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栗原鹤给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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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反复叮嘱我不要将你们牵扯进来，”既是审神者也是名为鹤丸国永的太刀的女性说道，“但考虑到对方可能会有的兵力，我并不认为不找你们是正确的决定。”
“但我会按照她的想法给你们选择权，”她对着付丧神们伸出右手，“选择这边的话，我会自己利用你们的时间转换器前往她失踪的那一层将她带回来，你们按照平时的那样继续生活就好了，这其实也是她的本意，希望能与你们愉快地生活下去，该出阵出阵，该远征远征，该去万屋去万屋。”
“但如果选择这一边的话，”她这次伸出了左手，“事情会非常不一样，你们会被迫面对很多污糟事情且没有后悔的余地，更不用说会面临碎刀的困境，选了这一边代表你们从此与她绑在了一起，很有可能无法像现在这般愉快地生活，也很有可能无法迎接新的主君。”
“我知道在这间本丸里有侍奉过几任旧主的刀剑男子，也有经由她的灵力新显现出的刃，”她止住了想都不想就准备做选择的众人，“虽然从她的角度出发考虑的话，她只是你们的其中一任主君，你们并没有必要陪着她共同生死，但我还是会给你们一些时间商量决定，毕竟这是牵涉到一整个本丸的大事。”
说完这番话，栗原鹤就离开了茶室，只剩下一室的沉寂笼罩在付丧神们的身上与心间。
“呵，”髭切站了起来，端正地将本体配在了腰间并从茶桌上拿起了一枚御守，“居然还有两个选择？真是可笑，抛下危难中的主君粉饰太平地过日子简直有辱源氏重宝之名——你们可以慢慢纠结，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本丸，我只属于她。”
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的决定，淡金发色的付丧神也离开了茶室。
“连一个外人都能作出这样的决断，”原本就十分看他不顺眼的歌仙气得发抖，“难道我们就能甘愿输给他吗？！”
“是啊，不甘心呢，”药研也将短刀配好，拈起了一枚御守，“不管你们怎么选，大将我是一定要去救的，身为护身刀，这种时候可不能堕了威名哪。”
“药研哥说得没错，”博多挥了挥拳头，“一期哥，跟我们一起救审神者回来吧！”
“当然了，博多，”一期一振拿起了御守，“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好选的——保护主君乃我等职责所在，粉身碎骨亦不惜。”
“既然这个叫栗原鹤的审神者在队里的话，”鹤丸坐回原处，“想必会占了属于鹤丸国永的名额，我就没法去了——但我选左边的那条路，新的审神者什么的对鹤来说完全无法想象啊。”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拿起一枚御守端详着未语先笑，“如果能与这种宁愿自己身处险境也要保护我们这些属下的审神者共同进退的话，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呢。”
“我身为契约者，”长谷部将御守放进了怀里，“必定会与她共生死。”
“现在想想，很多想法根本没有必要且多余，”莺丸低叹，“既然她是以整个本丸为单位爱怜珍惜的话，我们又何须担心她的关爱会少一分一毫呢——一直心怀担忧，无法给予她全心信任的，是我们啊。”
这句话说得其他付丧神都沉默了。
“看来事情非常明显了哪，”良久，烛台切有些释然地笑着打破了这沉寂，“我想本丸里的其他家伙们也会催着我们选左边那条路的，既然整个本丸都被主人以莫大的觉悟庇护了，那么我们要是输给了这样的决意也太不帅气了。”
盘着腿，栗原鹤坐在时间转换器边上。
黄昏时分的本丸总是十分热闹的——炊烟袅袅的建筑物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出征归来的短刀们也会尽情地享受愉快的闲暇时光，平安刀们喜欢在廊下看着各色的景物闲聊喝茶，他们总是有许多东西可以聊，譬如前主，譬如那一整个时代的光华，就算什么也不说，光是在美丽的风景中啜饮茶水也是一件雅事。
他们会选择哪一边呢？
这么猜测着，她便想起了当时在茶室中密谈的场景。
“栗原，”名为冬月楠的女性拥有漂亮的绯红色瞳眸，此刻这双眼瞳正耿直而恳切地注视着她，“我并不是那种习惯守株待兔抑或后发先至的类型，因此我会选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直接出击，让对方在应对中出现破绽。”
“最起码，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觊觎我的本丸，虽然你已经向我解释了前因后果，从某种角度来说我是被你连累的也不为过，但是，”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只要我还是一个孤身的时空穿越受害者，这种事情就无法避免，因此有这么一次机会实践下也不错。”
“只是我希望如果我有什么万一，你能帮我照顾我的本丸，”她叹了口气，凝聚了一串墨蓝色的灵力珠递给她，“这串珠子与我的灵力直接相连，如果我被困了，它们的颜色会开始变浅，如果我不幸身亡，那么它们会变得完全透明，到那个时候，这串珠子就会作为我的替代品给整个本丸提供灵力。”
“我明白了，”她接过珠子，“如果颜色变了，我就来你的本丸找你的这群付丧神救你。”
“不，”她摇了摇头，“我不希望牵扯到他们，他们已经经历了好几任主人，没有我也没有关系，如果被我的任性波及到的话，那么这个针对我的危机会直接演变为针对整个本丸的危机，到时候他们也会遇到危险……身为主君，保护属下是责任啊。”
但她还是没有按照她的意思粉饰太平，而是将两条结果完全不同的路摆在了这群不知不觉就被保护了的，原本应当保护他人的付丧神们的面前。
“你们会选哪一条呢？”她将自己从回忆中拔出，“如果是右手的那条，我还不如将她直接带回我的本丸，等所有事情都结束后想办法给她一个新身份呢……”
但如果是左边的那条，到时候又将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呢？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她抬起头看向正在朝她走来的源氏重宝，“看来已经有人做出选择了。”
“想必您也认识我，我是源氏重宝，髭切，”髭切向她打了个招呼，“去营救家主的事情，还请允许我同行。”
“只有你吗？”她站了起来后退两步，示意髭切操作时间转换器，“只有你们操纵转换器，我才能跟着你们去属于你们本丸的大阪城。”
“那么如果真的只有您一个人的话，要怎么去救她呢？”髭切敏锐地抓到了她的话中的矛盾点，“我记得您说过您会孤身营救？”
“这个嘛，我有自己的办法，”发现髭切的视线投向她手上的珠串，她面色如常地微微挡住了手腕上的珠子，“其他人呢？”
“谁知道呢，还在做选择吧，”他麻利地将时间调整到了白天刚刚出阵过的大阪城那一层，“毕竟可不像我这种基本毫无挂碍的，他们与这个本丸的因缘更深呢。”
“请恕我无礼，”她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不过你不是这个本丸的刀吗？”
“人类的好奇心就算变成了付丧神也没有止境啊，”髭切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我以前的主君可不是她——但我以后的主君，只能是她。”
栗原鹤还想说些什么，但远远走来的一大群人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那是以穿着出阵服的长谷部，药研，三日月与小狐丸为首，本丸里其余的所有付丧神们，他们就像是在进行什么虔诚的仪式一般地默默前行，整个队伍弥漫着坚决而凛冽的气息。
“看来他们也作出了选择，”髭切笑叹，“可惜了，我还想着就此将家主拐走呢。”
格外纠结地看了这个想法相当危险的付丧神一眼，没想到身边这振刀与自己打着差不多的主意的栗原鹤，决定回头要提醒冬月楠注意一点。
“我等会与您一同出阵支援我家主上，”长谷部带着几人加入了他们的小小队伍，“身为刀剑，护卫主君是职责也是荣耀，不能因为主君的溺爱就放弃这个职责，我等已经做好了觉悟，就算是拼死也要将主君平安带回。”
“我明白了，”扫了在场所有的付丧神一眼，栗原鹤点点头，“那么走吧——我身为审神者，可以与她有特殊感应，找起来比较快。”
“好的，”长谷部看向时间转换器，却发现已经调好了目的地与时间，他不禁看了两人一眼，暗自庆幸自己来得真是时候，“那么出阵——目标，营救主上！”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