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国志》叶下

25、筱月世家 市马令

　　平成7年
　　明光大殿
　　“臣有一事禀告。”筱月星辰上前躬身说道，
　　“说！”巫烨哲看一眼筱月星辰说道，
　　“胡人的商贸驿站之事已经办妥”筱月星辰接着说道，巫烨哲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赏！”
　　“谢陛下，微臣无需封赏，有一事相求！”
　　“说！”
　　“微臣希望陛下能推行市马令！”
　　巫烨哲听到“市马令”三个字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道：“你怎么对市马令如此惦记啊？”
　　“铁骑耗费国力，现在国境四方恢复太平，四海之内皆臣服我大巍，盛世太平，接着豢养如此数量众多的铁骑怕会有损国力，虽贸易之事已定，但现在国库尚未盈饶，实在不宜豢养如此数目庞大的铁骑！微臣希望推行市马令！”
　　“爱卿说的甚有道理！”巫烨哲淡淡地说道，接着看着百官说道：“众卿怎么看？”
　　“微臣觉得可行！”御史大夫上前说道，“现在国库空虚，如此庞大的铁骑怕是不妥。”
　　“不行！”南渡魁说道，“幕桐大人也知道四境的蛮夷怕的是我大巍吗？怕的是我大巍的铁骑！”
　　兵司侍郎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怕的不是我大巍铁骑吧！怕的估计是南渡铁骑！”
　　“你......”南渡魁指着兵司侍郎说道，
　　“微臣觉得确实不妥！”沣汌蔚海看一眼兵司侍郎，兵司侍郎便低着头不语，接着看着南渡魁说道：“南渡大人，切莫于他一般见识，兵司是我军部底下的，他的话不作数！”
　　南渡魁赶忙给沣汌蔚海行礼，缓缓地说道：“老夫鲁莽了！让皇上和沣汌大人见笑了！”
　　巫烨哲点了点头，沣汌蔚海笑了笑，接着说道：“微臣觉得市马令未必需要大面积实行！”
　　“南渡大人也说了，让蛮夷忌惮的是我大巍铁骑，何不保留三支铁骑，其余的铁骑实行市马令，我想现在的国库豢养三支铁骑还是养的起的吧！”沣汌蔚海看了一眼筱月星辰，筱月星辰冲他点了点头，沣汌蔚海勾了勾嘴角接着说：“等到通商驿站都开始盈利，国库充盈之后在重新组建一批铁骑，我想应该是来得及的！”
　　巫烨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众卿觉得如何啊？”
　　“我觉得沣汌大人的提议甚好。”兵司侍郎率先说道，南渡魁斜眼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沣汌大人说的甚好，但有一事......”吏司尚书缓缓地说道，
　　“但说无妨！”巫烨哲说，
　　“沣汌大人说保留三支铁骑，该保留那三支呢？”吏司尚书看着沣汌蔚海说道，
　　一直站着的筱月星辰终于开口了：“陛下定夺吧！”
　　沣汌蔚海跟着说道：“陛下定夺！”
　　“好！”巫烨哲应了一声，便沉默起来，百官面面相觑，不知道在想什么，须臾，巫烨哲清了清嗓子道：“在南蛮和羌戎的铁骑合并，在交界处设立铁骑府，胡人那边的铁骑保留，北狄也翻不了天，北狄的铁骑调回皇城，如何编制就交给军部吧！市马令交由内阁八司处理！御史台协助！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山呼。

　　博衍殿
　　“陛下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巫烨哲的贴身太监耳语道，
　　“你确定！”巫烨哲皱着眉头，
　　“老臣确定！这宫里的人进来出去都是有记录的，年岁十一二的人，今年就没有几个，可这人实在没有记录。”太监有些无奈地说道，
　　巫烨哲点了点头，沉默片刻，接着说道：“宣沣汌蔚海和筱月星辰来庭燎阁。”
　　“善！”贴身太监和旁边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小太监便快步跑了出去，
　　巫烨哲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叹了口气，喝了口茶，便盯着桌子上的夔纹发呆。
　　“陛下!”沣汌蔚海和筱月星辰躬身说道，
　　“坐吧！”巫烨哲点了点头，
　　两人纷纷入座，
　　“陛下今日何事？”筱月星辰笑着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巫烨哲挥着手说道，庭燎阁里的下人行礼后便退下了，
　　巫烨哲看着退下的下人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市马令之事，你们两一唱一和的样子看来是商量过的呀？”
　　“哲兄赎罪！”筱月星辰躬身说道，
　　“这我和星辰确实商量过，但也只是讲了个大概，并未如此具体。”沣汌蔚海喝着茶说道，
　　“无妨，今日之事办的挺好。”巫烨哲喝了口茶笑着说道，
　　“你让我和星辰来就谈这个事？”沣汌蔚海笑着说，
　　“也没什么！”巫烨哲咬了咬嘴唇说道，
　　“啊？”沣汌蔚海瞪大眼睛说道，
　　“你们......你们知道途南宫里的那个小太监吗？”巫烨哲问道，
　　“小太监？”筱月星辰不解的问道，
　　“小太监没见过，不过这宫里都是太监。”沣汌蔚海笑着说道，
　　巫烨哲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了，
　　“你怎么忽然问起一个小太监了？”沣汌蔚海问道，
　　“没什么！”巫烨哲说完又开始看着桌上的夔纹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又抬头说道：“途南走的那天之后，伺候他的小太监也不见。”
　　“所以你是觉得那个小太监有问题吗？”筱月星辰皱着眉头问道，巫烨哲点了点头，
　　“哲兄，你想那么多干嘛！途南都已经走了，而且你也放他走了！不是吗？”沣汌蔚海说道，
　　巫烨哲点了点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途南出走很是蹊跷，他是怎么走的？宫中禁卫如此周密，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就离开了呢？”
　　庭燎阁陷入了沉默，沣汌蔚海缓缓地起身行礼道：“陛下，微臣有罪！”
　　巫烨哲大惊，赶忙说道：“你何罪之有？”
　　“宫中禁卫不周，此乃死罪！”沣汌蔚海说道，
　　“朕不这么认为！”巫烨哲看着沣汌蔚海淡淡地说道，
　　沣汌蔚海不解的看着巫烨哲，巫烨哲接着说道：“宫中禁卫，不会不周密，你办事朕一向放心，这是定是他人从中作梗。”
　　“望陛下明察！”沣汌蔚海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真有意思，说好关了门就不论君臣吗？”筱月星辰笑着说道，
　　“此事事关重要，就是君臣之事。”沣汌蔚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行了行了！起来吧！我说了此事不在你！”巫烨哲赶忙说道，
　　沣汌蔚海缓缓起身坐了回去，喝了口茶，叹了口气，
　　巫烨哲马上换了话题说道：“这市马令势必会削弱南渡的势力！”
　　“是啊！南渡掌握的可不是一般的兵力，当年推翻夔朝多亏了南渡魁愿意和我们交易，要是我们和南渡铁骑真的干一仗，可未必讨得到什么好处！”筱月星辰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南渡铁骑可是威名远扬，当年夔朝的尊太后都要让他三分！”沣汌蔚海接着说道，
　　“所以他是我们一把利刃，利刃终究是两面的！可伤人亦可伤己，这市马令到是可以搓搓他这把利刃！”筱月星辰说道，
　　巫烨哲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今来我们以茶代酒，恭贺市马令顺利！”巫烨哲举起茶杯，语气里透着欢快和兴奋，因为他知道南渡家的势力终究会被市马令一丝意思削弱殆尽，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