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随堂

6、第六章 雨夜

　　卫涟在医院里呆着，或者说被蒋芹拦着不许她私自出院。第一天傍晚，蒋芹去了卫涟的休息室，令狐筱并没有休息，蒋芹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赤着脚站在墙边写写画画，秘书坐在一旁，用笔记本记着些什么“蒋姐”，见蒋芹来，秘书打了声招呼，而蒋芹点头回应。“她在画什么......”蒋芹看着令狐筱的背影，秘书还没有回答，令狐筱转了过来，说“你打算怎么做？”，她指着所画的一处，抱起手臂，语气严肃，透着几分冷，眼里却有些许期许与笑意。蒋芹皱起眉头——这样的气质，分明不属于这个孩子......她看了看墙上那一整幅的“画”肩膀稍微颤抖了一下“令狐。”她叫道，然后看着那个孩子转过来的、稍稍带着些呆滞的脸，失去了刚才神采……没错...蒋芹很确信了，她将手机调到“相机”上，拍下墙上的那幅“画”。令狐筱走到她跟前，“对了，她最近有些忙，可能有那么几天过不来。”蒋芹放下手机，面不改色地告诉令狐筱，卫涟这几天大概是不能过来陪她了……令狐筱点点头，“这几天她会照顾你。”她指指一旁的秘书，令狐筱点点头，“有时间的话我也会过来。”，令狐筱点点头…...蒋芹看着她，试图从这张脸上看出一点点失落，但是没有，“真像一个人偶。”她想，“还是在迷途中的小羊羔呢？”......
　　交代了秘书一些事，蒋芹离开了休息室，重新回到了医院。在病房里，她调出那张照片给卫涟看，并将所见的一并说了。“这是个好迹象……”她说，“至少说明在记忆方面，有一些恢复......”，卫涟闻言苦笑了一下，只是看着那张小小的照片“她在模仿，模仿你过去的样子。”蒋芹说，“那种气质，属于你。”她看了看卫涟“不过这是你们的事，我并没有参与过。”，卫涟轻轻叹了口气“不早了……”她说，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聊点儿别的吧……”，蒋芹点点头，在一旁坐下。谁也没有开口，卫涟正盯着窗外。蒋芹顺着卫涟的目光望去——窗外的夜空正泛着红，电闪雷鸣，雨下如注……

作者有话说

　　令狐画的东西是沈家某处的平面图，文中没有点出来，貌似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安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