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底特律we are alive》Mephier

9、第九章 2038年

　　2038年11月6日，下午3点02分05秒

　　汉克把车停在路边，没有对康纳说一句话就打开车门下车朝着路对面的小吃店走去。

　　康纳的LED显示灯闪了闪，又转了转。他看了看汉克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汉克，最近如何？”

　　“嗯，就你知道的那样，还是老样子。”

　　和汉克交流的男人探头望着汉克的古董车问：“那个塑胶壳是你的？”

　　汉克摇了摇头：“不，不是我的。他只是暂时跟着我。”

　　——与安德森副队长和好——

　　康纳思考了过后决定先和汉克和好，无论是之前在警署里的事情还是… …妮娜的事情… …

　　所以康纳很快地打开了车门然后穿过马路来到了汉克的身边。

　　“你之前那个超准的消息害得我赔了一个礼拜的薪水，派卓。”汉克说。

　　派卓靠在桌上笑着对汉克道：“来嘛，这次不一样了，绝对百分百中，相信我伙计不可能输啦。”

　　“最好是啦。”汉克掏了掏口袋拿出两张纸币拍到派卓手上。

　　——信息同步——
　　——收集信息——
　　——分析信息——
　　底特律食品卫生许可证：C
　　许可证到期日：2031年5月20日
　　续申请驳回：2031年7月24日

　　派卓·阿布达尔
　　生日：2005年1月25日；失业中
　　犯罪记录：非法赌博，诈骗

　　盖瑞·凯斯
　　生日：1988年3月12日；业主
　　犯罪记录：拒捕，违反卫生规定

　　“有气魄！”派卓拿了钱就走，走到版当中还生怕汉克反悔一样，“嘿！你不会后悔的啦！”

　　康纳分析完收集的信息之后默不作声地走到了汉克身边然后朝他迈了一小步，两只手背在身后，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即将面对责骂一样。汉克为自己这个形容笑了一声，然后板着脸问：“你有什么毛病？都不听命令的么？我告诉你，你不用想一只贵宾犬一样跟在我身后。”

　　康纳听了稍稍低下头抿着嘴：“我为我在警局的行为道歉… …Umm… …我并不是有意要惹你不快的。”

　　“噢，哇！你竟然还有拍马屁式的道歉程序，Cyber life 的人还真是想的周到，不是么？”汉克稍作惊讶地说。

　　在两人聊天说话的期间，汉克的饮料还有汉堡已经做好了。康纳习惯性地扫描了一下：特大杯汽水，710大卡，含糖184克，碳酸凤梨百香果口味。汉堡，1680大卡，脂肪36克，碳水化合物53克，水含量53%，盐含量2.2克。

　　“谢了盖瑞，我快饿死了。”汉克拿上饮料和汉堡道谢。天知道他从早上起就什么都没吃。

　　“别把那玩意儿留在这里。”盖瑞对着汉克指了指康纳说。

　　汉克挥了挥手上的汉堡没有回头：“哼，那是不可能的。他到哪儿都跟着我。”然后就看到康纳如他所说的一样跟着他站到了室外餐桌边上，“看吧。”

　　康纳站在餐桌边上左右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犹豫着开了口：“刚才那位派卓… …他讲的是非法赌博，是么？”

　　“嗯。”汉克咬了一口汉堡回答。

　　“然后你下注了？”

　　汉克愣了一下回答：“对啊。”

　　康纳有些不理解地收回了视线。汉克是警官却让一个非法赌博分子在他眼下跟他探讨非法赌博还下注了，这是他困惑的。然后他换了一个话题：“你点餐的卡路里是每日建议摄取的卡路里的1.4倍，胆固醇是建议摄取量的2倍，你不应该吃这样不健康的食物。”

　　听了康纳说的话，汉克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汉堡，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小的面包和煎肉饼居然会有那么高的卡路里量，随意地说：“反正人迟早都是要死的。”然后当着康纳的面咬了一大口。

　　人迟早都是要死的，不管过的健不健康，快不快乐。

　　“今天早上… …”康纳想到了妮娜，深褐色的眼睛有些暗淡，“为什么不希望我穿过高速公路？”

　　“因为你有可能会死啊。”汉克看着康纳回答，“听着康纳，妮娜已经死了。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希望你也死。”然后觉得有些别扭，“我可不想为设备毁坏写两份报告。”

　　康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妮娜说，因为她感觉到我真的关心她所以她很开心。我不能理解这种情绪。但是… …当我意识到我失去妮娜的时候… …我… …”康纳抬起了头，“我很害怕。”

　　“仿生人没有感情，但是异常仿生人会，不管是三个月之前的丹尼尔还是之前的那台异常仿生人还是才接到案子中的卡拉还是妮娜。他们都会表现出害怕… …”康纳不知道一旁的汉克停下了吃汉堡的行为，反而专心听他说话，“那么感到害怕的我，是不是也变成了异常仿生人？我不明白，明明我知道妮娜死了之后只要上报给Cyber life，他们就会制作一个全新的和妮娜一模一样的仿生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个一定不是妮娜。我不能理解分析这种感情。”

　　康纳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盯着汉克：“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么，安德森副队长？”

　　“… …人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汉克说，“那是一种自然而然就会萌发的奇妙的东西。就像汉堡，面包的味道，生菜的味道，紫甘蓝的味道，沙拉酱的味道，肉片的味道，随意组合都是一种全新的口感和口味。人的感情也是这样，会随着时间和距离发酵从一个情感变成另一种情感。我不能跟你解释清楚，我也解释不清楚。”

　　“Just remember it.”汉克重新吃起手中的汉堡，“不要遵循指令和数据，去用你的心的体会。”

　　“用我的… …心？”康纳摸着胸口装着动力源的地方。

　　那是为了让仿生人像人一样的装置，就像人的心脏为人类全身供给新鲜血液而一刻不停地跳动一样，这个动力源的装置也在时刻搏动着，将蓝血运往各个生物组件。

　　【我们认为有些仿生人的软体发生了变异它们可能会会因此而模仿人类的情绪。它们无法真正的感知情绪，只是被不理性的指示所驾驭，进而出现无法预测的行为。】那是阿曼妲告诉他的研究结论。

　　但是此刻，他迟疑了，他反驳了，正如妮娜所说的，真的是这样的么？

　　“感情啊，害得我们把自己搞得一团乱。仿生人和我们人类之间的差异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汉克说完了这些就拿着汉堡纸和饮料杯朝着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徒留着康纳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软体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