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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似梦非梦 慕容澈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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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年十二月,京都大雪,丞相府。
慕容清焦虑的在房门外走来走去,丝毫不顾柳絮大雪,正对的房门内紧闭。
“夫人,加把劲,就快生了,快生了!在努力一把!”已是耄耄之年的林嬷嬷此刻也异常的紧张,她也知道唯一的此胎让慕容家生死攸关。
“啊。。。。我不行了。。。。林嬷嬷。。。。若此胎为女也请务必保住,丞相不能没有这个孩子,切记!”慕容夫人的的脸上已不见丝毫血色,临终所托,必是自家人,林嬷嬷是她从小的陪嫁丫鬟,虽比她年长却事事以她为先。
“老妇。。。。老妇。。。知道了”林嬷嬷哽咽的答道,再抬眼,已是泪流满面。
而后一声啼哭惊动相府,整个京都的雪似乎下的更大了。
十六年后,天元年,将军府。
“小世子,您已经两天未曾出房门了,好歹开开门,奴才给您送点吃的”小林子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里面那位祖宗可从未有过不吃不喝的记录呀。
许久,房门仍是紧闭。
“小林子,少爷还是没有应咱们吗?”慕容澈的另一位跟班方新问道。
“没有呀,这小祖宗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两天前,老爷与他在书房一叙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老爷也不曾劝过,哎~”小林子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如此,只好继续在房门口坐陪着,要知道里面那位小祖宗就是将军府一小霸王。方新也疑惑的摇了摇头,也陪着一起等着。
此时的慕容澈房内,空气似乎都是静止的,他的脑海里,回荡着那日的谈话,似梦却又不是梦,那一刻,他看不透自己,他是谁?为何而来?为了相府几百口条人命?还是为了父亲与母亲的荣耀而来?
“父亲,您叫儿臣来,所谓何事?”慕容澈一脸的纨绔,似乎刚从外面尽兴玩耍而回。
“澈儿,有一件事,为父不得不告知你,为了相府几百口的性命,也为了你母亲的荣耀与尊严”慕容清一脸正色的看着这个纨绔小儿,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可事已至此,却不得不说,平静了十六年,终究要赢来不平静的日子了。
“父亲,你快说吧~说完儿臣还要去狩猎场呢,我今日约了翁将军的儿子去比武,我可与那狂妄小儿打赌了,输了的话可是要当街裸跑的~”慕容澈一脸不在意的说道,似乎去狩猎比父亲的话更为重要。
“混账东西!你母亲早不在人世为父才这么纵容你,”一朝将相平生平气的叹道,竟不知如何收拾今日的残局。
慕容澈一言不发,提起母亲,他不知该作何回答,对他而言,温暖而陌生。
“澈儿,皇上在十六年前,为你指了一道婚约,要你迎娶皇上的六公主苏雅,可你知道么?你藏了十六年终究藏不住了,你乃女儿身!”似乎说出这些话,老丞相一息之间老了数岁,道出了隐藏了十六年的秘密。
慕容澈怔愣在地,犹如千金压顶。女儿身!!!!开什么玩笑!!!!竟不知自己活了十六年的身体是女儿身!!!!!!!!!
许久,复杂又压抑的气氛里,慕容澈发现自己如同哑了一般问道:“当真?证据?为何?”
“为父从小便不让你当众洗澡,也不让你当众脱衣,更不让你照镜子,只骗你身体有很大的胎记,而今便是如此,为了隐瞒你的身份整整十六年,为父派无数暗卫暗中保护你,从小到大,为父都甚少让你与女眷接触,你可曾发现府中有几位女性?”老丞相将自己的真心如实道出。
“为何”十六岁的少年咬紧牙,双手握拳,可叹弱小。
“为了保护你啊,我的傻孩子,皇上当年忌惮我与你母亲家族功劳,已是让君上不得不防,若是你母亲生的女孩,他将会把你带走远嫁番邦,以此为把柄威胁我们,若生的男儿,便将他最心爱的公主许配于你,而如今,为父不知如何是好?”曾经权倾朝野的老将军,也是一个痴情郎,背负欺君之罪完成妻子临终遗愿。
慕容澈不置一词,云淡风轻的走出书房,老相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不知所措,他一生,为了年少君王的承诺,奉献自己的血汗,如今依然是乱世可比数年前的京都不知好了多少,可他呢?得到了什么?无法享受天伦之乐,高高在上的帝王忌惮他,满朝文武百官弹劾他,一时之间,只怕妻子的遗愿要落空,而年少的大志或许也不得善终,那孩子可该如何是好?
慕容澈望着毫无生气的房间,不知所味,良久,起了起身。
听到门响动的声音,小林子一个激灵,立马上前伺候他那位小祖宗,方明则准备去跟将军复命。
“爷,您今日想去哪里玩?小林子随时候命。”一脸的谄媚相的年纪与慕容澈差不多大的孩子终究是臭味相投的。
“今日,你们在府里呆着吧,小林子,给我备匹马,我先往望亭峰走走,不用人跟随。”慕容澈平复不了心情,平静的话语里带着血气方刚。
“好的,爷”小林子立马去备马,老将军吩咐过若是慕容澈有自己的想法只当遵从不可拒绝。
不到一刻钟,小林子备好马后,慕容澈刻不容缓的上马,飞奔而去,未曾带一人。
“方明,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惹爷生气了,为何他不带我?”小林子嘟嚷着嘴,满脸怨气。
“你想多了,爷那是想自己静静,傻子都看得出来。”方明转身,打算去找将军汇报。
“喂~~方明你个臭小子,你骂我~你才是傻子”小林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明已经到了老将军房门口,方明嘴角笑了笑,而后,理了理方才雾霾的心情,走进了将军的书房。
“他走了?带了什么?”终究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了解,到希望他一走了之。
“回将军,只要了匹马。”方明平静的回答。
“马,只要了匹马???”
“。。。。”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勿要声张”叮嘱完方明,将军府的书房灯火一夜通明,而将军府之外的望亭峰,慕容澈娴熟的打起火把烧着捡来的柴,丝毫不知接下来的事会改变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