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梅林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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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霭铺开一段潮湿的水汽，远处的光都隐匿起来，像是畏惧某种不可见的存在。这一路死寂空寥，只有代表霍格沃兹的点点烛光一路亮着，像是在为谁引路。
小巫师们或是挤在窗口，或是躲在门边。试图透过层层叠的迷雾，窥视那一头未知的情形。教授们也并没有过多阻止，只是叫他们不要过于靠近。
事实上阻止也没什么用处，这时候一天的课业已经结束，正是学生们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相当一部分的学生和教师，都冲着那个异常的方向翘首以盼。
“快看那里！”有人这么喊。
几个隐隐卓卓黑影从迷雾深处穿行过来，一步不错的向着校门径直前行。他们离的太远，只依稀看见为首是两位少年身形的人领头。那群人清一色穿着纯黑的巫师袍，披着黑色的兜帽，露出半截惨白的下巴。暗金色的反光从们巫师袍下一闪而过，不知道是徽章还是武器
近乎一致的步调，不发一言的队伍，像是一部无声的默剧。他们的脚步渐渐迫近，邓布利多从学生中跨出站在了前排，saber握剑的手悄然翻转。
“诺克特？”娜斯佳忽然出声。
一触即发的场合，她像头小羊羔一样越过人群，不知分寸的伸手一把扯下其中一位少年的兜帽。
少年苍白的脸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的漫不经心的侧脸。他浅色的唇紧闭着，显的有些严肃，更多的是种格格不入与世独立的冷漠。
“你……”她的双手颤抖起来，声音也打起飘。
Saber直接越过人群，抽出剑来。
那双冷蓝色的眼睛扫过古旧城堡高耸的尖顶，轻描淡写的撇过霍格沃茨披着巫师斗篷的生徒们，又扫过持剑的女骑士。终究如同一捧凉泉一般，落在了娜斯佳脸上。
“你要笑就笑吧。”诺克特不美观的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鲜活起来。
娜斯佳颤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如蒙大赦的疯笑起来：“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哈哈哈…”
“大…大大大，”她抬起头整张脸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大背头，哈哈哈。”
她笑得太开心，即使不明意味也让人忍不住想跟着笑出声。不少霍格沃茨的学生也的确这么做了，甚至诺克特身后的马尔福也稍微提了提嘴角。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娜斯佳屏住呼吸，像是已经克制住了笑意，但很快脸颊就鼓了起来。
于是诺克特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她银灰色的眼睛眨了眨，漏气一样的笑声再次响起：“伊格尼斯有没有告诉你，太早用发胶容易秃顶的吗？”
马尔福不笑了。
“啰嗦！”诺克特一巴掌糊在她位移的五官上，“我真是犯病了才会…赶过来。”
马尔福来这的理由很好解释，几小时前里德尔和娜斯佳正陪着他们的骑士王过泼水节，诺克特却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古董椅上。
有句话说的对，那里有禁锢哪里就有反抗。
被强制做美容的诺克特逃脱不出巫师们魔法，于是就换了个思路开启了头脑风暴。
“我觉得她不一定在布莱克家。”汤姆先生显然已经习惯了被马尔福的魔法道具们镇压，撩起一片柠檬的同时妖娆的翻了个身，与仍旧抵死反抗的诺克特对视。
“为什么这么说？”诺克特猛一低头，一个头槌撞飞一把粉红粉红的梳子，才挤出时间问他，“说到底也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年代，即便她在这里也……”
也没有能回去的地方。
“说的对，”汤姆抬了抬下巴，任由喷雾鼓起腮帮往他脸上疯狂渍水，“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她不在布莱克家。”
“我的依据只有一个，”他睁开眼，“守护神咒。”
诺克特不是一个巫师，他不会用巫师的思考方式去思考，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明白。假设娜斯佳真的到了布莱克家，无论她进不进得了门，她都会意识到时代的错误，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想到要联系她的同伴。
也就是说会用到守护神咒。
“巫师们有一百种传递消息的方式，即使不是守护神，”汤姆抬起眼戏谑的笑了，“她不会无声无息消失，只你太急躁了。”
“她现在，在一个无法及时分辨出年代的地方。”诺克特皱起眉。
“霍恩沃茨。”两人同时出声。
谜一样的城堡，数不清的密室，最重要的是她有归属感，她一定会去那里。
“然后呢？”娜斯佳托着下巴追问。
“然后她被阿布家的魔法道具偷袭，捋成了大背头。”汤姆一把拉下兜帽抢答。
“住嘴吧！”诺克特满是悲愤的打断。
“我是校董。”阿布拉克萨斯冷冰冰的提示。
校董的身份可以说相当的便利了，带几个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唯一麻烦的是第一次进入霍格沃茨的人，都必须从正门通过。
“道理我都明白，你们为什么弄这么大阵仗，”娜斯佳比划着外面迟迟未散的雾气，“显得比较排场？”
“那不是我们弄出来的。”阿布拉克萨斯皱起眉。
“不是？”娜斯佳怀疑的看向诺克特，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
“的确不是他们。”
“校长！”
耽搁了这么久，霍格沃茨现任的校长终于出现。他点点头，回应小巫师们的问好，如有所感的望向远处的天空。
他的双目中，黑河上仅存的一线落日收敛起暖橙色的余晖。取而代之的，一点瑰丽的红藏在云间，翻滚着扩散着。如同浸入水中的红墨水一样，层层扩散开来，延绵千里。
天空，烧了起来。
“眠龙勿扰。”有谁在他们背后开口。
娜斯佳回过头，是换了套衣服匆匆赶来的里德尔：“这个时候你和我谈论校训？”
“终于见面了，我的兄弟。”汤姆好死不死的开口。
“晚点再和你们算账。”里德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张及其近似自己的模样，显然是认为那是娜斯佳的把戏。
“这可没我什么事。”娜斯佳一撇嘴。
这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没见就连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没对里德尔突然多出的兄弟做出任何评价么？
“梅林毕竟是梅林，”里德尔咽下这口气，感叹一句。
“你的意思是？”娜斯佳瞪大了眼睛。
那种低沉的兽吼又一次响起，这一次那种愤怒的，焦躁的情绪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吓得小巫师们齐齐往后一退。
“各位教授，带孩子们回去。”校长掏出了他的魔杖，指向云层中间，“我们遇上麻烦了。”
此时云层中间的巨兽终于露出了它的模样，那遍布尖刺和鳞片的躯体，狮子一般面孔，尖利可怕的爪牙，还有时不时掀起一团烈焰的鼻息。
这是一头巨型的红龙！
不是没有见过龙，只是这样巨大的个头，这种藏匿在云间，吞云吐雾的本事，这种生物真的还能用龙来称呼它吗？
不用校长多说，没人觉得这是轻易就能够敷衍过去的场合。教师们飞快的阻止起学生，叫他们撤退到城堡的安全壁垒中，那里有一个大型的魔法阵，起码能庇护学生的安全。
邓布利多没有走，阻止学生撤退的教授已经足够，他选择站在了校长的身边。Saber也没有走，身为骑士没有不战而退的战役。
娜斯佳他们，当然也没有走。
“你什么意思？”她看向里德尔，“这是梅林的手笔。”
“显而易见。”里德尔一挑眉，眼神里有着明显的优越，“这还要问你啊，娜斯佳。”
“问我？”娜斯佳一时没能明白。
“你难道不明白你召唤出亚瑟的时候，相当于亲手唤醒了它，”汤姆一脸了然的接过话头，“那可不是一般的龙…”
“那是不列颠化身的意志，”saber吁出一口气，“那是我的一部分。”
Saber是集不列颠王的血统、不列颠化身赤龙的意识形态，以及用以完美融合两者的尊贵的女性血统诞生的。那么为什么她存在的同时，还会有不列颠意志的投影存在。
“但那个不是我。”她皱起眉，“master，请允许我破坏它。”
虽说是请求，完全没有被拒绝的打算。Saber问出这句话是的同时已经提起来剑来，灿金色的流光穿透渐渐稀薄的雾气，依附在她的剑刃上蓄势待发。
“等等。”诺克特忽然制止。
“你也看见了吗？”娜斯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掏出了魔杖，静静指着空中的巨大生物。
金色的锁链，借着浓雾的掩饰从红龙的腋下穿过。缠绕在其巨大的双翼间，从颈间死死拴住它的头颅，完全控制住了这头巨龙的活动，将它限定在几步远的距离之间。
那龙仰起头愤怒的咆哮着，鼻腔口中溢出源源不断的火焰，落到黑河里化成滚滚的黑烟，形成了浓浓一层雾气，飞快的朝四周扩散着。
它试图挣脱束缚，可颈间的锁链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牢牢将它固定，甚至不能有一丝反抗。
有人，在操控那头龙。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