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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朝本纪(二) 太后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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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昌元年
外患之事一直没有平息,军机阁掌权之时对于流民暴动给予宽慰政策,国内一致对外,但依旧抗击不住蛮夷,当时的夔军内部分歧不断,致使夔军节节败退,直至军机阁覆灭,庭燎台掌权之后,国内局势才算是真正的一致对外了。
盈昌2年
夔军大败蛮夷之族,将蛮族驱离国界。
盈昌3年
国内流民问题又开始四起,此时夔军在边疆驻守,国内却开始狼烟四起。
盈昌5年
驻守国内的夔军抵抗不住大量的流民暴动,节节败退。
“陛下,早些休息吧!明日就是迎春大典了,万不可操劳过度了啊!”侍从低声的哀求道“叛军都快到打到这国都了,还迎春大典,难道祁丰年留给那些叛党不成”宫川玄燎看着节节败退的战报本就有些恼怒了,旁边还有一群宦官喋喋不休,心中的怒气把宫川玄燎清秀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丢下手中的战报,在大殿咆哮起来,众人被这万岁爷无名的怒火吓了一跳,纷纷跪服,不敢作声。少年怒火发完了叹了口气“哎,算了,都起来吧!朕打算入寝了,来人给朕更衣吧。”素人:“是,谢皇上”“别谢朕了,谁知道这一晚过去了,寡人还是不是皇帝了。”宫川玄燎叹了口气,走进了自己的寝室中去了。
数九隆冬的太阳从没好过,今日却出奇的暖和,照的雪闪闪发光。“太后驾到”那老宦官的嗓音给外的尖,把那栖在屋檐上的鸟都吓走了,素人纷纷跪拜“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并没有低头看那些下人,而是看着天上飞的那几只鸟,精致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忧伤,心中想到:“这宫中唯一能飞走的也就这飞鸟了吧!”那女人看的出神,和那些跪服的宫人,凝结成了一幅墨画。“太后该进去了,万岁爷还在等着呢。”老宦官的刺耳的声音生生的撕裂了那副画,把她拉回现实,“都起来吧”“谢谢太后”她是这个帝国的太后,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贵为太后,却终究比不上树上的一只鸟来的快活自在。宫川玄燎起身给她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起来吧”那女人扶起皇帝,这个眼前的少年当众打死老国相已经过去了五年了,那条金色的腰带不仅仅带走了一条人命,也带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寻常人家的温情,“在过一个时辰就是迎春大典了,你可准备好了?”“儿臣还未准备。”那年轻的少年沉声道,“为何不准备啊?”那女人语气给外的平静,像极了湖水,“那叛军都快打到国都,我身为一国之君却要为这迎春大典耗费心思,儿臣觉得不值。”一记清脆的耳光在那大殿里回荡起来,那女人双眼怒视宫川玄燎脸上的红印,声音却依旧平静如水:“宫川玄燎,你给我记住了!你生是大夔朝的皇帝,死是大夔朝的皇帝,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是说改就改的,不管亡不亡国,祖宗的礼数要做全了。”宫川玄燎转过脸,恶狠狠地盯着她,她偏过头看向窗外,不直视宫川玄燎,不得不承认她有些害怕这个少年的眼睛,旋即说道:“你就快去收拾吧,不要误了时辰。”宫川玄燎低声说道:“儿臣知道了”那女人起身走下台阶,老宦官然后叫道:“太后起驾”。
迎春大典
“皇上入殿”百官跪服,宫川玄燎穿着厚重的服饰显得格外的突兀,走到祭坛旁转身面向百官,“呼”在那一瞬间他那脸的一丝沮丧忽然消失不见了“吾皇万岁”“山呼”“吾皇万岁万岁”“再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入殿,呼”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像极了高贵的凤凰“太后千岁”“山呼”“太后千岁千岁”“再山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毕,立”百官站起,有些官员年迈起身都有些吃力,还有些懒懒散散或许是因为跪的久了些吧,可是在宫川玄燎眼里他们就是整个天下的象征,不经叹了口气。“祭祀开始,舞”在祭坛上的祭司开始起舞,在他眼里他们不过是拙劣的戏子跳着笨拙的舞蹈,心里早已不耐烦了,可作为一国之君不得不耐着性子。宫川玄燎看着祭坛外黄色的雏菊出神,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毛虫撞进他的视野,它一步一步的移向那株雏菊,他很好奇这初春这么会有这活物,“报~”宫川玄燎回过神,但太后已经先行一步呵斥道“迎春大典上如此喧嚣成何体统....”“快说什么要事”宫川玄燎急忙打断太后“禀皇上,前方来报......”“说什么了?”“叛军准备攻打皇城了。”太后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怎么这么快!”百官议论纷纷,个个神色紧张,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请殿下和太后速速离开国都”百官停止议论看向宫川玄燎,高呼“臣附议”,宫川玄燎看着百官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片刻回过神后说道:“朕不走,我是大夔朝的皇帝,我要是走了百姓怎么办?夔朝的基业怎么办?”,太后猛然站起,“混账,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宫川玄燎倔强的看着那雍容华贵的太后道:“难道母后忘了刚刚告诉儿臣的话了吗?”宫川玄燎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就这样怒视着眼前的女人,那女人撇过头去不理会宫川玄燎冲着下面的人大喊道:“快去准备车马!”,就在下面大臣、宦官兵荒马乱的时候,一个小宦官低着头不说话,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着皇上和太后,就在靠的很近的时候,那宦官掏出了匕首,快步朝宫川玄燎跑来,太后一把揪扯住宫川玄燎,狠狠的把他推向自己的身后,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匕首的寒光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左右护卫也是眼疾手快,手起刀落已取了那宦官的性命,宫川玄燎上前一把抱住太后疯了似的喊道:“御医,御医,快点叫御医来!”本来乱成一团的大臣们纷纷围了过来,一脸惊诧之情,而宦官们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纷纷跑去找御医,宫川玄燎感觉心口被什么刺了一下,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落在太后绣满牡丹的红袍上,不知道为何牡丹变得那样娇艳,太后伸出手摸着宫川玄燎的脸:“燎儿不哭,乖,不哭。”宫川玄燎抽咽的点了点头可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向外逃逸,这时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冷漠,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燎儿,听母后说,好好活下去,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宫川玄燎泣不成声的点了点头,太后手在摸摸他的鬓角处,微微一笑虚弱的说道:“眉眼像极了你的父亲.....”这句话尚未说完,她的手缓缓的滑落下来,无力的垂落在那牡丹花从中.......