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礼物》linnuo

2、第 2 章 “奇变偶不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把这句话记住了啊！来！咱画个图”看着黑板前身高不是很够高的班主任拿着大三角尺可劲儿比量，纪彦诺觉得自己眼珠子随着大三角尺可劲儿晃，眼皮子越来越沉，也不知道啥时候两片眼皮合上眯了多久，纪彦诺冷不丁打个机灵瞬间清醒，戳了戳前面，“讲哪道题了？”胖哥上半身挺直往后靠“我也不知道”
　　……
　　“今下午大扫除啊”
　　劳动委员往上扶了下眼镜，往教室门后的值日表看了一眼，说“这礼拜临到第2组打扫卫生，那还是第2组做外面，1组3组女生擦玻璃和墙裙，剩下男生...”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楼上楼下轰隆隆的挪动桌椅的声音，自己班的人也随之坐不住开始倒腾。
　　“纪彦诺，你能不能帮我勾一下风扇呀，我够不到”本来在教室里乱溜达帮忙扫地的纪彦诺闻声抬头，就看到他班班花站在桌子上朝他说话，纪彦诺点点头，“行，等一下啊，我把这块儿扫完”
　　纪彦诺接着把他扫的那一片灰笼成一个小堆，正扫着一双耐克球鞋出现在眼前“诶！哥们儿让一下”眼前的人没有动，纪彦诺皱眉，这人怎么回事儿！
　　“你让一下，嘿！”刚准备开扫，那双白鞋直接踩在他手里不剩几根毛的扫帚上。
　　“诶！你这人！”纪彦诺猛一抬头，瞬时愣在原地。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身边嘈杂的声音一瞬间就像被吸到另一个空间里与他隔绝开，纪彦诺只听到窗外的乌云“咚、咚、咚”的撞击声。全身仿若被定住。
　　眼前这个人脸上带点不耐烦，但模样是顶顶好看的，极普通的校服在他身上穿着都觉得格外的好看，看到这个人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勾起嘴角，一下子就给这人填了一股说不清楚的邪气。
　　“我这人…怎么啦？”后面的同学向那人身后往前推桌子，那人猛的一下凑近纪彦诺，纪彦诺耳朵里的“咚咚”声频率急剧加快，脑子完全空白，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说话呼出的热气都打在脸上，纪彦诺眨巴几下眼睛，努力拽回跑到外太空的意识，拉开与那人的距离，强自恢复镇定。“同。。同学，你走错班级了吧”
　　“高二三班，不是吗”
　　妈呀！这人说话声音太好听了吧！声控纪小彦同学绝不承认听到对方的声音一时间从天灵盖酥到脚。
　　“纪彦诺，他就是咱班新转来的同学段澄”上方及时传来班花张晓宸的声音，“快来帮我一下！马上要来检查了！”
　　纪彦诺一阵手忙脚乱，把扫帚撮子胡乱放到一边，急忙爬上桌子站起身开始擦风扇背面。
　　段澄的目光自见到那人，就一直粘在像兔子受惊一样的人身上，看到纪彦诺踩的桌子晃来晃去，挑挑眉不做声的直走到桌子旁边用脚踩住桌子棱稳定。班花在一边抬头看纪彦诺“纪哥哥，随便擦一擦就行”
　　“纪哥哥？”段澄在一边冷不丁问起。
　　“啊！他是纪彦诺啦！他有个妹妹，我们也就顺带着叫他纪哥哥”班花在一边低下头忙回应，生怕自己别让人觉得忽略自己，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其实也不单单是这个原因啦，之前...”
　　“我擦好了”纪彦诺直接跳下桌子，咳了下嗓子，班花忙手作拉链状拉住嘴巴。纪彦诺转身对着段澄说“我叫纪彦诺”
　　“段澄”
　　纪彦诺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有事说话，都一班儿的”
　　“好嘞，纪哥哥~”

　　段澄可是个能耐人，在他家那简直是说起名字就头疼的人物。上到小孩子不听话，家长吓唬孩子“你不听话段澄就进来打你”，下到老人夜闭门窗两耳不闻。段澄他爷贼有钱，他爷在家那早先时候开发了城市的第一片商场，成了一走在路上就不会被人认出的大户。
　　他爹也出息，走政道成为城市的第一把手，段家人简直到哪都要给面子，他爸对儿子也是放养状态，加上儿子虽然老作妖架不住成绩好就更加不管了，段妈实在看不得儿子这么混，给段澄连人带保姆的打包送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军事化管理的学校来接受“管理”。
　　“课间在教室内不许说话、吃东西；上课不能低头...我靠！上课不能低头？？？男女生讲话当违纪处理...兄妹也不行吗？”段澄瘫在沙发上正回忆咕唸着校规。
　　“不行，这学校只要被逮到男女生讲话管你是父女还是兄妹的，通通当早恋”同样被抓到这个学校，只不过比段澄提前半个学期的竹马孟瀚在茶几前抓着葡萄念叨。迎头砸来一本书
　　“段澄，你妹！”
　　“要不是你小子我妈能给我送这来？这啥狗屁学校！课间不让说话上课低一下头还管着了？？干啥都不行是他妈的想憋死老子吗！！！”
　　“澄哥息怒！这学校嘛，当然会有人情味的地方”孟瀚双眼睁大瞅他澄哥“你找对象才扣8分！”
　　“咋！保护我方同性伴侣？”段澄斜眼瞪他，孟瀚把最后一个葡萄揪到嘴里，“是啊澄哥！我刚来的时候听到也挺懵逼，抓异性恋就要开除学籍，抓同性恋就扣8分，对现在这个大环境真是太开放了！我现在盯着我班那几个细皮嫩肉的蠢蠢欲动。”孟瀚把葡萄咽下去“诶！你班那谁就不错，小鼻子小嘴儿大眼的，一看人心里直痒痒。”
　　段澄扭过头看向坐在身前的人，好长时间没说话“你他妈的闭嘴！好好的话叫你说的这么恶心呢”孟瀚把果盘向前一推，转过身面朝段澄，“我这是生动形象的描述，我又不会扯那文绉绉的词儿！就我班女生，艾玛我看的写的那话，酸不溜秋的，什么你深邃的眼眸想要透露什么来着”
　　段澄都气笑了，那是歌词好不啦，大兄弟。
　　“最近学习挺认真啊，生动形象这标准答题词都整上了。”伸手示意孟瀚给他拿个水果，对方摊摊手表示没水果了，说“都叫我咂吧嘴吃光了”
　　段澄睨着眼，仔细上下打量着孟瀚，“胖了”
　　孟瀚顿时哀嚎“明显吗澄哥？胖的厉害吗？我苦啊~老子守着清规戒律的除了吃还能干什么”
　　段澄瞅了瞅干干净净的果盘，直接把抱枕给孟瀚砸过去“妈的，不胖你胖谁！”
　　孟·小可怜·瀚对手指“吃水果又不胖...”

　　孟瀚起身屁颠的给澄大爷又洗了一盘水果，嘴里叨着苹果卡擦卡擦两口一大半苹果进了肚子，段澄看着孟瀚吃苹果的样子没说话，孟瀚倚在沙发边“澄哥，你见到你班那谁了吗”“我班那谁？”段澄看着孟瀚又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实在是忍不住“你给我拿一个”
　　怎么这人吃东西的感觉觉得这东西可好吃了呢！
　　孟瀚转身挑了个最大的递给他澄哥“叫纪…纪彦诺！对！就他”段澄回忆起那天下午的兔子样儿认同的点点头“恩，是挺好看”段澄咬了一口苹果，还真挺脆！
　　只觉得好长时间没有动静，抬头见孟瀚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接着说”
　　“澄哥，能如您老人家法眼的人可不多啊！那时候咱校花跟你表白你连瞅都不瞅人家，给人气的哇哇哭”
　　段澄没理他，瞥了一眼继续啃手里的苹果，孟瀚自顾自说起来“纪彦诺这人不是很了解，但知道他几件事情挺有意思的，别看这小伙儿柔柔弱弱的看着像个白斩鸡，他可一个膀子就给人撂地上了”孟瀚把纪彦诺大战黑旋风的各路版本集合详细说给他澄哥听，抑扬顿挫起承转合，说相声的听到都要说上一句佩服佩服。
　　孟瀚灌了一大杯水，一直看段澄若有所思的没说话，生怕自己是不是说太多给澄哥吵到了。然后就憋着气在没敢多讲，拿过个橘子一块一块的扒皮。
　　“孟瀚”
　　“有事您吩咐”孟瀚连忙应着。
　　“你是真的憋到了，你现在就像我姥家邻居王婶似的”段澄说完轻笑一声，转身上楼回卧室。
　　孟瀚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