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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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
非常的… …疼… …
… …好奇怪… …仿生人应该不会感到疼痛才对… …
为什么… …
等等… …我不是… …
——重启中——
——检测生物组件… …80% … …100% ——
——生物组件运行正常——
——蓝血储量90%——
——皮质自动修复程序启动——
——皮质修复成功——
——重启成功——
“醒了！” “醒了！”
嗯？这是… …日语？
——语种转换——
——语种转换成功——
“要不是她偶然进了这个空间，说不定就真的报废了呢，四月一日。”
“那不是偶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这是侑子小姐以前经常说的话。她能来到这里就表示一定有想要实现的愿望。”
愿望？我的… …愿望？
“既然重启了的话，就睁开眼睛吧，这位来自未来的小姐。”四月一日靠在侑子小姐常常躺着的贵妃椅上对睡在床榻上的妮娜说。
就在四月一日的话音刚落，妮娜就已经睁开了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妮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伸出手在右眼眼前晃了晃，低喃道：“我的眼睛… …”
“你说那只眼睛啊，在维修你的时候顺手一起换了，虽然眼睛颜色有些不太对，但是姑且还是和你的机体匹配了。”四月一日吸了一口烟慵懒地说。
妮娜环顾四周，不用扫描都看得出来房间里的摆设和设施都没有2038年的先进，在那个时候已经没有这些很古旧的东西了：“这里是哪里？”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家店也是其中之一。这里是家可以实现愿望的店，只有在有缘之时，才会向有缘之人敞开门扉。在店里可以许下任何愿望，只要是能被实现的愿望，只要是你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就一定会帮你实现。”
四月一日面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这来自未来时空的异客，面对被无数人用无数口吻和声音提出的问题，念着那千篇一律的，那被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侑子小姐经常念着的一段话。
“有人不愿意你报废或者说是【死去】，所以你来到了这里。我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被支付的代价也确实收到了。”四月一日接过了摩可拿搬来的清酒倒在杯子里小酌一口说道。
妮娜摸了摸自己本应该看不见的右眼，沉默了一会儿问：“我能不能知道是谁或者说是代价？”
四月一日的视线透过房间里缭绕的薄烟落在不知名的远方，说：“这对你来说重要么？是谁委托我救你或者是救你的代价，这对你来说重要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四月一日拢了拢敞开的和服衣襟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时空的旅行还在进行着，一切都在必然之中运行着。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又或者是留在这里，先说好，如果你离开了这里能不能再回来，我可不知道。”
妮娜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四月一日离开，站了起来。她现在有很多事情不明白，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离开么？离开了去哪儿？这不是她所在的2038年，这里不是她熟知的底特律，这里没有除了她以外的仿生人，这里也没有康纳… …
她拿过一旁桌上的小镜子，镜子里的人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样子：右眼已经被替换了，和左眼无机质的灰蓝色不同，是漂亮的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红色。身上的Cyber life制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若非是软体还在运转，自己还需要蓝血来当作生物组件运行的动力源，若非皮质褪去之后是胶质的外壳，妮娜真的以为自己变成了人类。
妮娜突然觉得很寂寞… …这里终归不是她的世界… …
“康纳… …”
2038年11月6日，中午11点57分32秒
“你还好么？”卡拉在确认安全之后蹲下来问爱丽丝。
“卡拉… …妮娜… …”爱丽丝点了点头后紧紧地抱着卡拉，泪水夺眶而出，“是不是我害死了妮娜… …”
卡拉安抚着摸着爱丽丝的头，像一个母亲一样轻拍着她的背：“不是你的错，爱丽丝。那不是你的错… …”卡拉一边安慰着爱丽丝，一边抬头看着高速公路另一边站在原地的康纳。仿生人良好的视野让她看到了康纳太阳穴那用来显示仿生人软体情况的LED显示器闪着刺眼的红色。
也许他是他们中最痛苦的也说不定。
卡拉这么想着，随后拉着爱丽丝逃跑了。他们只是暂时安全了，威机时刻会发生。
而康纳则是在长时间的软体不稳定之后突然动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应该是选择去追捕卡拉和爱丽丝或者放过他们回到汉克身边，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上到高速公路上去寻找妮娜的身体，他想要知道妮娜是否还在，他… …
“该死的，你想要干什么！”汉卡拉住了康纳气急败坏地问。
康纳看着汉克，神情恍惚：“我，我必须找到妮娜。”
“那种情况下妮娜肯定已经报废了。”汉卡说。
“万一妮娜还活着在等我带她去维修呢… …我… …我必须找到妮娜… …对… …妮娜在等我。”康纳这么说着，然后就准备翻过高速公路的围栏。
汉克忍不住扇了康纳一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听着！那种情况下妮娜是不可能还活着！我不准你过去，你会害死你自己的。不准过去！这是命令，康纳！”
被打了一巴掌的康纳愣愣地看着汉克，渐渐地放弃了挣扎。
“妮娜一定很高兴，你为了她终于有点感情了。不再是那个什么只会遵照指令做事的傻机器了，而是会在感情的驱使下学会去抵抗命令。”汉克拉着康纳往回走，“我也很欣慰，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容忍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冲动。”
我为了妮娜… …学会了感情？
康纳看着汉克拉着自己的手想着。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仿生人是没有感情的。
（但是异常仿生人会。）
【他们觉得他们是鲜活的，他们也是活着的】
妮娜… …我们是活着的么？
可是这和数据里对活着的定义不符合… …
我们没有心脏，我们不会呼吸，我们没有温度，我们也不需要进食，我们也没有感情… …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们活着？
I can’t understand it… …
——软体不稳定——
【异常仿生人和仿生人的区别在于他们变得更像人类了！】
Nina，I don’t understand it… …
【他们也有想要活在世界上恐惧被销毁恐惧死亡的心！】
被车撞上的一瞬间你笑了，为什么？你不害怕么？
——软体不稳定——
我… …
康纳看着自己的手，本不应该颤抖的手此时却不住地颤抖着，甚至连手指都有些痉挛。那不是生物组件发生了问题… …
这就是害怕么… …妮娜？
我恐惧着你的死亡… …
妮娜…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