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跪求永久居住证》斜阳若水

2、第 2 章 戴夫的委托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些白天没有的纷乱混杂的担忧就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构织成梦境，唤醒起回忆，带到纽约的街头。

　　她不是第一次穿越了，回忆起最初她生活得年代应该是一战结束后不久。
　　纽约本该昏暗的街头被一只只魔杖点亮，大街小巷全是高举双手构造屏障的傲罗。

　　他们驱逐所有的麻瓜，清空一整个街区仅仅是为了捕获，也可能是杀死一个默默然。
　　老的那个黑魔王那时还意气风发，给大家找点找麻烦完全是计划内的行动。
　　而她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人来到了纽约，来到了那个街头。

　　金色的屏障，黑色的烟尘，蓝色红色乱窜的光线，成就了她最大的噩梦。可再次回忆起来，不过是一片扭曲得分辨不出原型的幻影。

　　她只记得最后的最后，她一个人站在路灯下，晕黄的灯光模糊了视线。面前恍恍惚惚站着一个陌生的傲罗，正挥舞着手臂夸张的重复着什么。

　　从此以后她开始不停的穿越，事情的影响波及有多大她并不清楚。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整整两年多的时间，她学会在任何奇怪的地方搭乘各种诡异的交通工具回到霍格沃茨，因为做为霍格沃茨的学生的时候，她仍旧被庇护着。

　　可是现在……
　　今天是她满十七岁得第一天，她失去了唯一的庇护。

　　她醒的太早了，天上的星星还来不急同云彩更替，烟蓝色的天幕仍旧点缀着这些不尽的，璀璨又耀眼的装饰。她披上外套钻出帐篷，在营地边缘坐了下来。

　　“路西斯帝国，”她抬起头，星罗棋布。

　　“我的国家，很不错吧…”这声音出现的不算突兀，甚至可以说恰到好处。

　　她毫无焦距的视线从漫天星空中抽离，渐渐聚焦到他的侧脸。

　　“诺克特？”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开口得时候却还是有些沙哑。

　　“路西斯的王族守护着这个国家，让他不被黑暗侵蚀，”他低下头，“虽然夜间生物多了一点，邻居还是个脑袋不清醒的野心家。”

　　她不解的看着他。

　　“总体来说还是个好地方。”诺克提斯总结着，用食指摸了摸鼻子。

　　“是么，”娜斯佳有些想笑，忍不住的想笑，“包括那个大块头？”

　　从诺克提斯提到夜间生物，一只尸骸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先是漫无目的的瞎转悠，然后撞到了一棵大树。恼羞成怒的狠狠捶了几拳，又不解气的把它连根拔起，像只赖皮狗一样抡着撒气。

　　“哐嘡！”直到现在它还肯放手。

　　“当然不…”诺克特摇摇头脸上笑意渐深，“太糟了。”

　　“它为什么看不见我们？”娜斯佳捡起一块碎石，作势要往那里扔。

　　“娜斯佳，”诺克提斯一把抓住她将将抬起的手，“他看得见，也听得到。”

　　“所以？”娜斯佳挑眉，不着痕迹的往回抽了一下手腕。

　　“圣标。”诺克提斯解释，“它保护我们，尸骸最恐惧的就是阳光，还有光明的力量。”

　　“哇，这个蓝色的标志吗，”娜斯佳伸手摸索着营地上亮蓝色的涂料，并没有沾到手上，“那这是原本就有的吗，圣标？”

　　“是露娜…”诺克特摇了摇头。

　　“诶？”一颗金灿灿的脑袋从帐篷里钻出，“你们都起来啦，这么早！”

　　普罗普特说到这里打了好大一个哈切。

　　“是你起的太晚了，”诺克特放开她的手，两人一起看向帐篷。

　　“不会吧，”普罗普特睡眼惺忪的掏出一只手机，“刚刚六点啊？”
　　娜斯佳回过头，那只尸骸果然像沙硕般，携卷着风沙散成一团烟雾，原地只留下一根千疮百孔的树干。

　　“快，过来吃早餐。”伊格尼斯的召唤或许是全世界最有效率的技能了。
　　“吃什么啊…”
　　“放下你的爪子！”
　　“喝粥，喝粥……”

　　早饭吃的简单，但是对于娜斯佳这么不讲究的家伙已经是十分的美味了。满足的娜斯佳摸了摸，填满的胃部，惬意了叹了口气，这才召唤出了今天的主角。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营地里多了一条草绿色的狗，正傻呵呵的冲着诺克特吐着舌头，一条又短又细的尾巴摇的像个风车。

　　“我们就靠这个找戴夫？”古拉迪奥斯轻轻踢了它一下，绿狗向后打了个滚扑倒了。
　　这小东西浑身像是被稻草扎住的，还是破破烂烂的稻草，眼睛的地方是两个纽扣一样的装饰，反正就是一个丑。

　　“看我的吧。”娜斯佳得意的用拇指指着自己。
　　小绿狗原地挣扎几下，又撒着欢回到古拉迪奥斯身边，两只前腿一下抱住他的靴子开心的舔起来。

　　“我不太懂她在得意什么，”普罗普特低声道。

　　“喂喂喂，快放开我的靴子。”古拉迪奥斯拽了几下裤子没成功，只能接着挣扎。

　　“看起来真的不太靠谱呢……”普罗普特下了定义。

　　“呼噜呼噜呼噜……”绿狗像是忽然被打断了，一下放开爪子中的裤腿转过头看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普罗普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可能…”诺克特来不及解释，绿狗已经扑到了普罗普特身上。

　　“呜嗷嗷嗷嗷！”

　　“娜斯佳！你快管管他！！！”

　　“谁让你说他坏话了，”娜斯佳无奈的摇头，“这个魔法不太完善，小东西得性格有点敏感。”

　　“这叫敏感吗？！”普罗普特哀嚎着。

　　“好吧，还有点欺软怕硬。”娜斯佳补充。

　　“好了，别逗他了。”伊格尼斯笑着过来制止。

　　既然大家长都发话了。

　　“小东西，停下！”娜斯佳提高声音制止了他。

　　一番闹剧最后得结果就是又耽误了不少时间，好在绿狗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真的挺有用的。
　　一行五人由他带路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小木屋。

　　“这不是我们拿到纸条的那个屋子吗？”古拉迪奥拉斯前后打量了一下得出结果。

　　“所以昨天你变的那个魔术到底有什么用？”普罗普特回想起来。

　　“那只是个变形咒，用来唬你的。”娜斯佳相当老实的回答。

　　“我没得罪过你吧…”普罗普特哭丧着脸。

　　“可是你的反应很有趣啊？”娜斯佳露出恶魔一样笑来，“觉得有趣的又不是我一个。”

　　“喂，不是这样的吧，大家！”普罗普特连忙向左右确认。

　　“我没有这么说过。”古拉迪奥拉斯扬了扬手。

　　诺克特短促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先关注眼前的状况吧。”伊格尼斯及时的转移了话题。

　　“真相离我们有时只差几步呢。”普罗普特夸张的叹气。他说这话的语气太过欠揍，又被诺克特捶了一下。

　　“可怜的戴夫，”娜斯佳压低声音怪腔怪咏叹，“这是被当做储备粮了吧。”

　　“都蹲下，”突兀的伊格尼斯提醒道，与此同时他们终于注意到，那个小屋被一小群饕鬄围的严严实实，“在你们感叹前，我们最好拟定一下战略。”

　　“冲进去，把戴夫抢出来？”古拉迪奥拉斯给出了一个粗暴的方案。

　　“要不，我们先吃个午饭？”普罗普特怯怯的发言。

　　“你怎么不吃个晚饭，”诺克特反驳，“等他死了再去救他吗？”

　　伊格尼斯完全懒得搭理他们，只是回过头指着风车：“诺克特，从高处攻击出其不意。”

　　“什么？”娜斯佳一脸得不解，“打怪之前还要爬风车吗？”
　　的确，小屋的左侧有个非常高大的风车，正呼哧呼哧的转着，似乎是供给这附近发电的，当然也可能只是为了好看。

　　“知道了，”诺克特答应下来，这才回过头拍拍她的肩膀笑了，“你就看好了吧，我的魔法。”

　　“保准让你大吃一惊！”普罗普特兴冲冲的补充。

　　“露一手吧诺克特，别给路西斯丢脸啊！”古拉迪奥斯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都什……”不在意的神情定格在了脸上，娜斯佳的表情猛的变成不可置信，“幻影移形？！”

　　她还在惊愕中，周围几个伙伴自己从诺克特打开的缺口中杀了进去，劈头盖脸对着饕餮就是一顿的狠揍。

　　“腿立僵死！”
　　“四分五裂！”
　　“障碍重重！”

　　好在她醒悟的也不算晚，对于巫师来说不会远距离攻击的怪就是一个个或高级或低级的靶子。
　　辛运的是，娜斯佳在第一次的战斗中就表象出了极高的价值。

　　一道道魔咒准确的击中这些紧追不舍的怪物，让他们脚底打滑，互相添堵，最重要是给诺克特他们创造机会。
　　毫无悬念的，这场战斗成了单方的得虐菜。

　　“你还挺行的嘛！”诺克特一扬手，掌心的利刃变成细碎的星光消失不见。

　　“你们也不赖啊。”娜斯佳嘴角隐晦的向上一挑，好奇的问，“刚刚那个‘咻’一下飞过去的是什么，你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传送这么多次的？”

　　娜斯佳的性格比较跳脱，面上还喜欢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可事实上她的身高不足以支撑她往高贵冷艳那里走。

　　就像现在说到她感兴趣的事她就忍不住往诺克特的身边靠，偏偏矮而不自知，无意识一下一下的垫着脚尖往前凑。

　　诺克特本来想制止她，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副神态实打实的让人觉得有趣就也没去刻意揭穿。

　　“这是天赋，控制好就没问题。”诺克特解释。

　　“这算什么解释啊，”娜斯佳瘪起嘴，装成七老八十的老头，“孩子你有巫师的血统，这是天分…”

　　“那是什么？”诺克特被她滑稽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

　　“我们校长接我入学时候就是这样骗我的，”娜斯佳一撩头发语气正常起来，“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我还有起码三家学校可以去。”

　　“听你的口气，你也能做到这个。”诺克特提起剑比了比远处。

　　“那么奇怪的地方不行，”娜斯佳摇摇头，“而且幻影移形是成年巫师才能掌握的魔法，使用不好甚至可能出现分体之类的后遗症。”

　　“你指的分体…”伊格尼斯忍不住插话。

　　“字面意思，”娜斯佳点点头，“胳膊在这里，脑袋在飞过来得地方之类的。”

　　“那可真刺激。”古拉迪奥斯半晌才感叹一句。

　　“我们该去看看戴夫了吧。”果然团队里需要一个清醒的人，无论话题跑的再偏还能记得圆回来。

　　娜斯佳飞快的点点头，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猎人究竟在不在…！”木屋被无人自动缓缓的开启，老旧的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飞鸟群群！”

　　“感谢你们…啊！”

　　已经伤痕累累的猎人被惊恐的女巫再次击中，一仰头就倒回了小屋里。

　　“他不会死了吧。”普罗普特几步跳进屋里，凑近了打量，“脖子里有个铭牌，的确是戴夫。”

　　“还有呼吸，只是被打晕了。”伊格尼斯跟上来。

　　“这个家伙还真是倒霉啊，哈哈！”古拉迪奥斯就显得很没同情心。

　　“这一脸的血，太惨了吧。”诺克提斯站在木门外，“这下麻烦了。”

　　“好了好了，对不起嘛！”娜斯佳几步上前挡开堵住门的几人，“谁让他和个丧尸一样站在门背后还忽然开口说话！”

　　“他刚刚似乎是想道谢来着。”普罗普特软软的补充，“才说了一半就被你…”

　　“这是本能啊，本能！”娜斯佳掏出魔杖比划着。

　　“注意你的魔杖！再走火可不好玩！”普罗普特连忙后退。

　　“又不是你的枪，怎么会走火！”娜斯佳挑衅的挥动了一下魔杖，蓝色得光带一闪而过，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这爱狡辩的性格倒是挺像你的。”古拉迪奥斯忽然用肩膀抵了抵诺克特。

　　“哪有，”诺克特被他抵得一个踉跄，提高声音问道，“喂巫女，这种状况你有没有什么魔法可以解决一下啊！”

　　“好好叫别人名字啊，”娜斯佳小声埋怨两句，却也跨过门槛蹲下来魔杖开始对着戴夫的脑袋画圈，“速速愈合，速速愈合…”

　　“清泉如水！”
　　戴夫果然很快清醒过来，只是他对自己躺在门口的状况十分不解。

　　“我这是？”猎人转动了一下僵硬得脖子，视线有些迟疑的对上娜斯佳。

　　“你被饕餮弄伤，刚刚不堪重负晕过去了，我们救了你。”娜斯佳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一脸的义正言辞让人不忍去怀疑，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刚才看见…”试图说些什么的戴夫，“鸟群？”

　　“真可怜都被撞晕了，荒郊野外哪里会有鸟群，好在遇到了我们，”她矜持的笑了，周围似乎都带上圣洁的光芒，然而在场除了戴夫以外的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冷颤，“不用道谢，我们只是做了猎人应该做的。”

　　真相不是这样的啊，戴夫！

　　“你们这是……”戴夫注意到了大家不同寻常的神情。

　　“你看上去有些糟糕，大家都为你感到担忧。”娜斯佳扶住他的双手带他站起来，“您怎么会遭遇袭击的呢，我是说这太不幸了。”

　　她的语气带着感同身受的怜悯，要不是亲眼看见真相，都要为她的善良感动。

　　“我当时在追踪血腥双角兽…”戴夫显得越发迷茫。

　　“然后呢？”娜斯佳表现出了一个听众该有的样子。

　　“然后我就受伤了！”戴夫渐渐找到了‘真相’，“麻烦你们，帮助我歼灭这个怪物。”

　　“义不容辞。”她的答复很确切，像是真的有十万分的把握，只是回过头的瞬间小女巫就怪模怪样的挤起了眼睛，讨饶的意图不要太明确。

　　‘拜托！’她她无声的用口型求助着，眼神十分的委屈，活像一只摸进鸡舍被农场主逮住的傻狐狸。

　　意外的是这种神情让诺克特没法拒绝。

　　“好了，我们会帮忙的。”他走过来，按住她的后脑勺警告一般的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