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娜斯佳的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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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想是什么？”来到冬木市的那天，征服王曾经追问过这个问题。
娜斯佳趴在飘窗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手里的炼金器材。到这里的已经有段时间了，不再旅行的日子天天有热水澡，有晚饭，还能有松软的床睡。
只是总有些不对…
回想起来，亚历山大大帝希望征服世界，再一次。
韦伯则是渴望获得尊敬。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以前其实是无所谓的，”当时的她眺望着海面上朱红色的大桥，对于未来对于理想忽然有了模糊的期盼，“现在的我，想要有支配自己人生的权利！”
“噗嗤，”她迅速的回过头，韦伯乐不可支的模样现在想想依旧叫人火大，“你是离家出走的高中女生么，支配人生的权利哈哈哈！”
他抱着肚子，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你呢，还受人尊敬。不也是弱势群体发言吗？！”她这么回击。
“那种程度根本算不上理想吧！”来自大帝的鄙视终于还是给这件事情定性了，“喜欢的东西就拼命争取，爱好的事情就好好去做，喜欢的人也一定要征服，做到这样基本就算的上支配自己的人生了吧。”
“哪有这么简单…”她憋着嘴。
“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乐在其中就好。”大帝一拍她的肩膀，“瞻前顾后不是胜者之道。”
“就是，就是！”韦伯忙不迭的补刀。
“你这个需要内增高的家伙才没资格说我啦！”骤然变脸的娜斯佳跳起来踩他的脚，“征服王根本就是偏心你！”
“啊，有吗？”完全没在点上的大帝豪迈的笑出声来。
“你比我还矮吧笨蛋！”韦伯凄厉的惨叫是回忆的收尾。
其实是想试试的。
证明自己，证明她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差，证明她也可以出色的站在那样一个立场，毫不心虚的在别人提到他名字的时一同被提及。
不是作为某个过客，某个小歇的段落，某个多年之后连脸都记不起来的故人。
现在被定义为辅助魔法师的娜斯佳，正趴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围观韦伯欺负大帝的情景剧，感叹着master这种设定真的不科学。
就算是韦伯这样的弱鸡也能翻身做主人。
事实上这两天娜斯佳充分感觉到自己被孤立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她擅自离队的行为，现在被称为同伴的那两个家伙天天就躲一起看电视，打游戏，吃煎饼。有时候还关着门玩弹额头的小游戏。
最重要是前两天出去打架都没带她，而且从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心虚，好像只是去大卖场没捎上她一样的态度简直让人气炸！
瞧瞧都不用走下楼也能听到那两个家伙的大嗓门，她哼了一声扭过头，目光和走出房门的麻瓜爷爷对上。
梅林的花裤衩！
所以说为什么韦伯那家伙可以这样嚣张的催眠别人还住别人房子里啦。现在东西方文化差距这么大吗，魔法部呢，魔法师协会呢，都死绝了吗？！
“吵到你了吗？”老人宽和的笑了，他冲阶梯下面望了望仿，佛有点歉疚的道，“最近韦伯有点太活泼了是么？”
“完全没有，”娜斯佳连忙站好，心虚的比出一个剪刀手，“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
“我是不会给你去买特大号裤子的！”楼下的争执声打脸一般的响亮，娜斯佳僵硬的扩大了脸上的笑意。
“哦呵呵，年轻真好，”老人伸着懒腰退回房间，“我这个老年人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真的没问题，不追究么？
你孙子都在给别人买大号裤子了喂！
这个态度，别不是早就发现了吧！
“难道你要阻止我征服天下的霸业吗？！”
他们居然能因为一条裤子吵这么久！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果然她就是个多余的啊，多余的！
娜斯佳重新把脑袋搁在扶手上，别别扭扭的瞪着楼下。
“是不是只要我带回敌人的首级，你就允许我穿裤子！”
完全不想继续听了啊，娜斯佳摇摇准备回房间看看魔药的火候什么的，不旅行唯一得好处就是有地方做实验。可是这两天除了和韦伯交流魔法文化真的没做什么其他事啊！
哦，还和大帝他们开酒会了…
怎么说呢，传说中的大帝一点也没有诺克特讲究。伊格尼斯看见这一幕搞不好会很欣慰的，毕竟诺克特吃东西的时候不会‘啊哈哈哈’这样笑，也不会满嘴煎饼渣渣的侧卧着看电视。
随着一声炸响，电光划过天边，大帝的声音消失了。
娜斯佳听到韦伯上楼的脚步，她知道最近韦伯还忙着找那个caster，那个和她一个属性的servant被通缉了，据说好像是个变态杀人狂。
“丫头，你在这里做什么！”熟悉的被熊拍了一巴掌的感觉。娜斯佳扑到门板上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事除了大帝没人做的出。
“再三申明，”娜斯佳颤巍巍的伸出胳膊摸上门把手，支撑着自己爬起来，“我是一个柔弱的女巫…”
她缓了一缓：“你不是出去了吗？”
“你好歹也是个servant吧？”亚历山大大帝掏了掏耳朵，“好了不说那些，要不要一起去？”
他举了举手上那个超大的牛仔包补充：“等韦伯买到裤子。”
“韦伯又交代了什么任务吗？”娜斯佳挑眉。
“采集标本，”大帝摸了摸脑袋，“应该是这么说的，绝妙的点子。”
“所以要跑腿才想到我，”她忽然翻脸，“反正你们也看不上我的能力，完全不用带着我去现场啦。”
“诶？”大帝惊讶的看着她，“上次大不列颠王和lancer决斗，你不是跟来了吗？”
“没有！”她因为心虚大声的吼了出来，“你们跑这么快我哪里追的上啊！”紧接着她捂住了嘴，意识到自己把自己暴露的彻底。
“大不列颠王？”她忽然反应过来。
“用剑的servant她的身手很不错，”大帝简单介绍了一句。
“女孩子？”娜斯佳挠挠脸，“那应该不是那位了。”
大帝：“那么，你要不要…”
娜斯佳一挥手：“我才不管，偷偷跟上去根本不算，韦伯那家伙摆明了小瞧我。”
“既然如此，这次我们一起去吧，”大帝按住她的脑袋弯下腰看着她，“你也是韦伯也是，整天躲在屋子里不怕生锈吗。”
“才不会呢，”娜斯佳猛转身打开房门，“作为报复我这次绝对不跟过去。”
然后她哐的关上了房门，用力之猛门板甚至晃了晃。
大帝：“…”
这真的算得上报复吗。
正这么想着房门突兀的打开，娜斯佳露出一个火红的小脑袋：“在拒绝和你们出去之前，我要首先证明一下我的价值。”
她指着大帝手上的牛仔包，挥动魔杖，转瞬间把它变成一条巨大的牛仔裤。
“见识到我有多厉害了吧！”她探出半个身体，挥了挥拳头。
“哦这个，”大帝把那条裤子拿到眼前，“的确相当神奇！”
她把脸扯成一个夸张的鬼脸：“后悔去吧，略略略略！”
又一次甩上房门，留下完全不明就里的大帝，好半天他才举着裤子进了韦伯的房间大嗓门穿透了房间：“小子，别管裤子了还是再买个包吧！”
然而她真的就不出门了吗？
娜斯佳看着桌上两个坩埚，还有乱糟糟的房间，忽然觉得自己拒绝的太快了。
出去转转也挺好的吧，还能收集情报，但是刚刚才扔下话这也太…
那就偷偷去吧，娜斯佳打了个响指毫不费力的说服了自己。
她扭了扭脖子，弯下腰的一瞬间，四肢迅速的缩短。等到双手接触到地板，后肢悄无声息的落地，她已经变成一只幼年的暹罗猫。
是的，阿尼马格斯。
野外生存最需要的技能！
“喵~”她得意的扬起脖子，从窗台上轻巧一跃就跳了下去，甚至还骚包的抖了抖灰也没沾到的短毛。
现在去哪里呢？满是绒毛的猫脸上露出人性化的踌躇，这个国家真的很让人费解，乱跑可能又要闹出笑话。
等等！
她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抢在大帝前先去河边看看吧，如果找到caster不是正好证明了自己？！
……分割……
“诺克特，一会要不要去照个相！”普罗普特回过头，“我听说附近有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坐在后座的王子殿下走神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诺克特正皱着眉一手扶着雷迦利亚的车门，一手搭在椅背上，双眼却投向遥远的海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娜斯佳…”普罗普特如有所感的开口，果然一瞬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什么？”诺克特拉回视线，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我说，”普罗普特叹了口气，“不知道娜斯佳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惹祸精。”诺克特抿了抿唇，“八成又惹了什么麻烦，正拼命弥补着吧。”
“按照她的性格，还真说不准。”伊格尼斯轻笑出声。
“这次没有王子殿下收拾烂摊子，”古拉迪奥拉斯调侃，“可千万别把自己整的太惨。”
“别的地方也能遇到同伴就好了，”普罗普特有些担忧的坐回座位，“有点想她啊…”
“是啊，”古拉迪奥难得的附和，“一路上没有她叽叽喳喳，人都容易犯困了。”
“特别是太阳大的时候，”普罗普特闷声说道。
“有她在时间的确过的很快。”伊格尼斯说的比较含蓄。
“仅仅帮她给那些老板还有村民道歉就要了我半条命，”普罗普特整个人往座椅下一滑，“而
且她还屡教不改！”
“你也没差太远。”古拉迪奥道，“五十步笑百步。”
“哪有她那么厉害，”普罗普特转过身，“还好她比较听诺克特话，对吧王子殿下？”
这一次诺克特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起头看了普罗普特一眼。
空气里的风渐渐染上海涛咸湿的气息，眼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他都没有再加入话题。
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很久他才猛的冒出一句意有所指，：“好无聊啊。”
……分割线……
麻瓜界走句俗语叫，世上没有后悔药。魔法界倒是有时间转换器，或者福灵剂之类的速效产品，只可惜…
“啊，来不及啦！”娜斯佳一个纵身躲开眼前的双刀，整个人跌在了水沟里，一瞬间血液的腥臭味冲着鼻腔直顶到脑门，眼泪差一点就呛了出来。
虽然早知道caster那家伙是个变态，没想法他的据点里尽是这种看一眼就对不起三观的尸首，特别是还有这么多敌人埋伏在这里！
又是一把飞剑迎面劈来，她侧了侧头堪堪躲开，劲间却被割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
托大了托大了，这下真的玩砸了！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挥舞着魔杖接连就是一打攻击魔咒劈向敌人，敌人的躲避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她连忙在心里大喊：“韦伯，听得道吗韦伯！”
“娜斯佳？”这一声包含着太多的惊讶，韦伯从来没想过娜斯佳会用这样的方式呼唤他，她的作风早就让韦伯忘记这个女孩也是他召唤出来的从者。
紧接着他冲开门，几步就跑到娜斯佳的房门外，用力一推！
房门上了锁，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rider，快去看看！”他连忙发出指令，其实不用他去说大帝已经变成灵体钻进了房门。
下一刻大帝从里面打开了房门，韦伯几步抢进屋里，狭窄的屋子里果然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娜斯佳你在哪里！”韦伯捂住额头，脑袋上的青筋一蹦一蹦，“快回答我，娜斯佳！”
“你猜的没错…下水道是caster的据点…”那头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过有一点你没猜到，韦伯…绝对不要过来…”
“笨蛋！”几分钟里韦伯已经把前因后果都猜了个着，即使他的胆子一直都不大，可同伴陷入威胁他绝对不可能抛下。
“听我说…四分五裂！”那里混杂进了战斗的声音，“assassin还活着…他…他们不止一个！”
“留在原地，我们这就过来！”韦伯猛一回头看向大帝，“rider！”
“这是当然的！”大帝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剑，拽着韦伯一下从窗口翻了出去，转瞬间眼前被劈开一条裂缝，大帝的座驾踩着电光出现在两人眼前。
和这帮变态从者战斗就已经要了娜斯佳百分之二百的力气，中间也就来得及和韦伯通了个气。
这帮小人一个个和跗骨之蛆似的缠着她不放，偏偏还都手脚灵活，动作敏捷，逼得她不得不接连不断的放出魔咒，此时此刻已经感觉到了力不从心，甚至有透支的预兆。
她叫韦伯不要过来，才不是她要放弃希望自暴自弃，单纯是这么做已经没有意义。
她能感觉到魔力维系的越加困难，甚至体力也渐渐不支，而这也就意味着——又到了她离开这个世念界的时候。
最重要是，再这样下去，韦伯恐怕也无法承担这种消耗。本来就不该是两个人，提早点离开也没关系吧。
“韦伯，你听的见吗？”
“白痴，你给我等着rider是最强的一定不会让你…”
“我桌上熬着补血剂你别忘了收…”
“还有床头柜里金色的小瓶子，那是福灵剂，效果你都知道…”
“白痴，你自己回来收拾别想赖给我！”
“我又不会死，你明明知道…”
“起码不是现在，你这样退场实在太难看了！”
“master，替我和大帝说声抱歉。”娜斯佳嘴角一咧，“还有，抱歉韦伯我没听你话，也没保
护好你。”
“你这个笨蛋，你到底在哪里我们已经到…”
魔法的连接被娜斯佳果断的切断，迅速的，一个亮银色得光点聚集在魔杖得顶端，灵巧的分离成了一只展翅的雄鹰，挥动翅膀的间隙撞飞了数个assassin，冲出一条道路。
“我看见你了！”
娜斯佳向光源头投以匆匆的一撇，果然看见驾着那辆神车冲破阻碍，踏碎屏障一往无前的冲进来。
与此同时黑色的雾气从她背后升腾而起，来势汹汹的将她一把罩住，卷进无色的火舌，缠成一片片的灰烬。
“娜斯佳！”
那只守护神舒展开羽翼，奋力的往韦伯他们的方向飞去，扑腾到一半却又像是被藤蔓缠住，从钩爪开始渐渐裂成一片片碎银。
韦伯脸伸出手，只接住一抹银光还有一句轻的仿佛耳语的：“要赢哦！”
语调一如初见时轻快，豁达，不带一丝怨恨，好像她从来没变过。
……分割……
尼克斯原本正窝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他正在整理克劳的遗物，顺便整理自己乱作一团的脑子。
明天就是签约仪式，也许等到和平契约签订，一切都会是两个样子。
但他的胸口总萦绕着一种压抑感，一种不详的预兆，这让他无法放下心来。
“咚！”
头顶传来重物落地得声音。
尼克斯警觉的拿上武器，一把带开大门，只是眼前的一切让人不可置信，即便是王者之剑的成员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景。
“嗨，帅哥！”他破旧的，唯一的雨棚被砸了个大洞，上面正倒挂着一个十七八岁，头下脚上的姑娘。
她鲜红刺目长发零乱的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不得不伸手撩开挡住视线的那一部分。
半天才艰难的冲他笑了笑，面部表情却因为充血狰狞成一片，“介意放我下来吗？”
他还能怎么办呢？
半个小时后这个自来熟的女孩已经坐在她的桌子上，吃着他的临近保质期的泡面，还四处打量着他的破公寓。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尼克斯双手环臂审视的看着她。
这种姿态吓退过许多敌人，甚至威慑过许多非人类，然而并没有吓到这个小姑娘。她依旧欢快且有节奏的消耗着他的口粮，还不忘把桌上的火腿肠绞开扔到泡面里拌了拌。
“先回答我，”他忍不住按住了她油啦啦的叉子，正对上她无辜又有些委屈的眼神，“边吃边回答吧。”
他下意识的松开手，拽了张纸巾擦着，开始唾弃自己的没原则。
“从上面。”娜斯佳冲他咧嘴一笑，那神情充斥着对他人品的肯定，“也有可能从臭水沟里。”
他确定这并不是某种奇妙得比喻，尼克斯默默撇过头。难怪从她进来，这里有一股一言难尽的味道。他开始厌恶自己的观察力，因为他发现这女孩牙齿上还粘着片葱花，暗黄色的灯光一照，翠绿衬着鲜红，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舔掉了，还傻乎乎的灌了自己半杯水这才继续，“刚刚的话，我是从八楼滚下来的。”
姑娘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心啊，你有这么饿吗，从八楼摔下来不去看医生，你还坐在这里吃泡面啊！
好在无论他的内心多么复杂，尼克斯的性格要求他一直保持一张101号酷哥脸，这保证了他的形象没有崩塌。
“我能问个问题吗？”她终于放下了泡面，满足的长出一口气。
“你说。”尼克斯觉得没什么能让他更惊讶了。
“这是哪里啊？”女孩依旧笑的乖巧又邻家，不带一点威胁。
“你不知道…算了，”看着这张懵懂的脸，他觉得再问下去不一定是好事，于是他直接回答，“因索尼亚。”
“……哦，”女孩点点头，有些迟钝的注视着他。
那懒洋洋的模样像是吃饱了有些撑的发愣，更糟的可能是还没吃饱所以饿的发愣。
不详的预感又来了，在尼克斯出声制止之前她又一次提问：“因索尼亚是哪里啊？”
“因索尼亚就是因索尼亚，地图的北边，路西斯的王都！”尼克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急什么，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嘛。”女孩看着他一脸亲切的埋怨，仿佛在说没关系这次我原谅你，但是下次不要这样了。
更加窝火了好么，气不打一处来！
尼克斯听到自己青筋跳动的声音，只是他满溢的火气又因为女孩的下一句话兜头熄灭。
“原来又到路西斯了啊，”她眼里写着太容易读懂的喜悦，“这里是诺克特的故乡吧。”
众所周知，诺克特是诺克提斯的昵称，而整个因索尼亚，只有那么一个人叫诺克提斯。
他，就是我们的王子殿下。
“你…”尼克斯伸出忍不住伸出食指，这个家伙其实是王子的朋友吗？
“你好，我是娜斯佳，”娜斯佳伸出手握住他的食指上下摆动着，“你这里有其他吃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