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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来自友方 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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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之后,墨迅速解除了他们的软禁。但他以军队中可能有他们要找的妖为由,将三人留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吃住不愁,唐忱还能跟着去训练,还是要感谢一下你们的。”华江羽在唐忱去训练后,对来帐篷聊天的仇菁笑道。
唐忱没有答应墨的玩笑话,墨还是在第二天就把他拖了出去,让他跟着士兵训练。理由是:你队友这么强,你再不努力还有脸吗?
很有道理,唐忱忍住回骂他的冲动,看向华江羽。华江羽连连让他快去,唐忱这才过去。
“你每天就只待在这个帐篷里,什么都不干?”仇菁手中还有一卷图纸,不知上面画了什么。
“差不多吧。”
“你不无聊吗?”仇菁挑眉,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人坐一整天什么都不干是什么样子。
“有点。”华江羽点点头,“匿馥这几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的帐篷一直都没声音,我又不是千里眼,不知道那妖怪在哪儿,就只好在帐篷里睡觉了。”
“要不……你去炊事部?”仇菁坐下来提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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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个闹市。
匿馥轻巧地绕过一个又一个行人,拐上了一条山路。
仅能容纳一人的狭窄小路,两旁都是齐腰长的野草,若非本地人,很少人能够发现这里还有一条路。
这条路只通向山坡上的那一户人家。
匿馥站在铁制大门面前,微微皱眉,似乎颇为介意这透出寒意的大门。犹豫片刻,还是举起手敲门。
“你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翻墙的气魄呢?”柏仄很快从大门旁边的围墙上冒出半个身子,笑道。
“我是来干正事的好吧,基本礼仪,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做到了。”匿馥毫不客气道。
柏仄呵呵一笑,跳了回去,给匿馥开门。
这不是匿馥第一次来这里了,但她每次来都只在院中的石桌旁坐着。她一直不认为这是柏仄的房子,他根本没这么多兴趣在院子里弄一个水池,还放了个假山。若说帮别人维持这个水池还差不多,他自己弄一个,纯粹给自己添麻烦。
柏仄却很有底气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这就是他家。你看,房子都只有一个,还这么小,围墙围着的大部分都是空地。
好吧你家就你家。匿馥倒也不想跟他争这些,随口敷衍了事。不过以后只要找不到柏仄,来到这里总能看见他。
“上次你欠我的还没还呢。”柏仄也不端茶,直接坐在匿馥对面。
“你若真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给你,连着这次的一起。”匿馥手指无意扣着石桌,笑道,“我自认为我想知道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确实。”柏仄点点头,“先说吧,你这次想知道什么?”
“我们误闯军队是因为一个看起来像是妖怪的动物,我想知道它是什么。”匿馥直切主题。
“嗯,这个简单,先说说报酬吧,我想要华江羽的血。”柏仄微微一笑,说道。
“啊???”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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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进了炊事部?”深夜,唐忱坐在床上,有点不可置信道。
“这不没事儿干嘛。”华江羽躺在他旁边,看着帐篷顶,“而且我做饭还可以,自认为。”
“……我还没吃过。”唐忱沉默片刻说道,也睡了下来。经过墨的批准,他们帐篷也有一盏油灯,不过幸好这时唐忱已经把灯熄灭了,华江羽才没发现他微微发红的脸颊。
另一边,仇菁还在看着手中的地图,墨随意撩开帘帐就走了进来。
“殿下,进来请说一声好吗?”仇菁头也不抬。
“太晚了,打扰到其他人休息怎么办?”墨嘿嘿一笑,窜到仇菁对面,“参谋也要早点休息啊,睡不着吗?需不需要我陪你?”
“殿下……”仇菁扶额,“您不天天晚上来我这儿闲聊我就能休息了。”
“咱俩谁跟谁啊,还用敬语。”墨像是非常不满,嘟了嘟嘴。正巧仇菁无奈抬头,这副可爱的模样倒是白天见不着的。就算白天那群一根筋的士兵们看见了,估计也会不敢相信这种面善眼纯的正直好青年是他们最怕的将军。
仇菁这才想起,她的殿下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而已。
说起来……
“殿下,您想好取什么字了吗?”仇菁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马上就要及冠了。
“没有哎,要不参谋帮我取个?”墨很快回道。
“殿下您还是自己想吧。”
墨看着仇菁有些发红的脸,心中闪过一个主意,贼笑道:“我想了一个,念仇,字念仇,怎么样?”
无时不刻不在思念着我的参谋。
“认真点好吗?!!!”
今天也在惹炸参谋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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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馥离奇消失了六天,第七天华江羽才看见她懒懒地从自己帐篷里走了出来。
期间墨倒是也没有问过,仇菁应该是知道的,然后告诉了他吧。但仇菁有意不触碰华江羽,墨则连人都见不着几回,华江羽也就无从得知匿馥的下落。这会儿见匿馥回来,忙上前问道:“匿馥?你去哪里了?”
匿馥一反常态,迅速跳开与华江羽拉开距离,匆忙甩下一句“没去哪里”就走了。
华江羽本想追上去,无奈那边的人已经在喊他去帮忙,只好作罢。帮忙时,他也一直在思考自己所看见的未来来猜测匿馥可能去干了什么。
他的能力固然很有用,但有个弊端,就是他看见的未来也是通过未来的自己或别人的感官感觉的,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或别人因为进入幻觉而在现实中晕了过去,或是因某些原因看不见听不见,那他看见的就只有一团黑,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更有一点,他若是在未来使用了能力看见了什么,此刻的他是不知道未来看见了什么的,只有当那时来临,他才能得知。
这也是华江羽在之前不得不靠近唐忱得知唐忱与林希正的对话,以及不知道他和匿馥在回忆中的事情的原因。
于是华江羽也只知道他和匿馥下一次的接触在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
“唉。”华江羽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华兄,你可是第一次在煮饭的时候叹气啊。”身旁一位小兄弟凑过来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唐忱他只吃肉不吃菜不太好……”华江羽随口道,小兄弟点点头,又去忙他的了。
午饭由炊事部的各位送去各个帐篷,此时只剩下了华江羽一人。他端起两个碗正准备出去,匿馥果然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饿了吗?”华江羽轻松一笑,把一个碗举到她眼前。
“饿。”匿馥面无表情,却躲过了华江羽几乎碰到她的手。
“……抱歉。”
于是和预见的一样,匿馥,第一次对华江羽使用伤害类的妖术,而华江羽直至此刻仍然妖力甚微,连手中的两个碗是否落地都没看到就直接倒了。
匿馥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蹲下来把华江羽扶到腿上,拿起他的右手,指甲对准了手腕直直划下。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墨的声音,匿馥大惊,幸而此时刚刚给华江羽止住血,她把瓶子一藏,转过身去:“太子殿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或许是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对华江羽怀有的歉意,匿馥竟完全不知道墨是何时站在那里的。
“要保密?”墨不回答,反而也蹲下来笑道,“我可以不告诉他们,前提是你陪我喝一次酒。”
“喝……酒?”匿馥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嗯,聊聊你们遇到的趣事吧,华江羽我让他们把他抬回去就行了,还有这洒了一地的饭菜也是。”墨说完一挥手,如燕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不废话一句,从匿馥怀中扛起华江羽就走。
“哎轻点!”匿馥下意识道。
“你放他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轻点?”墨拦住她,脸上仍旧笑着。匿馥自然是见过他这种眼神的,是她偶尔路过皇宫时,看见天子发怒的眼神。
墨生气了?
匿馥猜测着,墨看来是看见她放血了,那就……陪酒?
“既然殿下说保证不告诉别人,那我就喝了?”匿馥也笑了笑,站了起来。
没想到墨竟真的带着她到了自己帐篷,拿出一壶酒和两个碗,满满倒上。
“说说你们遇到的妖怪吧。”墨递给她一碗。
“嗯……殿下想听妖怪的事?”匿馥抿了一口,问道。
“我只听说过妖怪,在宫中从未见过,还是说,你们妖怪都是人的模样?”墨拿起自己那碗,和匿馥碰了一下,喝了大半。匿馥无奈,只得跟着喝了一碗。墨见状,只微微一笑,又给她添了一碗。
“不是,要修炼的,很难。”匿馥摇摇头,“好酒。”
墨只是笑笑,直接将酒坛放在了桌上。
墨:“你和他们是怎么遇见的?”
匿馥右手一挥:“就……那样啊,我朋友差点把唐忱杀了,结果他盯上了我,硬是要我跟他俩一起走。”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除妖啊,还遇到了一群疯狂的村民,把华江羽弄成了重伤,唐忱那人真是,自己受伤了不说出来,还是我自己发现的。一个二个都不让人省心!”匿馥愤愤说着,又喝了一口,“哎偷偷告诉你个事,唐忱和华江羽都是一杯倒!哈哈哈哈哈!”
“难怪上次我让华江羽喝酒他怎么也不肯喝。”墨也一口干完,给自己倒了一碗。
“那你呢?仇菁不是说是来安楼老板吗?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匿馥故作兴奋地问道。
“当然是我请她来的,来安楼老板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见见可是遗憾啊。”墨瞬间眼神放光,“我可是一直想娶她为太子妃呢。”
“哇哦……那你跟她说了吗?”
“明示暗示了好多次,我决定这仗打赢后就正式请她入宫!可不要告诉她啊!”最后这句墨是凑在她耳边悄悄说的,满脸孩子般的兴奋。
“放心!我不会说的!看好你哦!”匿馥竖起拇指,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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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忱回到帐篷时,华江羽已经被好好放到了床上,还好心被盖上了一层被子。
“不吃午饭?”唐忱嘀咕着走向床边。之前都是华江羽直接把午饭端到帐篷,结果今天怎么还在睡觉?
唐忱蹲下身,仔细观察华江羽的睡颜。眼睛紧闭,眉头微皱,嘴唇也没之前有血色,本来清秀的脸此刻似乎还……有些苍白?唐忱直觉不对劲,忙摇晃华江羽:“华江羽?华江羽!醒醒!华江羽!”
“怎么了?”仇菁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唐忱像是突然找到了救星,冲门外大喊:“仇菁!快进来看看!华江羽好像晕倒了!”
“啊?”仇菁闻言撩起门帘,急匆匆跑到床边,一眼看到面无血色的华江羽,想也不想就把被子掀开,扫了一眼华江羽全身,最后拿起他的右手一翻——
“他手腕被划开过,失血有点多了。”
仇菁很快找到原因,唐忱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仇菁摇摇头:“应该是个妖怪,还是个修为较高的妖怪……不排除你们之前看到的那东西。”
唐忱一拳砸在地上。
“唐忱哥哥先别急,他只是失血,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仇菁把被子重新盖好,安慰唐忱道,“你是在哪里发现他的?当时周围没人吗?”
“就在这里,我一回来他就躺在床上,被子也盖好了,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在睡觉。”唐忱如实道,“早晨我俩一起出去的。”
“也就是说是凶手把他带回来的?!”仇菁惊讶道,唐忱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好摇头。
就在这时,华江羽缓缓睁开眼睛:“唔……唐忱?”
唐忱立马看向他道:“是我,感觉怎么样?不舒服吗?”
“不太舒服……”华江羽声音较为微弱,仇菁问道:“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华江羽抿唇,过了一会儿,才道:“不记得了……”
仇菁试探着继续问:“你的手上有伤,不记得是谁弄的吗?”
仇菁说着把他的右手举到他眼前,华江羽仍旧摇头:“不记得。”
“那你能记得的最后的画面是什么?”唐忱在一旁听得有些急了,问道。
“我一个人端着碗,正准备回来吃饭……”华江羽想了想,回道。
仇菁把华江羽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沉默片刻,站了起来,对唐忱道:“可能是你们要找的妖怪,虽然不知它为何要这样做,不过你们还是小心点好。”
“嗯。”唐忱点头,仇菁看了华江羽一眼,离开了。
“怎么样?先别急着起来。”唐忱按住准备坐起来的华江羽,“再躺一会儿,你失血严重。”
“你还没吃午饭……”华江羽道。
“不急,我跟他们说声,下午就不去了,等会儿我再把午饭端来一起吃。”唐忱说着拍了拍华江羽的头,转身走出了帐篷。
“下午不去了?”墨抬头看了眼唐忱。
“华江羽被暗算了,我照顾他一下。”唐忱简单解释道,却不知眼前这人目睹了“被暗算”的过程。
“这可不能算作理由。”哪知墨没有答应,笑道,“除非你晚上再和我切磋一次。”
“好。”唐忱虽说自知才训练了几天也不会有太大长进,不过能和高手切磋,他自然也很愿意。
“输了罚酒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