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出头日》吾有一言

3、第三章 山顶与山脚的苦恼 夜晚总是很

　　夜晚总是很快过去，就像暑假一般，重复着5点N线的两兄弟不觉枯燥，河沟、山林、爷爷家、外公家还有自家不时能看见他两的身影，野性、顽性和忘性总是能在孩子们身上找到，却也撑不过学校的召集与束缚，在从正计时变成倒计时时，外面的身影逐渐变少，一些开始奋斗作业，一些开始整天围绕在父母身边，这难得的时光让父母长辈们心里舒坦不少，晋升小学2年级的邵潜在父母和哥哥那里旋转，而晋升初三的邵游似乎也开始慌了，在暑假过大半的时候就开始闭关，赶着作业亦或是在家里避暑，小白胖更加雪白。

　　很快，便是8月31日，在昨夜嘴里和耳朵都大吃一顿后，便背着书包随着背着行李木箱的父亲早早出发，在母亲的瞩目和弟弟的张望中，不舍的踏上了去往学校的大路。这是弹子镇和附近后山镇里唯一的中学-丁阳中学，离邵游家里有2小时的路程，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和半小时的泥土公路，走着走着队伍便逐渐壮大，窄窄的山路上一群花花绿绿在前面不时停驻，一群木箱在后面缓缓移动，也不时停驻，前面莫非在讨论暑假的好玩玩意和作业的完成，有些无所谓，而有些却愁眉苦脸想着今下午把作业赶完，小白胖也在其中，想着有得你们抄的，笔都能废三四只，也就只能偷着乐了，男女们在前面嬉戏，后面的大人们有些谈论着农忙，有些眼角含笑的批评着自家的孩子，有些嘴角含笑的夸奖着别人家的孩子，与前面格格不入，青春与父母庇护下的无所畏惧让这群孩子放飞着天性。

　　不久，便要到了学校，前面的队伍与后面逐渐融合，邵游也是和熟悉的同学待在树下的木箱处等着父亲排队交学费，初三会有一次分班，会提取前30名组成一个尖子班-7班，在报名时张贴在报名处外面，小白胖和父亲早已透过人群确定自己在初三7班，和同学们闲聊的邵游没等待多久便看见父亲邵腾峰拿着收据从人群中向他这边走来，告别同学，陪着父亲走向寝室，寝室只有一栋6层楼，男右女左，中间两层37墙隔开，陪着父亲上了5-6，父亲便打开箱子帮着铺床，这是一个12人间，6个上下铺对放，邵游选了个靠门下铺，寝室只来了两个人，父母都在帮着铺床，互相点头示好后，便干着手里的活计，在闲谈中知道了室友一人叫李举东，皮肤偏黑，国字脸带着微凸的下巴，1米6左右，16岁，人很健谈，总是眼角带笑，另一人叫连松，小个1米5左右，15岁，近瓜子脸，眉毛较淡，脸上麻子较多，也很随和，总是能插上几句，几人各自分享自家带的花生瓜子之后，显得越发亲近，各自大人看见此情也是眼角带笑。

　　不多时，床铺铺好后，邵腾峰便拉过邵游过来交代，自带的米和菜在哪里，衣服换勤点，周末背回来洗之类，然后掏出一块钱交给邵游当生活费交代好生保管，便和家长们打了声招呼便走了，邵游也跟在后面，送父亲走出了学校大门，邵腾峰转过身把手拍在邵游的肩膀上，嘱咐道“进了尖子班，不要偷懒，好好学，罗家还指望出一个大学生呢！争气点，先考个好高中。”“爸，我哪样你又不是不晓得，肯定好好学，我也想考大学呀，放心嘛”邵游点头道，“晓得就好，那我就回去了，跟同学们好好相处。”“嗯嗯，肯定滴！”说罢，父亲便背着背篓往回走，邵游看着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想着背后的学校，想着未来的同学，充满了失落与憧憬。

　　送走父亲后的邵游走进了校门，看着人来人往，想寻找几个以前的同学，缺一无所获，接近9月的天气还是燥热不堪，小白胖开始直冒热汗，转身便走进了学校的唯一一家小卖部，却在小卖部里面碰到了李举东和连松在冰柜面前挑选着冰糕，邵游也走了过去打着招呼，1毛钱的冰糕在夏日里是学生们的至宝，一人含着一根便一齐走了出去，想着兜里的9毛钱还得给弟弟留着点买零食回去，便直呼肉疼，正胡思乱想着，便听见广播里便喊着所有同学请前往自己的班级，班主任安排座位和取书时间，不知觉已到了11点，看见交费处已是熙熙攘攘，3人急匆匆的赶往教学楼寻找自己的班级，不多时便在3楼的角落里看见初三七班，此时已经赶来了小部分人，楼梯间噼噼啪啪的声音连绵不断，邵游、李举东和连松三人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等待着同学们的到齐和班主任的到来。等待总是无聊，三人聊天间，邵游注视着一个个同学的到来，突然眼前一亮，一个1米65高的半短发女生先是进门张望，随后便找了第二排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只见她瓜子脸，五官清秀，大眼睛闪扑扑的，肤白，一件纯白粉花短袖和纯白长裙衬托的越显高挑，右手撑着脸颊不时看着窗外与进来的同学，让小白胖心里莫名一跳，却暗自嘀咕着，好高啊！

　　11点半左右，班里已经全部到齐，充斥着洗衣粉清爽的味道，有点喧闹的教室突然安静，班主任进来了，是一个1米7左右的约莫25岁的年轻女老师，左上嘴唇带痣，带着黑框眼镜，黑色的大脚裤和白色的短袖，颜色分明，齐背的马尾显得越加干练，一身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大家好，我叫王丽荣，是初三七班也就是你们的班主任，教你们英语......”干净利落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教室，讲台上的老师转过身边说边写下“王丽荣”三个大字，“英语，完蛋了”英语有点偏科的邵游听完后心里愁到，“接下来请大家做个自我介绍。”过后便是一阵声音“李强”、“王波”、“冉静”......没过多久便到白裙高个女生，清脆的声音和衣着似乎让所有人难忘，“大家好，我叫胡小小，16岁，是插班生，从万三中转过来的......”，“新来的，胡小小，万三中”邵游心里记住了这几个字。

　　自我介绍很快便完毕了，“下午6点吃完饭后，所有男同学在行政楼楼底集合，等我来后带你们去搬书，下课！”王丽荣老师走出了教室门，学生们洪涌而散，各自跑回宿舍拿取饭盒和饭勺去食堂领取这难得的开学第一天免费午饭。饭后的下午是属于自己的，打篮球的打篮球，写作业的写作业。学校里永远是如此青春。

　　时间匆匆过去，吃完晚饭的男生们把自己班级装有水和米的盒饭篓搬入食堂蒸笼内，再去等待老师带领搬书，搬完书却再也没见到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估计明天领书分座位的时候才能看见吧。洗去一身汗渍的躺在床上，听着舍友们聊着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渐渐入睡，梦里邵游梦见了回去时仰望的那条山道，和上学时俯视的那条山道，山顶和山脚也是让人如此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