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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光 而 ...

  •   而这边的付月已经被塞上了车。
      她自从一上车就不愿意搭理旁边的人,而旁边的人却还是笑嘻嘻的,看的付月更想打他了。
      “你这是去哪儿?你不会终于想把我给拐卖了吧。”付月注意到旁边是自己不熟悉的景。
      “小月同学,我怎么可能给你拐卖了呢!说话能着点边际吗?”付筝继续嬉皮笑脸。
      突然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接下来你别说话。”
      付月一脸疑惑,却还是听他的话一声不吭。
      路逐渐开阔起来,付月留意到这里的不对劲,两旁全是古树,那高大茂密与盘根错节的程度不是外面一水小树能够比拟的。
      而且,这里仿佛是静止的,无风无波无起,整个天地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死气。
      付月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天地合为一色,代表着不详的云将光一丝丝包住,一身着铠甲的人站立于这天地之间,身边尸横遍野,一片死气。
      那沾染了血的头发在空中随风起伏,风似乎是叨扰了这人。
      “这里不需要风。”寒凉到骨子里的声音。
      话音落下,天地一片静止,无风无波无起。
      “怎么了?”付筝看着身边的人眼上覆上了一层血色,赶紧出声想要叫醒她。
      “嗯?没事儿,就是刚刚看到了什么的感觉。”回过神的付月不知道该怎么给付筝形容那画面,她也相信付筝应该是了解的,毕竟从小到大一切怪事儿都有他。
      “你刚刚不是说不能说话的吗?”付月扭头看向付筝。
      “你都快魔怔了,我还不说话?”付筝带着笑意说。
      付月听此不屑的撇了一眼付筝“要魔怔也是你害的,每次看见你都准没好事儿。”
      “我都是来救你的好吗!”付筝听到她这么说有些小生气的说。
      “哼。”付月翻了个白眼。
      付筝没说话,只是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会儿到前面你可能还会有刚刚的感觉,不用怕,这些都是正常的。”付筝语气缓和下来。
      “我刚刚闻到血腥味儿都算正常的?”付月吸吸鼻子,刚刚那个画面在脑海中出现时,鼻子就闻到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儿,但是她也没有刺激的想吐。
      付月从小到大都有些晕血,看到血或者闻到血都会有生理心理上不同程度的厌恶。
      付家人带着她去看过医生,医生皱着眉头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心理问题而已这样的答案,没有提到治疗,也没有询问更深层次的。
      付家人认为这是天生的,加上付月本身不喜欢医院,于是对于这也就不了了之了。
      “嗯,那是最正常的。”付筝一脸平静的说。
      “奇怪,也不知道为啥没想吐的感觉。”付月自己小声嘟囔。
      “一会儿你就能知道了。”付筝扭头看一眼缩成一团的付月。
      “这你都能听到?”付月惊讶脸。
      “一会儿你就什么都能知道了。”付筝看向前方,没有回话,只是又说一遍。
      付月没有细问,从她进到这个地方,她就隐隐有预感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但是她说不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途径一泉地,已无泉水下流,只有干涸的表面。
      付月多看了一眼,看到那泉水还是继续汨汨流淌,泉边有一人在打水,是刚刚立于天地间的那个人,而那人旁边有一文弱书生般模样的人,付月仔细凝视,突然心里一惊,那分明是付筝。
      付月赶紧扭头看向付筝,他还是安安稳稳的开着车,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怎么了?”付筝疑惑的看向她。
      付筝往向窗外看到那泉地,眼神一瞬间闪过一丝怀念。
      他看向付月,“看到了?你不用怀疑了,那个人是我。”
      付月没有问他为什么那副打扮,也没有问他旁边那人是谁。因为付筝和她说了,她什么都会知道的。
      终于,车停下了,车停在一个祭坛一样的东西面前。
      付筝没有开门下车,只是带着笑意说:“小月,说起来你也十八岁了吧。”
      付月点点头,“对了,你是不是还没给我成人礼!”
      付筝指着那个祭坛说:“那这个就当作我送你的十八岁成人礼吧。”
      “你自己开车门下去,把手放在祭坛上你自会知道一切。”看起来付筝是一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下去。”付月把着车门。
      “我不想被你的伤害波及。”付筝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看着付月。
      “那你在车里有啥用,不怕我伤害太高把你车掀翻了?”付月见此也开起了玩笑。
      付筝意味深长的看了付月一眼,并没有否认。
      付月见付筝没有回答,就自己开门下去了。
      她走到高高的祭坛上,立刻被一股威严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压的她心口一疼,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赶紧走。
      但是付月继续走向前,看见祭坛中间有两块石碑,每块石碑上都有一个手印。
      越向前威压越重,付月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但都是冷汗。
      终于,她站到两块石碑前,她比对着自己手的大小,明白了右边那块是她要找的。
      她站在石碑前,却突然不敢把手放下去。
      这么多年来,自己仿佛一直活在一个谎言中,太多太多让人不明的事情了。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翻墙离开付宅,一个身着奇怪服饰的人就拦住了她,到现在她都没忘那尖锐奇怪的小剑刺到心口上的感觉,那一瞬间她确定她是死了的。
      她模糊的意识中看到一个人,他狠利的将那个奇怪的人的头掰断了,身上带着多大的愤怒。
      在她倒下的时候,她感受到自己倒在了一片温暖里,逐渐冰冷的身体好像都回温了一样。
      付月用力睁开愈发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一张脸上写满了焦急慌张的脸,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叫做付筝。
      很奇怪,和她一样是姓付的,她醒来的时候付家人都聚在一边,母亲在一边低低的啜泣着,父亲坐在椅上一瞬间像老了十岁。
      她寻找了一圈,也未曾找到那个抱住自己的人。
      后来她就没有任何机会逃出这个宅子了,直到有一次管事不知道为什么在放学后没有出现在校门口,她低头无聊的踢着小石子,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那人赶紧蹲下身帮她揉撞疼了的额头。
      是那个救了她的人。
      “我叫付筝。”
      那人笑起来的样子一瞬间让她呆在了原地,她从未见过如此美的人。
      “筝哥哥,你好漂亮啊。”
      这次轮到付筝一愣,然后就是一个比之前还要灿烂的笑脸。
      “筝哥哥,你叫我小月月吧。”付月睁着大大的眼睛,一派天真。
      付筝笑着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抱住付月。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见到付筝,他带着她去各种地方玩儿,她好像终于有了自由,直到自己无意中看到付筝身上的伤口。
      她哭着问付筝怎么回事儿,付筝带着温柔的笑对她说自己没事儿。她明白是自己的原因,从那之后她都不愿意和付筝出去了。
      自那之后她也很少看见付筝,后来付筝带回来了一个通体透白的玉佩,告诉她以后将这个戴在身上,不能弄丢了。
      他还告诉她以后可以随意出去了,再也不会有人来伤害她了,直到上一次下雨她都没有遇到要伤害她的人。
      她目前短短年华中还充斥了太多太多的疑问,付月抬眼看向付筝,那是她从小到大的守护神,对于他,她能从这知道什么呢?
      而他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表情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她。
      牙一紧,摁下
      完美的契合
      一片华光盛起,付月被牢牢的包在那片光中。
      一切一切都是要面对的
      一如当年我逃避开来的那些
      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无非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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