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线 像 ...
-
像是童话故事一样,像是老话说得一样像是电视剧的情节一样。
有情人终成眷属。
付月和明朗在第一次约会之后就心照不宣的成为了男女朋友,他们有了更多的约会,每天的时间更愿意和彼此在一起,从早到晚恨不得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一如很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一样,但是他们的相处又很奇特,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懂,话不多气氛却和谐,彼此牵着手就能亡命天涯一样,像极了老夫老妻。
而他们之间的交流也破除了之前那么多误会与莫须有的阻碍。
“我们这算不算姐弟恋啊。”在天台上吃冰激凌的付月含糊不清的问身后不知道想做什么的明朗。
“不一定。”明朗在天台上四处寻找着什么,上上下下的像个小猴子一样安生不得。
“嗯?怎么会!你个小学生。”付月带着调侃的语气对明朗说。
“怎么不会,报生日吧!看到我生日不吓死你”。”明朗跑到付月身后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先说年份吧,就你跟我差的那几年就够虐你的了。”付月嘲讽的看着明朗。
明朗没有答话,直直的盯着付月,然后…吧唧就是一口亲到付月的脸蛋上。
付月一瞬间处于静止状态,正张着嘴想要吃冰激凌手却停顿了一下,整体上又呆又傻。
明朗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俯下身轻轻的在付月耳边说了一个数字。
“怎么可能!你不是初中生吗!”付月惊讶的冰激凌都快掉了。
明朗洋洋得意的把付月的冰激凌拿过来,舔一口,欣赏着付月难得的吃惊脸。
也不怪付月吃惊,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初中生居然和一个高中生同一年出生的,当初付月一直以为是明朗长得快,看来只是单纯的…年纪到了。
“那你还是肯定没我大,这可是我多年来的自信。”反应过来的付月没有思考那么多为什么会同年这个事实,莫名的陷入了比较的心态。
“不巧,我也有着多年来的自信。”明朗骄傲的又舔了一口冰激凌。
莫名自信二人组互相看着对方,暗戳戳的比较着。
“同时说好吧,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付月站在天台的一根废弃的钢棍子上倔强抬着头用鼻孔看着明朗。
“好啊,那也是时候让你明白你要尊重哥哥了。”明朗微抬起头也同样用鼻孔看人。
“一”
“二”
“三”
“一月一日”“一月一日”
重叠的两声让刚刚还莫名自信的两人一瞬间愣住,这么巧吗?
两人之所以那么自信的原因,就是在于这两个人作为一年的头一天,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跟他俩一样生日的,所以都以为对方肯定没自己大。
但是就在刚刚,两个人才意识到对方是彼此从小到大唯一一个遇到的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
而且这两个人还彼此喜欢。
这是多小的几率啊。
按照一般小情侣的套路可能会觉得这真的是十分的有缘了,然后当做一个段子讲给别人听更甚传播在互联网上以博眼球。可是这是两个灵魂相契度如老夫老妻一样的人类,进行不了那么有趣的娱乐活动。
两人对望了一眼,逐渐收去了笑容与惊讶,付月从摇摇晃晃的钢棍子下来,转身靠着墙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明朗。
明朗机械的拿着冰激凌一舔一舔的,明白这个时间的巧合性太高了。
付月低头深思,抬起头说:“你几点出生的?”
明朗抬眼看向付月说道:“不清楚,之前也没问过。”
“我妈给我说的是当时生完我看表是一点,外面一片大雪。”付月闭着眼睛思考着。
“我不清楚,从小也没听我爸妈提起来过,无意中听到姥姥说当年生我挺险的。”明朗也靠在墙上,开启回忆模式。
“嗯?”付月向旁边挪了挪,给明朗让了个位儿。
“你刚刚不是很惊讶我为啥和你一样大但是我还是个初中生吗?”明朗笑着歪头看向付月。
“嗯。”付月确实是很惊讶也很疑惑为什么,但是刚刚被战意冲昏了头脑没有问出口。
“我是刨腹产出生的,我只听我姥姥说当年生我的时候很险,其他我不清楚,因为姥姥说起来的时候表情是极其不愿意回忆的,我也怕触动老人家当年的痛苦,所以也就不敢深问。”
“嗯。”付月点点头。
“我从小身体其实很不好,晚上学了三年,幼儿园都没上,都是我妈亲自教我的,平常我也看不到除了家人以外的人了,我从小就是在房间里,在那个房子里,没有游戏没有玩伴没有冰激凌。”说着明朗把最后一口冰激凌吃完了。
“那你现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能打篮球跟其他人相处也不错,还能抢别人冰激凌吃。”付月亲眼看着冰激凌的消失,明朗那满足的表情,声音逐渐扭曲。
“那是因为有一个老先生,就有一天他到我房间,全家人都跟在他后面,我现在回想起来他还挺和蔼的,但那个时候很怕他啊,因为我没怎么见过除了我家人和医生以外的人了。”明朗边说边做一些夸张的肢体语言。
“嗯,然后呢?”付月明显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摆好听故事的姿态。
明朗白了一眼付月接着讲
“他过来就看了看我的手掌,没说话。当时我妈就赶紧说我还有个可奇怪的胎记,说着就把我袖子给撸上去,瞬间就把我可怜娇嫩的皮肤给搓红了呢!”明朗用委屈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付月。
付月也白了一眼明朗并示意他快点讲下去。
明朗看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就恢复正经接着说道:“然后那个老先生脸色都变了,他们一起出门不知道说了点啥,我就使劲贴着门听,就听到明器,满月,聚而破灾?啥的听不清。”
付月看着明朗那艰难的回忆着小时候的记忆,一直在想些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后来我就见过老先生一面,就是他临走的时候,他那个眼神…啧,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害怕我的意思?说不上来,很复杂。”明朗继续艰难的找形容词来合适的表述自己的童年回忆。
“他走了之后,我们家就搬家了,搬到了这个城市,说来也奇怪,自从我在这个城市以后,身体愈发的好转起来了,没过多久就和普通孩子一样了。”明朗疑惑的仰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总觉得一切都不是巧合。”付月严肃的看着明朗。
“嗯,我也是。”
“我总觉得有一根线,串起来了所有,不知道后面这根线还能牵扯出来多少。”付月在这上面不知道为什么预感特别强烈。
“哎呀,不管怎么样,你跟我在一起还能是设计的吗?”明朗像个傻子一样哈哈的大笑。
“希望不是吧。”付月明白明朗是想让她放轻松,可是心头上的疑问堆积了那么多,如果不尽早处理,恐怕是会变成心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