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日常》糖罐儿猫

13、顾凡晞发声练习 你叫啊，叫

　　Radiant虽然走了，却给总部留下了不少后遗症，各种课的老师对孩子们的要求都更严格起来。

　　最近四个孩子都在不同程度上被不同老师骂了好几回，不仅骂，骂哭了还补刀，听得我都觉得有点吓人。

　　包括被骂哭的小安。

　　“吊儿郎当的，你以为你跳舞跳得很好么？你看看整个公司，你综合能力敢跟谁比？再说了，你以为你跳舞跳的好，不是因为别人跳的差吗？”

　　包括被骂哭的小晞。

　　“大家都是练习生，你害羞什么？嗓子开不开，别人去听谁不行，非得听你唱歌，别人图什么啊？”

　　包括哭的最惨的青宥。

　　“哭什么哭？一骂就哭这种心里素质怎么坚持？等你们以后曝光了，外面的骂人的杠精多得是，你哭得过来吗？”

　　秦兑没哭也离哭不远了。

　　“除了声乐课出个声儿，半天骂不出一句话，你以为你是留声机吗？你觉得一个不能跟媒体、不能跟粉丝交流的练习生，他再优秀，能出道？”

　　所以其实说起来，小安和小晞被骂的内容比较严重一点。这小哥俩下了课肿了两个大眼泡来问我：怎么办？

　　我实话实说：小安要努力一点，小晞要趁还没变声好好开嗓。

　　小哥俩相互看了一眼，我总感觉他俩眼神里交换的意思是：你这不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公司的练习室平时也不关门，你们俩周五下课可以来，那时候师兄都不在，我可以陪着你们练习。”

　　但其实我只能平时帮他们把上课的视频录下来，其他的啥也干不了。

　　今天第一天，一个空旷的练习室，我和两个孩子。如果脑子里能有弹幕的话，他俩现在应该是满屏的尴尬。

　　“你们俩就像平时一样吧，先声乐再练舞，小晞不是害羞嘛，你俩对着开嗓，练习到能直视对方为止，我去外面，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给你们开舞蹈教室。”

　　我板着脸假装很专业，这样他们能自在一些了吧？

　　我关门时分明看见他俩一抬头看见对方的脸就笑个没完。好在我也不太指望两人究竟能练成什么样，只是还是那句话希望周五值班的老师如果偶然间能看到他俩练习，能多关注他们一点。

　　一个小时后我叫他们去舞蹈练习室的时候状似无意问了一句：“感觉练得怎么样？”

　　小安叹了口气：“还是不行。”

　　小晞脸憋得有点红：“慢慢来么，才刚开始怎么可能就改变。”

　　练舞的时候我陪着，我看他们两个跳得认真，忍住没有说，私下里舞蹈老师跟我说，小安真的跳得很不错，只是好像吊儿郎当了一点，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哪怕是今天，他们俩一起来加练，给我的感觉也是小安在陪小晞。他怕是还把这里当成是少年宫呢。

　　小安给小晞拉伸的时候特别用力，小晞一直忍着，我觉得小安有点过分，但也想看看小晞能忍到什么程度，我就假装出去，留在门口听。

　　“你不觉得疼么？”

　　“知道疼你不轻点儿？”

　　“有本事你挣开，你肯定挣不开。”

　　“安齐光你力气有点大。”

　　“我知道啊，所以我说你挣不开，不信你试试。”

　　然后小晞终于开始反劲儿，小孩儿就不由自主地发声了，顾凡晞发出低低的挣扎声。其实小安力气也没有那么大，尤其还按着一个拼命挣扎的人，双方都下了死劲儿，就像两只扭缠在一起的鳗鱼。

　　小安压制住小晞，咬着牙用力故作轻松对小晞说：“我突然想起电视剧里有句台词是‘你叫啊，叫破嗓子也没人理你’。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任人鱼肉的弱鸡？”

　　也就是这时候，我听到小晞用力地挣开小安，而且不由自主叫出声，喉咙里还发出低吼。

　　大约十分钟，两个孩子也累到不行，终于停下来休息。

　　小晞气喘吁吁，脸色有点不好看：“你今天是疯了吗，没上舞蹈课力气没用完是不是？”

　　“你以为我不累？你脾气太好了，要不然我至于按住你那么久么？”

　　“什么意思？”

　　小安梗着脖子，其实连气都没喘匀，看着傻了吧唧的，但还是很强硬地讲道：“本大人在给你加课呢，老师不是说你不开嗓吗，你看，今天多有用？”

　　小晞看了小安半天，我总觉得他眼神变化了好几次，最后才说：“好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