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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对付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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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种渣渣,真是浪费我的心情。”
格瑞将刀扛在肩上,从口袋中掏出一小物体扔给嘉德罗斯,转身离开。
“站住!”
捏紧手中包装精致的礼盒,对着背向他的格瑞。
“格瑞,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轻叹,有些漫不经心,回首望向。
“一年只有一次,收下吧,就当还你的人情。”
嘉德罗斯是心高气傲的人,要直接说是给生日礼物,那他是不会接受的。
“……格瑞,真有你的。”
嘉德罗斯眼里神色不明。
拉开蝴蝶结的带子,掀开只有巴掌大的礼盒盖。
静静躺在里面的东西,在打开礼盒的那一刹那,鎏金色的眼闪着微微的星光。
“渣渣说你是人妻,我还不信来着,现在……”
嗯,不错。
咬着格瑞送的自制巧克力蛋糕,甜腻的滋味一扫之前的不快。
一反之前的生意爆棚,今天的烧烤店格外的冷清,店门紧闭着。
“烧烤店今天怎么关门了?”
他来找埃米有点事的,但见到店门关着,打消了念头。
格瑞到底会去哪呢?打电话也不接。
才离开没多远,他想起来之前除夕跟他通了电话,手机里有他的号码。
“嘟嘟……”
“现在这个时间点,他是有事接不了吧。”
刚要挂了电话,手机里传出来嘉德罗斯戏谑的声音。
“渣渣,难得啊,终于学聪明点了。”
那边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的。
“……你在吃什么?”
这话说完他想对着自己的脸打一巴掌。
嘉德罗斯咽下最后一丁点蛋糕,回味的舔了一下唇角。
对方傻乎乎的话让他替格瑞感到心累三秒钟。
坏笑的勾起唇角,他现在心情好,不介意跟他开个小小的玩笑。
“巧克力蛋糕,格瑞亲手做的。味道不错,做蛋糕的人滋味更好。”
这句话半真半假,嘉德罗斯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他聊天便挂了电话。
眼眶里的泪汹涌澎湃的抑制不住流下,模糊了视线。
“啊……!”
前半句还只是让他感觉心痛,后半句已经让他心底那一直顽强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心脏如同撕裂的痛楚蔓延身心,紧逼他的绝望扼住他的呼吸。
记忆中那些甜蜜的过往,如同播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越过。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吵死了!”
住在巷子的居民怒气冲冲的打开窗子,看到楼下狼嚎鬼哭的金,心里的火直往上蹭。
“哗……”
几盆水泼下,他已经处于失神中,根本来不及躲闪。
凉意滋生,他全身都湿透了,衣服湿得半透明,紧贴着瘦得只剩骨头的身躯。
手机因为进了水,早就已经罢工了,但他却意会不到。
假的吧,格瑞那么爱他,他是不会背叛他的。
湖水般干净清澈的眼此刻变得猩红如血,星星耀眼的璀璨暗淡了,空洞的眼里尽是令人心疼的绝望以及不知所措的求助向往。
全身湿哒哒的滴着水,在地面晕出水圈。
金发紧紧贴着耳侧和颈间,不停有水珠流下,滚烫的泪洗遍他的脸,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湿身的他看起来狼狈至极。
“不,他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格瑞,没有听到你的回答,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别人的。”
大概是哭得久了,嗓音嘶哑难听。
紧握着泡进水的手机狂奔着,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
十年都等过来了,他还会在乎这短短的几天吗……
格瑞回到自己最近新买的别墅内,拉开窗帘,刺眼的光射进来,睁着的眼只是微微眯起,并没有过多的不适反应。
跟他一样,真温暖啊……
将自己放到沙发上,无神的眼打量着这栋别墅的内部结构。
这是他为他俩以后买的房子,本来一早就计划接他过来住的,但没想到这事发生得这么突然。
格瑞颓废的躺在沙发上,手不停在冷情的紫眸前挥动。
“对不起……金,我恐怕要食言了。”
眯眼凝着光线,但他的视线中,却是一片模糊晕,还带着让他恐慌的灰色……
坦白的心悸让他尝到了这世间最甜美的滋味,上天大概看不过眼,在他最幸福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打击。
那些月来的故意疏离,早在他们不稳固的心间划出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横沟。
他想再看金一眼,只要一眼就好,让他在世界彻底昏暗之前,在心底深深刻住他的模样。
抓着心脏那块,感受着遍体鳞伤的伤还在苦苦挣扎跳动的心跳,窒息的感觉带走了他对金的思念……
“大哥,真要这么做吗?”
卡米尔不敢看雷狮的眼睛,他家大哥现在已经疯了,做出来的事也让他没有拿捏的把握了。
“哼!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还想让我收手不成?!”
他脸上那盛怒,阴鹜的表情让他卡米尔看到了草原上被激怒的野狼。
“砰!”
雷狮一拳挥向身旁的墙壁,卡米尔还能听到骨骼相互摩擦的声音。
卡米尔心惊,这样的大哥不是他所认识的雷狮。
内心一阵恐慌,颤抖的用手整理围巾来掩饰他的情绪。
“卡米尔,再帮大哥这一次吧。”
卡米尔一边流淌着冷汗对视他如同紫色风暴的眼,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雷狮收回了视线,他以为他家大哥平静了,可接下来他说的话,让他内心一阵翻滚。
“这次成功了的话,卡米尔你就去找金那小子吧,我看他跟那格瑞也闹翻了,现在去抱得美人归不失大好时机。”
“至于安迷修那家伙……反正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交集了。”
雷狮沉重的闭上眼,盖住了眼里的伤痛。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公寓,带着一路水渍。
“手机进水了,难怪打不通……”
随手将手机扔在桌面上,进了浴室。
在莱森的房里,神晋耀,莱森,小黑洞,银爵四人凑在一块打着斗地主。
“金好像回来了。”
“goodboy,打完这盘收工。”
“你们都太垃圾了,不好玩。”
“……小黑洞,你的牌在你手里。”
“切,小气。”
“……我准备要离开了,经纪人已经和那边的公司签了条约,莱森你呢?”
“大概今天就得过去,乐队那边出了点状况,要回去进行一下调整。”
“坏人,都离开不陪小黑洞玩。哼,我不玩了。”
小黑洞一扔牌,推开门去找金。
“任性的小孩子……”
银爵逗弄着爬在他肩上的小仓鼠,仿佛他们提及的事与他无关。
从浴室里出来,他回房换上睡衣,坐在床边擦着头发呆。
“金,你在吗?”
“我在,神晋耀你进来吧。”
神晋耀打开门,却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又闭上了嘴。
神晋耀站在门中间,小黑洞从旁边的空隙中挤进来。
“金哥哥,小黑洞来找你玩。”
蹦跶了几下,扑到他的怀里。
“金,我要走了。”
“hi,boy,一起去参加演唱会吗?”
他抱着在他怀里盯着他望的小黑洞,眼神不明的看向门口勾肩搭背的两人。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现在走?”
他平静的声音让他们微微一愣,毕竟他表现得太平静,这不像他们认识的金。
思索了很久,空气中的气氛都随着他的思索而凝重。
吐出一口浊气,虚弱勉强的笑了。
“你们走吧,记得回来看我。”
射击馆里,枪声伴随着入靶的声音回荡在这里面。
“砰砰……”
一连射出最后几枚子弹,安迷修放下枪,用颈间挂着的毛巾擦了擦头上冒出的汗。
仰头喝着水,迷离的眼中似乎浮现有曼妙的身影。
“全中靶心,安迷修你的枪技真的越来越出神入化了,随便站在那一指都能正中目标了。”
“你太别抬举我了,安莉洁小姐,几年没碰枪,技术都退步了。”
“……我记得你以前是拿剑的。”
一说到剑,安迷修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以前是练剑,但哪时是待在□□的时候,今时不同往日。”
“……是因为雷狮吧。”
安迷修一愣,安莉洁苦笑。
“你不想他知道你以前的身份,所以才借此来掩饰你以前的罪行。”
“……枪和剑都一样,只因为他们都能守护我的爱人。”
鬼天盟组织的系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系统全部瘫痪,来抢修的工作人员也于事无补。
“这位师傅,请问我们的系统什么时候能修好。”
鬼狐问了就在旁边用电脑修理的师傅,挥手示意让莱娜先让组织成员镇定下来。
“……你们这组织的系统瘫痪,是有人往里面植入了病毒,这病毒极为极为顽固,我们也不知道如何解。”
鬼狐酝酿了会儿,才让人送走了修理师傅。
“鬼狐大人,是谁会想要害我们?”
“只有一个人。”
“难道说是凯莉?”
“嗯,那丫头最近大概是不顺心了,在我这里捣乱,也是时候让她知道鬼天盟的实力了。”
凯莉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入侵成功”字样,咬着棒棒糖不屑的哼了一声。
“暗地里做出这么多贩毒勾当,真以为弄得谁也不知道似得。现在系统被本小姐给攻破,鬼狐你也该适时收手了。”
“……以后还是让那些个笨蛋离鬼天盟远一点才好。”
夜已深,城市上空的月亮被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它的皎洁身姿。
冷风簌簌,深巷里正在进行惊心动魄的染血肉搏战。
暗夜中,喘息声粗重,紧咬着牙怒叱着与之搏斗的人。
张嘴喘着气,嘴角的血被他一摸消失殆尽,满是灰尘的脸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帕洛斯,你可真给了老子一个很大的惊喜……”
帕洛斯一手叉腰都没望脚下的人一眼,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瘦小的脚踩在佩利的头上。
看起来轻易折断的腿却是蕴藏了巨大的力量,佩利愣是使出了七分力都没能站起来。
侧脸趴在长满青苔的板石路上,他身上全是伤,而这伤的来由,全拜这阴险的家伙所赐。
帕洛斯梳理他的头发,一脸的无辜被佩利唾弃了一声。
“都说了这世界没有人值得你相信,傻狗,都告诉你这么多遍了,为什么不听呢?”
脚从他的头上离开,橘色的眼里冒着毒蛇的阴冷。
蹲下身子,一手掐住佩利的下颚,手指掐住他的脸,脸上的笑再也没有之前的无邪调笑之意了。
在佩利的眼里,帕洛斯就是美杜莎的后人,赋有令人窒息的心肠狠毒。
他像毒蛇一样危险狡诈,他永远都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一个,稍一不顺,便会致命。
“你最好现在就将我杀了,混蛋!”
“哼,我可是很爱你的,又怎么舍得你去死呢?”
“傻狗……”
帕洛斯突然掐着他的脸扳正对着他,两个正式变成敌人的人,一个是凶狠冷酷的狼狗,一个是阴冷剧毒的毒蛇。
“你等着求饶后悔的那天吧,帕洛斯……”
“说你是傻,还真是抬举你了……”
雷狮坐在皇家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头,不时的拿着皮鞭抽着绑在面前的艾比。
“啪……”
“呜呜呜……混蛋,你快本小姐放了!”
“啪!”
雷狮直接一鞭抽在艾比的脸上,白嫩的脸上顿时多出了一条红印。
“可恶啊!把本小姐的脸给抽花,你就等着从脸上割下一块肉赔给我吧!”
“啪!”
雷狮抽的力度逐渐加大,艾比几乎都要昏厥过去。
艾比双手双脚被捆蜷缩在地,身上的衣服有些地方被抽烂。
女孩子的皮肤总归要细嫩些,有些伤口都流出血来,染红了衣裳。
“唔唔……好疼啊……衰仔,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
卡米尔听着那鞭声都觉得一阵后怕,紧咬着牙,一脸坚定的望向雷狮。
“怎么,卡米尔,你要帮她求情?”
雷狮像早料到一样,那双仿佛注入了无数冷箭的眼直视他,仿佛要将他看穿,看透。
“不是,大哥,要是把她打死了,那政府那边不好做解释。”
“哼……卡米尔你担心的不足为惧,算了,我也玩腻了。”
雷狮将皮鞭扔到一边,走到艾比面前蹲下,扯着她的呆毛警告着。
“本大爷的人你也敢碰,你是活腻了!”
“呜呜……”
“以后给我注意点,看到他能躲多远就多远,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卡米尔看着雷狮幼稚的行为,在心里长吁一口气,幸好大哥没有气到要杀人的程度。
果然还是没有放下他啊……
“怎么办,手机进水了,电话打不了。对了,找丹尼尔借电话算了。”
问丹尼尔借到手机,已经多次播出早已熟悉在心得号码打上。
“呼……”
他呼出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镇定。
“嘟嘟……”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他又重播了好几遍,都是同样的回音。
既然格瑞的打不通,那就……
“喂?丹尼尔,找我有什么事?”
“是我,金。”
“……你手机呢?”
“进水了,现在还在手机店里做维修。”
“手机进水了用吹风机吹几分钟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试过了,没有。”
“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嗯,就是……你知不知道格瑞去哪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不是最黏他吗?”
“……”
“怎么,两夫夫吵架了?”
“嗯……吵架到没有,只是在冷战而已。”
“咳咳……你们的感情应该好比坚石一样才对。还冷战,别秀逗了。”
“真没有……”
“是那个嘉德罗斯吧,我说你给点力行不行,你在这样懦弱退缩下去,迟早会让人家给抢了去。”
“……已经抢了。”
“你……”
和凯莉探讨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来,他干脆挂了电话。
午饭时间,同紫堂幻在员工餐厅里吃饭,半天的劳累也将在这几十分钟得到舒缓。
“紫堂,你最近好勤奋啊,丹尼尔都说你这几月的业绩做得不错唉!”
“是吗,过奖了。”
他看着坐在边上安静吃饭的紫堂幻,总觉得他变得成熟了些,是因为他身上那不容忽视的自信吧。
紫堂对他的敌对已经减少了许久,难不成他和凯莉……
“金,你再不快点吃,红烧肉就要冷了。”
“啊?哦哦,吃饭吃饭。”
红烧肉不油不腻,肥美多汁,好吃……
“公司是不是换了厨师啊?”
“是啊,以前我都不吃公司的海鲜的,现在超喜欢这人做的,棒。”
“嘿嘿,我也觉得。”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合伙公司的那个年轻总裁要订婚了,到时要大摆宴席,邀请咱们的人去参加耶!”
“真的吗?这么小就订婚,那新娘是哪家小姐啊?”
“不知道唉,这消息也是我在那家公司工作的一个朋友透露的,她说他们boss身边的秘书在宣布这一消息后,boss还涨了他们的薪水。”
“嘤,好让人羡慕啊,话说咱们的丹尼尔大人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的一个亲戚说他都已经订婚了,据说是一个很厉害很漂亮的女子。”
“哇塞,这么迅速,唉,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嗯,听我亲戚说,那个人单名一个秋字,没有姓名。”
“稀有品种啊,还真的有人这样叫啊?”
“……就一个单名,咱们公司不也有一个。”
“对对对,但我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去了……”
听着周围人的悉悉索索的讨论,紫堂幻一脸担心的望向身旁的金。
“金……”
他吃得正欢,魂都被红烧肉给牵走了。
“什么?”
他都听到了,不过那又不关他的事。
“金,我听说了,你最近……嘉德罗斯订婚的对象会是格瑞吗?”
将最后一块红烧肉送入嘴里,享受嘴里那入口即化的美味。
“不会,除非他不想要他的大好前程了。”
他的这份自信骛定,让紫堂幻错愕。
“金,你……好像一点也不急。”
“急什么?嘉德罗斯再厉害,归根到底还是一小屁孩。他的公司才起步没多久,即使他的能力能折服公司的人,可外界呢?那些媒体一发现有空隙可以钻,相反设法也要搞大,别忘了现在许多明星也是着了这个道的。”
刚吃完油腻的,又说了这么多话,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的。
紫堂幻细心的拿过一杯水。
“谢谢你啊,紫堂。”
紫堂幻解决完餐盆里午饭,便和他一块回到工作岗位。
“金,我还是不懂,你能不能讲得再清楚点?”
“呼~紫堂,其实这很好理解的。你想想啊,嘉德罗斯出生豪门贵族,打一降世开始,他的一路必有媒体灯光的陪伴,社会交际也是必须打得很广的。格瑞毕竟是我发小,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因为他不喜欢那些光鲜靓丽的生活。豪门,那是随时都是尔虞我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嘉德罗斯的订婚对象如果是格瑞,媒体就会借机炒作,即使他将这件事压下来,但那些已经知道此事的人铁定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嘉德罗斯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他是丢不起这个脸的,他也要为他多年打起的筑基做打算。”
这么一说出来,他骛定嘉德罗斯的订婚对象不是格瑞的决心一时间看来是不会熄灭了。
夕阳那微弱的光芒给大地披上了蝉翼般的光彩。云朵披上了金辉,像少女一样姗姗而行,渐渐靠近江面。天边飘着几块白云,宛如鲜艳夺目的彩缎,装饰着红蓝色的天空。
“嗯,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过去了,等下就到手机店里去取手机。”
“金,今天要加班吗?”
“嗯,我要去取手机,昨天手机进水了,今天应该修好了。”
“那,拜拜。”
他拿着完好无损的手机,内心一阵欢悦。
这可是格瑞送的手机,即使是坏了也不能将它弄丢。
他刚一开机,发现有好多未接电话和短信,他一一点开,却没有看到那人的名字。
满怀着期盼的心一瞬间落下了,眸色暗淡。
Monday 夢を聴かせて
周一说出了梦想
Tuesday もっと近くで
周二更加亲近
The Wednesday
周三
知らないあなたを知りたい
想认识现在还不了解的你
Thursday 星に願いを
周四对着星星许愿
Friday 夢を見させて
周五让我梦见了
とめどない想いが降る夜
在无止境思念降临的晚上
……
他的手机铃声在响着,看了下显示,是凯莉。
“喂?凯莉?”
“金,不好了,格瑞出事了!”
他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一听到凯莉说格瑞出事了,内心焦急如焚。
“出了什么事,凯莉,你们现在在哪儿!”
“别急,你先镇定点。”
“你要我怎么镇定啊!凯莉,你倒是说啊!”
他一失控,对着凯莉唬了过去。
“金,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格瑞他,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我看到是嘉德罗斯还有他的两个保镖陪着过来的。我之前想到你要找格瑞,就偷偷跟着过去,你知道我在门口听到什么吗?”
“什么?”
总感觉凯莉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他崩溃。
“格瑞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失明了!”
“砰!”
“金……金!”
手机滑落到地面,屏幕被砸坏了,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管手机了。
狂奔着,迎面吹来的风灌进西装里,他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
湛蓝的眼里满是心痛及不敢相信,凯莉说的那句话还徘徊在耳边,不停的戳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他想到那绝世独立的清冷身姿,心中一阵绞痛。
明明那么美的一双眼,冰冷中带着的宠溺和温柔,是那么的令人沉迷啊。
“不会的,格瑞不会看不见的……”
夕阳将他的影子拖长,还没跑多远,他便已经气喘吁吁了。
扯掉脖颈系着的领带,挥洒着年轻的汗水。
快点,一定要快点啊……
距离市中心医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天边的夕阳已经疲倦了,它也要下山休息了。
看着被黑夜渐渐蔓延的城市,他不断催促着自己赶快,但腿却如同灌了铅一样,再也动不了了。
“啊……!”
注视着天边无情落下的夕阳,他放声痛哭,抓着头一阵乱扯。
一步一步的挪动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它们如同下雨一般滴落到地面。
“格瑞……”
他的头发渐渐变白,眼里的瞳色也经过长时间的哭泣及神经压抑,血色扩散整个瞳孔。
他踱步缓慢移动在路中央,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
脑中只想着那个人,他们的回忆戳着他的神经,凄美的血瞳中只有那个人的身影,只有那双遇见他才会有的宠溺的紫眸。
“金!”
他顺着声源望去,是安迷修。
他在说什么?那手挥舞是什么意思,手指向身后,后面吗?
回首,瞳孔扩大,那渐渐逼近的失控班车,伴着心跳漏跳及车子急速刹车而产生的巨大的摩擦声撕着他的耳膜。
筋疲力尽的腿奋力的提力动着,快点,快跑……
心脏的跳动频率跟车速竞赛着。
来不及了,格瑞……
金,过来。
在死亡边际的这一刻,他竟然看到含笑的朝他伸出了手。
“格瑞……”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