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八爷，笑一个》王灿灿

9、第9章 杀一儆百 阳

　　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天空蔚蓝的令人感到赏心悦目。

　　首辅李贺延府上已经被东厂侍卫围的水泄不通，小孟子丢下一句“都给我看好了，一只狗也别给我放出来。”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李府的下人干瞪眼。李府总管赶紧前去向自家老爷报告“老爷，不好了，东厂的人把咱们府围了。”“什么？这东厂真是反了天了！他谢安死了也不让老夫安生，随我前去看看！”李老爷一拍桌子义愤填庸。

　　可无论李贺延如何命令威胁，侍卫自巍然不动。李老爷一口老血上涌，险些背过去，无奈李府家丁只好将李老爷送进去。

　　李府松龄堂，李老爷将小辈聚在一起嘱咐道“东厂那边既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这几天你们都给我老实点，我的亲信自会前来搭救。”小辈们自是领命而去，不必多话。

　　便这样足足过了五日，李府的人渐渐有些按捺不住，特别是一些骄纵的小辈开始蠢蠢欲动，对东厂侍卫骂骂咧咧，想要闯出府去。

　　第六日早晨，一群侍卫打着东厂的旗号浩浩荡荡朝着李府行进，队伍中央是一顶华美的软轿。整齐的脚步声回荡在街上，看见东厂行事，百姓纷纷回避，生怕祸事到了自己头上。原本热闹的大街不消一会儿便人迹寥寥。

　　软轿在李府正门停下，几个小太监忙着布桌摆椅、沏茶摆碟。李府正门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轿内的轻轻哼唱。小孟子踹踹大门，里面出来一个管事，“去告诉你们老爷如果想活命赶紧过来！”管事慌忙前去禀告。

　　不多久，李贺延领着一家老老小赶到大门，他的胡须气的不停抖动，指着小孟子“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李府门前大呼小叫，待我禀明圣上，定将你们这些阉党一一除净方解我心头之恨！”小孟子低头不语，脸色阴沉，心道还是你有命活到那时再说吧。

　　软轿内传来一声嗤笑，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小孟子更是满脸崇拜不禁感慨督主的武功又精进了。正想着，一只素白纤净的手伸了出来，单是看那手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一朵鲜红的彼岸花蜿蜒从手腕蔓延到手背，将那手衬得美艳不可方物，单单是一只手就如此夺人心魄。

　　李贺延此刻却如丧考妣，脸上一片灰败。儿子李迈忙上前搀住父亲“父亲，您这是？”李贺延紧紧抓住儿子的手才没有倒下，那号称“千秋酌花”穷奢极恶的阉贼谢安不是也有一朵，难道这阉贼没死？李贺延一身冷汗。

　　少年踏出了轿子，长身玉立，身着紫色笠枝暗纹蟒袍，头束紫金冠，手握折扇，正是那死而复生的九千岁谢安！阳光洒在他如玉般的面庞，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少年眼角上挑，更是流露出一段风流。不知情的人很难将眼前漂亮的少年与恶名昭著的东厂督主联系在一起。

　　“李大人，上次当着我的面叫我阉党的人，你可知他的下场？”谢安窝在太师椅里，歪着头问，语气俏皮，像足了憨态可掬的小猫。“扔进油锅一炷香后扔去乱葬岗喂狗。”小孟子在一旁很有眼色。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李家妇人早已吓瘫在地，暗暗悔恨怎惹上这位煞神。

　　“你还想这样对待老夫？老夫可是两朝元老、内阁首辅，你不要欺人太甚！”李贺延仍苦苦挣扎，期盼有救兵前来解围。谢安却不给他机会“小孟子，将证物呈上来。”小孟子呈上一摞奏章，被谢安一本本扔在李贺延面前“镇西将军王吉、镇府司刘正武、安南节度使徐渭……李大人可知这些都是为你求情的折子？不知是李大人交友广泛还是私结营党谋划我轩文江山？”谢安危险地眯了眯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表情渐冷。这些话如一盆冷水浇在李贺延头上。“私结营党”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难怪这阉狗这几天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在给他下套，让他自乱了阵脚，留下了把柄。是他太轻敌了！可晚了！

　　此刻的李贺延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他破口大骂“谢安狗贼，你不得好死，你这个阉人，你不得好死……”李府人都跪在地上，地面一片潮湿，散发着一股尿骚味。谢安站起身，风吹起他的袍角，露出笔直的长腿，被阳光刺得闭上了眼，果然在黑暗中呆久了，阳光也和他生分了。少年苦恼的撇撇嘴，下一秒，手指微曲，下令“一个不留！”东厂侍卫一拥而上，手脚麻利，一剑封喉，李家人还来不及发出呼喊便毙命了。

　　谢安抬脚离去，身后是宛若地狱般景象，他仍是那个干净的少年，嘴角擒着一抹餍足的微笑，让人想到一个词语“风华绝代。”

作者有话说

　　范范会在下一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