久。
当时是暑假才开始的那几天。其实我更愿意把我喜欢LP的时间说久一点,在暑假前的期末考试,当时无意间听了他们的歌,觉得歌词还不错于是决定回去找一下这个乐队。像我找老鹰乐队或者涅槃乐队。但有点不一样,第一次觉得死亡离我这么近,也是第一次觉得那些在音乐里的人离我这么近。
我记得当时天气很好,阳光很灿烂,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但从我输入LinkinPark,点开搜索开始,一切都变了,一个路人甲乙丙丁开始融入我的生活,触动我的心灵。但我仍然是那个路人甲乙丙丁。
头条全是查斯特贝宁顿自杀。所有关于他童年和经历的陈年新闻被媒体翻出来大炒特炒。他们的所以付出,努力,荣光或者失败都被这些浮夸的炒作所掩盖,我就在这种浮于表面的信息中开始了解LP,各种跟风层出不穷。后来仔细想想当时我也算跟风的一份子了,不过幸运的是,我并没有错过他们,不管开始是这么的糟糕。
我开始点开LP的歌,我记得那天我循环播放了三首歌,In the end,Numb,Battle Symphonie。其实在听LP之前我都不怎么听歌,所以我对歌并没有多大辨识度。只觉得歌词写得很好,旋律不错。我开始并没有觉得老查声音很好听,但是很特别,辨识度很高。后来我才发现,在我喜欢的第一天我就听完了他的一生。从他们第一张专辑的In the end 到最后一张专辑的Battle Symphonies。
当然我开始喜欢老查并不是因为开始媒体报道出来的惨,而是因为我发现他是一个特别nice特别惹人心疼的人。我开始陆陆续续翻看各种公共媒体找关于他的信息。我看了他很多视频,很幼稚,很阳光,笑起来特别温暖,像个大小孩,但却饱受折磨,这样的反差让我同情心泛滥。我知道他不需要我的同情,毕竟他在那样高我永远达不到的高度。但我开始一厢情愿的更加喜欢他。
让我进一步了解他的,是他最后一场演唱会。我真的折服了,全场大合唱,我当时就觉得他特别牛逼。但我看见有人弹幕说他老了,吼不动了。我就特别气愤。但当我切身体会到这一点时,我开始觉得心酸。
因为真正让我彻彻底底折服的是他们03年的德州演唱会。我才发现吼不动是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敢看17年的演唱会。因为我不敢面对这个事实。但比较之后的事了。也是我对LP情感态度的一个转折点。
但在这之前,我对他们的了解还只是单纯听听歌,而且当时我只听得来比较舒缓的音乐。像Blackout这种我都只是选择性跳过。后来我才发现老查最厉害的是他的嘶吼,我一直认为他是在用生命唱歌。在整个暑假,我总会看着有关老查的报道泪流满面。或许是我太容易被煽动也太容易自我带入,但心疼也是真正存在的。这时的我只停留在有点喜欢之上。
所以在开学的英语演讲我写了关于LP的推荐稿,但是在演讲前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了第二场演唱会。就是前面所说的03年德州。让我真正折服的演唱会。我开始听他们早期很燥的歌,并且只听这些歌。Lying from you,A place from my head等等。我对他们的感情变的复杂,对于老查嗓子的变化,当然年龄大了,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对他期望太高,想得太美好,以至于看见他的缺陷发现不能接受。但是我选择了忽略这些,我开始从头了解他们,就像他们没有变老一样,我从他们最鼎盛的时期开始了解。真的很迷人。我当时就在想,其实你就把那些人的时间轴拉到和你自己一样,然后慢慢了解,慢慢喜欢,最后发现他死了,这是多么痛苦。就是比别人慢很多拍,别人都在0721难过得要死,你却在之后很久难过得要死。事实证明真的是这样的。但有点不一样的是,别人一下子就难过了,而我一直在难过。
大概十月前我一直在听他们早期两张专辑的歌,听着睡觉,其实在听LP之前我从不用耳机,我是那种带十分钟就觉得耳膜受不了,但听LP之后我就成了天天听歌的人。我朋友特别佩服我,他说他要是听这种歌睡觉他会内分泌失调的。但我没有内分泌失调,只是一直难过了大半年,差点搞成抑郁。我感觉为LP流泪的次数比我之前一生流眼泪的次数加起来还多。
在这种听歌流泪的日常里,我对他们的感情慢慢又开始了变化,感觉更像是朋友,一种陪伴。这时我发现我理解他们为啥有些人说不再听他的歌了,因为一听他的声音就觉得难过。他的笑,他的眼神和动作和他最后的归宿,一幕幕在脑海里展现,挥之不去。在十二月底,我开始想既然那么难过不如换个乐队的歌听,换个人去喜欢,我开始听夜愿,但听了两天我选择了放弃。毕竟我为LP难过了这么久,我付出了这么多精力,我感觉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喜欢其他的歌手。如果说一首歌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故事,情感那我只想了解老查的。我没精力去了解其他人的了。
后来我就慢慢习惯了老查的离开,听着他的声音,有时候会觉得幸福,至少我还拥有他的歌,我还记得他的美好,这样很好。
然后我在18年3月20号之后也就是查斯特离开后的第一个生日,就觉得不怎么难过了。突然发现他离我很远,很远,远到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其实这些都是屁话。有人说养成一个习惯要21天,又有人说要67天,没所谓,已经八个月了。早就习惯了他的声音。
开心的时候听,难过得时候听,有时会喜极而泣有时又会悲痛欲绝。就这样强行的将他们融入了我的生活里,甚至灵魂的更深处。这就是关于我最初了解到的LinkinPark。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追星,我总在问我自己为何会那么在意,但没有那么多理由。
我从来都不能理解那些追星的人,现在也不怎么懂。
我只知道,这无关于追星,只关于陪伴。
有人说LinkinPark,那不只是一个乐队,那是一个时代。
有人说LinkinPark,那不只是一个乐队,那是一种信仰。
有人说你们一群疯子,那不过是个过气天团。
无所谓,我只知道,我开始喜欢时,一切都宣告了落幕,这一切都不曾属于我。那不是我在的时代,那不是我曾经的信仰,那不是我的疯狂。他们可以一起议论,一起宣泄。而我只有默默注视,我似乎连资格都没有。
于是我从头开始了解他们,我开始为他们曾经的荣耀与没落开心难过,我开始努力寻找那些可能的羁绊。我努力追逐,却追不上时间,我努力跨越,也跨不过生死一线。可悲可笑,所有的羁绊似乎都在时间中淡化,唯有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孤独感那么鲜明。我总会陷入这样的自我厌恶的状态,只因为我喜欢他们,喜欢到自我厌恶。
于是我开始在他们的音乐里找归宿感。听着他们的挣扎,他们的奋斗,他们的一切。我不敢说和他们感同身受,我只能说,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也许有人会觉得他们开始的摇滚太噪,但我知道他们比谁都温柔,也许有人会觉得他们后来主唱不行了,我只知道他们总在不断挑战自我。他们总会出乎我的意料,出乎我意料的好。或许有些人了解深了,你会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他。然而对于LinkinPark,我只能说我越了解,越喜欢。
我从来都没把他们当做过信仰,我只是难过的时候听他们的歌,迷茫的时候听他们的歌,愤懑的时候听他们的歌。
这无关于信仰,只关于支柱。
我没有经历过身边的人去世,更别说是一个和我没有交集的名人了。在白色情人节那天霍金去世了,我想起了老查,在我参加其他人葬礼时,我想起了老查。有些人的死轻于鸿毛,有些人的死重于泰山。这也许在于他们对于社会做出的贡献。但这和我没啥关系。我只是难过,为老查的死。那有着独一无二的黑嗓的人,那有着灿烂笑容的人。
生活中任何一个小举动我都可能会想到他,我开始不停思考关于生命的话题。我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多愁善感,变得疑虑重重。
我一边听歌一边泪流满面,这不仅关于老查的生死,更是这样条件反射的悲伤让我不停的沉浸其中,不停思考不停沉浸,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这大概成了我情绪的一个宣泄点。但我始终也感觉不到轻松与快乐,因为他的死,是一个不能改变的,事实。
他们为灾区写歌,他们批判政府,他们反对战争,他们取得了那么多成就。但这似乎和我没太大关系。他们因为老查的死又大赚了一笔,他们纪念老查的演唱会开的非常成功。但这似乎和我没太大关系。我只是不停的难过,不停的思考关于生死。这大概是我喜欢他们期间状态最糟糕的时候。
但我仍然在听他们的歌,看关于他们的视频。麦克开始出新歌出新的MV。他的声音与面容是那么憔悴。我才发现有比我难过一百倍一千倍的人,但仍在努力。麦克用他的创造来安抚发泄自己,但他更用他的音乐来安抚粉丝们。他把ghosts录成了一个搞笑的MV。他说这些快乐属于你们。那么温柔让人感动。
我听着the messenger,robot boy。我总会不停感动。又感动又悲伤,我开始慢慢收敛情绪,把控情绪。我开始变得坦然。我开始变得正常,就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但我仍然在听他们的歌。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悲伤与感动,那些成长与领悟。
无关于生命,只关于感动。
此生不悔入Link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