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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涂最艳的口红,做最骚的姐 陈即这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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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即这厕所之行一去就去了半个小时,在六楼楼顶晒了二十多分钟的太阳。她最近在美黑,因为贫穷,所以只能借天然太阳光用用,搁冬天里正舒服。
回到教室的时候,赶了个巧。
班主任正在讲台上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陈即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小跑回座位上。
刚一落座,就听见班主任的声音:“不要觉得自己现在只是高二,离高三还远!某些同学,一天天不把精力放在正经事儿上,净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自爱!”
得,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对着陈即来了。
俗话说的话,民不与官斗,陈即就装没听见,低头收拾卷子,头连抬也不抬。
等到一会儿班主任终于走了,才一下子松了气。
“你说这人怎么回事儿?”
“一天天没事干,净找我茬”
“我也没说耽误其他人学习了”
“考试也没考多差,上次不还考了班里第六来着”
“日哦,好想举报这个老师哦”
“妈的好气,气的我想再给陆阳写封情书!”
岳苟也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即一向自我惯了,就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代表人物。
刚上初中的时候,一群小姑娘稍微露个肩带都羞臊得不行的时候,陈即就整天小吊带短裤,浪的一批。
“老子条正盘顺,露个肩膀晾个大腿就是骚鸡了?希望在座的各位带点脑子,傻逼成这样能不能行?”
这是陈即的原话。
因为太另类,初中的时候总有一些“知情人”声称
“初二十九班的陈即是个卖/肉的”
“你知道那个陈即吧,我听别人说,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你知道吗?陈即以前堕过胎!”
在发现解释没什么用之后,陈即干脆放弃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老娘就是这十里八乡最酷的崽。
在小姑娘总算知道人靠衣装马靠鞍的时候,陈即又紧紧走在了时尚的前沿——开始鼓捣化妆了。
还偏偏不爱淡妆,就爱欧美妆容,脸颊处的高光闪闪发亮,眼线翘到天上去,口红的颜色也千奇百怪,怎么酷炫怎么来。
有次陈即涂着紫黑色口红就出门了,给岳苟吓得够呛。
陈即跟现在的班主任结梁子也是结在口红上了。
班主任姓张,四十多岁的秃顶患者,分班报道那天,他一眼就看见了陈即涂的亮红的口红,二话不说要陈即赶紧洗了这跟吃了小孩儿一样的口红。
陈即怎么能乐意
涂个口红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况且这红的多好看,什么叫吃小孩儿?她怎么听怎么不乐意:我就不卸!
开学后的第一天,陈即就被叫了家长。
叫家长也没用啊,陈即一根筋轴到底,正儿八经的家庭食物链顶层。
陈爸陈妈也觉得自己家闺女没啥问题,说学习学习过得去,说听话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懂事的,也不跟着不正经的人瞎混,就是化的妆稍微特立独行了点。
干脆,跟校方那边塞了钱,请教导主任吃了顿饭。
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教导主任是没事儿了,不会记什么大过,就是班主任铁了心的膈应人。
总要抽点时间,到班里说上那么两句,来来回回点题——“某些同学”
陈即是真给这人整得没啥脾气了,这分班都分了一年了,跟过不去了似的。
化悲愤为精力,陈即愤愤不平的从抽屉里拿出面小镜子,仔仔细细又把口红涂了一遍——桑葚色,slay全场
“我就涂,气死你!”
拿着镜子来来回回照了几遍,又气不起来了:
“这个颜色真的太好看了,为爱流眼泪”
岳苟忍了半响,终于忍不住抬手给陈即来了一掌,响彻整个班级,连放学铃声都没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