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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死茫茫难自料 彼岸花开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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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生生相恋,生生相错。生生轮回,生生不离,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谁,是谁在说话?”我听到一幽幻的声音飘来。努力想睁开眼。
微微看到一丝亮光,感觉是一片无比的鲜红。手指微微蜷曲,自己好似躺在草地上。
睁开双目,眼前出现了一朵花,大瓣大瓣血红的娇蕊,妖冶魅惑,无一片绿叶映衬。我伸手。
“别摘。”耳边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只修长又白暂的手按住了我的手。我一惊,翻身一转,却出现张放大的俊颜,细腻如瓷,睫毛如蝶翼,唇若涂朱。距离不到一寸。
微热的气息喷到我脸上,他乌黑的碎发拂到我脸上,痒酥酥的。他就这样把我摁在地上。我只听到我加速的心跳。
“不错,还有心跳说明你还没死。”他转下草地,单手撑地,一手又将我扶坐起。
“彼岸花是冥幽之花,供黄泉路上灵魂的消遣,你个寿数未尽的人不能摘。”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在我耳边细细呢喃。
“你,是何人?”为什么我有这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事关一个很久很久的梦。他是谁?为何有那么熟悉的感觉?
“哎,你终究是忘了我。也罢也罢,你说今生都要给了那狡猾的玉狐狸。自然忘了我好。”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间低吟。
“你究竟是何人,敢问尊姓大名?”
“跨过奈何桥,渡过忘川河,三生石上,有你我的名字.若你想活命,还是不去的好。”他的话抖然一冷。
“你会知道的,不用多想。时辰不早,你该走了。”
该走了一—忘川之水,在于忘情。
“啊一一”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背后冒着冷汗,紧紧抱住被子。记忆凌乱而模糊。
“姑娘,你醒了。”声音温润如玉,低沉好听。来人衣袂飘飘,手持一把玉笛,眉眼如画。
突然回想起,被推入水的那一幕。
“公子救了我?”
“举手之劳。姑娘被水冲到了南湖中心。殇恰好怡兴在湖心亭吹笛,机缘巧合,救了姑娘。”那位公子答。
“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尊名,他日好结草衔环相报。”
“姓秦名殇,字玉玦。”
我心下一凛:“莫非是秦相长子?”
“正是,敢问姑娘是?”
“太傅云衡之女,云锦阙。”
“原来是云姑娘,幸会。”他朝我笑了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姑娘为何落水?按照水流向,姑娘应是从湖东南方卷至的。”
“这......”
“姑娘有难言之隐,是殇冒昧了。”
“谢秦公子体谅,不知可劳烦公子送我回太傅府?”
“那是自然,殇令人送姑娘回去。希望姑娘代我问候云伯父。”
“好。”
如果我没猜错,船上那位秦漓姑娘便是秦殇的嫡妹。有些事自是不便多说。
看看已快落日,心中暗急。
等我回去的,又会是哪番风起云涌。
完全没意识到,冥幽那个人的面容,与秦殇竟是有九分相像。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因果循环,皆因前世今生,天道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