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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寒月传 第34章 峋国国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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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旅途开始延展,那前往峋国的路俨然变成了一个煎熬。
峋国的皇宫主要是以汉白玉为主,整个皇宫显示出别样的雍容华贵。而此刻朝堂之上,一个身着月白色龙袍的男子高做在龙椅之上。而换上同样的月白色的季潋悦也在此时走入了大殿。
“儿臣叩请父皇圣安。”此时的季潋悦少了平时的娇媚和邪气。月白色的长衫透露出自小所受的良好的教育,举止投足之间大气尽现,当真有着一国太子的模样。
“皇儿平身,过来,叩请国师。”峋国的皇帝没精打采的说道。而从大殿的深处走出一个身着银色长袍的人物,手执专门用来祭祀和占卜的法杖。沉重的法杖随着他的移动而发出清脆的声音,叮叮当当,回响在宽敞的大厅之中,庄严而肃穆。身着银色长袍的大祭司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帘,飘逸的银发随着清风扬起。荡出绝美的色彩,只见来人带了一个银色的面具,除了双眼和嘴唇之外,其余都包裹在那面具之下,可是所见之人无不被他震撼。只是那淡淡的一瞥已经展示了出他那出尘的气质。
季潋悦收敛起上身,朗声道:“叩请国师金安。”季潋悦低下了头颅,掩去了他那不同寻常的脸色。而这个一切却都没有逃过站在他身后的龙羽轩。龙羽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容,看了一眼那位居高位之上的国师。
夜,寂静的没有声音。汉白玉的宫殿之中,华丽而带着丝丝的凄凉和冷清。季潋悦坐在华美的长榻之上,而龙羽轩则是安稳的坐在对面。“少主,你离我这么远是为何,现在你可是我的男宠啊。”
“呵呵……”尴尬的笑容在龙羽轩的脸上浮现,显然已经无语。龙羽轩缓慢的抬起身来,向着季潋悦走去。正在这时一个惊鸿一闪。银色的光环映入了龙羽轩的双眼,来人正是峋国国师。
银色的长发缠绕上季潋悦白皙的脖子,狠狠的勒紧,而主人则在一旁看着龙羽轩的反应。看见龙羽轩无动于衷,脸上发出冷笑。“哼,小子,记得下次要演戏最好找个戏子过来,这个人啊……虽然张的好看,可是却不是那种会演戏的人哦。可是会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的呢!”那带着嘲讽的语气让季潋悦心中更为痛恨,可是那颈项之间还缠着自己的银发却夺走了他所有的声音,季潋悦的身体更是因为逐渐的加力而被抬起。季潋悦向着龙羽轩投向求救的眼神,那曾经异常冰冷的双眼如今却是注满伤痛,带着无尽的寂寞和痛苦。
这个眼神让龙羽轩想到了那个游船,依稀记得当时的蓝寞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眼前墨黑的双眸和记忆中略带冰蓝色的双眸重合,交替出现在龙羽轩的脑中。然而他的身体已经瞬时出手,挡去了国师对于季潋悦的进一步的加害。
银发国师一怔:“你……为何会帮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不忍他……如此。”龙羽轩抽出挂在腰间的玉笛作为武器,横执在手中,纤细的玉指滑到玉笛中央,夹住了玉笛,缠绕上他的如缎银发,内力随着龙羽轩的行动而逐步灌注在玉笛之上,借着国师抽回发丝之力,打在他的银发之上,通过发丝打制头部,震向头颅。
国师吃痛,连忙收回接下来的招数。恨恨的看向龙羽轩:“你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这招‘蛇舞’。”龙羽轩只笑不言,看向已经重获自由的季潋悦。
“窨教少主龙羽轩。”季潋悦答道。
“龙,你是……”国师看向龙羽轩的眼神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是龙家的人,以如此的身姿和身手必是四大家族之人,可是却又是窨教少主。江湖上一直就传闻着龙家被窨教所灭,而如今龙家之人竟然是窨教少主,那么这个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不过须臾,国师一反刚才蔑视的语气,正视起站在一旁无语的龙羽轩。
而季潋悦也随着他的话语点了下头,更是让国师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既然如此,那么今晚我就放过了你,下次不要让我在看见你的小动作,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哼……”国师拂袖而去,一如来时一样,只见眼前银光一闪,刚刚还在眼前之人已经消失不见。
夜晚又随着夜行者的离开而变的安静,就像是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安静的让人窒息。
季潋悦箕踞的坐在月白色的汉白玉的大地之上,眼光之中透着疲惫。龙羽轩不由的向着他走去,季潋悦看着远方,仿佛沉浸在回忆之中,梦呓般的说道:“不要过来,我……想要……“抬首的瞬间对上了龙羽轩的眸子,只觉得心中的某根琴弦像是波动了一下,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修长而秀丽的身影。
季潋悦拉住了龙羽轩下垂的衣摆,扑入了龙羽轩的怀中。龙羽轩被他的行动震撼的无法言语:“太子。”季潋悦摇头道:“不要叫我太子,就和以前一样叫我潋悦。”
“还有……,让我抱会儿。”季潋悦幸福的笑,幸福的摇着头,那个幸福的表情像是一个深沉的思念,带着那满足的感觉和淡淡不易察觉的忧伤。许久,龙羽轩才放松了神经,对此刻的他放下了戒心。而此时怀中已经传来了平稳的呼吸之声,低头一看,季潋悦竟然已经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
时光零碎,仿佛化成碎片,消失在记忆之中,慢慢的当曾经的心痛化做为习惯,当曾经挚爱的人消失在眼界之中,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逝去的一切都飘逝。当那时自己胸腔内还在滴血的心又将何去何从……
蓝寞走在窗外,看见宫殿里的这一幕,纤细的手指不断的纠结,希望得到最后的解脱。
原来轩儿对于自己的可能并不是爱,只是于心不忍,自己在未曾征求他的同意之下,被情所伤,结果却是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误会,让本就内心及其脆弱的轩儿错以为那就是爱情。呵呵,唇角沟起冰冷的微笑,这种爱情,我……蓝寞不屑。风吹散水发,在月光下尽情的飘动,凌乱而带着萧条,感觉那秋夜的风随时都会在这个时刻停下,共同体味那风之精灵所带的忧伤和痛苦。
幽蓝的身影向着黑暗走去,进入了峋国最深的宫殿。
在宫殿的最深处。刚刚极为嚣张的银发国师此时正恭敬的跪在地上。而在那黑暗不见光明的高处,一个华衣男子坐在其上,看见迎面走来的蓝寞,那男子笑靥如花:“蓝,你总算来了。”精明的眼光闪烁着阴霾而过于精明的光芒,却被黑暗掩盖。
“属下叩请主公,还请主公恕属下来迟之罪。”蓝寞对着那位男子跪下,而原本眼角冰蓝色的兰花却像是枯萎了一样,带着无尽的伤痛。冰蓝色的眸子被颤动的烟波遮挡住,却在不停的做着挣扎。
男子走下高位,来到蓝寞的身旁,抬起蓝寞的下颚,放肆的笑道:“呵呵,蓝,你知道回来就好。”啪的一个巴掌,甩在蓝寞的脸上,白皙而俊俏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
“还有,下次不要在让我等了,我……才是你的主人。”字字句句,抑扬顿挫,那霸绝天下的气势显示出来,带着狂傲和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