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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怎么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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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水,渠哪门子成,我也没敢问。
行吧,至少下面的小兄弟还在,外观上女性一点还可以忍受。
但是家里是不能呆了,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才让头发不再长出后,就一边考虑去哪个城市生活,一边叨扰李大爷询问些不着调的问题,而李大爷也时不时给我投喂点他的花花草草当零嘴儿吃。
我有天没忍住,问李大爷我长得像牛吗?
李大爷笑呵呵的不回答,紧接着递给我一大包东西,我嘀嘀咕咕的翻开两层外面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很多好像柳叶一样的叶子,绿中泛着淡蓝。
“这是冰枝子,用温水泡服,每天早晨六点服一次,能保持你一天的嗓音。”
我歪歪头,“我嗓子挺好的啊。”
李大爷冲我摆了摆手,答非所问“施主一路顺风,贫僧只能帮到这了。”
我把那袋子叶子系好拎着,“师傅... 我下礼拜才走 ... ”
师傅这称呼还是我妈让我死乞白赖的叫的,不过老人家岁数这么大,当我人生导师也够了,于是我也就不要脸的叫了起来。
李大爷不说话,笑着摇摇头,回到了他那园艺房。
接下来那一个礼拜,我还真就没见着李大爷了。
听隔壁环卫大嫂说,是去外地采买种子去了。我摸摸后脑勺,感情是李大爷要出门啊,我还以为他算到我要跟他告别了呢。
既然没人,我就去李大爷那小草园子溜了一圈,发现我最感兴趣的小摇钱树旁放着一个黄纸封。
上面端正圆润的写着几个大字:方夏仲亲启。
我试图压制住颤抖的双手,终于!终于要得到师傅的生平绝学了吗!!
从此走上算命五十消灾一百的人生巅峰,想想都觉得有点小幸福。
左右瞄了一眼,没人!
三步做两步的走到信封前,猥琐的蹲下,拿起信封,嘿,沉甸甸的。
沉甸甸的?
我都觉得浑身烧的慌,师傅不会留了袋金子给我吧!!!
我以后发达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我打开信封向里面窥视,一片金黄闪瞎了我的眼睛!
这不是信封的底色吗!
底色吗!
吗!
什么都没有!但是沉甸甸的!我是不是该给走近科学打个电话!
就这样,我贴身的衣物中放着那个神奇的信封,收拾好行李,去往另一个城市。
临行前只跟几个铁哥们发了条微信,聚会什么的也狠心推掉,兄弟们,我以后说不定只能活在你们的微信里了,好好珍惜记忆中的我。
至于我妈,我是鼓励她去积极接触帅老头的,夕阳红也可以红的很漂亮嘛。
我妈啐了我一口,直到临行前也一直骂骂咧咧的。
就这么一直把我骂上了火车。
我吸吸鼻子,暗骂自己变得多愁善感,去S市彻底治好了病就能回家了,酸屁哦。
“盒饭盒饭二十一个有没有要的------- 新鲜的盒饭 --------- ”
“我呸!老子中午怎么买的三十块的?!”有个粗犷的声音截住了叫卖声。
我拔下耳机,也跟邻座一样凑热闹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地。
就在我们的左前方,背对着我们的一个头发梳的老高的人在对着送餐人员骂着。
送餐的哥们瞥了他一眼,“老哥你头回坐火车硬座吗?”
高发哥听了这话愤怒的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餐车,“没坐过怎么着?!老子问你为什么卖老子的是三十块!”
送餐小哥头上青筋跳了几跳,还是决定冷静的叫来了乘警。
整个车厢的人都窸窸窣窣的讨论着什么,乘警押着脸憋得通红的高发哥走了,送餐小哥在收拾地上的外卖盒子,而我这时一阵尿急,虽然不想在这当口起身,但也没办法,想了想,去了较远那边的厕所,这样可以避免麻烦送餐小哥起来。
到了厕所前,显示有人,我只好抽根烟试图冷静下。
就在这时,一个人擦肩而过,有着熟悉的高头发。
我擦。
瞬移?
我揉揉眼睛,挥开眼前的烟雾,仔细盯着高头发的背影。没错啊,高头发油光锃亮,夏天里格外显眼的短袖皮夹克,还夹着老大个长方形皮钱包。
他刚才不是跟着乘警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