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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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美、绝艳。
全身无力地垂着，显然已失去了意识。
要不是双腕上的铁链，他大概早已沉入那深不见底的水中。
披散的夜蓝色长发，被血染得分不出本色，遮掩住了身体。
裸露出来的肌肤，布满了骸人的伤痕。
爪痕、鞭痕、咬痕、烫伤……
豪无生气的脸上，血，不断地滴落，在水中晕开一朵朵鲜红。
只有这，证明着他们眼前的这具身体，不是一具尸体。
犹如血色萝兰一般…妖冶。
不顾潭水的冰冷，昲椤涉入水中。
正待他举起手中的天龙怒啸，意图斩断束缚绯殷的锁链，却被冀寒一声喝住。
“住手！”
随之，一束光照到了绯殷身上。
冀寒的“影”，蹿入了绯殷的身体。
“他到第…还是不是人？…”
不知道这句话是针对谁，但却知道，绯殷一定伤得很重。
没来由的，一阵心痛，好象有人要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一般。（注）
“俊雷斯，你先用‘幻’，为我们拖延一点时间！昲椤，用你的“影”将绯殷的骨架固定住，然后赶快离开。记住……”
平日主导惯了的二人，此次却异常地听任冀寒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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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昲椤，你身为绯殷的哥哥，比较有决定权——你希望他生，还是他死？”
“难…我们终究还是…太迟了？”
记得抱着绯殷回来时，除了头部，他腿间也不断地流出鲜血。
“他各处的出血点都已无碍，皮外伤我也能轻易治愈。只是，他全身筋骨被人用“影”撕碎；其严重程度，连我也无能为力。
就算勉强恢复，他的战斗能力将不可能有所提升，甚至极有可能会下降。体质也会变差。过冷、过热都会让他痛苦不堪。不能回焰门关，他将置身何处？况且在初接火宿之职时，他得罪过不少人，其中不乏了不得的人物。失去了战斗能力，他将如何自卫？
再者，你不是没看到…他身上的…那个…环…
穿上去时，是滚烫的，已和肌肉粘和。我取不下来。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将之理解为你在关心绯殷么？”
“我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你在吃醋吗？昲椤，现在还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救！不管用什么方法，救活他就可以。其他的，可交给我和俊雷斯。”
绯殷，人是自私的。我尤其是如此。
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身边。
直到…永远……
这一次，握紧双拳的，是昲椤。
绯殷，知道么，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立刻倾出整个“绝”的势力，将“撒”夷为平地，为你。
不过，现在不行。我会等。总有一天，我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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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刹梵轧，你对绯殷，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吧？”
“？”为什么大家最近都这么喜欢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你可知道，他为何如此关心自己的权位？”
“与其说他爱权，不如说依赖。失去权位的庇护，他，甚至他妹妹，就只有死路一条。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不了解吗？没错。看来自己当初真的说中了。
就连自己，南宿冀寒，以及金宿碧刹梵轧这两个十二宿中最善解人意的人，都无法看透绯殷，更何况俊雷斯和昲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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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丹凤眼缓缓睁开。
眼前一片朦胧。
好…刺眼…光线……
我…死了吗？…若死了…为何还会觉得…这么痛？……
为何…还是…见不到…父亲母亲？……
“绯殷……”
那声音，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却又不是自己预料中的声音。
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
黑色，是大哥；墨绿，是冀寒。
自己…居然还没死？
此时，大哥的手，正抚在自己了脸上。
若是曾经的自己，应该会沉溺在他对自己难得的柔情中吧？
只是，心若是碎了，就不会再悸动。
想起身，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自己无法动弹！
只得偏过头去。
“昲椤大人，请您离开，好么？”哑得不像人的声音，略带哭腔。
你既然已经选择了俊雷斯，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学不会恨你们，可我也不想再爱你们了。
“冀寒哥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明白。”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绯殷的肩。“有什么事就喊一声好了。尽管知道现在这对你来说勉强了一点，但请看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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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
雪白的，软绵绵的被褥，衬得绯殷竟有些意外的……脱俗。
天使吗？不。他的面庞太过妖冶。
恶魔吗？不。他的神态是如此的无邪。
他阴险吗？昲椤的直觉告诉他，另有隐情。
那，他单纯吗？绝对不可能！看他以往的事迹就知道了。
总是，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形容他…自己的弟弟。
是弟弟吗？…只是弟弟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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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自下身的痛提醒着绯殷一个屈辱的事实；那个环，终是没取下来。
他是不会像冀寒担心的那样去自寻短见的。
毕竟，那样做，只会显出他的懦弱。
他答应过母亲，会坚强。
只是……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失去了战斗能力，也就意味着失去权力，失去领地。
没有了这些他赖以生存的东西，他该何去何从？
黑暗中，少年无声地哭泣。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