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跪求永久居住证》斜阳若水

7、第 7 章 抵达冬木市

　　她的出现和她的离开，都像是一场敲锣打鼓的闹剧。

　　嘈杂，惹人注目，啼笑皆非。

　　诺克提斯跪在岩石边上，右手空攥着拳头，久久发不出声音。不是第一次了，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这样刻骨的该死的宿命感。

　　“诺克提斯。”普罗普犹豫了一下，仍旧上前想把他扶起来。
　　怅然若失，甚至没有真实感…

　　这居然是她离开以后最直接的想法，就算迟早要分别，他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就像她还现在这里。

　　“不要太想我哦~”还是哪个贱兮兮的，独特到不可替代的语气。

　　恍惚间他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就像她还站在离自己不超过一步的距离。

　　“该死！”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抬头，眼前是空荡的荒地，尽是枯枝败叶和一地的沙土，那样温暖的笑容像戳破的泡泡再也不会出现了。

　　一拳狠狠捶在沙土里。
　　十年，二十年？！
　　巫师都是这么算日子的吗？

　　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样！

　　“回去吧。”伊格尼扶了扶眼镜，喉咙干涩的说不出其他话。

　　“我早该知道，”诺克特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世界和世界之间的联系哪里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描淡写，这明明是，这明明是诅咒！”

　　不被承认的人带上光耀之戒会被转瞬烧成灰飞，那么她呢。在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里，就连猜测的余地都没有。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就一定给他遵守诺言的出现啊！

　　把活生生一个人燃烧成一团灰烬，无论它是多神奇的一种魔法，实在无法和有趣善意等等名词挂钩。

　　虽然她一再强调只是去了另一个空间，但这种事没有亲眼看见怎么能让人放心！

　　“你冷静点！”古拉迪奥拉斯提高了嗓门，“不要老想着你做不到的事，想想有什么你能做到的，比起你现在愤怒有用的多。”

　　“对不起，”诺克特捂住眼睛，声音低不可闻，“明明早就发现了…”

　　“诺克特，只有强大起来。”伊格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源头，也许下一次…我们就能阻止她。”

　　“你说的对。”他站起来渐渐地攥紧拳，“我们走吧，旅行还要继续。如果她回来，她知道去哪里找我们。”

　　……另一边……

　　“诺克特……啊啊啊啊！”娜斯佳牟足劲的喊声中途就变了调，突如其来的亮蓝色光芒一瞬间刺入她的眼球，她下意识的闭上眼，过于迟钝的反应让她慢了半拍才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什么情况，一上来就是视觉剥夺吗？！

　　娜斯佳清晰的感觉到，一股不自然的大力牵扯着她，拖麻袋一样的把她拖到了另一个空间。

　　“你是我的master吧！”极近的地方有人这么问着，声线粗犷的和打雷一样，完美的体现了震耳欲聋的效果。

　　“哇嗷嗷嗷，啊！”继眼睛以后耳朵又收到打击的娜斯佳跳着脚，一头撞上了一个巨大的障碍物然后更加痛的跳脚。

　　撞上的像是一堵墙，不过刚刚那堵墙忽然移动了，所以基本能确定撞上的是说话的那个人
　　什么羞耻play啊，现在的麻瓜流行养个糙汉子当女仆吗？！

　　诶，难道是被什么奇怪的游戏召唤过来了？

　　“什么嘛……不……是这样…”耳边依稀听到了抱怨声，夹在着被震动出的杂音。搞成这样她也很复杂啊，这种开场闻所未闻啊！

　　“所以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没错吧！”那个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啊，谁爱是谁是！

　　她的反应还没有恢复，心里这么想着，舌根却是麻木的，颤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出来。

　　“是的，本人是，我是韦伯.维尔.维特，你的master！不是，你是rider吧？那她是谁啊！”少年从慌乱无措渐渐找回一些头绪，也提高了声音，“你连女儿一起带出来了吗？！”

　　好在她暂时开不了口。

　　“好了，这么蹦蹦跳跳不累嘛。”娜斯佳只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气，就被人像拍包袱一样拍到地上。

　　“好痛！”她终于放开捂住眼睛的手。

　　回知觉，甚至找回了声音。

　　娜斯佳用手指支撑住眼皮，这才睁开流泪不止的眼，隔着鹏腾不止的泪幕，一个羸弱的剪着齐耳短发的少年出现在视线里。

　　什么情况？
　　她抬起头，茫然四顾。光影的交界处歪歪斜斜的立了个失去了半边脸的丘比特，不远处是早就停止了工作的喷泉，青绿的苔藓从陷下的平台中央蔓上地面，甚至树林里隐隐约约朱红褪色的栏杆。

　　眼前这些痕迹无不在向她申明一件事，这是一个新的国家，梅林仍没有停止对她的捉弄。
　　落差感让她头晕目眩，绚烂的的白光在她脑海中乍现，又想潮汐一样来往几次才渐渐退去。
　　迷迷糊糊的，她像是看见了一双眼睛。灰蓝色的，蕴着满满的她不能懂的感情。

　　“丫头，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疑啊。”等下别急着瞎想，这里还有一个一头红发的彪形大汉啊！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啊，”不远处有一个少年叠声的提问。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这丫头的确有点像我。”脑袋上多了一个熊掌一般的巨大巴掌，“都是红发，嗓门也大哈哈哈！”

　　“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啊rider，不应该先确定她的身份吗？！”年轻的魔法师大声得反驳。

　　“谢谢，哈哈…”娜斯佳摸着后脑勺，不合时宜得害羞起来。

　　“哈哈哈，小丫头挺有意思啊！”熊掌拍上她的肩膀。

　　“当做夸奖了吗居然，回答我的问题啊！”那个魔法师一手指向她，口气很不客气。

　　“你们问我吗，”娜斯佳委屈吧啦的揉着眼睛，“这不是我爸爸啦。”

　　“谁问你这个了！”少年的脸颊涨红一片，“你也是被召唤来的，可我感觉不到你的具体情报，究竟怎么回事你总该解释一下吧。”

　　“确实，这个丫头是召唤到一半才忽然搭的便车，”被称作rider的男人指着娜斯佳一脸惊叹，“还是喊着口号出来的。”

　　这指的是，她当时再叫诺克特的名字吧？娜斯佳歪着脑袋看向rider，总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难道你是…硬挤进来的吧？”rider忽然下了结论。

　　诶……搭便车？

　　韦伯的表情飘忽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啊，时代真的先进了。这年头英灵召唤都可以搭便车了呢。’
　　什么玩意儿哦，这设定太随意了吧，怎么可能相信啊！

　　“这不会算我作弊吧！”心里奔过一草原神兽的少年自我安慰，“应该不会应该不会，只能算我运气好多了一个帮手，要是这么简单就被剔除出局也圣杯挑选这么多职介也太没有意义了！”

　　然而在场的另外两位，没有一个能体会他此刻的崩溃和抓狂。

　　Rider仍旧定格在恍然大悟的神情，金色的瞳孔一肃：“一看就是个好战的家伙，怎么都不想放弃机会吧。很好，我喜欢有冲劲的人！愿意到本王麾下并肩作战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吗！”

　　见面就发出组队邀请什么的，就算是领队看上去很强大，很有赢面什么的，正常人也不会答应的吧。

　　“诶？”娜斯佳抬起头，神情居然有点被肯定的小惊喜，“说我吗？”

　　“谁叫我们有志一同，都喜爱战场之美呢？”rider豪迈的笑起来。

　　“那好吧，我先加入看看。”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槽多无口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韦伯几乎是满含崩溃的瞪着眼前这两个自带剧本的家伙：“不要无视我啊你们两个，我才是master吧！”

　　“噫…”娜斯佳抬起眼鄙视的神情极其到位，“这么奇怪的癖好，对我一个美少女也就算了，这样的彪形大汉都不放过。”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rider，这体型庞大气质强悍，仅仅站在那里就能称得上震撼。

　　“不是这样的！混蛋…你到底从哪里来的，哪个时代，有什么特殊能力快交代清楚！”韦伯完全失去了镇定，“否则我们绝对不会放你离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娜斯佳听到这里脸上终于严肃起来，单手托着下巴陷入深思“我不带你玩了？”

　　“笨蛋！”气炸的韦伯直接暴走了。

　　“好了丫头，这毕竟是我的master，”rider一手按住韦伯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他让你回答什么，你就回答吧。”

　　看上去像是在欺负韦伯，事实上这样的行为完全是维护他吧。
　　娜斯佳久违的体会了一把没人宠的心塞。

　　“好啦好啦，非要说的话我生于1911年，是个还算有名气的女巫哦。”娜斯佳看着这两人奇特的造型补充，“至于能力我掌握的技能很多啊，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什么的都没问题！”说完这家伙还不嫌事大的伸出半截舌头，夸张的比了一个赞。

　　“所以这是个caster,”大帝一边把娜斯佳的红发揉的乱七八糟，一边飞快的总结“你小子比看上去厉害不少啊。”

　　“你还真是个servant啊。”韦伯终于放弃了无用的挣扎，不甘心的下了定论。毕竟这都1990年了，要是这家伙活到现在怎么也该七八十岁，看她这跳脱的样子也不像是老婆婆。

　　“那么，give and take。”娜斯佳可是有一肚子问题，她决定从最基本的开始问，“什么是servant，女仆还是家政……”

　　她被rider瞪了一眼，乖乖的住嘴了。

　　“英灵啊！指的是英灵！这是战争啊！圣杯战争！”被称为女仆的rider还没动气倒是韦伯坐不住了，“你这个样子真的是蹭架来的吗？！”

　　说着食指几乎要顶到娜斯佳鼻尖。

　　“行了你们两个。”背后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松松把他们两个提起来。

　　两位年轻的魔法师面面相觑，下意识的抬头看着rider，动作居然意外的整齐划一，颇有些呆萌。

　　“比起那个，既然契约已经完成。我们去找书库吧小子。”大帝这么说着，脚步动了起来。

　　“啊？”韦伯有些不在状态的看着大帝，显然太过跳跃的话题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错的想法！”娜斯佳一击掌，莫名get到了重点，“可以先调查一下背景，对了你们可以叫我娜斯佳…”

　　“不要说出你的名字，你到底懂不懂规则啊笨蛋！”韦伯抓狂的几乎要跳起来，“等等，这样平平无奇的名字，像是从没出现在历史里。你其实是个无名小卒吧？！”

　　“哼，愚蠢的麻瓜。”娜斯佳自以为隐蔽的一撇嘴，“巫师都是避世的，被发现以后要上法庭的好么！”。

　　“你说谁蠢，笨蛋你给我过来来来！”韦伯抓狂的伸长了手。

　　大帝的目标是书库，可是作为一个穷学生韦伯明显是没有书库这种高大上的收藏，于是他们打闹一阵还是选择让引人注目的rider灵体化，晃晃悠悠的找到了图书馆。

　　“说起来，刚刚那个究竟是什么王啊？”娜斯佳捡起一片树叶，变作野餐布邀请韦伯过来坐下。
　　大帝灵体化去找书了，她没那个技能只好待机。再加上经过几场不败的嘴仗，她觉得自己和韦伯已经建立起了友谊。

　　“什么都不知道还那么拽，”话是这么说，少年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那是征服王。”

　　“哦……？！”她点了点头，迟钝的定住了视线，三秒之后才猛一激灵转眼就要跳起来大叫，好在韦伯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那个征服王？！”娜斯佳满脸的震惊，就算她魔法史天天偷懒，这个人也是真正鼎鼎大名的人物，“那个亚历山大……”剩下的话被韦伯嘘声的手势噎回了喉管。

　　“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以召唤英灵为形式展开的战斗，也必定是那样的英雄人物才能称得上是英灵。”说到这里韦伯明显白了她一眼，然而粗线条的娜斯佳根本不在意，于是他只好说的更加明白，“先说清楚你要是敢拖后腿我不会放过你。”
　　毕竟这是他拼尽全力才得来的机会。

　　唯一的，实现他目标的机会！

　　“好像有点超出想象了呀这个游戏，现在退票还来得及吗？”她一脸感叹的坐回去，“哎不要这样都瞪我，给我说下规则什么的总归可以吧。”

　　索性站在同一个立场，韦伯也想迅速过渡眼前得窘境，配合的把情况给她说了个大概：“参加圣杯战争是唯一能实现我愿望的手段，绝对要得到圣杯让他们都知道我的能力，所以说你明白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我为什么这么震惊了吗？”

　　“因为我看上弱的难以想象？”娜斯佳意外的坦然。

　　“你都不为自己辩解一下的吗？！”渐渐被弄得暴躁的韦伯。

　　非要解释的话他现在的心情无限接近于‘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泼皮无赖’。经过一段曲折的对于英灵的描述，还有对圣杯战争残忍真相的猜测。
　　娜斯佳木着脸打了个响指。

　　“所以我是被你召唤出来的，”娜斯佳底气不足的询问，“不是我自己穿过来的，不是那种‘啊，上错车了这里不太认识还是做11路回家吧’的类型？”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啊！”韦伯扶额，今天算是见证了什么叫做奇葩“你没有感觉到吗我们之间有种薄弱得联系…”

　　说到这里他的语调渐渐低下来，他意识到此时此刻娜斯佳的表情好像有点狰狞：“你想做什么？”

　　一种小动物的警觉感然让他汗毛倒竖。
　　“没什么。”娜斯佳咬牙切齿的笑了。

　　“这绝对不是没什么。”韦伯心虚的倒退了一步。

　　“不生气，不生气……”她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我才没有生气……”

　　音色忽然的拔高，她握着魔杖的手爆出青筋：“我说怎么会提前那么多被传送走，还以为是我用了太多的魔力…”

　　韦伯清晰地感觉到娜斯佳周围，可以称为魔力的那些元素渐渐暴躁起来，不可忽视的力量在她身边形成一个屏障。这一刻，他有些相信娜斯佳也许真的是个小有名气的女巫。毕竟都是圣杯召唤来的，再怎么差劲也不会一无是处。

　　“都说了是被召唤到这里来的，你难道不是因为有想达成的愿望而被选中？”韦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圆回来，或者说这就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不过我们这一方有史无前例的有两名servant，即使你再弱小这也是个优势，这不算是作弊吧？”

　　“韦伯，我应该叫你master吧，”娜斯佳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卡巴卡巴的活动手腕，“也许我们真应该好好交流一下。”

　　“…”韦伯有些不妙的预感，他又向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娜斯佳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又忽的红起来。

　　“无知的麻瓜，”她看上去像是在挣扎，空攥几次拳还是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你打断了我从工业革命憋到新科技时代的告白啊！”

　　化身暴龙的娜斯佳撩开袖子反手就啊韦伯按到了午餐垫上，按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揉：“好好体会一下我的怒火吧，愚蠢的召唤师无知的混蛋！”

　　刚刚离开路西斯还没一顿饭时间，她就开始怀念那里的生活了。伊格尼斯的絮叨，雷古勒斯的暴躁，甚至普罗普特的咋呼都让她很想念。

　　还有诺克特，她真的不希望下次见面遇到的是七老八十的王子殿下，这样的告白回忆还怎么美好的起来啊！而且她也不想带着自动清洗牙套去探望诺克特！这么想着娜斯佳眼眶一热，鼻子跟着就酸的难受。

　　对未知世界的不适应，和对同伴的眷恋终于爆发出来。那些伪装的，不愿让人看见的怯弱，甚至于努力压在心底的惊慌也因为失去了强撑的理由，一并爆发出来。

　　于是终于找到地图册的大帝刚刚捶烂了铁卷门，就看到他的新伙伴一趴一坐的跌在门口。憋着嘴眼眶通红的瞪着对方，倔强的不肯示弱。尤其是他的master，脑袋给揉成了刺猬一副委委屈屈立马要告家长的模样。

　　“有人给我解释一下嘛？”他茫然的用手指挠了挠头皮。

　　“哼！”
　　“哼！”

　　“你就不能像进去的时候一样出来吗？！”韦伯发现了防盗铁卷门的残骸。

　　“但是这样我就不能带着这个了吧。”大帝举了举手里的图册。

　　“你这个没用的master最后还不是得靠我，”娜斯佳哼了一声，提起魔杖扔铅球一样的扔出魔咒，“Reparo！”

　　“喂？！”感觉又收到一次鄙视的韦伯，好容易顺好的头发又炸了起来。

　　话说明明是欺负人的那个为什么她这么大意见啊！

　　随着一连串引人注目的噼啪声，被大帝蹂躏的铁卷门伸展开来，终究恢复到最初的模样。甚至于像只企鹅一样晃晃悠悠，摇摇摆摆的将自己按回了门上。

　　“哦…”大帝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声音，“魔法师的能力有时候真是让人敬佩。”

　　“其实，还好啦。”娜斯佳忽然一扫颓废的笑起来，“超神奇的是吧，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可好用了。”

　　你刚刚不是在生气吗？

　　而且是什么导致你这种习以为常的口气，已经习惯惹祸了吗少女？！
　　这里真的值得吐槽啊！
　　韦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相当的便捷…”大帝还想说些什么。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离开，”韦伯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们，“刚刚弄出的动静太大了。”

　　“稍等稍等！”娜斯佳对准大门迅速的来了个。清理一新，斑驳陈旧的大门一瞬干净的几乎要反光。“我感觉好多了。”

　　这明明是自我感觉过好了吧少女，并不需要这种贴心的清洁服务啊！

　　“我感觉一点都不好，一会被人看见肯定要当做灵异事件了！”韦伯拉住她的胳膊，带着她跑起来，“别被他们捉住了！”

　　“可是我们在做好事啊，”娜斯佳回过头犹豫的问，“他们不应该谢谢…”她猛的停下来：“哦对了，他们是麻瓜…我是说普通人？”

　　“你才注意到吗？！”韦伯抓狂的一拍她的脑袋，“这里是日本啊，冬木市你快收敛起来吧，刚刚说暴露会上法庭的人是谁啊！”

　　“抱歉啊，韦伯，”她像是被当头棒喝一样茫然又委屈的看着韦伯，半天才张了张嘴:“我下次注意。”

　　“怎么了忽然，”韦伯敏感得察觉到什么。

　　“我想可能是因为，”娜斯佳矫情的叹气，银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纠结，“路西斯的群众太习惯把会魔法的人当跑腿的使唤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显然是个跨世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